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零五章 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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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贏了?”風承衍雙手一松,尤未晚抓緊機會逃跑,只不過穿得太厚,身體有些笨拙卻不妨礙她逃跑,誰料一起來,被男人拉住手,然後又重重摔在了男人的胸膛上。

蹬起的雙腳翹起了地上的雪花,重新撒了一地。

“你贏了你贏了。”男人雙臂格外有力,抱著尤未晚完全沒法動彈,對方目光帶著危險,她有些無奈,“你說你個大老爺們怎麽這麽在乎輸贏呢?”

“贏了有什麽獎勵?”風承衍等著尤未晚下套一般,邪笑著問了一句。

心下一跳,尤未晚被白雪映照的白皙的臉上透了粉色,他眼神躲閃了兩下,翻了個白眼說,“多大的人了,要什麽獎勵……哎呀!”

話還沒說完,尤未晚一個跟頭翻到了一邊,男人的身體突然壓了上來,壓迫感讓尤未晚心一懸,身體頓時一陣僵硬,一個動作,如同回放一般鉆進她的腦海裏,臉色瞬間白了白。

風承衍在這一瞬間覺察到她的情緒變化,並沒有壓在她的身上,雙肘撐在了他的身側。風承衍低頭輕笑著,尤未晚驚愕擡頭看著,兩人半晌沒動。

她看著面前的男人,想著最近這個男人對她的所有的好,總覺得哪裏不對,卻又說不出來,不是沒有感覺到對方時不時對她的眼眸帶著一種厚重,她甚至下意識地拒絕那種無聲的浸透。

他知道了什麽,做錯了什麽,在做什麽彌補嗎?

“你想要什麽?”她舔了舔自己幹澀的唇瓣,瞪大了圓圓的眼睛,盯著風承衍,詢問道。

“大哥哥,你們玩雪怎麽不叫我?我也要和你們玩兒!”

清脆如銀鈴般的聲音打破了兩個人源源不斷的暧昧,尤未晚幾乎是下意識地推開了風承衍,身體輕盈地朝著一邊跑了過去。

男人眼中閃過一絲不悅,對於夏仙兒的存在,第一次感到不滿,利落地翻身,攔住了圓滾滾撲過來的人,語氣裏恢覆了對妹妹寵愛的語氣,“小心點跑,雪地裏滑。”

夏仙兒顯得很興奮,原本白皙的小手凍得通紅,她卻好像沒有感覺到雪的冰冷刺骨,緊緊捏著一團,紅著鼻子略顯得傻氣,“沒事兒,大哥哥,帶我一起玩兒吧,我從被人販子帶走之後就再也沒有玩兒過了,以前從來都只有不停幹活的時候,只能看著洋洋灑灑地雪花。”

風承衍心一軟,“好,不過,你先去帶手套。”

然而,她咧嘴一笑,不聽話地遠離了風承衍,手中的雪球直接扔在了風承衍的身上,炸成了雪花。

“不用了大哥哥,我想再感受一下寒冷,這樣我才不會在舒服中忘記我曾經的痛苦,等下一次轉變的時候,我落差沒有那麽大。”

這話一瞬間戳中了男人柔軟的心底,之前的疑惑也頓時解開了,目光灼灼地看向了一旁自嗨的女人。

難怪她總是這麽不安,是害怕得到了之後再失去,自己再也沒有承受的那個能力了是嗎?

突然就想要抱一抱她。

這麽一想,風承衍大步就朝著尤未晚走過去,她覺察到男人的目光,全身都警惕了起來,抓起雪球就朝著他丟。

“未晚,接招!”

夏仙兒興奮地抓住一個雪球,看到風承衍準備圍攻尤未晚,她心裏一高興,直接就朝著尤未晚扔了過去。

兩個女孩子就此你來我往地打鬥了起來。

尤未晚是有些身手的,自然,夏仙兒很快落了下風,奇怪的是,她並沒有著急反抗,只是時不時地向一邊看著她們嬉鬧的男人呼救。

“大哥哥,快,我快支撐不下去了。”話音剛落,夏仙兒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朝著一堆高聳著的雪倒了過去,即便是這個時候,她竟然甩出了手中的一個雪球。

風承衍在這時瞳孔驟縮,身體比腦子反應得更快一些,直接將夏仙兒撈進了懷裏,兩個人順勢滾到了另外一邊,夏仙兒被男人壓在了身下,還有些發懵。

“仙兒,怎麽樣了?恩?”男人快速地撈起了有些發暈的夏仙兒,緊張的詢問她的情況。

他心有些發涼。

想不到剛剛如果他不出手的話,夏仙兒會以怎樣慘烈的狀態死在他的面前。

剛剛高聳著的雪堆下面,其實是被壓斷了的柱子,被園林工人給修剪過,留下了竹尖,為了防止出現意外,做了一個註意事項的牌子在那裏,剛剛玩得太過了,不知道什麽時候被踩在了腳下。

夏仙兒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眼神有些呆滯,小臉突然皺了起來,“大哥哥,我手腕疼……”

“不玩了,我讓醫生來幫你看看。”

意外來得太快,太突然,挽救的時候也就出了些許不可控制因素,他還是將人弄傷了,一把將人抱了起來,轉身走進了客廳,看到情況的下人趕緊通知了家庭醫生。

“唔,發生了什麽事情?”夏仙兒瞪著無辜的雙眸,純真地看向了臉色陰寒的風承衍,“我跟未晚玩得好好的,眼看著,我就要被她逼到角落了,哈哈,要輸了呢,竟然出了意外……”

聞言,風承衍眼眸一沈,將夏仙兒放在了她所在的房間裏,醫生來了之後,他便站起身出去找尤未晚。

夏仙兒拉住了風承衍的手,“大哥哥,你去哪裏?你不陪我嗎?”

風承衍收斂了他的冷意,溫和地揉了揉她的腦袋,“我很快回來陪你。”

說完,不顧夏仙兒的挽留,抽身離開,剛下了樓梯,男人臉色更黑,更冷了,目光牢牢鎖定剛剛走進來的一男一女。

“你們在幹什麽!”

風承衍冷冷地開口,眸色迸射出如同利劍的冷意。

他的興師問罪,對上此刻動作親昵的尤未晚和林浩,怒火頓時上升了一個等級。

尤未晚迎上了風承衍的目光,嘴角詮釋了如同陌生人一般的嘲諷,“我能幹什麽,風少?”

她抿了抿嘴,一想起男人對夏仙兒的緊張,她只覺得心寒,那一刻,痛覺神經幾乎麻痹了她所有的器官,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風承衍的背影消失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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