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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六十章 你在說我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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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一貫的低笑,帶著些許暧昧,“都敢質疑我的能力了,我當然要在床上找回昨晚不是嗎?”

她身體一僵,明白這個男人調戲她的意思,不過來自身體潛意識裏的恐懼不是一朝一夕能夠消除的,那一次,是足夠的溫情讓她暫時壓抑了自己的恐懼,可這次,她可能做不到。

僵硬一閃而過,笑意盈盈地看著男人,“好了,好不容易死裏逃生,快讓我好好緩沖一下,而且,我身上還有傷呢。”

所以,別鬧了。

他怎麽會不知道她身體的特殊性呢,側首凝著她唯有幹凈的笑意看不到半絲陰影的眉目,忽然間開口了,“尤未晚,你有想過去看心理醫生嗎?”

他們是夫妻,當然希望他舒服的同時也讓她能夠享受到這種極致的快樂,而不是每次她都將就著自己。

他冷靜的看著她微微怔似乎還帶著疑惑的臉龐,壓低著聲音,“我在想,你不可能每次都將就我不是嗎?有些疙瘩解開會不會心裏舒服點?”

前兩次,他知道她沒有任何的享受,不願意承認他技術太差。

這也是為了讓他以後告知她真相的時候沒那麽難接受。

尤未晚笑了,抱著他的胳膊,有些裝傻充楞地問道,“我現在滿足得不得了,怎麽會有心裏疙瘩?”

風承衍淡淡的嗤笑,“也是,都敢隨隨便便收留一個可能是亡命之徒的女人,足見你有多沒心沒肺的。”

他又不是不知道她是什麽樣的人,除了對她外婆上心之外還真沒見她有多關心其他事情,或許,那只是她排斥他的一種表現,他風少又怎麽可能征服不了一個女人?

足見她有多沒心沒肺……尤未晚悶悶的偏頭,她哪有。

有點小不高興,尤未晚一把推開了風承衍,她惦記著男人的身體,原本看他吃醋的樣子心情挺不錯,這話讓她相當地不舒服,還真以為他多了解自己嗎?

語調悶悶不樂的痕跡很明顯,“好了,我去吃點東西,恢覆體力,你還發著高燒,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

說完就自己率先往門口走了幾步,還不忘道,“老實呆著,別以為自己有金剛不壞之身。”

腳還沒有走到的階梯,整個人就被攔腰抱了起來,男人濃烈的氣息籠罩著她,俊美的臉龐布滿陰鷙,“尤未晚,你在玩我?”

她咬了咬唇,覺得很冤枉,瞪著男人,“我顧忌著你身體不好,還發著高燒,體貼你讓你好好休息,這麽乖巧懂事,你竟然覺得我玩兒你?”

別以為她不知道這個男人腦子裏在想什麽!

現在不行,他不知道自己現在什麽樣子嗎?有必要逞能?

男人悶著一張臉不吭聲,只抱著她往大床的方向走去,冷冽的眉目擰得跟毛毛蟲似的。

為什麽他就是從她這話裏聽出了蔑視的意思?

她微微的嘆了一口氣,主動地親了親他的唇,“好了,我真沒事兒,你不用擔心我好不好?”

原本以為男人短時間內不會開口搭理她,她也做好了這個準備,但就在男人悶不做聲給她重新換上了衣服,又繼續抱著她,身上的溫度已經燙得不正常,風少帶著孩子氣一般悶著聲開口了,“你回來沒有第一時間來看我!”

他咬牙切齒仿佛要一口咬住她,卻還是輕輕的吻了吻她的額頭,“不僅如此,你還讓別的男人抱你,當著那麽多人的面,你知不知道你已經跟我領了結婚證!這就算了,還敢頂嘴!”

他擔心她,一刻也不得安寧,她倒好,趁此機會跟別的男人打得火熱!

跟在他身邊的女人,腦子裏想著的是另一個男人。

風少真恨不得自己能咬死她。

哎,不對。

風少這語氣怎麽跟個怨婦一樣?

而且,身體就跟個火爐一樣,立刻緊張地想要摸一摸他的額頭,“風承衍,別這麽孩子氣,快起來,我讓人……”

她話還沒有說話,身體也才下到地上一半,風少就打斷了她的話,怒瞪她,惡狠狠的低吼,“老子遲早會被你氣死。”

額……

下床的動作一頓,想起這是個病人,之前的經驗告訴她,順著這個男人才是真理。

於是,她又湊上去親親他的眼睛,軟軟的道,“不會的,我可乖可貼心了,你看,這不是來關心你了嗎?”

他忍不住擠兌她,逗弄道,“這臉皮倒是厚到了一種天際。”

說話的同時,還伸手去捏她光滑的臉蛋,這會兒他身上的難受似乎在見到她之後全都不在了。

明明頭上包紮著厚厚的紗布,也不影響他的帥氣。

她不高興,一把拍開了他的手,“風承衍。你在說我不要臉。”

“我還沒生氣你敢給我生氣!”

他憤怒,眉頭皺得緊緊的。

她立即展開笑顏,“好了,我沒有生氣,乖乖待在床上,我出去一會兒就回來陪你怎麽樣?”

不行,這個男人明顯有些神志不清了,她需要馬上叫人來給他退燒。

這麽想著,就要下床,結果風承衍直接倒在了她身上,這一下子將她嚇得夠嗆,連滾帶爬地跑出去讓人來看病。

貝安琪臉黑的嚇人,在隨行的醫生進來為風少打退燒針,掛水的時候,一把將尤未晚給拎出了房間。

走廊上,貝安琪毫不猶豫地對著她甩出一巴掌,尤未晚好不容易擋開,卻不想對方並不打算就此放過她,劈頭蓋臉就給她放大招,一招一式全是致命的招數。

體力並沒有完全恢覆的尤未晚只能勉強應下對方的招數,連連後退,“貝安琪,你是不是有毛病?”

二話不說就對她動手,她招她惹她了?

貝安琪眼神裏透露著濃烈的恨意,語氣卻是出奇的輕蔑,“尤小姐,你不覺得你根本不配做承衍的妻子?他都已經那樣的身體了,你竟然還敢勾引他做那種事情!”

頓了頓,她唇上的弧度愈發的深,一邊說一邊困住了她的動作,靠近她,語氣陰柔地諷刺道,“你饑渴難耐就要搭上承衍的命嗎,你到底是何居心!”

尤未晚的腦子有一瞬間卡殼,她兩口子的閨房裏的事情,她怎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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