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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 你是不是對人用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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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越求饒,就被折磨得越厲害,她忍著,用自己早已經習慣的容忍,對方總有辦法讓她潰不成軍。

她哭得快要喘不過氣來,整個大腦都是昏昏沈沈的,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一片滾燙的混沌和仿佛永遠不醒的夢魘。

她已經說不出話來,只能抽泣著搖頭。

整個人都浸在了汗水裏,臉色更是由原來的紅色變為青色,不知何時,她的手已經被放開了,泛白的手指死死拽住身下的被子,無助地盯著天花板,陷入無邊的黑暗。

天空泛白,透過窗戶灑了進來。

一夜的折磨,伴隨著一陣炫目的白光中,所有的感官到達頂峰,尤未晚終於承受不住,濃重的黑暗襲來,眼睛迅速闔上,然後被迫弓著迎合他的身子落回了被褥,意識消失,昏死了過去。

風承衍終於吃飽喝足,然而,舒服滿足的表情還沒消失,就被身下昏過去的女人刺激了眼球。

“尤未晚,”風承衍攬住她滿是紅痕的身體,俊臉滿是說不出的難看,他扣著她的下巴,但她仍舊緊緊閉著眼睛,唇齒死死咬住下唇,眉宇之間全是驚恐和扶不平的皺痕,沒有清醒的樣子。

他這才註意到,尤未晚的身體燙的恐怖,雖然歡愛過後會熱一陣子,但她燙的跟火燒似的。

手探上她的額頭,比臉上的溫度更高,墨眸冰冷覆雜,她發燒了?

他之所以這樣肆無忌憚,是因為他很久之前就知道她的體力無法跟上他,與其說是鍛煉她,不如說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欲望,這樣的成果也的確讓自己嘗到了甜頭,甚至更加契合,加上她初次和現在一直是他一個人的這個認知,以至於他最終沒能控制住自己。

可明明她的身體很好,恢覆能力也不錯,為什麽會一夜之後發高燒了?

該死,他這是對她有多粗暴?

上一次,她是不是也是這樣狼狽,以至於被發現的時候毫無反抗之力,最後緋聞泛濫,他無意之中將她推到了風口浪尖。

背負了三年的痛苦竟然是他一手造成。

男人不經自我反省了一把,可身下的人還處於水深火熱之中。

他驟然心疼了。

大腦迅速的旋轉,男人長期的強悍作風立刻體現出來,撿起地上的衣服穿上,襯衫的扣子胡亂的扣上。

目光迅速的掃過他家太後為他重新準備的衣帽間,打開櫃門,隨手拎出一件屬於他的白色襯衣,從浴室裏拿來了浴巾,將她的身體擦幹凈,然後將衣服套到她的身上穿上。

俯身,手臂環過她的膝蓋和腰肢,輕易的將她從床上橫抱起來,這女人,輕的沒骨頭似的。

懷裏的女人燒的不成樣子,風承衍的心繃得很緊,唇緊緊的抿著,擔憂的心溢於言表而本人卻不自知。

“承衍……”林淺安正準備出去跑步,結果在門口就撞到他抱著未晚往外走,神色看上去還很匆忙。

她忙問道,“你帶未晚去哪裏?”

風承衍眉目冷冽,“她發燒了,我送她去醫院。”

“昨晚都好好的,”林淺安震驚,隨即看向自家兒子的目光是詭異的,“你不會一整個晚上都在折騰未晚吧?”

天,風家的男人都是這麽勇猛這麽禽獸的嗎?

這是得多久沒有吃葷才會對一個弱女子下狠手的?

她不約而同地想起了當年的自己,在醫院躺了三天……

說多了都是淚,以後,她一定會帶著未晚離家出走的!

風承衍垂眸,拉開車門抱上了車。

“承衍,你小子給我好好照顧著未晚,我去換衣服,等下就來。”說完,林淺安便消失了身影。

男人的眉頭鎖得緊緊的,一邊開車,一邊心疼的不時看著身旁昏迷的女人。

為什麽就沒有發現她的異常?

對這個女人,他總是失控。

從身上摸出電話直接撥給了林浩,“阿浩,我馬上來醫院,給我準備病房。”

電話那邊的男人沙啞的聲音帶著些許不滿,“你不是應該在溫柔鄉嗎,怎麽突然又有人生病了?”

然而風承衍卻直接掛斷了電話,一句多餘的廢話都不說,加快了去醫院的車速。

半個小時後,林浩剛剛準備趕到病房門口,遠遠地就看到風承衍懷抱著一個女人邁著大步走了過來。

剛伸頭一看,眼眸就詫異了起來。

我靠,誰能告訴他,這男人是吃了什麽了不得的興奮劑嗎?

脖子以下全是痕跡,那唇瓣給蹂虐成什麽樣子了。

風承衍惡狠狠地瞪了一眼林浩,直接越過他抱進了病房。

林浩尾隨,頂著男人寒而冷的目光,他將人推了出去,“你在這裏誰還能好好看病了,出去出去。”

林大醫生給尤未晚做過一番檢查後,讓人拿來了藥物,親自給尤未晚掛上水,才對著病床邊站著卻一直陰沈著臉的男人,沒好氣地開口,“我說風少,你是幾十年開葷嘛,至於把人弄成這個樣子?連沈睡都是噩夢連連,一直在說著放過她的這些話,那身上,還能見人嗎?”

男人本來低垂著眸不說話的,卻在這個時候猛然擡頭,瞳孔危險地一縮,眸色一凜,陰森森的盯著他,“你看過她的身體了?”

林浩一個激靈,大大的往後退了一步,斯文的笑著,“我發誓我沒有,她身上的傷都是護士小姐看的。”

哪裏還用看她的身體,看手臂,脖子鎖骨那些地方就差不多可以目測全部了,而且,那襯衣一看就是男人。

如果這都看不出來發生了什麽,他才是瘋了。

不過,他是醫生,而且是相當專業的醫生,就算真的看了怎麽了,占有欲要不要那麽強?

林浩推了推眼鏡,帶著不懷好意,“風少,鑒於你之前的不節制和不疼惜,最近一段時間不能在進行這樣的運動了,”想起女人一直呢喃的話語,他不得不詢問一下,“承衍,你是不是對人用強了?”

男人微怒,“勞資跟她是夫妻!”

林浩沈思,然後小聲嘀咕,“難道是未晚對這種事情很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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