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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阿姨,我不想努力了(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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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清如和梁茵四目相對,然後點頭打了招呼各自挪開了視線。

玉流雪和郭藻四目相對, 皆從對方的眼睛裏看到了深深的絕望。不過兩位阿姨都已經來了, 她們總不至於黑著臉把人趕走吧?當服務員走過來親切地詢問幾位時, 郭藻生無可戀地回道:“四位。”

她想,自己今天找玉流雪聊天的計劃泡湯了,有梁總和柳總在, 自己就不能再單獨和她相處, 享受難得的美好時刻。她突然沮喪地輕輕嘆了口氣,頓時,三道視線同時看了過來,郭藻:“……”

她立馬打起精神,隨便想了個理由敷衍道:“不好意思,今天身體有點不舒服。”

玉流雪朝她投去關心的眼神, 這時,柳清如淡淡地開口道:“既然身體不舒服, 下班以後就好好回家躺著, 別到處亂跑。”

梁茵深以為然,也道:“我以為你的工作強度已經夠高了, 沒想到你還有時間來跟人吃飯。”

這便有些苛刻了,不管多忙,總不至於連吃飯的時間都沒有。不僅僅是郭藻, 連柳清如和玉流雪都察覺到了梁茵的不對勁,梁茵現在似乎對郭藻格外嚴厲和苛刻,就好像不找她麻煩就渾身不痛快一樣。

柳清如下意識地看了眼好友的表情, 正好看見梁茵一臉惋惜地從玉流雪的身上收回了目光。她不動聲色,內心卻警鈴大作,只希望事情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玉流雪胡亂猜測了一番,然後忍不住問系統道:“難道梁茵是因為秦風才看不順眼郭藻的嗎?”

在原劇情中,身為秦風女朋友的喬若就非常不受梁茵的喜歡,因為秦風和梁茵的母子關系還未修覆,她害怕自己的兒子被人搶走,所以對每個靠近秦風的女人都感到如臨大敵。如今郭藻身為秦風的女朋友,梁茵不喜歡她這仿佛也在情理之中。

系統聽後,敷衍道:“或許是吧。”

然而它卻在心裏瘋狂吐槽道:這是宿主您搞的事情,難道您自己心裏沒有一點嗶數嗎?

四人在服務員的引領下找了張大桌坐下來,玉流雪坐在柳清如的旁邊,她的另一旁是梁茵,而郭藻則被擠到了最邊緣。郭藻拿著菜單,一會兒看看梁茵,一會兒又看看柳清如,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把菜單交給哪位大佬。

深思熟慮以後,郭藻把菜單交給了旁邊兩個位置的玉流雪,開口道:“若若,你看看你想吃什麽。”

她一聲若若喚出口,立馬引來了梁茵和柳清如的註視,郭藻心裏一驚,突然反應過來自己的稱呼有些不恰當。她微微紅了紅臉,正打算把菜單收回來,玉流雪卻已經伸手把菜單接了過去,然後提著心地看起來。

柳清如和梁茵對於誰點菜都無所謂,兩個人在心裏默默琢磨著郭藻剛剛的那聲稱呼,越琢磨越覺得有古怪。

柳清如是知道玉流雪的脾性的,雖然對於她四處留情的渣女行徑早已有心理準備,然而真當其他的女人當著自己的面親昵地叫自己的女朋友時,心中的不快還是到達了巔峰。她盯著玉流雪漂亮的側臉,隱隱約約覺得自己的頭上有些冒綠光。

而梁茵琢磨半晌,所抓住的重點卻是準兒媳和小渣女的關系竟然已經親密到這個地步了,她甚至敢直接稱呼小渣女的乳名,而且還叫得那麽自然和熟稔。論起來,在場三人中,自己是最先和小渣女認識的那個,然而現在卻只有她和小渣女的關系最生疏。

梁茵的心裏突然有些不平衡。

她生著氣,又不好發作,只能自己一個人憋著,結果心裏又非常的不痛快。

郭藻現在早已不是當初的那個傻白甜了,在職場摸爬滾打了這麽久,最基本的察言觀色她已經掌握了九分。因此她註意到柳清如的不悅的表情時便知道自己有些得意忘形了,只是她不知道為什麽梁茵也會跟著不開心。

柳清如是玉流雪的女朋友,她不開心是理所當然的,可梁總……

郭藻突然微微瞪大了眼睛,感覺自己好像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她忍不住悄悄地看了眼梁茵,正好被梁茵抓了個正著。梁茵犀利的視線射過來,郭藻立馬慌張地垂下眼睫,心裏亂成了一團麻。

不會吧?

不會是自己想的那樣吧?

現在的氣氛很尷尬,玉流雪點了幾樣柳清如喜歡的菜後把菜單交給了梁茵,梁茵看了幾眼,又交回給玉流雪,說道:“你看著點吧。”

郭藻頓時豎起了耳朵,心臟嘭嘭的跳得非常的快。

是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一切就能解釋得通了,包括梁茵那些莫名的情緒,包括梁茵那些奇怪的舉動,一切的一切都有了答案。

艱難地點好菜後,房間頓時陷入了沈默之中,柳清如不說話,梁茵也獨自煩著,不想說話。玉流雪打起精神,左瞟瞟,右瞄瞄,最後盯上了郭藻,她努力找話題聊道:“對了,小郭,你不是說你有好消息要告訴我嗎?”

話音落下的同時,另外兩道視線緊隨而至,郭藻努力擠出一抹笑容,硬著頭皮解釋道:“你不是喜歡吃那家的甜點嗎?今天我從同事的口中得知他們在這座城市裏開分店了。”

玉流雪恍然大悟,開心道:“真的嗎?!”

柳清如記在了心上,準備回去問問玉流雪,然後派人去買。而梁茵聽說後,也默默地記在了心裏,打算等下次有機會時再向郭藻問清楚,至於她為什麽也想知道,純粹是一個下意識的想法而已。

這個話題結束後,飯桌頓時又安靜下來,玉流雪和郭藻如坐針氈地吃完這頓飯後,走出房間時都忍不住同時在心裏松了口氣。

郭藻跟著梁茵離開,準備回去再用手機好好地跟玉流雪解釋清楚,玉流雪跟著柳清如上車,一上車就慘遭修理。柳清如把她壓在座位上,瞇起眼睛問她道:“你支支吾吾地不肯告訴我,想背著我跑出來就是為了來見她?”

玉流雪泫然欲泣,她剛準備好好用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解釋一番,結果立刻就被柳清如堵住了嘴巴。

今天梁茵罕見地沒有敲打郭藻,她叫司機把郭藻送到小區門口後就掉頭走了,郭藻站在原地望著梁茵若有所思的臉龐,心情無比覆雜。她覺得自己好像找到了梁茵為什麽這麽針對自己的原因……

郭藻的腦袋裏一直想著這件事情,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想聯系秦風,但是又驚覺他們二人還在冷戰。而且這種事情就算說給秦風聽了,他也不一定會相信自己,反倒會覺得自己胡思亂想。

郭藻一個人憋得好慌。

自從秦風和郭藻吵架冷戰之後便變得越來越墮落,以前他還經常準時上下班,如今遲到早退已經是常態。梁茵本來已經足夠心煩意亂了,兒子又這麽的不聽話,她一怒,立刻降了秦風的職位。

秦風一到公司就被人請到了梁茵的辦公室,梁茵望著面前不成器的兒子,怒火中燒,忍不住質問他道:“你到底想幹什麽?跟我說要進公司的人是你,現在不好好工作的人也是你,秦風,如果你再繼續這樣,以後就別再來公司了。”

母子倆已經很久沒有吵架了,結果今天一吵起來便鬧得人盡皆知,不到一個上午的時間便傳遍了整個公司。

秦風一出公司就跑到了酒吧,而早就通過同事得到消息的女秘書精心打扮好,特意守在酒吧等著秦風的到來。一見到秦風,女秘書立刻貼了過去,假裝驚喜地撲進秦風的懷裏,“秦少爺,您終於來了。”

秦風下意識地想要推開她,女秘書卻反應很快地把秦風抱得更緊了,她望著秦風緊緊蹙起的眉,善解人意地開口道:“秦少爺是不是心情不佳?正巧,我也是,不如我們互相陪伴著喝幾杯解解愁?”

他正想借酒消愁,聞言便沒有拒絕,跟著女秘書進了一個房間。喝著喝著,人便醉了,這時,女秘書柔若無骨地貼過來,笑著說道:“秦少爺,你醉了,我扶你去房間休息吧。”

第二天是女秘書開著秦風的車送他來上班的,二人特別高調,完全沒有遮遮掩掩,消息很快就傳到了梁茵和郭藻的耳朵裏。秦風在辦公室裏坐了兩個小時後,郭藻主動過來找他,她沒有進門,只是站在門邊,面無表情地說:“秦風,我都聽說了,我們分手吧。”

秦風有些慌,他想去挽留郭藻,但是目光一觸及到郭藻冷冷淡淡的臉,他的心裏也不由得升起一股火氣。秦風揉著脹痛的太陽穴,也淡淡回道:“好啊。”

兩人的感情終於畫上了句號。

秦風想,或許郭藻只是一時生氣,等過幾天就好了。

和秦風分手後,郭藻再次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中,很快她便憑借著自己的實力成功地在公司裏占據了一席之地,逐漸成為了梁茵的得力幹將。郭藻在職場中混得風生水起,而作為太子爺的秦風卻越來越墮落,整天不是翹班去酒吧,就是跟著早就被梁茵開除的女秘書鬼混。

他消失一段時間後在出現在眾人面前時,胡子邋遢,哪裏還有之前那副幹凈清爽的模樣?

秦風再次和郭藻見面了,郭藻看他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個陌生人,驚訝,詫異,唯獨沒有擔心和愛。秦風心中的最後一絲希望也被郭藻打破了,兩個人打了個照面,但是誰都沒有開口,心照不宣地互相從對方身邊經過,仿佛二人從來沒有認識過。

秦風不明白,事情為何會變成現在的樣子。

明明最開始他是喜歡郭藻的,而郭藻也是喜歡自己的,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變了呢?是自己要求她進入自己的公司工作的時候,還是她進入公司以後只想著努力工作,兩人的關系就此出現了裂痕,然後事情便朝著一發不可收拾的方向發展而去?

秦風的行徑在公司裏引起了非常激烈的討論,一些人明確地向梁茵表達了自己的不滿,這些秦風全都知道,但是他統統裝傻,還是像以前那樣想什麽時候來上班就什麽時候來上班。

“秦少爺他也太那個了吧?只是分手而已,就變得這麽意志消沈,他還算個男人嗎?”

“你可小聲一點,別被郭總監聽見了。其實吧,秦少爺他浪蕩慣了,就算進入公司背靠著梁總,也不一定能做出什麽驚天動地的事業來。只是可惜了梁總,唯一的兒子這麽不爭氣,以後這公司可該交給誰啊?”

郭藻從竊竊私語的兩個同事身後經過,當她聽到最後一句話時,平靜的心裏突然起了一絲波瀾。對啊,秦風已經變成這樣了,那以後這偌大的公司要交給誰打理呢?總不可能便宜了外人吧?

於是這段時間眾人發現郭藻和秦風形成了兩個鮮明的對比,秦風越墮落,郭藻越勤奮,秦風稍微勤奮一點,郭藻就比他更勤奮,堪稱勞模。而郭藻的努力顯然也很有用,再加上她的女主光環,她迅速地在梁茵的公司裏站穩了腳跟,並在圈裏成功地打出了知名度。

一些獵頭公司開始高價挖她了。

今天玉流雪也成功地升成了總監,然而比起郭藻來卻不止遲了一個月,她聽完系統的匯報後,不由得感嘆,“有劇本的人就是不一樣,就算情場失意,商場上也毫不受影響。”

系統沒忍住,翻了個白眼,這個世界最大的bug就是宿主您好嗎?哪次您不是把有劇本和光環的男女主玩得團團轉的?

玉流雪再次見到秦風時是個意外,她準備去吃飯,正好看見一個女人挽著秦風迎面走過來。想到男主這些天的所作所為,玉流雪無比痛心,於是她擡腳走上前,攔在秦風面前,她先是慢條斯理地打量了他一頓,然後嗤笑了一聲,“這麽久沒見,你怎麽變成這樣了?”

秦風一看到玉流雪就來氣,想到之前發生的種種,再加上郭藻現在對他冷淡的態度,秦風甚至都懷疑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玉流雪在背後搞的鬼。他黑著臉,剛打算說話,女秘書便充滿了敵意地盯著玉流雪,警惕道:“你是誰?”

玉流雪轉眼看向她,眼裏笑意瀲灩,“我啊?他唯一主動說要跟我結婚領證的他前前女友。”

女秘書頓時如臨大敵,秦風的臉又黑了一個度,他知道玉流雪伶牙俐齒,所以他不想跟玉流雪多說,準備帶著女秘書離開。誰知女秘書卻氣急敗壞地挽緊了秦風,道:“你不過是被他拋棄的女人罷了,你……”

她話還沒說完便被秦風扯著離開了。

玉流雪饒有興致地盯著秦風的背影,故意大聲朝他叫道:“秦風,你不是說你要賺錢幫郭藻還債嗎?”

秦風聞言頓時走得更快了,喊完後,玉流雪意猶未盡地收回目光,連連搖頭嘆息,“這個男主真的不得勁,輕輕一弄就廢了。”

見過玉流雪以後,秦風更加的心煩意亂,偏偏女秘書危機感發作,話又特別的多,無非就是想催促秦風趕緊跟她領證結婚。秦風忍無可忍,朝她吼了一頓後,把車開到了酒吧,冷著臉命令秘書,“下去。”

女秘書頓時軟了脾氣,連忙認錯道歉,秦風毫不動搖,再次說道:“下去!”

女秘書沒法,只好從他的車上下來,結果她剛一關上門,秦風的車便如離弦之箭般飛快地射了出去。女秘書頓時咬牙切齒地跺了跺腳,要前功盡棄了嗎?不行!不可以。

秦風一個人把車開到了湖邊,他坐在車裏胡思亂想著。最開始,他和喬若關系穩定,只是後來喬若突然變了性格,變成一個唯利是圖貪慕虛榮的女人,他便不喜歡她了。再後來,他遇到了郭藻,那個紅著臉給他送花的姑娘,她臉紅的模樣,她害羞的模樣都無比誘人,所以他迅速地墜入了愛河。

他答應了她,要掙錢幫她還債,可是後來……

郭藻也變得跟喬若一模一樣,眼中只知道工作,只知道錢,而他想要的,只是一個把全部希望和人生都寄托在自己身上的小女人啊。她想要什麽東西時,會欲言又止不好意思說出來,而自己則理會她的意思,偷偷地為她準備好驚喜,他喜歡看女人在自己面前驚喜雀躍的模樣。

可無論是喬若,還是郭藻,自從她們進入職場工作後,都變了。

秦風傷心失意時正是郭藻的得意之時,郭藻最近名氣很大,很快她的爸爸也聽說了。郭藻一下班便接到了爸爸的電話,爸爸一開口便問道:“小藻,最近你和秦風的感情怎麽樣?”

他道聽途說了一些消息,那些人說他女兒已經和秦家少爺分手了,他聽到這裏頓時慌得不行,如果女兒和秦風分手了,那他們家還可以依靠誰?柳清如嗎?可柳清如沒有兒子啊。

而且柳清如那個人不顯山不露水,比梁茵更加難對付。

郭藻明白父親的意思,所以她直接回道:“爸爸,我已經和秦風分手了,我覺得與其把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倒不如我自己努力。您知道嗎爸爸,當初在一起時,秦風他說他要幫我還債,可是後來我們還沒有分手時,只是因為感情出現了一點點的危機,他便跟其他的女人在一起了。”

“爸爸,我不想相信他,也不敢拿我們家去堵。”

聽到女兒的話,郭父輕輕地嘆了口氣,“小藻……”

郭藻笑起來,“爸爸您別擔心,您的女兒這麽優秀,就算沒有秦風我也可以掙到很多錢的。而且爸爸,我已經有辦法了。”

“你有什麽辦法,難道你想當你前男友的後媽嗎?”

郭藻:“……”

雖然這不失為一個好方法,但是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結束通話後,郭藻忍不住又想起了之前的那些事,她想,其實梁總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她自己的心意吧。

又過了一段時間,公司裏的議論聲越來越大,郭藻把握住機會,走進了梁茵的辦公室。秘書擡頭看向她,而梁茵卻連眼神都沒給她一個,郭藻看向秘書,露出一個笑容,秘書便回頭對梁茵說:“梁總,郭總監來了。”

說完後,她退出了辦公室。

梁茵戴著銀邊眼鏡埋頭看文件,郭藻一步步輕輕走到她面前,直白地說道:“梁總,我們來做個交易吧。”

梁茵擡頭,先是面無表情地看著她,然後笑了起來,“你有什麽資格跟我做交易?”

郭藻掩飾好心中的失落,倔強道:“梁總,只要您願意出手幫助我爸爸東山再起,我就……”

郭家手中的關系還在,只是手中的資金一時周轉不過來,再加上被親戚陷害,導致他們過了這麽久都沒能翻身。要想幫郭家東山再起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免不得要花一些心思,而且還要動用手中的各種關系。

如果梁茵幫了郭藻,這算得上是一件吃力不討好的事。

可第二天,柳清如便接到了梁茵的電話,她只是說有要事要和柳清如商量,至於其他的她則一個字都沒說。約好了見面的時間和地點後,柳清如掛斷了電話,重新壓下來,玉流雪疲倦地趴在床上,“柳總,我累了。”

她在心裏把那個在柳清如的辦公室設計了一間臥室的人狠狠地罵了好幾遍,她本是打算來找柳清如玩玩火,結果玩著玩著就燒到了自己身上,當場就被柳清如抱進密室修理了一頓。

柳清如捧著她的臉頰親了一下,啞聲說道:“明天跟我去見梁茵和郭藻。”

玉流雪茫然地擡眼,“啊?”

見她們幹什麽?

第二天四人準時趕往約定場所,郭藻和梁茵同坐一輛車,梁茵的視線冷颼颼地瞥了瞥郭藻,不知緣由地看對方不順眼。郭藻心思敏感,自然能察覺到梁茵的情緒變化,她垂著頭,嘴角輕輕地扯了扯,心中莫名的有些失落的情緒。

原本以為只是自己有這種心思,沒想到梁總她也是一樣。

玉流雪和柳清如還沒來,梁茵坐下後,郭藻為她倒了杯水。梁茵淡淡地看著她的動作,莫名地覺得火氣大,“這些事交給服務員來做就是了,你是服務員嗎?”

大清早地便被梁茵懟了一頓,郭藻放下水杯,猶豫了很久,最終沒能忍住,她望著梁茵的眼睛,認真地問道:“梁總——”

“這段時間您一直針對我,處處看我不順眼,是不是因為您也喜歡若若?”

梁茵瞬間擡眼向她看了過去,視線無比犀利。郭藻輕輕地笑了下,繼續道:“在您的心裏,我並不是您的準兒媳,而是……”

“情敵吧。”

牽著柳清如的手剛打算推門進去的玉流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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