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九十六章 如願以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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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之中,她被兩只鐵臂牢牢地鎖在懷裏,不管怎麽掙紮求饒,都沒有用,淚水迷糊了她的雙眼,一如當初那時候最為無助的她,陌生人的氣息沾染了一室的空氣,她只覺得窒息。

霸道野蠻,沒有溫柔,沒有憐惜。

她毫無反抗之力,撕裂般尖銳疼痛換來她更強烈地掙紮,卻被男人綁在了床頭,枕巾粗暴地塞進她的嘴裏,堵住她所有的聲音,隨即,耳邊措不及防地冒出男人厭惡的話語,“既然出來賣的,矯情個什麽勁兒!”

那一瞬間,天崩地裂。

猩紅眼眸的風承衍被越發熟悉的感覺喚回了理智。

這種感覺跟三年前那個女人帶給他的感覺一模一樣,掙紮,求饒,梨花帶雨,這一切的一切跟從前重疊。

他是個優秀的偵察員,即便在那種時候,他也沒有忘記所有的觸感和每個人不一樣的氣息,以及身體對那種感覺的極度契合度。

潛意識裏,他知道自己一定不會忘記,那種銷魂入骨的體驗,女孩兒掙紮和哭泣都給了他嗜血的狼性因子,根本停不下來。

心中一直的疑問一下子解開了,難怪他對她的身體從來不排斥,難怪他總是沾上她的身體,都是愛不釋手,難怪他從阮琳伊,夏仙兒或者其他女人都不感興趣,是因為第一次就找到了契合度如此之高的人,他怎麽還會對別人提起興致?

三年前的那個人是他身下的這個人沒錯。

風承衍一下子驚喜交加。

所以,她從始至終都是他一個人的?對於未知人的醋意來得是那麽莫名其妙,莫名的高興了起來。

可隨即又想起自己當年的粗暴以及第一次的莽撞,她大概受了很多的苦。

動作不知不覺地溫柔了下來。

這個時候,風承衍沈浸在原來是這個人的真相中,忘記了為什麽阮琳伊會出現在他的床上,還有那段視頻又是怎麽瞞天過海讓他錯過了早就應該猜到的答案。

此刻,看向尤未晚的目光欣喜而狂熱,然而,男人的欣喜是在看到尤未晚嘴角鮮艷的紅色驟然停了下來。

她不顧一切地在用著折磨自己的行為在反抗,臉上沒有一絲歡愉,仿佛在經歷怎樣的酷刑,臉蛋埋進枕頭,淚水染濕了一大片,那種絕望和頹靡的氣息一下子侵襲了風承衍狂熱的心。

風承衍瞇眼,此刻這個女人用力的咬唇死死忍耐的模樣落盡他的眼底,在之前她還一邊哭一邊求他,可之後,便面如死灰,她就沒有再發出任何的聲音。

這唇都被她的牙齒咬壞。

風承衍牽出一抹慍怒,搞什麽,他技術很差,用得著讓她這個樣子反抗嗎?

當年的她似乎也是這樣,那個時候,他們彼此是陌生人,她的抗拒,他認了,可現在,他們是夫妻行使著正常的權利!

“就這麽不情願跟我?”男人低吼伴隨著隱忍的粗喘,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放過自己脆弱的唇瓣,“你忘記你跟阮琳伊怎麽說的了嗎?現在又表現出這個樣子會不會太矯情?”

充滿恨意的一雙眼眸,深深地看向了風承衍,“是,我不情願,這輩子都不會!”

她恨,她痛,逃不過的命運,她說,“你殺了我吧,求你了。”

他倒想看看,是她的耐力好,還是他的體力好。

風承衍狠狠地堵住了尤未晚的唇瓣,不給她說出那些他不想聽的話語,可身體的顫抖卻不會騙人。

她真的在怕他。

男人不禁懷疑起自己來了。

難道是那一次讓她疼了,所以很抗拒?

看著她緊緊皺著沒有松開過的眉頭,激起了風承衍心底的好勝,那這次給她一個好印象。

這麽一想,男人用了女人最安全的動作擁抱了她,牢牢地將人鎖在自己的懷裏,動作緩慢,溫柔,是前所未有的耐心,雖然,男人已經忍到了極致。

很快地,尤未晚被極致的愉悅淹沒,她像一葉扁舟,只能依附著男人,可她從始至終就祈禱著能夠快一點結束這地獄般的折磨,臉色從開始的慘白變成了後面詭異地紅色,她甚至能夠感覺到自己本能的抗拒。

不結束,就意味著夢魘在持續著,仿佛回到了三年前那一夜。

久久不能結束。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被男人翻過身子趴在新換的被褥上,她覺得自己下一秒就會死掉,但是身上的男人似乎體力沒有一絲損耗,累了要停下來的意思。

她當然不知道,當初匆忙一次之後便再也沒有過的男人,每每剛上頭就掐死在了搖籃裏,那種憋屈誰能明白,而她又是被男人惦記了這麽久的人,這一開葷就食髓知味,又加上記憶中的感覺,和之前是個男人都經不住的刺激,不玩到盡興,他根本沒打算放過她。

更何況,尤未晚的味道,很好很好,好到他整整惦記了三年,忍不住一遍又一遍地欺負她。

“風承衍,”尤未晚終於忍不住了,歡愉和疼痛的相互折磨,神經已經崩潰,哭著道,“我會死的,我真的會死的,放過我……”

記憶中,她也是這個樣子,到了最後,哭泣著求饒,她不知道,這樣子的她更讓人深處狠狠蹂虐她的心,風承衍唇角挑出幾分笑意,又低頭湊過去吻她的唇,“乖,讓我好好疼你。”

他低啞的聲音在此刻顯得無比的撩人,“惦記了三年,你還不讓我吃飽,親愛的老婆,你未免太狠心了點,還是說,你不舒服,嗯?”

尤未晚整個人都是麻的,僵硬的,癱軟在床上,任由人宰割,身體傳來無法抑制的感官刺激讓她不由的蜷著腳趾頭。

她一邊拼命地搖頭一邊抽噎著,“別這樣對我,求求你……”

“我不是賣的,你認錯人了。”

她陷入了夢魘,沈睡不醒。

“什麽認錯了?”輾轉的舔吻著她的臉蛋,尤未晚的唇都已經被他吮得腫了,“就是你。”

尤未晚已經被這樣的折磨弄得快要崩潰了,她嗚咽著求他,“放過我,求你放過我。”

是呀,她除了求,別無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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