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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九章 離婚,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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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什麽還有人證物證?

“風承衍,如果你下不了手,那就讓我親自動手,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風嘯天似乎的怒火已經到了極限,在風承衍的默認中直接爆發了。

他對尤未晚的感情,舍不得,他能夠理解,可這不是他為了尤未晚欺騙他的理由,只要一想起自己的女人現在床上了無音信的樣子,他就疼得無法呼吸,而憑什麽這個女人還能好好地蹦噠?

尤未晚呆呆的,她只覺得所有的空氣都被誰剝奪了,身體裏的血液也都停止了流動,全身冰涼冰涼的,徹骨的寒冷。

她是殺人兇手?她怎麽會是殺人兇手?為什麽這麽說她?

他們還說了些什麽,風承衍又是怎麽回答的,她全都聽不到了,腦子裏轟轟的,連該怎麽呼吸都忘記了。

直到櫃子的門被打開,她怔怔的看著近在咫尺的俊顏,臉色是前所未有的蒼白,攥著浴巾的手指止不住的顫抖。

風嘯天已經不在了,這裏只有他和她。

風承衍蹲下了身子,眼眸裏射出的目光鎖在蜷縮成一團的女孩身上,嗓音黯啞,“出來吧。”

被抱著放在床上的她,目光很茫然,神色帶著不知所措,她艱難的解釋著,“不是……不是伯父看到的那樣,他誤會了。”

“他誤會了?那你覺得我爸應該看到的怎樣的畫面?”男人一聲冷笑,伸手掐住她的下巴,唇畔的弧度森冷,更多的是她不懂的類似於絕望的黑暗,“你聽不懂我們的話嗎?尤未晚,你還想要狡辯什麽!我爸那種人不屑冤枉你!你就是殺害了仙兒的殺人兇手,太後現在還在醫院裏躺著,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夠恢覆意識,你說我應該有多討厭你有多恨你?嗯?”

“我沒有,”她抓著床單,用力的尖叫,“我沒有!”

那不是她做的,是阮琳伊。

“風承衍,不是我做的,真的不是,你相信我。”她抓住對方的衣角,想要解釋,心急如焚又不知道從哪裏說起。

風承衍漠漠的看著她,眼裏全是自嘲,“尤未晚,你還記得你當初答應了我什麽嗎?你承諾了不殺仙兒的,為什麽她都那樣了,你還要殺了她?”

如果不是如果不是林浩拿給他的屍檢報告,他都不會相信,仙兒死得有多慘,在遭受撞擊,垂死掙紮之後,一刀致命。

這是尤未晚的風格,正如她當初開槍殺死那個要殺死她的男人一般,幹凈利落。

“太後,她從來沒想過要傷害你,是,她是曾經想要利用你,也不過是為了保全她守護的這個家,可到後面,她是真的想要好好補償你,甚至想要將你媽媽留給你的盒子還給你,讓你知道事情的真相,而你呢,自以為是地認為太後是兇手,弄成這樣,你滿意!”

“才不是!”她的瞳孔睜到最大,不斷的搖頭不斷的後退,“風承衍,在你心裏,我就是這樣的人對不對?你就真以為我狼心狗肺到這種地方,那當初我特麽是瘋了才會救你!”

他站在床邊,看她抱著腦袋,蒼白的臉色洩露出幾近崩潰的情緒,看著他,露出了絕望的表情。

那一瞬間,他想要相信她的。

可是,那錄音,還有女傭的話語,太後臉色蒼白躺在床上的畫面,都在撕扯他的神經,無一不在告訴他,她就是兇手。

他的痛苦,他的掙紮,在最暗無天日的角落畫地為牢,沒有人知道,他也從來不讓任何人知道,在短短了兩天中,無數的掙紮和痛快,讓他在感情的世界裏成為了一頭困獸。

他想要說傷害她的話語,做傷害她的事,然後看著她難過,看著她傷心,可是,真到這個時候,他舍不得下手。

尤其是,在救出她的時候,她脆弱得一塌糊塗,唯有他是救命稻草的時候,他的世界一半崩塌,一半新生。

曾經,在他決定將她送出去作為交換的時候,答應過她,不管她做錯了什麽,他都會選擇原諒她一次,所以,他頂著壓力,將她救出來,試圖將人養在別墅,誰也發現不了。

明知道她做錯了這麽多,他還是想要將她禁錮在自己的身邊,所以,他沒有遵守約定在今天早上宣布取消婚禮。

而三天之後,正是他們原定的婚禮日期。

新聞只是短暫地掀起了風波,外界各種猜測,卻最終沒有得到任何驗證。

“既然如此,”尤未晚抱著自己,喃喃的道,“那你為什麽要救我,給我希望又狠狠地讓我絕望,如果你是在折磨我,那麽,你贏了。”

他的膝蓋跪在床邊,俯身將她的身子困在床和雙臂之間,他笑著,薄唇凈是星星點點的笑意,全都是徹骨的寒意。

唇印在她的下巴上,陣陣廝磨,迷戀的姿態,說出來的話卻是最殘忍,“因為你愛我,因為如果真要將你交出去,我來做,最合適。”

她看著他熟悉的俊顏,第一次感覺到陌生,“你恨我?”

“呵,”他低笑,鼻息都灑在她的肌膚上,溫熱襯著他眸底的冷漠,“尤未晚,如果我殺了你外婆,難道你還會愛我嗎?”

風承衍用了一夜的沈思,得到了他想要的結果。

離婚,不可能。

讓尤未晚站在風口浪尖,平息這一場風波,成為京都人人都容不下的女人,只能依附於他,待在他為她創造的小小世界裏,永遠承受著他一個人的寵愛。

所以,在他爸到來之前,消息已經發布出去了,那被他壓制的新聞再次在京都乃至全球引起了軒然大波。

只要打開電視,打開網絡,都會看到關於尤未晚被人欺辱,跟男人亂搞的事情,身體染上惡疾,將棄婦,亂搞墮胎的標簽將會一輩子貼在她身上。

然而,這一切,她都不會知道。

她被困在他的懷裏,又哭又笑,“既然如此,為什麽不直接抓我去坐牢?或者幹脆讓我為你的仙兒償命?亦或者抽幹我身上的精血,讓風夫人活過來?”

他只是冷漠的看著她,“我早就說過,我看上了你的身體,這輩子你也只能成為我的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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