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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四章 打雪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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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大概是她最美好的回憶,幸福得一塌糊塗。

然而,好景不長,外婆的積蓄用完了之後,開始寄人籬下的生活,漫長的煎熬吞噬著她們最後的溫暖,受盡了白眼和辱罵,尤仁尚的出現像是給了一根救命稻草,所以才拼命地抓住。

她剛好忽略了自己被村裏人騙,拐賣給別人做童養媳的事情,那啥好是風承衍想要確定的事情。

那是她心裏最珍藏的美好,苦澀中的甜蜜,總是讓人無法忘懷,卻也難以啟齒。

男人在她的脖子裏蹭了蹭,開口,“下了一夜的雪,洗漱一下,我帶你去玩雪。”

尤未晚一聽,心裏豁然開朗,原本黑黢黢的腦海,瞬間被回憶裏的雪變得明亮無比。

她原本冰冷的臉上掛著紅暈,笑得明朗而清脆,心情特別好,仿佛回到了她纏著外婆陪她玩兒的日子了。

“你說真的?不怕毀了你的形象嗎?你沒有玩過吧,我跟你說,我可是打雪仗的高手,別到時候丟臉了,我不會顧忌你的面子的。”尤未晚化身為一個話嘮,跟在風承衍的屁股後面絮絮叨叨。

穿著一件天青色大衣,著實地厚,尤未晚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地,隨著風承衍一路走,看著他走進他爸媽的房間,“太後,今天早上不跟你們吃早餐了。”

說完,直接走出來拉著尤未晚進了廚房,盯著人吃飽了才出門。

就在大廳的門口,風承衍卻停下了腳步,尤未晚眨巴眨巴眼睛,“怎麽了?”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你反悔了是不是?”

男人突然拿起了一邊的手套和帽子,直接蓋在了尤未晚的頭上,“別凍到手了,我不喜歡不完美的手。”

本來她還挺感動男人的細心的時候,一聽後面的那句話,她氣得直接扭頭就走。

一夜的漫天雪花飛揚,沈積在了建築上,路上,還有車頂上。

擡眼望著風家花園裏一望無際的白色,空中洋洋灑灑的鵝毛大雪,尤未晚哈哈笑著,動作笨拙而迅速地沖了出去。

京都在z國北方,這裏的寒冷,遠在他方的d國完全不能比。

尤未晚剛一出去,寒風呼嘯而來,柳絮一般的雪花糊了她一臉,碰到臉上的皮膚後,瞬間融化了。

天空烏朦朦一片,地面卻是格外地亮堂,目光所到之處,都泛著冷冷的光芒。

大雪覆蓋了整座城市,阻擋了城市的交通,天地萬物都靜靜地躺在積雪之下,被白茫茫一片蓋得密不透風。

尤未晚望著一望無垠的大雪,身上裹得嚴嚴實實,心裏卻逐漸通透起來。他回頭望了一眼風承衍,男人抱胸站在門口堆滿了雪的秋千一邊,冷峻完美的面龐與這場雪交相輝映,顯得愈發的俊逸。

“風少,讓我們來一場較量吧!”尤未晚興奮的聲音被圍巾結結實實地圍堵住,眼睫毛上落著沒化開的雪花,一眨一眨。

風承衍冷哼了一聲,“我會讓你好好求饒的,就像你在床上跟我求饒的時候一樣。”

“刷!”

尤未晚本就凍紅了的臉更紅了,她沒想到這個男人這種時候還在耍流氓,幾乎是想也不想地掙脫男人的手,隔開一定的距離,彎身抓起一把雪扔向了風承衍。

也不知道男人是故意的還是沒有料想到,總之,她打中了風承衍,原本黑色大衣頓時開出了一朵絢麗的花朵。

尤未晚心情大好,見周圍也沒有人,他從地上猛地一跳,然後一個猛子紮進了雪裏,因為是專門有人打理的,原本是沒有積雪的,卻因為昨晚尤未晚想要玩雪的緣故,風承衍讓人不用掃雪,這會兒,她才有機會玩個舒坦,完全沒有被踩過的雪,她更是肆無忌憚了起來。

臉全部被雪糊住,她高興地翻過身子,望著一邊緩緩走過來的男人哈哈大笑。

“你怎麽不躲呀,”尤未晚沖著風承衍說著。

說完,她就撲騰著起來,各種撒雪鬧騰,她在雪裏鬧著的時候,男人就站在她的身後看著。

從他們相遇之後,幾乎沒有怎麽見到她真正開心的模樣,這個時候,大抵是放開了所有的沈重。

見她這麽高興,他也在笑著,等尤未晚從雪裏站起來,身上糊得像個雪人時,風承衍過去幫她拍了拍身上。

趁著男人給她拍打身上的雪之際,她趁人之危,握著手裏的一團雪,糊在了風承衍略微難看的臉上,“哈哈,你也有今天!”

惡作劇之後,她清脆去銀鈴一般的笑聲隨著她跑出去的身影而帶遠了。

風承衍眼眸沈了沈,大步走向了她,尤未晚眼瞅著對方來勢洶洶,她卻沒有絲毫的害怕,一個雪球丟過來,在男人身上炸開了花,另外一只手上攢著雪球,嘿嘿笑著說,“來,跟我打一場,認真點,別說我欺負你啊!”

風承衍眉眼微調,眼底是難得一見的笑意,帶著獨屬於他的邪氣,不正經地模樣開啟,只需要微微一認真,都知道,最後誰會被打得躺在雪上起不來,真真正正地見識到了誰是老大,誰欺負誰。

攥著個大雪球,風承衍邁步走過去,腳踩在積雪上咯吱咯吱響,目光一直跟隨著尤未晚。

尤未晚心下警惕,雙手都捏著一團雪,渾身的血液都調動起來,剛想要開戰,誰料,她剛一動作,男人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她身邊,一巴掌給按在了雪地裏,尤未晚撲騰了幾下,被男人抱在了懷裏。

兩人玩兒的很瘋狂,心跳都跳的格外快,尤未晚如同回到了小時候,那般無憂無慮的肆意,哈哈笑著趴在男人身上,積雪的寒冷都侵透不了她的身體。

想起風承衍還帶傷,怕男人躺地上受涼,她掙紮著就要起來,男人卻一直沒有松手。尤未晚身體弓著,頭被男人抱住,姿勢十分尷尬。

“幹什麽?”尤未晚哭笑不得地問道,這光天化日之下,怎麽感覺這男人要做些見不得人的事兒?

她心兒慌慌,這男人可是有前科的,任由他胡鬧的話,她沒臉見人了,狐貍精的名頭大概就真的給她蓋在腦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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