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8章 阿姨,我不想努力了(十四)

關燈
玉流雪不知道柳清如和梁茵為什麽會出現在自己的小區門口,她正僵在原地時, 郭藻也眼尖的發現了迎面走過來的兩人。郭藻臉上的笑意凝固住, 她下意識地後退兩步, 拉開了自己和玉流雪的距離,垂下頭屏住呼吸大氣不敢出。

柳清如和梁茵走近後,玉流雪努力擠出一抹笑容, “柳總, 梁阿姨,你們怎麽在這裏?”

柳清如淡淡地看著她,一言不發,梁茵便好心地解釋說:“哦,好姐妹約我們過來喝茶聊天,我們喝完剛準備回去, 真巧啊。”

她的語調托得老長,聽起來慢條斯理的, 又有些威脅和警告的意味。郭藻知道梁茵的這句話是故意說給自己聽的, 她頭皮發麻,從背脊竄起一股涼氣, 她左思右想,最後決定保持沈默,假裝聽不懂梁茵的意思。

梁茵見她跟個木頭似的杵在玉流雪旁邊, 不由得冷笑一聲,剛剛話不是挺多的嗎?不是挺大膽的嗎?不是還跟自己男朋友的前女友求抱抱嗎?怎麽,現在在自己這個準婆婆面前沒話說了?

梁茵皺起了眉, 她越看郭藻這副怯懦的模樣越覺得不順眼。

她冷哼一聲,抱著手臂,昂起下巴看向郭藻,聲音淡淡的,“走啊,還楞著幹嘛?”

郭藻聞言擡頭,立刻跟在梁茵的身後,臨走前,她可憐兮兮地看了眼玉流雪,剛打算跟玉流雪說拜拜,柳清如和梁茵同時轉頭朝她看了過來。郭藻立刻把話憋回去,收回目光默默地盯著自己的腳尖。

玉流雪:“……”

不對勁啊,梁阿姨不是對自己沒有任何想法了嗎?怎麽還像以前那樣經常關註自己呢?玉流雪想來想去,最後只能把梁茵的異常舉動歸到——她還對自己恨得牙癢癢的,恨不得把自己摁倒地上暴打一頓。

想到這裏,玉流雪立馬沮喪地向梁茵看去,阿姨,我們不是都已經說好了嗎?以前的一切既往不咎,一筆勾銷,咱們重歸於好。難道那天說的話都是騙人的嗎?

梁茵不明白小渣女為什麽要用那種委屈巴巴的眼神望著自己,她略一思索,恍然大悟:小渣女在幫郭藻求饒?

這個想法讓梁茵的臉色更差,她冷哼一聲,在轉眼時又冷冷地剜了郭藻一眼。勾搭自己兒子也就算了,現在連我兒子的前女友都不放過,還想不想嫁進秦家幫你爸媽東山再起了?

郭藻又被梁茵瞪了兩眼,她覺得自己非常委屈,至始至終,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哪裏做錯了。

柳清如擡腳送梁茵和郭藻離開,等二人上車離開後,柳清如轉身走了回來,當場摟住玉流雪,抱著她的腦袋狠狠地懲罰了她一頓。玉流雪心虛,啥也不敢說,啥也不敢反抗,乖乖巧巧地被柳清如抱在懷裏任由她肆意懲罰。

只是她的乖巧非但沒有討好柳清如,反倒讓柳清如更加怒火中燒,索性離家不遠,柳清如幹脆彎腰,把手扣在玉流雪的腿彎處把人打橫抱了起來。玉流雪小心翼翼地擡起頭,打量著柳清如陰沈的臉色,下意識的舔了舔有些幹燥的嘴唇,“柳總……”

柳清如低頭,賞了她一個眼神,“說。”

她以為玉流雪要解釋,誰知道,玉流雪已經完全放棄了狡辯,只是可憐兮兮地揪著她領口的衣服求饒道:“今晚輕一點好不好?”

柳清如頓時火冒三丈,她氣得笑了,這是破罐子破摔,連戲都不想演了?心虛了嗎?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很渣了嗎?她突然笑了起來,“好。”

很明顯,自己的求饒並沒有獲得柳清如的原諒,玉流雪心驚膽戰地抱著她,看了她一下又一下,試圖用眼神喚醒柳清如的憐惜之心。打開門後,柳清如一腳踢開了門,徑直走過去把她扔到了沙發上。

柳清如想起玉流雪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腦袋都氣疼了。

她不是沒想過自己擁有女朋友之後的樣子,但是她從來沒想過自己擁有一個渣女以後的樣子。除了在這種事情上狠狠地懲罰她,讓她知道認錯,哭著跟自己求饒,柳清如完全拿玉流雪沒有任何辦法。

打她,舍不得,罰她出去出差,兩人異地相隔,她還是舍不得。

柳清如氣狠了,玉流雪累狠了,兩個人相擁而眠,誰都沒力氣說話。就在玉流雪迷迷糊糊地快睡著時,柳清如突然醍醐灌頂地開口,“若若,你不會是故意的吧。”

玉流雪連忙打起精神,一臉茫然地回頭,“柳總,您在說什麽呀。”

柳清如起身,側躺著壓在她的身上,微微瞇起來眼睛,一字一頓地問道:“你不會是……為了讓我欺負你,所以故意在我面前演戲,讓我撞見你跟其他人暧昧、糾纏不清吧?”

玉流雪:“……?”解題思路清奇。

她突然察覺到柳清如變得犀利的視線,玉流雪渾身一哆嗦,連忙認真地望著柳清如的眼睛說道:“不是的,柳總,你聽我解釋,我怎麽可能會是這種人?”

柳清如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她面無表情地看著身下慌張的人,嘴角翹起一抹冷笑,“所以,你就是純粹的渣,控制不住本性,總想劈腿,是吧?”

系統當場給玉流雪表演了一個笑得人仰馬翻,它幸災樂禍地開口,“宿主,柳阿姨很強,還知道釣魚執法。”

玉流雪快哭了,一向喜歡釣魚執法的她也沒想過自己會有反被套路的一天呀,眼下她說什麽都解釋不清了,只好心一橫,閉著眼睛湊上去親柳清如。柳清如見她默認了,而且還有力氣,便拉著她又來了幾個回合。

第二天柳清如走後,玉流雪有氣無力地躺在床上,道:“我決定了,最近一個月我都不要出門。”

不跟女主接觸,也不跟梁阿姨接觸,我就安分地躺在家裏,我看誰敢來招惹我。

玉流雪倒是安分了,但是梁茵那邊的公司一次性聚集了三個關鍵的劇情人物,天天都是修羅場。那天郭藻跟著梁茵回去後,梁茵坐在沙發上,郭藻站在她面前,被訓了足足一個小時的話,梁茵說了些有的沒的,聽起來毫無重點,但是通篇的思想感情卻很明確:老娘就是不爽你。

被未來的婆婆敲打了足足六十分鐘後,郭藻筋疲力盡地回了家,她穿著高跟鞋站了那麽久,走路的時候仿佛像剛用自己的魚尾換取雙腿的小美人魚,每一步都走在刀尖上,深入骨髓的疼。

郭藻回到家以後,思來想去的也不明白梁茵為什麽這麽不喜歡自己。她沮喪地想,難道是因為自己想要嫁給秦風,讓他們家幫助自己的爸爸媽媽東山再起嗎?可是自己家雖然落魄了,但是以前的那些人脈和關系都在呀,而且幫助爸爸媽媽東山再起對她們來說也只是動動手指的事。

被梁茵敲打已經讓郭藻非常的筋疲力盡了,來到公司後,她又看見秦風的女秘書死皮賴臉地跟在秦風身後,女秘書一註意到郭藻的視線便立刻朝秦風貼了過去。秦風猶豫了半晌,並沒有推開女秘書,於是女秘書得意洋洋地向郭藻露出一個笑容,更過分地伸手挽住了秦風。

這一幕讓郭藻心煩意亂,她不由得開始胡思亂想,秦風本來就是個出名的花花少爺,他看上喬經理後,便死纏爛打追了喬經理足足一年,把人家追到手後不到半年,便膩煩了人家,一腳把人家踢開轉頭來追求自己。

成功追求到自己後,現在也還不到一年的時間,他便又跟身邊的女秘書勾搭在一起了。看著女秘書那副讓人恨得牙癢癢的表情,郭藻心情平靜地想,或許現在距離自己被秦風甩掉也不遠了吧。

這麽一想,郭藻的心裏又微微好受了些,反正兩人遲早都是要分手的,不如現在就假裝兩個人已經分手,安安心心工作。

秦風的本意只是想氣氣郭藻,讓她吃醋,讓她知道她自己做錯了,然後低聲下氣地來跟自己認個錯,興許自己就原諒她了。結果半個月過去,他發現事情有點脫離他的掌控,別說是來找他了,如今郭藻一見到他就調頭離開,甚至還故意繞路,就是不想正面碰到自己。

自己有這麽討人厭嗎?

不僅如此,郭藻還非常拼命的工作,這段時間他隱隱約約有聽人說設計部的郭藻非常有天分,而且老實,肯吃苦,公司裏好多有資歷的老人都非常欣賞她。秦風頓時不開心了,自己折騰了這麽久,非但沒有讓郭藻對自己多增加一些註意力,反而給了她機會更全身心的投入在工作上?

這和給別人做嫁衣有什麽區別?

某一天下午,秦風終於忍不住了,他直接走到郭藻的辦公室,攔住郭藻,“談談。”

郭藻覺得現在是時候跟秦風說清楚了,於是她點頭同意下來。二人來到天臺,秦風皺著眉,壓抑著怒火問她:“郭藻你什麽意思?現在你的心裏還有我嗎?除了工作,你到底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裏?”

郭藻心如止水地望著秦風怒火中燒的模樣,不知為何,她突然覺得秦風非常的幼稚,一點都不成熟。她扯了扯嘴唇,淡淡地開口,“秦風,我跟你不一樣,你是養尊處優的大少爺,媽媽又是上市集團的老總,即使你一輩子不工作,你也會過得衣食無憂,但是我不一樣。”

“你早就知道,我家裏破產了,現在我的爸爸媽媽和爺爺奶奶都指望著我養活,我沒有選擇。秦風,我要努力工作,承擔起整個家庭。”郭藻的語氣很平靜,讓秦風沒由來的覺得心慌,郭藻笑了一下,她的眼睫齊刷刷地垂落下去,“秦風,我現在沒有心情談戀愛。”

“所以,我們分手吧。”

秦風想也不想,“我不同意!”

“我不同意分手!”扔下這句話後,秦風氣得轉身就走。想分手?門兒都沒有!他絕對不會同意的。

秦風和郭藻的情侶關系整個公司的人都知道,而現在,一些眼神好的人發現了兩人之間的不對勁,雖然兩個人表面上還是情侶,但是似乎正處於吵架後的冷戰時期,誰也不肯先低頭,誰也不肯先認輸。

這樣的形式正好給了女秘書機會,女秘書按耐不住,找準機會攔住了落單的郭藻。她抱著手臂,微微傾身,紅唇勾了起來,“郭藻,你放棄吧,秦風很快就是我的囊中之物了,你搶不過我的。”

郭藻突然想笑,她扯了扯嘴唇,反問道:“你想當梁總的兒媳婦,梁總她點頭了嗎?”

梁總的手段那麽厲害,郭藻保證,眼前這位恐怕在梁茵的手下都撐不過三個回合。女秘書臉色微變,氣急敗壞地冷哼一聲,“別以為你得到了梁總的承認就能為所欲為、安心了,我告訴你,就算沒有梁總的承認,秦風他我照嫁不誤!”

說完後,女秘書氣勢洶洶地踩著高跟鞋走了。

郭藻抱著設計圖紙站在原地,不由得低下頭露出了一絲苦澀的笑,得到梁總的承認?她何時得到過?恐怕自己兢兢戰戰的努力一輩子都無法得到梁茵的承認吧。

梁茵又叫郭藻去辦公室,然而這次卻不是為了敲打她,而是用宣布的語氣給她升職了,一升便是設計總監。郭藻當場楞在原地,捧殺?她連忙開口,“梁總,這……”

梁茵犀利的眼神看過來,郭藻頓時閉上嘴巴,“是梁總,我會繼續努力,不會讓您失望的。”

梁茵點頭,“你下去吧。”

很快秦風也知道了郭藻升職的消息,雖然他的心裏對梁茵的決定有些不滿,但是他畢竟還在親媽的公司裏做事,也不敢去隨便質疑親媽的決定。心煩意亂之下,秦風便取出switch,開始坐在辦公室裏沒日沒夜地玩游戲。

女秘書坐在他身邊,腦袋靠著他的肩膀,時不時地拍手,歡喜地叫道:“哇!秦經理你好厲害呀!你太棒了!”

秦風很受用,便沒有趕走她,任由女秘書在自己旁邊看自己玩游戲。

玉流雪聽到消息後,也立刻給自己下單了一個switch,她疑惑地放下手機,“那玩意兒真有那麽好玩嗎?連男主都陷進去變成一個廢人了。”

系統不屑一顧,“呵,這個世界的男主只是一個戀愛腦罷了,在所有世界的男主中,他只能算個弟弟。”

順風快遞很快,當天下午玉流雪就收到了東西,她正準備拆開盒子時,柳清如回來了,玉流雪渾身一哆嗦,立刻把東西藏到了身後。柳清如站在門口,維持著準備換拖鞋的姿勢一動不動,兩人四目相對,玉流雪努力扯出一抹心虛的微笑。

這下柳清如連鞋都不換了,她大步朝玉流雪走過來,停在她面前後,柳清如伸出手,“給我。”

玉流雪非常不情願,磨磨蹭蹭地半天不願意把東西交出來,柳清如傾身,微微瞇起了眼睛,“是不是,我還不夠讓你滿意。”

玉流雪:“……?”當然不是!

她見柳清如動了,心一驚,立刻把盒子交出來,“柳總,這個不是你想的那個,它是……”

門被柳清如“嘭”的一聲甩上,玉流雪趴在床上,揪著被角,心急如焚地解釋道:“柳總,這個真不是那個東西,我怎麽可能會買那種東西呢?它……”

好了,現在不用解釋了。

第二天,玉流雪背著柳清如悄悄地試著玩了一把,她發現這個東西確實好玩,難怪秦風天天不離身。秦風在公司裏玩了幾天游戲機後,成功地引起了梁茵的不滿,不僅如此,郭藻升職後,有關秦風的流言蜚語也多了起來。

之前郭藻進入公司時,大家都一致認為郭藻是靠了秦風的關系,甚至連她後來升職都覺得這也是秦風在幫她疏通關系,然而現在郭藻的職位已經比秦風還要厲害了,這總不可能也是秦風幫她疏通的吧?

就算秦風有這個心,人家梁總也不是傻的啊,會容忍一個無用的人坐到那麽高的位置上。

眾人再聯系起目前郭藻秦風二人冷戰的消息,更好奇了,難道郭藻真的是憑借自己的實力爬到了那麽高的位置上的?郭藻是後進公司的,現在竟然比秦風還厲害,秦風身為郭總監的男朋友,他不會覺得很受打擊嗎?

眾人紛紛議論,“郭總監她那麽厲害,我突然覺得秦經理不是很能配得上他,聽說秦經理天天在辦公室裏和女秘書玩游戲,跟我那是男朋友一個樣,郭總監是怎麽忍住沒把秦經理的游戲機砸爛的?”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郭總監目前一心事業,無心私人感情,聽說郭總監都主動向秦經理提出分手了,只是秦經理沒有同意。如果是我,我能找到一個這麽優秀的女朋友,我也不會同意分手的呀。”

“可是身為一個男人,被女朋友壓得死死的感覺好沒有自尊哦……”

關於秦風和郭藻流言四起,連玉流雪都聽說了,玉流雪面無表情地坐了會兒,突然醒悟,“女主都升職了,而我竟然還只是區區一個小經理,身為一個穿書者,我實在是活得太失敗了!”

所以玉流雪當天下午便收拾好著裝跑回了公司,然後開始搶項目,壓榨部門裏的同事。同事們驚恐地看著她忙碌的背影,“喬經理受什麽刺激了?好可怕,她不是瘋了吧?”

秦風本人聽到這些後,自然是屈辱交加,總覺得自己在公司裏面擡不起頭來。只是女秘書總是在他耳邊吹著彩虹屁,天天說他已經很厲害,又詆毀郭藻是靠著不正常手段爬上去的,次數多了,秦風便潛意識地也認為郭藻是靠了梁茵的關系。

被兒子甩鍋的梁茵一直註意著兒子的一舉一動,結果這麽多天過去了,兒子非但沒有好轉,反而更加沈迷於游戲了。她冷著臉把秘書叫了進來,雷厲風行道:“馬上叫秦風身邊的那個女人滾。”

梁總震怒,全公司上下都不好受,當天女秘書就被開除了,原因沒說,但是大家都心知肚明。

失去了女秘書的彩虹屁,秦風一下被拉回了現實,他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辦公室裏,外面是其他人異樣的目光,秦風心煩意亂,頓時丟了游戲機翹班跑到了酒吧買醉。期間有不少女人跑過來勾引他,秦風看了一眼,統統沒有理會。

郭藻知道秦風最近很不好受,然而她卻滿心沈浸在升職的喜悅中,她變成總監了,如果把這個消息說給若若聽,她會不會也替自己開心?

抱著這樣的想法,郭藻滿心期待地給玉流雪打電話,電話很快被接通,郭藻立刻開口,“若若,今天晚上我不用加班,我想請你吃頓飯,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可以嗎?”

玉流雪想也不想,“好呀好呀。”

郭藻心滿意足地瞇起了眼睛,她和玉流雪聊了幾分鐘後,掛斷電話正準備離開時,突然發現梁茵剛好從她身邊經過。郭藻心裏一驚,連忙屏住呼吸,拼命猜測自己剛剛的話有沒有被梁茵聽見。

只可惜梁茵不會回答她,郭藻也不知道事實到底如何。

但是能和玉流雪見面簡直是她這麽久以來最開心的事情,因此一下班她便準備打車過去。這時,梁茵慢吞吞地出現,把她叫住,“去哪兒?”

郭藻支支吾吾,“我……”

玉流雪化妝時還在和系統聊閑,“你說女主她像不像別人家的孩子?我爸媽要是在這裏,又剛好認識女主,我現在肯定會被我爸爸媽媽念叨好幾年。”

系統跟了玉流雪這麽久,已經熟練的掌握了人類的心理,它非常懂事地安慰玉流雪道:“但是宿主您已經找到一個優秀漂亮的女朋友,而女主她卻快要分手了。”

玉流雪:“……”這個智能竟然說得有嗲道理。

收拾好後,玉流雪準備開車去赴約了,柳清如突然出現,神色淡淡地註視她,“去哪兒?”

玉流雪立馬提起心,支支吾吾地回道:“我……”

郭藻坐在車上,想給玉流雪發條信息,但是每每她剛有動作,梁茵的視線便跟刀子似地射了過來,郭藻無奈,只好作罷,想著等吃完飯後自己要好好向玉流雪道歉說聲對不起。

玉流雪坐在車上,想給郭藻發條信息,但是每次她剛有動作,即使只是打個哈欠,柳清如的視線便如蛇一樣迅速地纏了過來,玉流雪無奈,只好放棄,想著見面後自己應該如何跟郭藻解釋。

到了飯店後,兩人終於見面了。

郭藻看見了玉流雪身後的柳清如:“……”

玉流雪看見了郭藻身後的梁茵:“……”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