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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六章 不準說臟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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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想說老大你這麽暴躁要不要去心理科掛個號,生氣摔東西的習慣都不是好習慣啊,說不定哪一天就會家暴……

可是礙於此時緊繃的氣氛,和老大山雨欲來的臉色,他不敢造次,只能連連點頭,“是,馬上給你辦妥。”

尤未晚卻是一個眼神都不願意施舍給男人,將家裏擺滿她喜歡而且熟悉的家具,透露著溫馨和家的氛圍,是想要幹什麽?

真要把她當成地下情人給養著了嗎?

尤未晚冷淡的聲音帶著點不耐煩,“風承衍,我不會乖乖地留在你身邊,你也沒有權利將我扣留,你這樣很沒有意思你知道嗎?”

風承衍坐在沙發上,端詳對面的女人,這棟別墅裏少了她,就好像少了什麽東西,每天走來走去都覺得空蕩蕩的。

沈阿姨早已經回來了,原本在廚房忙活,此時見尤未晚回來了,趕忙端了兩杯熱茶出來,“少夫人,有話好好說,別生氣。”

她也知道自己勸不住這一對夫妻,因此端上茶之後嘆息了一句。

“我已經不是少夫人了,沈阿姨,你還是叫我未晚吧。”尤未晚微笑著看了一眼一直擔憂著她的沈阿姨,在這裏,大概只有沈阿姨是真心為她擔憂的吧。

沈阿姨張了張嘴,想說少爺心裏有她的,卻終究是沒有任何立場,畢竟,她是看到少爺召開的發布會,那話可真的紮心了。

最後,她也只是嘆了一口氣退了下去。

尤未晚受不了他的沈默,明明是他讓人帶她過來的,現在跟個死人一樣半句話都不坑。

她的小臉浮上怒意,直接端起沈阿姨放在她旁邊的熱茶對準他的臉潑了過去。

水珠順著男人英俊的臉讓下滴。

他沒有動,也沒有躲,只是仍舊這麽看著她,眼神深邃無法觸及,她不知道他在想什麽或者到底想幹什麽。

他甚至沒有對她這樣的舉動表示怒意。

她楞住,沒想到對方竟然沒有預期一般躲開,甚至沒有任何發怒的征兆。

“尤未晚,我不會放你走。”低沈的嗓音,一貫的冷色調音色,含混而沙啞。

他就那麽定定地盯著她,讓她無處可逃,眼睛裏的覆雜,她不懂,相遇之後她一直不曾懂得,現在更不想懂。

她皺起眉頭,冷笑連連,“風承衍,你不要太過分了!我現在頂著人人唾棄的名頭還嫌不夠,是不是還想讓我成為所有人為之憎惡的第三者你才滿意!你到底把我當成了什麽?”

風承衍依舊是罕見的沈默,臉上也沒有任何的表情。

她面無表情,語氣帶著不加掩飾的厭惡,“不要讓我對你徹底絕望,更不要讓我恨你,風承衍!”

他仍舊是一言不發,仿佛他叫她過來的目的就只是看著她,想要將她刻入骨子裏。

他異於平常的沈默讓尤未晚極其的煩悶,“風承衍,你特麽的給我說話,告訴我,你到底要怎樣才會放手!如果你只是想要盒子裏的東西,東西拿來,我特麽立馬弄開,好不好?”

男人蹙眉,低低的道,“不要說臟話。”

她總是一言不合就飆臟話,樣子跟炸了毛的貓一般,活力十足。

尤未晚嫌惡地看著他,抿唇,然後面無表情的站起來,“風少大概是沒有想好到底想怎麽樣,那好,等你下次想好了,你再來找我。”

她說完,就拿起一邊的包,頭也不回的往外走走去。

風承衍沒有說話,也沒有攔著她。

但是她的人才剛好走到門口,兩個男人就伸手攔住她,態度禮貌而堅定,“尤小姐,很抱歉,沒有風少的吩咐,您不能離開這裏。”

尤未晚倏地擡眸,冷冷的掃了他們一眼,“你什麽意思?”

什麽叫做她不能離開這裏。

所以,從一開始,男人跟她離婚也沒有想過放過她了?

男子依舊只是恭敬的答道,“尤小姐,我們只是奉命行事,您不懂的話,可以親自去問風少。”

尤未晚這才發現,似乎她這次回來,別墅周圍多了一層的防衛。

奉命行事,她咬牙,只要重新走回客廳裏,只是等她進去的時候,原本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卻不見了。

沈阿姨剛好在收拾客廳的狼藉,見狀朝她使使眼色,輕輕的道,“少爺上樓去了,他這幾天心情好像一直不好。”

他心情不好,她還心情差到極點!

瑪德,別以為她不知道,這男人最近天天派人守著她,靠,她到底為什麽會招惹這樣一個瘋子?

她惡狠狠地抓了抓自己的頭發,整個人都暴躁了起來。

尤未晚沒有過多的猶豫就直接上了樓,徑直推開臥室的門,冷冷的道,“你到底想怎麽樣?能不能像個男人一次性說清楚?”

臥室裏一片安靜,窗簾被拉得緊密,暗淡的光線。

男人高大的身子沈沈的躺在床上,他的頭靠在枕頭上,閉著眼睛的樣子像是睡著了,整個人散發著一種無聲的疲倦。

他很累,整個人仿佛透支了一般,太後的情況惡化,幾次都差點沒了呼吸,集團董事會不斷地逼迫著他,而他的女人卻在別的男人的庇護下,他是強忍著才沒有直接帶槍去搶人。

尤未晚幾步的走到床邊,扯過一旁的枕頭狠狠的砸在他的臉上,“風承衍,你特麽的到底什麽意思,我不是過來看你睡覺的,你想睡的話叫你的手下別攔著門,東西給我,我要回去。”

手腕突然被扣住,然後受到一股大力,整個人都被往下拉,男人的力道和角度都是她無力抗衡的,她整個人都栽倒在他的身上。

手臂橫在她的腰肢上,沈得跟鐵一樣似的動彈不了分毫。

低低的聲音在她的耳邊喃喃的響起,“尤未晚,不準說臟話。”

他頭疼。

這女人就不能安靜點陪在他身邊?

這要求很過分嗎?

對於男人的理所當然,尤未晚大怒,立刻就要從他的身上起來,這男人是不是受了什麽刺激?可是他光一只手臂就將她按得死死的,卯足了勁也無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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