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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吾妻梧桐,夏氏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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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晏接到聞國公傳來的消息, 說聞老夫人為了散散心, 來碧荷苑了。聞晏再次看了看手中的字條, 對著空中喊道:“金文?”

須臾,金文進來跪在地上,恭敬道:“少爺, 金文在。”

“去府裏打聽一下,到底發生了何事, 祖母為何突然來碧荷苑?”聞晏將字條放在手中, 想著京城發生的事情, 夏貴妃懷孕,夏家如日中天, 夏氏在府裏越發猖狂了吧,她氣著祖母了?所以祖母才來碧荷苑散散心。

祖父為了不讓他擔心,沒說實話。

金文領命去了。司琪站在一旁,眉頭不展道, 過了好一會兒才問:“少爺, 咱們來碧荷苑有些日子了, 老夫人也許是想少爺了, 才來碧荷苑的。咱們都出府了,府裏還能發生什麽事?”

聞晏盯著字條, 看也不看司琪, 說:“昨天教你的劍法學會了?”

司琪拍了拍腦袋說:“司琪馬上去練,少爺您有什麽需要,喊司琪一聲就行。”說完, 提著劍準備跑出去,又聽聞晏說:“你去母親院中,告訴母親,祖母要來了,少不得住上幾日,讓母親命人收拾一番。”

司琪領命去出去。

聞晏拿出一張宣紙,提起筆在紙上寫了幾個字:夏貴妃,鄭皇後。聞晏看著這幾個字出神,後低語道:宮中的博弈開始了。

馮氏知道國公夫人要來,又激動又驚喜,吩咐梅香收拾自己的房間,讓國公夫人住這裏,她住東廂房。

劉嬤嬤扶著馮氏說:“夫人,這國公夫人怎麽說來就來了,一點預兆都沒有,連封信也沒送。”府中肯定發生了大事。

“老夫人疼晏兒,想來看看也是有的,晏兒從小沒離過府,老夫人想孫子唄。”馮氏看著下人們收拾,臉上的笑容沒減過。

“我覺得這件事兒不簡單。”劉嬤嬤道,這夏氏,指不定做了見不得人的事情,氣著老夫人了,老夫人才道碧荷苑清凈幾天。

“國公府裏的事,跟咱們沒有關系了,老夫人來了,咱們恭恭敬敬、歡歡喜喜招待就是。”馮氏拿著一件衣服,看了看,擡頭問劉嬤嬤:“老夫人要來,霜兒的事她一定會知道,還有梧桐的事,咱們該怎麽說?”

劉嬤嬤盯著馮氏手中的衣服,笑了笑道:“自然如實說,霜兒是夫人的女兒,孝順可愛,招人喜歡,老夫人見了也會喜歡。梧桐小姐更沒說的,她是咱們少爺看重的人,您也看見少爺看梧桐小姐的眼神了,這輩子是非梧桐小姐不娶,老夫人一向尊重少爺的意見,這次也會滿意的。”

“希望如此吧。”馮氏有些擔心。國公夫人最重禮數,梧桐出府,住在碧荷苑,本就不合規矩,要是老夫人知道晏兒喜歡梧桐,疼到骨子裏,還不知會想什麽呢。

第二天清晨,國公夫人到了碧荷苑,馮氏帶所有人親自來接。

國公夫人下了馬車,馮氏上前攙扶著:“老夫人一路辛苦了。”

“不辛苦,一想到能見到你們,老婆子我是一身勁兒。”國公夫人站定後,扶著馮氏的胳膊,看看這個,瞧瞧那個,見小四小五乖巧的立在一旁,招招手:“來,到祖母這裏來。”

小四小五乖巧上前,仰頭看著國公夫人,喊了一聲:“祖母好。”

“好好好,祖母好著呢,祖母帶了京城有名的桂花酥,還有些點心,都是你們愛吃的,進去了讓丫鬟們拿給你們。”老夫人擡手摸摸小四的臉,又摸摸小五的頭,眸中閃著心疼。

即使心智不全,也比別人家的孩子聽話,要是心智全了,會跟晏兒一樣聰慧。晏兒聰慧過人,可偏偏斷了腿,她的孫子怎麽個個命途多舛。想著想著眼眶紅了,怕別人看出來,又笑了笑說:“走,咱們都進去,進去說話,老婆子在這裏叨擾幾日,你們都別嫌煩。”

“祖母說笑了,我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麽會煩。”聞晏坐在輪椅上,由司琪推著,看見國公夫人滿心歡喜。

“你們煩也無法,我就要在這裏住幾日。”國公夫人一面說,一面往裏走。一路上說了不少閑話。一行人來到正廳,馮氏扶著國公夫人坐在主位上,命人奉茶,自己站在一旁。

國公府見馮氏依然敬她,很欣慰,道:“你也坐,咱們娘倆多日不見,說說話。”

馮氏坐在另一邊,看著國公夫人說:“我正要給您說一件喜事呢。”

“哦,什麽喜事,咱們晏兒的腿能治好了?”國公夫人放下茶杯,緊張地看著聞晏的腿,眸中閃著希望。

“祖母放心,孫兒的腿有辦法醫治,師父已回去想辦法去了。”聞晏笑著說。

國公夫人激動的站起來,眸中閃著淚花:“真的,真的,我孫兒的腿可以治好?”

兩年多了,每次聽到的消息都是沒希望,治不好,讓他們不要抱希望。這次居然能治好?對了,聽老頭子說,晏兒被高人收為徒弟了,前些日子,夏丞相上門討要什麽鳥兒,被傷了腿,這消息在京城傳的沸沸揚揚。

她聽得迷迷糊糊,看著聞晏,脫口問:“你師父,高人師父,還有夏丞相來討要鳥兒是怎麽回事?”

聞晏但笑不語。國公夫人臉上帶著急色,起身問道:“你快說說,到底怎麽回事兒?”

“這件事說來話長,孫兒給祖母介紹兩個人認識,認識後,讓她們給您講講,那天孫兒身子不適,沒出去,她們可是親眼所見,比孫兒說的清楚。”聞晏道。

國公夫人想聽夏丞相的糗事,忙讓人請進來。須臾,梧桐和淩霜肩並肩走進來,一個笑顏如花沈靜大方,一個嘻嘻哈哈古靈精怪,走上前給國公夫人行禮。

國公夫人看得有些呆了,瞅一眼馮氏,欣喜問:“這兩個人孩子是誰家的,一個比一個亮眼?”

“霜兒是我收的義女。梧桐是白侯爺家的嫡女,也是晏兒的師妹。”馮氏解釋道。

國公夫人看了看梧桐,又看了看霜兒,最後視線放在梧桐身上,越看越滿意,晏兒的師妹,這個身份好,以後還能親上加親呢。卻不知聞晏早對梧桐有想法。

“好好好,都是好孩子。”國公夫人說著,摘下手上的一對鐲子,給梧桐一個,另一個帶上霜兒手中,拉著霜兒問:“你叫霜兒?名字好聽。”又拉著梧桐說:“我與你祖母相識,你小時後,我還喝過你的滿月酒呢,如今都這麽大了。”看見梧桐,她忽然又想起了一件事,周家與江陵侯府退婚了,不知其中原因是什麽,必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又想起一些傳言,對梧桐的熱切減了三分,說了幾句敷衍的話,便拉著淩霜問東問西的。馮氏和劉嬤嬤對視一眼,視線在國公夫人和梧桐身上轉來轉去。

聞晏勾唇輕笑,好似沒發現國公夫人的變化,又道:“祖母不是想知道夏丞相討鳥兒的事,讓喜鵲和飛鸞給您講講吧。”

“講講吧。”國公夫人頓時來了興致,高興道。

飛鸞和喜鵲繪聲繪聲的講了,並帶有表演,可算讓人開了眼,原來,那天發生的事兒如此驚險,金兒再一次大顯神威。國公夫人聽完,瞥一眼梧桐,說:“那只鳥兒呢,如此神奇?”

“祖母可還記得教訓夏氏的那只鳥兒,您之前見過,那時候,咱們都以為是祁王殿下的鳥兒,誰知竟然是師父的。”聞晏道。

“原來是它,那就不奇怪了,怪不得敢把丞相叼到半空中戲耍呢。原來有高人撐腰。”國公夫人一路風塵,又說了許久的話,臉上露出疲憊之色。馮氏提議讓國公夫人休息,午膳時間再叫她。

國公夫人點點頭,扶著馮氏走向文瀾苑。一路上馮氏欲言又止的,最後什麽也沒說。兩人走到文瀾苑。國公夫人歪在床上,笑看著馮氏說:“你有什麽話就說。你想說晏兒和梧桐的事吧?”

“您看出來了?”馮氏站在床邊,準備放下帳幔。

“看不出才怪呢。咱們晏兒的眼睛恨不能長在那小姑娘身上。”國公夫人面向外,枕著胳膊,嘆息一聲。要是梧桐的名聲好些,她樂見其成,可京城的那些流言蜚語,讓人心裏膈應。

“我倒是覺得這倆孩子般配。梧桐從不嫌棄晏兒,即使晏兒的腿沒好,她想著法子給晏兒治腿,如果不是她求了她師父,咱們晏兒的腿,這輩子怕好不了了。”馮氏想起以前的事,鼻子發酸,眼眶通紅。

國公夫人驚訝,問:“還有這事?”京城多少貴女,提起晏兒避之不及,她居然要幫晏兒治腿。

馮氏坐在椅子上,雙手放桌上,點點頭:“我不敢欺瞞您,梧桐真是個好孩子,孝順。關鍵是晏兒,一顆心都在人家身上,把人偷出京城,害得江陵侯和祁王殿下到處找。”一時沒註意,竟說漏了嘴。

國公夫人起身,坐起來,問:“這話從何說起,晏兒把人偷出府?”這怎麽可能,她的晏兒絕不會做這樣的事。

“梧桐和周家訂婚,想來您是知道的。周家也不是好去處。晏兒怕梧桐嫁到周家吃虧,用了些手段,白老夫人和江陵侯心疼女兒,不願意梧桐嫁到周家,才主動退婚的。晏兒害怕江陵侯把梧桐許配人家,才把人偷出江陵侯府的,還說是師父的主意,其實都是咱們晏兒的主意。”馮氏一股腦全說了,希望國公夫人不要阻攔梧桐和聞晏。

“糊塗,糊塗,晏兒什麽時候這麽糊塗了。名聲對女兒家多重要,他居然做出有損梧桐名聲的事情,周夫人因此記恨江陵侯府,到處敗壞梧桐的名聲,梧桐將來如何嫁人。”國公夫人替梧桐心疼,捂著心口躺下,道:“咱們晏兒這是被愛情沖昏了頭腦。”

白梧桐是誰,是皇後娘娘疼愛的外孫女,還是祁王殿下最寵愛的表妹,晏兒居然招惹白梧桐,他是不是覺得自己麻煩不夠多。要是皇後和祁王殿下怪罪下來,他們聞家吃罪不起。

“事情已經這樣了,現在說什麽都晚了。”馮氏道。

“那個霜兒是怎麽回事兒,你也給我說說,我知道你這些年想要個女兒,可不能隨便認親,要是有心之人,豈不是害了你們。”國公夫人道。

“您放心,霜兒是在路上救的。當初遇見她時,滿臉都是傷,也不知道誰這麽狠心,居然把女孩兒的臉毀了,女孩兒的臉比什麽都重要。那人怎會如此狠心。”馮氏將遇見霜兒的事說了。

國公夫人聽了,搖頭嘆息:“也是個苦命的孩子,既然與你有緣分,將來準備一份嫁妝,找個好人家嫁了就是。你也有個說知心話的人,雖不是親生的,比沒有強。人啊,都是有感情的,你待她好,她會孝順你。”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話。丫鬟們來報,午膳準備好了,少爺問老夫人在哪裏用膳,若是在院子裏用,就命丫鬟們送來。

國公夫人聽見,對身邊的丫鬟道:“在院子裏吃吧,連夜趕路,有些累了,改日再一起吃飯。”

丫鬟聽見,出去回話。馮氏準備離開,國公夫人說:“你留下,陪我一起吃吧,有些事你得知道。”

馮氏點頭答應。國公夫人一面吃,一面將京城的事說了。馮氏聽見夏氏又出幺蛾子,嘆息道:“她都得到想要的了,為何還不消停。”

“她消停,她什麽時候成了國公夫人,聞玨成了世子,她才會消停。”國公夫人吃了七分飽,放下筷子。

丫鬟遞一杯茶,國公夫人漱了口,擦了擦手和嘴,又說:“幸虧當初把你們分出來,也能落個清凈,那個家,我是不願意回去了,回頭給晏兒說,讓他給我們留個院子,我要常住,等國公爺榮退了,我們就在這裏養老了,看著晏兒他們,比在府裏強。”

馮氏知國公夫人說氣話,聞胥雖不是好父親、好丈夫,卻也孝順。功利心更重,為了他的仕途,他也不允許國公夫人跟他們一起住。也不知國公夫人來,是好事還是壞事兒。

不止馮氏一人擔心這個問題。桃仙閣中,梧桐和聞宴也在說這件事。

“你祖母來碧荷苑,是來看你們,還是有別的原因,才來碧荷苑的?”梧桐坐在書桌旁,雙手托腮,看著聞晏問。

“夏貴妃懷孕,重新得寵,夏家囂張跋扈,夏氏頂撞了祖母,祖母一怒之下,來了碧荷苑,我想,過不了幾日,咱們這碧荷苑就熱鬧起來了。”聞晏笑著說。

梧桐眼睛轉了轉,起身走到聞晏身邊,從身後摟著聞晏說:“聞晏哥哥,你說你們家世子夫人會不會來,她要是來了,咱們讓她們進門嗎?”

聞晏靠在輪椅上,雙手抓著梧桐的手,回頭看著梧桐,說:“聞宴哥哥聽你的。”

“咱們這碧荷苑的一草一木、一水一糧,當思來之不易,不能便宜了外人。”梧桐笑著說。有些東西都是空間裏的,她可不願意便宜夏氏夫婦,一對狼心狗肺的東西。

“我知道了。”聞晏道。

“謝謝聞晏哥哥。我先回梧桐居了,要是國公夫人看見咱們在一起,不定怎麽想我呢!”梧桐起身準備離開。

聞宴拽著梧桐的手,緊緊攥在手中,眼睛看著梧桐的雙眼,眸中盡是情深,聲音沙啞道:“你是我這輩子要娶的人,誰也改變不了。”

梧桐臉頰通紅,甩開聞晏的手,道:“聞晏哥哥先忙,我先回去了,讓人看見了,終歸不好。”要是國公夫人看見了,再說出點什麽來,白家的女兒都不用嫁人了,她雖不在意世俗眼光,卻不能不顧及家中弟弟妹妹們。

她出京城,雖找了一個由頭,卻擋不住有心之人利用,比如周家。以周夫人的脾性,不敗壞她的名聲,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梧桐剛走至桃仙閣門口,遇到了國公夫人,與馮氏有說有笑的,看見梧桐微微詫異。梧桐見到人,先屈膝行禮,後告辭出來,朝梧桐居走去。

國公夫人望著梧桐的背影,若有所思。馮氏看了看梧桐,又瞅了瞅國公夫人,道:“您看出什麽來了?我倒是覺得梧桐配得上咱們晏兒。”

“這件事以後再說吧。”國公夫人回頭,擡腳踏進踏進桃仙閣,一面走一面看,嘴裏還喊著:“晏兒,晏兒,你在吧,祖母來看你了。高興不高興?”

聞晏答應一聲,坐在輪椅上,由司琪推著出了書房,笑看著國公夫人道:“祖母大駕光臨,晏兒自然高興,可是祖母年紀大了,怎麽不午睡一會兒?想見孫兒,孫兒去文瀾苑便是。”

“看見你們幾個,困意全無。”國公夫人走至聞晏身邊,上下細細看了一遍,視線放在聞宴的腿上,關切地問:“你師父可曾說,什麽時候給你治腿嗎?”

“藥材不易得,師父派人去找了,想必很快就有消息了,祖母進屋說話吧。”聞晏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馮氏扶著國公夫人進去,兩人進屋坐後,圍著圓桌而坐,聞晏吩咐下人上茶。馮氏陪著國公夫人,說:“您看,這裏一切都好,您沒必要掛念,晏兒時常給您寫信,您就是不信。”

“至今為止,老婆子只收到晏兒一封信。還時常給我寫信,老婆子怎麽收不……”一語未完,國公夫人突然想起什麽,拳頭緊握,一臉憤怒,抿唇不說話。

聞晏知其中有隱情,輕哄道:“母親可能記錯了,晏兒只寫了一封信,祖母要是嫌晏兒寫的少,以後晏兒多寫些就是,還請祖母不要生晏兒的氣。”

國公夫人看著聞晏,神情不悅,嘆息一口氣,道:“你不用寬慰祖母,祖母知道,算了,都是過去的事了。祖母不追究了,在你這裏,祖母也不想說那些晦氣的事兒。”

“祖母想開了就好,您安心住幾天,馬上就有人來接您了,您想吃什麽,吩咐下人便是。有什麽需要告訴母親。母親會盡力滿足您的。”聞晏說。

國公夫人誇獎馮氏一番,話題又移到梧桐身上。聞晏看了看國公夫人,思索片刻道:“都說婚姻父母之命,晏兒已經聽命一次,這次想遵從自己的心。吾妻梧桐也,否則孫兒今生不娶。”

公國夫人聽了,越發擔憂,怕聞晏將來受傷,擺擺手,不忍心道:“罷了罷了,老婆子年紀大了,管不了多少事了,你們自己的事情,自己操心吧。”

聞晏謝了國公夫人,讓司琪推著自己出去。國公夫人在府裏住了兩日。

這一日,聞晏在書房看書,門房的小廝跑到桃仙閣,說:“聞國公府來人了,是一位中年男人和一個婦人,和夫人年紀差不多。”

司琪提著劍,思索片刻,眼珠子轉了轉道:“知道了,你先不要開門,等少爺吩咐。”說完,轉身走進屋內,如實稟聞晏。

聞晏放下手中的書,想了想,道:“應該是聞胥和夏氏,你去門口一趟,告訴聞世子,師父在碧荷苑,不喜夏家人打擾。他們若想接祖母,讓他們在外面等著便是。”

司琪答應一聲,出來,走向碧荷苑門口,一面走以面想,萬一聞世子應要進來,當如何?

司琪剛出了桃仙閣,遇到了喜鵲和飛鸞,見兩人見司琪臉有愁容,開口問道:“司琪,你不在院中練劍,要做什麽去?”

“門外有客人來了,少爺命我打發了。”司琪如實說,腳下的步子沒停,朝門二門走去。

喜鵲和飛鸞聽說過夏氏,在聞國公府經常欺負馮氏,馮氏待她們極好,喜鵲和飛鸞對視一眼,笑嘻嘻地說:“我們跟你一起去吧。”小姐也不希望姓夏的進門,她們正好攔住那些人。

“有好玩的事情怎能少了我?”淩霜抱著劍,走至三人跟前,好笑地看著三人,抿唇笑了笑說:“要是動起手來,我還可以幫忙啊。”

“你是小姐,怎能輕易出去見人。”喜鵲道。

淩霜不在意擺擺手:“我當什麽事呢。”說著,拿出帕子,蒙住臉,笑嘻嘻道:“這樣總可以了吧?”

司琪幾人知淩霜的身份,也不強求,點頭同意。

淩霜轉身走在前面,對身後的三人說:“走,湊熱鬧去。”

一行四人說說笑笑走至大門旁,小廝見司琪來了,打開門,司琪走出去,看見聞胥和夏氏,先行禮問安。又說:“世子爺,世子夫人,真是抱歉,今日碧荷苑來了一位貴客,不喜生人。恐怕不能讓世子爺和世子夫人進門。”

夏氏聽了,臉上浮現怒意,指著司琪道:“你個狗奴才,幾日不見,皮癢了吧,連本夫人也敢攔著。來人呢,給我掌嘴。”

淩霜見不得夏氏欺負司琪,上前擋在司琪身前,抱著劍,玩味的眼神打量著夏氏,鄙夷道:“喲,這是誰啊,好大的口氣,司琪是我大哥的奴才。他做錯了事,自然由我大哥教訓,你算哪根蔥,在這裏呵斥他?”

夏氏端著高高的架子,高傲地盯著淩霜,口氣不善道:“你又是誰?大哥,誰是你大哥,馮氏什麽時候生了這麽大一個女兒,莫不是早就偷漢子了?”

淩霜上前,擡手甩給夏氏一巴掌。打的夏氏楞在原地。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0-02-04 11:31:30~2020-02-05 14:04:45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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