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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五十九章 你跟他在一起會幸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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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口發炎,現在正發著高燒,意識有些不清楚,所以攔住他,沒讓來。”查爾斯斟酌著開口。

“什麽!”

尤未晚猛地擡起頭,想起她之所以將人趕走的理由,一下子心疼得無以覆加,激動得語無倫次,“現在怎麽樣,他吃藥了嗎?哪裏有醫生嗎?該死,林浩不在這裏,怎麽辦?怎麽辦?”

查爾斯眼眸沈了沈,冷聲道,“未晚,你這樣我沒法背你。”

她這才知道自己反應過激,尷尬地笑了,兩個人一路無言,一直到達了城堡,她剛被放下就徑直地朝著城堡的房間跑去。

剛跑出去兩步,直接摔倒在地上,爬不起來,本就麻木的傷口像是一下子覺醒了起來,尖銳地刺激著她的痛覺神經,

“未晚!”查爾斯緊張地將人扶起來,低吼道,“你身體什麽情況你自己不知道?你這個樣子能去照顧好風少嗎?這會兒少將正在照顧他,不缺你一個!”

他故意的。

而且,他這話一點問題也沒有,明知道自己對眼前的女人感興趣,作為一個d國人來說,喜歡就要勇敢地追求,自然,必要手段也是有的。

“我只是想要去看看。”她張了張嘴,想到反駁來著,想起自己確實有些慘烈,怕是被他知道了更是要瘋,聲音頗為無辜道,“算了,他身邊有人照顧著,我就不去摻和了。”

說著,相當地自覺抱上了查爾斯的脖子,“麻煩你抱我去一下沙發,我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查爾斯眉頭一皺,手中動作卻是沒有停下來,“我先抱你去房間,這裏有多餘的衣服,你換一下,等會兒我讓隨行的醫生幫你查看一下你的傷口。”

“好。”

查爾斯剛剛抱著人準備打開房間將人送進去,便撞到蹣跚而來的風承衍,後面跟隨著貝安琪,他聲音沙啞而暗沈,“你們在幹什麽?”

熟悉他的人,知道這是滔天怒火在醞釀之中,尤未晚冷不丁地打了一個寒戰,對上男人深邃不見底的眸子,心咯噔一下,正準備解釋,餘光就掃到了男人臂彎處一臉擔憂的女人。

她好不容易死裏逃生,這還沒怎麽樣呢,就當著她的面不要臉了還,卻還是露出了笑瞇瞇的面容,“還能幹什麽,不就你看到的那樣咯。”

“尤未晚,你知不知道你是我的女人?”風承衍臉上掛著不正常的紅暈,一看就是高燒未退的樣子,卻還是跌跌撞撞地跑了出來,此刻怒紅了雙眼,危險得可怕。

她吞了吞口水,想要給他懟過去,在看到他略微搖晃的身體,心一下子心軟了,“恩,你是我的男人。”

隨後,悄悄地對著查爾斯開口,“當我下來,我沒事兒,我想要去抱抱他。”

查爾斯猶豫了一下,還是將人放了下來,只是忍不住看了一眼那霸道的男人,詢問,“你跟他在一起會幸福嗎?”

會幸福嗎?

她不知道,可唯一能夠確認的事,在這一秒,她被那人如此惦記著的時候,她是幸福的,而且,美的冒泡,足夠讓她以後用來懷念。

扶著墻壁的那一瞬間,她沖著查爾斯笑得很明媚,“你看到了,他就是個醋王,那也是他在乎我的表現不是嗎?”

查爾斯欲言又止,最終目送著看她艱難地走過去。

其實,她身上的傷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嚴重,加上她較為變態的體質,正在以快速地自療模式恢覆。

風承衍黑著的臉稍微緩和了一點,掙脫了貝安琪的攙扶,目光不善的盯著她笨拙到順暢的動作,理所當然的模樣讓尤未晚在離他三米之外停了下來。

“看在我實現了承諾平安回來的份上,來抱抱我好嗎?”語氣撒嬌,帶著小女人的嬌羞。

風承衍邪笑,大步地邁了過去,毫不遲疑的將人摟緊在懷裏,低沈滿意的笑聲從她頭頂傳了上來,隨即,笑聲戛然而止,說話的聲音帶著醋意的冷氣,“為什麽讓別的男人抱?”

尤未晚狠狠地聞了聞男人的氣息,蹭了蹭對方的胸膛,吐了吐舌頭,這男人醋意有點大,她都犧牲了這麽多,還沒有搞定他,正想要說什麽來討好這位大少爺的時候,就聽見他再一次開口。

“算你識相,知道自己是誰的人。”風承衍拉開了他與她的距離,惡狠狠地警告,“不過,下一次還敢讓別的男人抱,哼,”湊近她耳邊噴灑熱氣,“床上給我等著。”

靠,這男人,就知道用這個威脅她!

她笑得眉眼彎彎,“那就要看風少是不是依舊那麽弱不禁風……啊……”

風承衍眼眸一下子暗沈,猛地將這個看扁他的女人給抱了起來,大步流星地朝著他所在的房間走了過去。

“風承衍,你放我下來,你是瘋了嗎?”

她擔憂,卻又不敢亂動。

“承衍,你的身體吃不消……”

貝安琪追了上來,結果吃了閉門羹。

作為男人的尊嚴都被挑釁了,那必然是不能忍受的。

幾乎是逞能一般咬緊牙關將人抱進房間,扔在了古典紅的大床上,相當地應景,捏住她的下巴,挑著眉梢,邪氣十足,“我弱不禁風,恩?”

然而配上男人額頭的微汗,以及慘白的臉色,該有的威懾力直接減了一半。

她心柔軟得一塌糊塗,嘴巴上依舊笑得欠扁,跟這個男人久了,她都變壞了,笑得無比詭異,“恩,這個時候,我需要重新審視一下咱們的風少……唔!”

男人不耐煩地親了下來,直到感覺到她溫熱的氣息才真的松了一口氣,天知道在他知道尤未晚沒有跟著一起回來的時候有多麽慌張。

聽到樓下的動靜,他想也不想地沖了出來,結果就看到她跟別的男人打情罵俏,竟然還敢無視他!

於是,本來溫情的吻變得粗魯而淩亂,夾帶著懲罰的意思。

尤未晚被他啃咬的動作弄得有些惱火,靠,她不是食物,這麽啃來啃去,很痛的好不好!

一把推開了亂來的男人,低低地喘息,“你夠了,作為傷兵,能不能有點傷兵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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