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九十五章 貼上我風少的標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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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眼睛驀然一瞇,落在她身上的目光變得幽深起來——各有所圖嗎?

也是,他是為了讓她心甘情願的去換仙兒,同時也是給自己一個留住她的機會,而她圖什麽?

圖的是讓他不好過而已。

可惜,她這願望只能落空。

這樣一想,戰少的臉色頓時就變好了不少。視線無意間落到她的無名指上,空落落的,貌似還差個東西。

嘖,既然是要套住她的東西,自然是自己親自設計比較好。

現在最重要的是,吃大餐。

壓在尤未晚身上的身體微微擡起,男人松了松領帶,唇邊挑起的弧度危險系數五顆星,修長的手指慢慢解開領帶,動作不斷,詭異神色卻直直地看著肖團,眼中閃爍的危險光芒就像是饑餓已久的獵人看到獵物那般噬人。

松領帶的慵懶動作,搭配著那危險極致的笑容。

無一不讓人惶恐不安。

“你要休息了?”尤未晚有些傻眼,忙不疊地找借口開溜,“那我走了,你好好休息,就這樣,拜拜。”

雙手雙腳地往床下縮動,開玩笑,她感覺自己就像是待宰的小白兔,隨時都可能被人拆骨吃肉。

男人緩緩勾唇,只是笑著不說話。

修長的雙腿不費吹灰之力地壓著她的兩條腿不讓她有機會逃跑,隨即擡手一顆一顆的解著自己的扣子。

尤未晚睜大了眼睛,男人的動作很幹凈,很利落,望著她的目光閃著野獸撕咬獵物時的綠光,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雄性的剛陽,都在告訴她,她逃不了了,有一瞬間,她忘記了掙紮。

男人動作慢斯條理,可這對回過神來,全身動彈不得的尤未晚來說更是一種難以言說的煎熬。

可同時,她是抱著一種僥幸的心態對風承衍所做的事情。

有很多次,男人有很多次對她下手的機會,可他都沒有,他愛的人是夏仙兒,絕對不會真的對她怎麽樣,更何況,她一個被人侮辱過的女人,以男人的性格,怎麽看得上她。

所以,她錯過了最佳求饒的機會。

或者說,從風承衍決定要將她占為己有的時候,尤未晚就沒有了其他的選擇。

等她真的意識到男人是動真格的時候,她已經被男人牢牢的綁住了。

解開的領帶不著痕跡地扣住了她的手,放在了頭頂上。

這一下子,她猛然驚醒了。

“風承衍,你不能這麽對我,夏仙兒她會生氣的。”她略帶驚慌的聲音因為嗓子的原因而顯得沙啞,黑白分明的眼睛裏都是恐慌。

風承衍忽然就笑了,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這人的神經得多粗?

隨即低頭親了親她,帶著笑意道,“我沒有跟你說過,仙兒只是我的妹妹,從前答應要照顧好她的。”

深灰色的襯衫被脫了下來,手一甩就扔到了地上,下一個動作就是去解自己的褲帶,整個過程都是邪魅叢生。

尤未晚張口就想要反抗的話語,男人扣著她的腦袋,唇就堵了上來,帶著勢不可擋的姿態逼迫她就範。

屬於男人的氣息充斥著她的口腔和鼻息間,尤未晚憤怒得只想一腳踹死他,她最害怕的事情莫過於此,除了抗拒之外,她只剩下了恐懼和憎惡。

她甚至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發生什麽事了。

風承衍的耳邊響著她破碎的罵聲,她拼命的閃躲著他的吻。

心中的欲念愈發的濃重,尤未晚看著他染紅的眸子,咬唇,發了狠,找到機會擡腳就朝著他踹去。

她不能再讓同一個事情再次發生在她身上,不,不行!

可風承衍是什麽樣的反應跟身手,怎麽會被一個壓在身下的女人偷襲,他看著她的動作,唇畔掀起一抹輕蔑的笑容,輕而易舉的握住她的腿。

“風承衍,”尤未晚徹底的慌了,她和這個男人已經領了結婚證,即便門外聽到了他們的動靜也都不會理會,只會當做夫妻之間的情趣。

這男人在這裏為所欲為根本就不會有人知道!

“你別這樣,”她的聲音裏帶了哭腔,眼睛也濕了,“我求你了,別這麽對我,你不能這樣對我……”

風承衍進一步侵犯的動作一頓,看著她陡然可憐兮兮的模樣,胸腔的心臟有幾分的柔軟,“為什麽不能這樣動你,恩?”

握住她的腿的手腕一轉,將她兩條修長的腿盤在自己的腰上,熱烈的吻著她幹凈的臉蛋。

她眼眶通紅,惡狠狠地盯著男人,她豁出去了,那種恐懼吞噬了她所有的理智,如同一個惡魔的天使,往自己身上戳著一個又一個的血窟窿,“你不怕臟嗎?我這樣的身體,已經被無數人玩弄過了,風少,你難道是撿破爛的垃圾桶嗎?”

風承衍眼眸閃了閃,動作一瞬間停了下來,她被人碰過,他一直知道,所以才會嫉妒,甚至嫉妒得發狂。

他低吼,暗啞而深沈,“閉嘴!”

“閉嘴?”尤未晚笑得癲狂,“這就是事實,那視頻,你看到了的吧?不怕臟了你自己,被夏仙兒嫌棄嗎?這臟了可用肥皂洗不幹凈的!”

男人眼睛發紅,明顯被尤未晚這番話氣的不輕,動作也變得沒輕沒重的,“尤未晚,你就是要故意氣我對不對?”

“不,”她大汗淋漓,頭發濕漉漉地搭在額頭,瘋狂地搖頭,“我這是讓你明哲保身,被別的男人貼上標簽的人,風少你都要嗎?”

“那就讓我重新撕下標簽,讓你裏裏外外都成為我的人,貼上我風承衍的標簽!”

說完,男人狠狠地占有了她。

獨屬於她的狠話,獨屬於她的抗拒,在她措不及防中,堵在了男人的吻裏,消失殆盡,風承衍只覺得自己全身的細胞都叫囂著舒服而意猶未盡的痛苦,刺激的感官快速地傳達到了腦海。

惦記已久的觸碰,刻入骨髓的熟悉感覺,都讓男人理智漸漸消散。

而尤未晚張大了嘴巴,臉色煞白,身體僵硬得不像話,手指緊緊拽住身下的床單,大顆大顆的淚水滾落,整個人都處於三年前那場琿之不去的夢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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