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有課吧。”黃老師笑著說,眼睛卻瞟向了窗外。“嗯。”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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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細端詳。

滄海長得不是特別好看,但是卻十分耐看,如果同前幾個世界比,他的臉最具有更靠性,讓人覺得他才是最有勇氣的男人。想起今日裏大家對他的態度,沈向晚猜測滄海應該就是這個部落的首領。

沈向晚靈機一動,如果是酋長的話,有些事豈不是比一般人知道的多?又看了一眼滄海,沈向晚越發覺得自己想的有道理,轉了轉眼珠,沈向晚決定一定要好好學習這的語言,只有語言通了,交流才會順暢,她獲得消息的可能性也才會越大。

想著想著,沈向晚陷入了黑甜,淺淺的呼吸聲變得均勻,這時候閉上了眼睛的滄海才睜開雙眼,目光落在沈向晚身上,他想起了莽山的話。

沈向晚會不會真的是別的部落的人?她有自己喜歡的男人所以不願意接受他?滄海甩了甩頭,又覺得自己想的沒什麽道理,如果真是這樣,那麽她直楞楞看他那麽久做什麽?他無感敏銳,剛才那種事他絕對不會辨認錯的,沈向晚就是在看他。

看著他,念著她,卻不肯與他生孩子。沈向晚到底在想什麽呢?粗糙的手掌停留在沈向晚臉頰的上空,猶豫了一會還是沒有落下去。

他滄海不需要強迫女人,他是驕傲的。而且巫師凱也說過,女人肩負著繁衍生息的重任,男人們應該更加用心保護才是。嘆了一口氣,滄海平躺在床上,看著窗外的月光一時難以入眠。

第二天一早,沈向晚是被外面的動靜吵醒的,天才剛亮,女人們已經兩兩三三出門工作了。沈向晚起了身,既然大家都起來,她沒有理由繼續賴在床上。用手捋了捋頭發,沈向晚推門而出。

這裏水資源還算充足,沈向晚洗漱完畢,想融入到女人們之中。但是不知怎麽一回事,見到她的女人遠遠看見她便背過了身,一副不想搭理她的樣子,她走得近了,人家連個眼神也不給。

沈向晚開口問,是否需要幫忙,女人們卻四散開,將沈向晚一個人呢晾在了原地。

行吧,你們是原住民,你們厲害。

沈向晚無奈地又坐回了滄海的門口,如昨日一樣,百無聊賴地擺弄著草,孩子們還沒醒,連個陪伴她的人都沒有。沈向晚坐了一會,實在呆不住,便想繞著部落走幾圈,她還想見見原始社會究竟有什麽,還有什麽是已經滅絕見不到的。

穿過茂密的林叢,沈向晚順著流水找到了一處湖畔,湖水是流動的,遠處連接這更寬廣的河流。沈向晚彎腰撿起一個大石塊,用力砸向水面,聽聲響。

並不沈重的聲音說明水並不深,沈向晚喜出望外,以後她洗澡都有著落了。這麽好的地方,竟然沒人知道沒人來。美滋滋地又撿起一個石子,沈向晚開心地去扔,讓石子在水面上連碰幾下,暈開一圈圈的波紋。

將手伸進去,涼涼的溫度讓沈向晚縮回了手,看來一早一晚還是不好過來,如果趕到中午的話,說不定就沒有那麽涼了。收回了手,沈向晚坐在湖邊發呆。

這一幕落在了一個人的眼裏,他看著不遠處穿著怪異的人,皺眉。這身不是獸皮的衣物實在是太特殊了,她該不會和巫師有什麽關系吧?只有巫師每日裏才舉行奇異,穿著與他們也不同。

難道滄海的部落裏真的多了一個女性巫師?對自己這個猜測感到驚訝和慌亂,他顧不得太多,再瞄了一眼沈向晚便急急忙忙跑開了。

巫師誒!2

靜靜的湖面上倒映著沈向晚的身影,不多時,有一個高大的影子也倒映出來。沈向晚看清後轉頭,滄海二話沒說,直接將她扛起。

“滄海!”沈向晚驚呼。

滄海早上剛一回來就聽部落裏的女人說,沈向晚不幹活,自己一個人不知道幹什麽去了。他怕她走得太遠被猛獸傷到,可是找了一會在這裏發現她。

她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那裏,背影小的可憐,他的心那一瞬間就疼了一下。甚至有一種想法,無論沈向晚究竟是誰,只要她肯在他身邊,他就會一輩子保護她,不需要她去做什麽,只要陪著他就好了。

不想讓她繼續沈浸在那種孤獨裏,滄海選擇用自己的方式引起她的註意。聽見她驚呼的一刻,他終於帶了笑意,用大手輕輕拍了她的屁股,滄海邁著大步往回走。

離得很遠,眾人就看見滄海扛著女人,女人不停地掙紮著,卻撼不動滄海分毫。男人們笑道:“滄海,怎麽昨晚沒有征服?”

話裏話外無非就是那點意思,滄海輕笑:“她受不住,嫌棄我,這才同我鬧別扭。”

男人們挑了挑眉哈哈笑,女人們替男人們乘著事務,有些羨慕地去看滄海的身形,不知道這個女人究竟為什麽會被滄海看上,憤然攪著鍋裏的湯,女人們沒有說話。

沈向晚被放了下來,看清楚眾人圍在篝火前,這才知道原來滄海是來找她吃早飯。

按理說男人們的食物都是由女人盛出來並且遞過來的,而且但凡是一家的,都是自己的女人幫著自己家的男人。但是沈向晚卻不行,她語言不通,又不能接觸到食物,所以只能由別人把食物遞過來。

送過來食物的人是阿蘭,阿蘭眼睛水汪汪地,看著滄海,笑掛在臉上:“滄海,給你。”沈向晚雖然聽不懂,但是一看她的樣子就明白,這是個對滄海有意思的人。那種羞怯和愛慕簡直明晃晃亮瞎人的眼。

滄海卻恍然不覺,將石碗遞過來直接給了沈向晚,看都沒看一眼阿蘭。

“沈向晚。”石碗冒著熱氣,原本看起來很大的容器在滄海的手裏竟然看起來很小。一想到昨天喝到的油湯,沈向晚勉強笑著接過,又再他要去拿另一碗的時候,拉住了他。

將碗遞到他身邊,沈向晚的意思同昨晚一樣,但是滄海此時卻不肯再喝了:“你這麽弱小,應該多吃點!”沈向晚急著,無意間發現阿蘭好像還要遞給他,於是眉頭一皺,擋住阿蘭,將手裏的給他。

若真是讓阿蘭給他了,她這湯是不喝不可了。眼神落在滄海身上,沈向晚執拗地遞給他,滄海楞了一下,隨即了然,笑著接過。

看來她是吃阿蘭的醋,不想讓別的女人給他。既然是她的小心思,那麽他接受就是了,心裏甜甜的,滄海覺著今天的湯也像是放了蜂蜜一樣。

阿蘭見第一碗湯被滄海給了那女人,本來心裏就不舒服,沒想到那女人竟然自己不喝也不讓滄海接她給的湯。眼裏帶著一絲陰鷙,阿蘭沒想到沈向晚竟然是這麽一個女人,看來以前對別的女人那一套對他不管用了。手死命地抓著碗,阿蘭心裏想到了一個絕佳的主意。

其他的男人看見沈向晚如此舉動也有些驚訝,食物如此難得,這個女人竟然都可以自己不喝讓給滄海,證明她是真的很喜歡滄海了。一時間都有些驚嘆,酋長不愧是酋長,女人都是死心塌地的。沒有管別人,沈向晚還是只吃自己想吃的。

過了早飯,男人便要出去打獵了,女人們則還是負責食物和編織一類的。經過早上的舉動,很大一部分年紀稍長的女人便誠心實意的接受了沈向晚,畢竟可以這樣對酋長,也表明了這個女人在努力迎合他們營地。

雖然語言不通,但是她們有耐心地一步一步交給沈向晚,發現沈向晚在努力學習他們說話後,就更是打心眼裏將她當做了自己人。只是語言這個問題不可能會讓忙工作的人抽出時間來教他,一個看著不算小的婦人笑呵呵地帶沈向晚來到自己家,他們家有三個孩子,其中一個就是昨天和沈向晚一起玩的。

女人不知和孩子說了些什麽,孩子便興致沖沖跑過來,對她一通說。茫然地看著他倆,婦人笑著點頭,孩子便拉著她往出跑。

沈向晚回頭瞧見她在揮手,點點頭就跟著小孩子跑出去了。孩子都和孩子玩,沈向晚被帶到了孩子堆裏,這回的孩子比上次還要多,大家都圍著他轉,婦人的孩子挺直了腰板說了句什麽,其他人便都圍著她嘰嘰喳喳說話。

“阿媽說了,這個姐姐不會說話,需要我們來教。”小孩子道:“你們分著來,一天換一個人。”另一個孩子興致沖沖:“哇,這個姐姐還需要我們教啊!”

“哎呀,我阿媽說了,只要這個姐姐會說話了,會給我們蜂蜜吃!”

“哇!”這時候,所有的孩子都躍躍欲試,蜂蜜可是好東西,只有老酋長和現在的酋長家裏有,那種甜甜的東西,他們饞了很久了。

“我來我來!”一個小孩子沖了上去:“我叫侯蒙。”一時間所有的孩子都自告奮勇,嘰嘰喳喳亂成一鍋粥。被這場面嚇到,沈向晚不知道這究竟是要幹什麽,知道婦人家的孩子又說了什麽,他們這才作罷。

“今天我先來,明天再輪著,你們不要吵,說了姐姐也聽不懂。”小孩子們熄了聲,“先都跟姐姐說一下自己的名字吧。”於是都排著隊站在沈向晚面前。

每個人說的不一樣,但是前面的音節是一樣的,沈向晚立即就明白了,學著他們的發音方式說:“我的名字是,沈向晚。”

沒過幾日,沈向晚就掌握了大部分的生活句子,也完全可以進行一般的溝通了。沈向晚不由得感慨,還是和孩子們一起學習效率高的多。

部落裏的女人漸漸對沈向晚也不再那麽排斥,沈向晚說話雖然依舊不是很順暢,但是足以讓部落裏的女人接受她了。

雖然不知道他們是不是真心,但是沈向晚知道阿蘭絕對不是真心的,她看著她的時候表情是笑的,但是笑意卻不達眼底,她甚至能從裏面讀出一絲絲的恨意。

沈向晚雖然沒打算在這個部落呆得很久,但是一想到有人每日裏這麽盯著她,她心裏也堵得慌。雖然感覺在原始社會,人的心絲不會太過惡毒,但是總歸是防人之心不可無。

一大早,男人們都去狩獵了,沈向晚熟門熟路的來到女人們經常工作的地方,她為了不落人話柄,來的總是不早不晚。看見她來了,女人們也會笑著打趣她:“昨日是不是太累?酋長是不是很兇猛?”以及更重要的,什麽時候能生一個勞動力出來,聽到這些,沈向晚只是笑笑,他們關系純潔得很,生孩子拿什麽生?

但是每到這是,沈向晚就會感覺那道不懷好意的目光又落在她身上,不用想,肯定是阿蘭。不去理會,沈向晚覺得她可憐又可笑。她把部落裏每個人都答對的很好,每個人都在誇阿蘭善良,也說她賢惠。沈向晚甚至打聽到,如果沒有她,部落是很願意讓阿蘭做滄海的女人的。

部落裏所有人都願意,偏偏只有當事人滄海不願意。想想,如果滄海真的喜歡她的話,還用得著等她來!到現在事情幾乎成了定局,她反倒過來怨她。

女人們說說笑笑籌備著,不多時男人們就回來了。女人們上前去迎接,沈向晚覺得完全沒有那個必要,她只是暫住在這裏,雖然掛著滄海女人的名頭,可是他們倆都清楚的很,這也是假象。滄海打不來到沈向晚身邊,看她正在忙,眉眼間都是笑:“累不累?”

已然明白他們語言的沈向晚搖搖頭,回答:“不累。”

滄海更開心了,阿媽曾經說過,他為阿爸做什麽都是開心的,累都不覺得累了。想到沈向晚可能也是這種心理,他就有些蠢蠢欲動。他們對彼此都是相同的想法,那什麽時候他才能真正的抱一抱這個女人呢?

想到每一晚的煎熬,滄海不自覺咽了口水。以往只有自己的時候他覺得沒什麽,偶爾聽見聲音還會反感。可自從沈向晚住進來之後,事情就完全不一樣了。

夜裏能聽見她微弱的呼吸聲,像是剛斷奶的小羊羔,讓人想欺負。她身上的味道也十分好聞,說不出來是一種什麽香味,反正他從來沒有聞到過,讓人忍不住想湊過去仔細聞聞。有時候他結著月光還能看見她脖頸的顏色,光滑泛著白,在他所見過的人之中,從來沒有人這麽白,很想觸手摸一摸。

“滄海?”沈向晚的聲音喚回了滄海的思緒,滄海接過石碗,餘光瞄著她,咕咚咕咚就下肚了,沈向晚笑著又遞過去一碗,滄海也接過了。之前晚上沈向晚試圖和他聊聊,就提到了油湯的事情。沈向晚明確告訴他,她不要喝,滄海雖然不讚同,但架不住沈向晚的決心。

由此,沈向晚那一碗都給了滄海,這一度被部落裏的人誇讚。

過了飯點,男人們又出去忙了。沈向晚跟著女人們忙完手上的活,便可以自由做些什麽。沈向晚高興地問好了洗衣物的地點,抓著自己和滄海的衣服就往河邊走。這條河與之前沈向晚發現的是同一條,不過沈向晚之前找到的是上游,這邊用來洗衣物的是下游。將衣服堆在地上,沈向晚抽出其中一件,放在水裏漂洗,又用木棒使勁敲打著,木棒與水碰撞發出的聲響在山谷裏,聽起來別有一番韻味。

自己的衣服洗完了,沈向晚看著剩下的滄海的獸皮陷入了沈思,剛才她沒走腦子都一股腦拿了過來,可現在真到洗的時候她又有些猶豫了。她洗還是不洗?

舉起的木棒又放下,放下又舉起,來來回回沈向晚還是決定,幫他洗了。畢竟滄海在她危急的時候救了她,又收留她在部落裏,她做些什麽是應該的,哪怕是貼身的衣物。

在水中洗了兩遍,衣物終於都變成了原來的顏色,站起來直了直腰,沈向晚久違的感覺到腰痛,真是太久沒有這麽累了。

正當她想要收起衣服的時候,一股勁使過來,對著她的腰,使她重心立時不穩,腳下步子一亂,整個人栽倒在了河裏。被河水嗆了一下,沈向晚慌忙露頭,去看究竟是誰做的,結果岸上寂靜,一個人影也沒有。

沈向晚輕哼,就算是沒看見,不耽誤她猜測。這個部落裏和她有仇的看她不順眼的還能有幾個?她就算再怎麽隱藏,可是眼裏的東西騙不了人。

摸了一把臉,沈向晚打算爬上岸去,可是正當她要上岸時,卻發現,她要洗的衣服,全都不見了。

這回沈向晚是真的有些怒了,如果只有她的還好,現在那裏面可是還有滄海的啊,等滄海回來,她怎麽說?因為給你洗衣服把衣服洗丟了?

一時間沈向晚煩躁得很,看來她有必要去找這個事件的始作俑者,聊一聊了。

身上還滴滴答答地落著水珠,沈向晚將頭發捋在腦後,把衣服袖子裏的水擰了擰,濕噠噠的衣物黏在身上又冷又難受。腳下的鞋不是草鞋浸了水後,仿佛每一步都能踩出水來。

想來就算是將衣服扔掉也不會太遠,沈向晚四處看了一圈,試圖辨別著周圍的蛛絲馬跡,沈向晚在有一段被踩壓的草地上動了心思。

忍著身上的不適,沈向晚決定還是要抓個現行,人證物證都在才好指控。順著痕跡沈向晚快步走著,沒看見人,但是瞧見了浮在河面上的衣服,零落的哪都是。要是不抓緊,衣物說不定就順著河流飄走。眉頭一皺,沈向晚二話沒說又跳進了河裏,將已經洗好擰幹凈的衣物撈了上來。

等著都解決完了,已經很久了,再去找做這種事的人,已經是不可能了。心裏堵著氣,沈向晚一開始因為不想在這裏待久了,所以也沒放在心上,但這件事她不可能就這麽受著。如果阿蘭起了這種心思,那麽這類的事情絕不是最後一次,她就設個套給她,如果她歇了心思還好,單反還有一點對她不利的想法。那對不起了,她人一定讓她輸的很難看。

捧著一堆衣物回來,沈向晚避開了眾人,阿蘭保不齊就等著看她的笑話,她能讓她得逞?暗自將洗幹凈的衣物晾起來,沈向晚身上就這麽一件老酋長的女兒給她的獸皮衣物,她又不能換,想了一會,沈向晚決定還是在屋子裏生個火考一考。

悄悄地攏了一個火堆,沈向晚將門用石頭擋住,把衣服脫了下來放在火上面不停地翻著,橙紅色的火焰先是將身上的水烤幹了,幹爽的感覺讓沈向晚舒服了許多,她搓了搓胳膊,這陣也沒有剛才那麽冷了。

火劈裏啪啦的響,沈向晚出了神,沒有聽見有人走近的聲音。

滄海和男人們回來的時候沒有看見沈向晚,而自己的房門有時關閉著,這讓他起了疑心,沈向晚怎麽了?推了一下,發現房門被堵上之後更加疑惑,再次用力,門應聲而開,滄海一擡眼就看見了白花花的一片。

冷風從門口灌進來,激得沈向晚一個激靈。意識到有人在門口,沈向晚慌忙抱住胳膊,道:“不要看!”情急之下說了自己的語言,滄海沒聽懂,只是眼神直勾勾的落在那一片雪白的後背上。

以往看她的脖頸就覺得纖細又白嫩,此時再一看,她真的如同羔羊一樣,喉頭不由自主地滾了滾,滄海看直了眼。

“滄海!”慌忙之中沈向晚拔高了聲音,滄海這才回過神,輕咳一聲,只是眼神卻沒有移開:“怎麽了?”聲音帶著□□的沙啞,沈向晚是經歷過的人,一瞬間就聽出了滄海的變化。

更緊地抱著自己,沈向晚道:“我衣服濕了,過來烤一會,你幫我看著門。”

滄海這才點點頭應著,坐在門口,背靠著門,直直面著沈向晚,下一句似是要脫口而出讓她轉過身來。

沈向晚顧不得衣服幹沒幹,還帶著一點點的潮意,便穿在了身上。沒有看到自己想要的,滄海心頭有一些失落,緊接著理智回了籠:“沈向晚,這是怎麽回事?你怎麽全身濕透了?”

告訴他?不告訴他?沈向晚心頭權衡了一下,還是沒有打算說。首先她不是喜歡在背後說人的人,其次這是她自己的事情,用不上別人。更何況在原始部落裏,一個男人被女人喜歡也應該是一件令人驕傲的事,說了說不定還會換回來滄海的一句這是他魅力的表現。這麽一想,沈向晚更不想自己去找堵了。

“沒什麽,不小心摔進了河裏。”

滄海對沈向晚的話不疑有他,點了點頭後道:“嗯,河邊滑,你小心一些不要再摔了。”沈向晚漫不經心地點頭,滄海見她應著,那一副乖巧的樣子讓他腦海裏又浮現出剛剛的一幕。

動了心思,滄海的眼神帶著執著:“沈向晚,今天我們要生孩子。”

???

沈向晚吃了一驚,這是怎麽又說到這裏的?沒有理會沈向晚的反應,滄海接著道:“你和我住了這麽長時間,部落裏已經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了,除了我以外,我也不可能會讓你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沈向晚嘴角一陣抽搐,這是什麽霸道總裁的臺詞噢。

“我年齡也已經不小了,也很想要一個自己的孩子。”說著,眼神鎖定在沈向晚的肚子上:“你身體弱,我們生一個就夠了。”

沈向晚剛要反駁,卻發現滄海走了過來,直接抱住了她。難不成這是要現在就辦事?沈向晚有點慌,想要掙紮,卻發現滄海接下來並沒有其他動作,他道:“今天晚上,我一定會讓你懷上我的孩子的。”

……

沈向晚不想與他在這件事上爭論,她要和誰做運動是她的事,她想和誰做才和誰做。

轉移了話題,沈向晚終於問起了自己最在意的事情:“滄海,部落附近有巫師嗎?”

皺著眉,滄海不知道沈向晚問這個做什麽,他如實回答:“附近的沒有,不過很遠的地方有一些巫師。”

一些?沈向晚思索,盡管是一些那數量應該也比部落的酋長數少,在巫師裏找人可比在酋長裏找人方便多了。“那你知道有沒有什麽巫師和部落關系不太好啊?”

滄海想了想,半晌才答道:“有的。”有一個巫師平,他每次占蔔祭祀都要活人,需要部落將年輕的女人送過去,為此已經有很多部落與他交惡了。

巫師平很惡毒,甚至詛咒他們會遭到天譴。不過幸好有巫師凱,巫師凱比那個巫師平可厲害多了,就連石鍋石碗都是巫師凱教會他們的。而且巫師凱不需要活人祭祀,他只要部落裏的人稍稍貢獻一些糧食和獸皮就夠了,因此得了很多部落的愛戴。

巫師誒!3

沈向晚來了精神頭:“他叫什麽?現在在哪裏?”

滄海皺著眉頭,看著沈向晚的眼睛滿是不解:“你找他做什麽?”盡管巫師平做的事情眾人排斥,但是依舊沒有人敢對他怎麽樣。巫師懂得很多,是上天和部落的聯系者,沒有人可以扳倒巫師,所以即使不願意,住在巫師平附近的部落還是每年都要交女人上去。

一想到沈向晚居然在找巫師平,滄海打定主意不讓她去。“他是個心狠手辣的人,你不能去找他!”對於滄海的這種態度,沈向晚有些驚奇。

“滄海?”

可能知道自己有些激動,滄海放低了音量:“沈向晚,巫師平真的不是好人,你若是去了,他也很可能把你獻祭的。”

獻祭?沈向晚看著滄海問道:“怎麽樣獻祭?”滄海看著她好奇的目光,雖然不想回憶和提及,卻還是說了:“巫師平每年要部落獻上女人,讓女人們脫光站在烈日下暴曬,不給食物和水,直到人變成……”

沒繼續說,沈向晚已經明白。她只知道原始社會有一些巫師會很殘忍,卻沒想到竟然還有這種所謂的獻祭。

滄海見她神情嚴肅,又道:“這只是一部分。”沈向晚更是驚怒,這還不算完?滄海想要繼續說,被沈向晚阻止了:“滄海,我知道了。”

停下了話頭,滄海仔細看著沈向晚,發現她沒什麽興趣後這才放下心,眼神落在她身上,滄海問道:“你找巫師有什麽事嗎?”

沈向晚笑著回答:“嗯,我有一個哥哥,我只知道他是個巫師,卻不知道他在哪了。”滄海楞了一下,問自己的哥哥難道還要問關系不好?難不成他的哥哥也是個像巫師平一樣的巫師?

沈向晚看他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麽,她解釋道:“我哥哥不太願意和人來往,所以我猜可能和部落相處的不是很愉快,不過既然你說巫師平是這樣,那就肯定不是我哥哥。”

滄海放下了心,又重新審視了沈向晚。如果沈向晚可以帶來一個巫師,那豈不是對部落的發展更好,想到此,滄海道:“需要我幫你一起去找嗎?如果你哥哥加入我們,我們會更加壯大的。”

沈向晚笑容僵住了,讓她帶滄海去找一個度量那麽小的巫師,還是算了,到時候說不準是福是禍了。搖了搖頭,沈向晚道:“如果我帶了別人去,想必我哥哥一定會很生氣的。”

惹了巫師算是與巫師交惡,部落大多不會做這類的事,如此,滄海只好作罷。“你如果是要找哥哥,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一定要與我說。”

沈向晚點了點頭,看著滄海道:“滄海,你能將巫師的事情都與我說說嗎?”滄海知她心切,欣然同意:“好。”

此時沈向晚才算是真正地了解了這個世界的巫師,巫師大多都是掌握了許多知識,但整體的知識水平落後,導致了高處不勝寒的現狀。他們不與部落住在一起,普遍住在離部落不算近的木屋裏。

原本部落裏所有人都是住在山洞裏的沒錯,但因為巫師的引導,人們才發現木屋遠比山洞方便又溫暖的多,於是便傳開,許多知識也是巫師一點點教的,這才有了現在的樣子。

沈向晚不由得想到無論哪個時代,走在科學前沿的人都是不被理解的,沈向晚問道:“有什麽確切的位置嗎?”滄海思索了一會道:“在太陽升起的那邊,最起碼要走個七八天。”沈向晚立即就有些萎靡。滄海比她高大那麽多都要走個七八天,依照她自己的腳程,這得走多久啊!而且食物這東西這麽難弄,部落怎麽可能會允許她帶著那麽多糧食走?

一時間犯了難,沈向晚表情也不太好看。滄海見她低沈,道:“這幾日有些忙,因為眼看著入秋,過了秋天,冬天就會來了,部落裏都忙著儲備糧食。等都差不多,我陪你去找你哥哥。”

沈向晚驚訝地擡頭,問道:“可是你不是酋長嗎?陪我出去真的沒有問題嗎?”滄海抿著唇道:“反正我也要去見巫師的,就順路。”

沈向晚不置可否,對他這種做法也是感動。擡臉去看他,沈向晚道:“滄海,謝謝你。”

滄海的臉帶著一絲絲的紅,撓了撓頭,他頗為不好意思地說:“你是我的女人,我幫你也是應該的。”那種憨憨的樣子突然就觸動了沈向晚的萌點,輕笑一聲,沈向晚踮腳道:“你低個頭。”

茫然地低下來,滄海明顯感覺到額頭上輕輕的溫熱溫度,比小時候阿媽的親吻還要讓人喜歡。不知道別人是怎麽樣的,滄海突然覺得有個女人,真的好。

“出去吧,不能一直呆在屋子裏。”沈向晚伸手去推他,滄海那麽大的人她不費力氣就給推了出去。傻傻地看著沈向晚,滄海心跳得很快,緊接著又把沈向晚也拉了出來,臉上的笑容擴大,他覺得沈向晚好像沒有之前那麽排斥他了。

中午的時候太陽很大,眾人都坐在樹下乘涼,滄海自那陣過後就在沈向晚身邊,他想加把勁,說不定晚上沈向晚就會同意和他一起生孩子了呢!

這一副樣子落到其他人眼裏就很想笑了,滄海一個大男人還是個酋長,什麽時候開始也繞著女人了!之前還笑話他們,如今再看都一樣嘛!

笑著打趣滄海,滄海都一一接下,順道也調笑著他們。眾人一片其樂融融,沈向晚在人群搜索著,果不其然,看到了藏在後面嫉恨地盯著她看的阿蘭。沈向晚本來沒什麽想法,可一見她的樣子,嗤笑一聲,道:“滄海。”

滄海轉頭看她:“怎麽了?”沈向晚帶著笑意朝他招手,滄海自是就走了過來。找好了角度,沈向晚特意讓阿蘭能夠清清楚楚看清,親在了滄海的臉頰旁,又道:“你也親一下。”

滄海心臟跳的更厲害了,看著近在咫尺的沈向晚,他喉結一滾,也落下了一吻。

阿蘭一口牙咬的嘎吱作響,這個女人!這個女人!這個女人親了滄海!滄海竟然也親了她!她不能再坐以待斃了!她之前想的都不要緊!她要讓她永遠離開部落!永遠離開滄海的視線!

那目光仿佛能化作實質性的傷害穿透沈向晚,沈向晚輕笑,看吧,其實並不用她做什麽,阿蘭自己漸漸就會露出馬腳。

沈向晚將昨日挖到的紅薯放在篝火下面烤熟,此時正好拿出來給大家吃,外面的皮雖然有一些焦黑,但剝開皮就能看見綿軟橙黃的內部。剝開了一個,沈向晚遞給了滄海:“滄海,你嘗嘗。”

部落裏大多只吃樹上結出的果子,女人們昨天聽說沈向晚挖了東西還頗為不讚同,此時將他們從來沒吃過的東西拿出來讓他們吃,未嘗不是一種挑戰。看著沈向晚希冀的目光,滄海試著咬了一口。

眾人雖然吃著,眼睛卻都往這邊瞄,滄海不愧為部落的酋長和勇士,看著他咀嚼完咽下肚,都默默地等著。入口又甜又軟,雖然比不上蜂蜜的甜度,但是也足夠讓人心情愉快,將剩下的皮都撥開,滄海大口吃著,不多時,一個紅薯已經消滅了。

眾人略微驚奇,滄海吃過後道:“這個食物還不錯,你們也試試。”

聽了酋長的話,有的膽大的就伸手去拿,著急反被燙到了。沈向晚笑著說:“可以涼一涼再吃。”那人靦腆笑,卻按耐不住好奇心,忍著燙撥開了紅薯。

一口下去,那人也瞪大了眼睛:“好吃!”這是他從沒嘗試過的口感,吃完後還明顯感覺到飽腹,一邊吃著一邊不斷用眼神誇讚:“沈向晚,你真厲害!”

有了先行者,後面的人也陸陸續續開始嘗試,烤紅薯的味道沈向晚還是相信的,只要吃到它就不會有不喜歡它的。笑著,沈向晚發現有一個人並沒有上前。

阿蘭攥著拳頭看著這一幕,沒想到這個女人也挺會收買人心,不過她可不吃她這一套!旁邊有女人來叫她,她皮笑肉不笑:“我吃飽了,你們吃吧。”女人覺得有些可惜,道:“那好吧,不過真的挺好吃的。”

阿蘭的眼神中掠過狠厲,嘴上道:“嗯,你們去吧。”

等男人們再次離開的時候,沈向晚陪著眾人一起幹活,卻獨獨沒有看見阿蘭,沈向晚雖然知道她怕不是又去想什麽法子來對付他,不過眾人眼中她可還是那個善良的女人。於是沈向晚不經意問道:“怎麽沒看見阿蘭?她有什麽事嗎?”

大家似乎這才發現阿蘭不在,經常與她一起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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