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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七章 風少買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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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德,這男人絕對是吃了藥,她不是特殊體質嗎?怎麽一遇上這男人就束手無策了?她遲早會打敗這男人。

掙紮了一會兒,她自己反倒是累得氣喘籲籲。

她氣得厲害,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巨大,尤未晚咬牙切齒的看著他的臉,一下沒忍住,擡起下巴,毫不客氣地咬在了男人的鐵臂上,用盡了力氣。

這下男人終於有了反應,手臂一個用力,將她的身體直接反壓在床上,然後大半個身子壓了上去。

一雙手都親密的抱著她的身體,頭埋在她的頸窩處,用力的呼吸,仿佛在汲取她的清香的氣息。

他太過輕易的將她禁錮在懷裏了,兩人間的距離近得仿佛連呼吸都交纏在一起了。

“風承衍,”尤未晚蹙著眉尖,冷冷的看著他緊閉的雙眼,冷冷的聲音裏帶著譏誚,“我是對你的媽媽下狠手的女人,你這樣違背你爸爸跟我在一起會不會太大逆不道了?不怕別人說你不孝嗎?為了我這麽一個人,不值得你搭上你的名聲。”

臥室裏再次安靜下來了。

不管她怎麽吵怎麽鬧,他始終維持著姿勢不變,緊閉的眼睛,舒展的眉頭,她打他罵他他都無動於衷,反而像是已經沈沈的睡著了。

尤未晚咬著唇,心底湧出一股深深的無力和挫敗感。

他每一次的反應,全都在她的意料之外,她似乎永遠也猜不透他下一步想幹什麽。

這個樣子的他,只會讓她無端地心軟,他是抓住了她這個軟肋了是不是?

待在男人的懷抱裏,一如既往地溫暖而安全,是她曾經無數次惦記著的溫度,而此刻卻莫名讓她排斥。

好聚好散,似乎從來不會發生在她身上,每每都得這樣遍體鱗傷,最後狼狽地逃出視線,為什麽對她總是這麽殘忍?

依舊帥氣的眉目,極具男性魅力的棱角,都深深地刻在了她心上,她靜靜地凝望著男人,有那麽一瞬間,她放棄了所有的掙紮,窩在他的懷裏,仿佛偷來的時光。

一直到中午,風承衍才睜開了眼睛,然而懷裏的女人卻已經睡著了,素凈的小臉,不像在醫院裏那般蒼白。

風承昊似乎把她照顧得很好。

細細的發落在脖子裏,呼吸勻稱,眉尖始終緊緊的蹙著,似乎夢見了什麽很不開心的事情,唇是淡淡的緋色,白皙而細膩的肌膚。

他這麽會做飯,她會被自己照顧得更好,更應該留在他身邊不是嗎?為什麽要跟那樣的男人一起呢?

輕手輕腳的起身,然後拉過一邊的被子蓋在她的身上,他坐在床邊盯著她一張臉看了很久,才起身推門出去。

客廳裏原本被砸壞的家具已經全部煥然一新了,一模一樣,好似從來沒有壞過一樣,沈阿姨從兩個人上樓之後就一直膽戰心驚,這會兒一見他下來,連忙迎了上去,“少爺,少夫人中午在這裏吃飯嗎?我要不要多做一個人的飯。”

男人的態度相當的沈靜,只說了一句話,“她以後都會在這裏。”

沈阿姨詫異的睜開了眼睛,……以後都住在這裏,他們不是已經要離婚了嗎?

男人沒有理會沈阿姨的詫異,擼起袖子就往廚房裏走了進去,在那之前,他就已經讓沈阿姨去買了尤未晚愛吃的食材,他要親自為她下廚。

能讓他心甘情願地下廚,只有尤未晚。

沈阿姨看著廚房裏忙碌的身影,嘆了一口氣,又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

林浩是在好不容易得到休息的時間裏接到戰墨謙的電話,他心情很不爽,“你又有哪個祖宗,身體不好了?”

他就差沒把一家人都往他的醫院裏送了,不知道哪裏那麽多災難,不是林阿姨受傷昏迷不醒就是尤未晚生病住院,最重要的是,他的手下還能中彈住院。

他都已經成為他風少的專屬醫生了,沒一天能夠休息一下的,簡直不能再勞累。

靠,還能不能讓他過日子了?

“出來陪我喝酒。”

林浩猛地從被子裏爬了起來,眉頭一挑,來了興致,“尤未晚把你踹了?”

原以為他有膽說這樣的話風少一定會惱羞成怒,但電話那邊的男人只是沈默了一會兒,然後冷冷的問道,“為什麽說我被尤未晚踹了。”

“除了失戀,還有什麽能讓平時不愛喝酒的男人去買醉,以前心心念念的仙兒那麽多年了無音信也不見你碰到過半滴酒,現在自己先弄出離婚協議書讓人家死心了,讓她給徹底踹了你,現在你好意思買醉嗎?”

能為女人買醉,風少最近還真的是出息了。

風承衍什麽都沒說,就只扔下了兩個字,“出來。”

林浩撇撇嘴,自然是掛了電話出去了,笑話,風少百年難得一見的要買醉,他怎麽能不在?

正是見證奇跡的時刻。

酒吧。

林浩巡視了一番這裏的環境,不禁暗暗感嘆風少果然是不喜歡流連煙花之地的,沒興趣又嚴肅的男人,連選個酒吧也是清靜的跟咖啡廳似的。

很快在角落的一組沙發裏找到了獨自喝悶酒的男人,他大步的走了過去,“嘖嘖,看你這架勢你是真的被甩了嗎?”

對於風少用離婚協議書這件事,他是知道這是權宜之計,卻沒想到,尤未晚這丫頭竟然這麽膽子大,躲在風家那個私生子家裏,一住就好幾天。

他是看到風少最近不把自己當人看的狀態,嘖嘖,真該拍下來讓他好好看看自己有多蠢。

風承衍淡淡的擡眸,面無表情的甩出一句,“你一個膽小鬼,連告白都不敢,你以為我是你?”

林浩,“……”他這是對感情的謹慎再謹慎好不好,除非能確定自己能夠給對方帶來幸福,否則,他寧願委屈自己。

他徐徐一笑,“就算暗戀這麽傷,我也不會跑過來買醉。”

男人半倚在沙發裏,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襯衫,前面已經倒了兩三個空蕩蕩的酒瓶,但是他的臉上仍舊是一片冷清,看不出一絲醉態。

只是,看上去沒有醉,不代表真的還清醒著。

他得多郁卒,才能跑出來買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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