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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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星永遠是大家的焦點所在。
楊一維從化妝間裏走出來，所有人的視線都情不自禁的投了過去，連在自己腦內YY的正嗨的李唯希都不例外。
化妝不愧為中國的四大神術之一，此時楊一維的氣質簡直與剛才判若兩人。
還是那副學生仔的打扮，可是卻哪有半分之前的活力與張揚，明顯大兩號、掛在身上晃晃蕩蕩的衣服，眼下畫出來的濃重黑眼圈，因打了陰影而顯的異常消瘦的臉頰，都證明了此時這人的狀態十分消沈。
李唯希一個扮演人肉布景板的群演，也沒劇本，不過一看見楊一維這裝扮，再聯想一下今天要拍的法庭戲，猜也猜到楊一維扮演的肯定是被告人的親屬了。
“汪導。”楊一維走到汪文龍身邊。
汪文龍上下打量了楊一維一圈，檢查他的妝容與衣著，最後停留在楊一維的眼睛上，“其他都不錯，就是你這眼裏要是再有點紅血絲就完美了。”
“紅血絲……”楊一維想象了一下，然後便十分確定自己並沒有憑空憋出紅血絲的的能力，遲疑問道：“紅血絲畫不出來吧？”
汪文龍：“……”
汪大導演一言難盡的看了楊一維一眼，“臉上的紅血絲能畫，眼球上畫……目前還沒這技術。”這孩子是多沒常識啊！
好在楊小鮮肉並不怕丟醜露怯，確定了沒法畫便立馬換了另一種思路，“那有什麽別的辦法嗎，揉一揉，或者是拿什麽東西刺激一下？”
“刺激一下吧。”汪大導演的表情又從一言難盡變成了如老母親般的欣慰笑容，“一會兒我讓人切塊蔥，拍之前在眼皮上擦一下。”
汪大導演聲音相當慈和，說完便看向楊一維手裏拿著的劇本道問：“你之前說哪裏吃不準？”
“就我當辯護律師那一場！”楊一維連忙把劇本翻開，翻到他說的那場戲，只見上面大段大段密密麻麻的臺詞。
“是臺詞有問題？”汪文龍見狀問道，“這臺詞的確有點難。”
“不是。”楊一維卻搖了搖頭，“臺詞我背下來了，就是昨天晚上排演的時候老覺得不對。”
“哪裏不對？”汪文龍問。
“具體我也說不上來，就是……”楊一維想了想措辭，“就是戲裏說，我這場戲要carry全場，可我覺得按我演的根本carry不起來，有點假。”
汪文龍聞言二話不說，擡步就往布好的場景裏走。
“你過來給我演一遍。”萬文龍一邊走一邊說。
楊一維連忙跟上。
走到放有辯護律師牌子的桌前，汪文龍擡腕看了眼時間，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楊一維。
楊一維連忙走到桌後坐好。
汪文龍退後了幾步。
楊一維進行了一個深呼吸，閉上眼睛，努力穩定情緒，讓自己進入演戲狀態。
大約過了十秒，楊一維睜開眼睛，神色間已與剛才有很大的不同。
他先是做出了整理手上文件的樣子，然後站起身，看向中心的高位，朗聲說道：“尊敬的審判長，審判員……”
李唯希坐在書記員的位置上，和一眾群演全程圍觀了楊小鮮肉這場無實物表演。
說實話，楊一維演的不錯，特別是臺詞部分，從頭到尾沒有一點磕巴，且口吃清晰，邏輯重音也找的非常準，看的出是在私底下下過很多功夫的。
但是，在李唯希這個看過無數個真實法庭錄像和法庭模擬的法律系學生來說，感覺不對。
李唯希一時也說不出哪不對，就感覺楊一維像是在……演，對！就是演！努力演繹自信強大，實際上卻底氣不足那種。
“汪導。”表演結束後的楊一維看向汪文龍，一副乖巧等待指點的樣子。
汪大導演皺著眉頭，語氣生硬的直接說道：“表情、動作、還有眼神都不對！”
這次李唯希所坐的書記員位置離辯護律師席位很近，導演說的話一字都沒漏的傳進了李唯希的耳朵裏。
李唯希不由暗自咂舌，這導演說話可真夠不留情面的，這正紅著的小鮮肉能受的了嗎？
李唯希下意識的去看楊一維的表情，卻見楊一維根本沒有一點惱羞之色，反而是一臉恭敬的看著導演，一副虛心求教的樣子。
怪不得人家能紅呢！
李唯希再次在心裏感嘆道，能在被當眾指責不足的時候表現出這種態度，別管是真心的還是裝的，都相當不容易啊。
導演顯然也很滿意楊一維的態度，被楊一維的演技刺激的皺起的眉頭舒展了一些，放緩了語氣說道：“堅定的眼神不代表你要長期看著一點不動，這樣會顯的很呆滯，當然也不要轉動的太快，轉動太快的話就會顯的心虛底氣不足。”
“還有你這下巴。”導演用手指拖住自己下巴輕輕往上擡了一下，“這下巴不用這樣微擡著，自信不是這樣表現的。”
“還有……”導演指了指楊一維的手，“你手上附加的動作太多了，這樣給人感覺很慌。”
導演最後說道：“你好好想想吧，想好再來一遍。”然後停頓片刻，想了想又加了句，“不過臺詞還不錯，繼續努力。”
“嗯。”楊一維受教的點點頭，坐下琢磨去了。
李唯希聽的，再再次在心裏嘆道：怪不得人家能當導演呢！
看這眼光多犀利，一眼就能指出問題所在，哪像自己，光能看出感覺不對，卻根本看不出具體問題出在哪。
李唯希正唏噓著，就見副導演一臉糾結的走到了汪文龍旁邊，低聲道：“汪導，出了點情況。”
“情況？什麽情況？”汪文龍明顯不喜歡這個詞，一聽到就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
副導演低聲回道：“剛才丁天睿經紀人打電話過來說丁天睿病了，要去醫院，今天不能過來拍了。”
“病了？不能過來了？”汪文龍擡腕看了眼時間，“剛打電話說的？”
“嗯。”副導演回道。
汪文龍的臉一下子沈了下來，如果是真病了，一早就應該打電話過來，何必要等到定好的開拍時間都快到了，才打來說，這是有其他的想法了啊！
汪文龍沈這臉問道：“還說了別的吧。”
“嗯。”副導演點頭：“那經紀人說丁天睿最近太忙了，有很多新的電視劇和節目要參加，之前接的也不敢疏忽，沒平衡好時間，累病了……”
“然後呢？”汪文龍嘴角勾起一絲冷笑：“現在想好了該怎麽平衡時間了是吧？”
“嗯，那經紀人說丁天睿是他們公司現在力捧的新星，聽說丁天睿累病了，公司很心疼，本來想過來解除合同讓丁天睿好好休息一下，但丁天睿本人特別崇拜汪導您，帶病也想和您繼續合作，公司沒辦法只好尊重丁天睿的意見，想過來跟您重新商議一下合同。”
“呵。”汪文龍忍不住嗤笑了一聲，“重、新、商、議！商議什麽？加戲還是加錢？”
“我覺得應該是加戲和價錢。”副導演道。
汪文龍沈默片刻，突然罵了句：“……操，真他媽是小人得志就猖狂！”
加戲？
加錢？
呵，還真把自己當一盤正經菜了，也不好好看看他們《金牌律師》的桌上現在都擺了什麽菜！
——有楊一維這個當紅小生做流量擔當，有一眾老戲骨做演技擔當，有經驗豐富的宣發部門做宣傳擔當，還有他這個拍出個無數高分電視劇的導演做質量擔當。
他們劇組現在還缺什麽？你丁天睿進來能當個什麽擔當？
呵，充其量不過是果盤罷了，擺上桌錦上添花，撤下去無傷大雅，宴依舊是好宴。
“讓他滾！”汪文龍直接道。
副導演領命而去，當讓不可能像汪大導演那樣，打電話直接說：你滾！
人家丁天睿經紀人能把臟事說的花團錦簇，副導演的功力也不差。
“姐，還是讓你家天睿好好養病吧，年輕人不知道天高地厚，這身體可是革命的本錢，現在不好好珍惜，等以後後悔就晚了，你別看我們汪導看起來嚴肅啊，其實骨子裏最心疼演員了，我們劇組裏就沒有帶病工作這回事……”
“唉，我知道天睿懂事，可太懂事了，就不懂得照顧自己了，這時候咱周圍的人就得勸勸了，哪能讓他任由自己的性子胡來！帶病工作，這不是糟蹋自己身體嘛，聽我的，你們公司來人把合同解決了，讓孩子踏踏實實養病……”
“角色啊？這你不用擔心，現在想當演員的那麽多，哪找不來個人演啊，你那頭說不能演了，我這邊立馬就找人給頂上了，啥事都沒耽誤……”
“所以姐你就讓天睿放寬心吧，一點都不用有負罪感，好好養病才是正理……”
“哎呦姐，有人叫我了，你也知道這個點我們得開工了，先不說了，讓天睿好好養病啊，拜拜。”
掛了電話，副導演呵呵一笑，背著手去大特約裏找了幾個形象附和的，把丁天睿原本要飾演的俞秉心的劇本發給了他們，“你們的機會到了，給你們一晚上的準備時間，明天上午九點試戲，誰能演好這場戲，這個角色就是他的。”
作者有話要說：
註1：大特約是群演的一個等級，群演分很多個等級，比如最低等級的群眾，有人形道具之稱，對演員基本沒什麽要求。
再往上則是特約群演，這時候對演員就有一些小要求了，比如長相啊，身高啊什麽的。
特約演員又有細分：小特約、中特約、大特約，越往上要求越高，待遇也就越來越好。
像大特約，有正面鏡頭，有臺詞，還有可能跟主角配角對戲，已經開始要求有一定的演技了。
大特約基本上就是群演的最高等級了，再往上就是配角了。
而到了配角這個層次，又有諸多詳細的劃分。
能從群演混到配角的，萬中無一；能從配角混成主角的，萬中無一；演了主角能走紅的，萬裏挑一。
演員這行啊，真心不好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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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妝不愧為中國的四大神術之一，此時楊一維的氣質簡直與剛才判若兩人。
還是那副學生仔的打扮，可是卻哪有半分之前的活力與張揚，明顯大兩號、掛在身上晃晃蕩蕩的衣服，眼下畫出來的濃重黑眼圈，因打了陰影而顯的異常消瘦的臉頰，都證明了此時這人的狀態十分消沈。
李唯希一個扮演人肉布景板的群演，也沒劇本，不過一看見楊一維這裝扮，再聯想一下今天要拍的法庭戲，猜也猜到楊一維扮演的肯定是被告人的親屬了。
“汪導。”楊一維走到汪文龍身邊。
汪文龍上下打量了楊一維一圈，檢查他的妝容與衣著，最後停留在楊一維的眼睛上，“其他都不錯，就是你這眼裏要是再有點紅血絲就完美了。”
“紅血絲……”楊一維想象了一下，然後便十分確定自己並沒有憑空憋出紅血絲的的能力，遲疑問道：“紅血絲畫不出來吧？”
汪文龍：“……”
汪大導演一言難盡的看了楊一維一眼，“臉上的紅血絲能畫，眼球上畫……目前還沒這技術。”這孩子是多沒常識啊！
好在楊小鮮肉並不怕丟醜露怯，確定了沒法畫便立馬換了另一種思路，“那有什麽別的辦法嗎，揉一揉，或者是拿什麽東西刺激一下？”
“刺激一下吧。”汪大導演的表情又從一言難盡變成了如老母親般的欣慰笑容，“一會兒我讓人切塊蔥，拍之前在眼皮上擦一下。”
汪大導演聲音相當慈和，說完便看向楊一維手裏拿著的劇本道問：“你之前說哪裏吃不準？”
“就我當辯護律師那一場！”楊一維連忙把劇本翻開，翻到他說的那場戲，只見上面大段大段密密麻麻的臺詞。
“是臺詞有問題？”汪文龍見狀問道，“這臺詞的確有點難。”
“不是。”楊一維卻搖了搖頭，“臺詞我背下來了，就是昨天晚上排演的時候老覺得不對。”
“哪裏不對？”汪文龍問。
“具體我也說不上來，就是……”楊一維想了想措辭，“就是戲裏說，我這場戲要carry全場，可我覺得按我演的根本carry不起來，有點假。”
汪文龍聞言二話不說，擡步就往布好的場景裏走。
“你過來給我演一遍。”萬文龍一邊走一邊說。
楊一維連忙跟上。
走到放有辯護律師牌子的桌前，汪文龍擡腕看了眼時間，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楊一維。
楊一維連忙走到桌後坐好。
汪文龍退後了幾步。
楊一維進行了一個深呼吸，閉上眼睛，努力穩定情緒，讓自己進入演戲狀態。
大約過了十秒，楊一維睜開眼睛，神色間已與剛才有很大的不同。
他先是做出了整理手上文件的樣子，然後站起身，看向中心的高位，朗聲說道：“尊敬的審判長，審判員……”
李唯希坐在書記員的位置上，和一眾群演全程圍觀了楊小鮮肉這場無實物表演。
說實話，楊一維演的不錯，特別是臺詞部分，從頭到尾沒有一點磕巴，且口吃清晰，邏輯重音也找的非常準，看的出是在私底下下過很多功夫的。
但是，在李唯希這個看過無數個真實法庭錄像和法庭模擬的法律系學生來說，感覺不對。
李唯希一時也說不出哪不對，就感覺楊一維像是在……演，對！就是演！努力演繹自信強大，實際上卻底氣不足那種。
“汪導。”表演結束後的楊一維看向汪文龍，一副乖巧等待指點的樣子。
汪大導演皺著眉頭，語氣生硬的直接說道：“表情、動作、還有眼神都不對！”
這次李唯希所坐的書記員位置離辯護律師席位很近，導演說的話一字都沒漏的傳進了李唯希的耳朵裏。
李唯希不由暗自咂舌，這導演說話可真夠不留情面的，這正紅著的小鮮肉能受的了嗎？
李唯希下意識的去看楊一維的表情，卻見楊一維根本沒有一點惱羞之色，反而是一臉恭敬的看著導演，一副虛心求教的樣子。
怪不得人家能紅呢！
李唯希再次在心裏感嘆道，能在被當眾指責不足的時候表現出這種態度，別管是真心的還是裝的，都相當不容易啊。
導演顯然也很滿意楊一維的態度，被楊一維的演技刺激的皺起的眉頭舒展了一些，放緩了語氣說道：“堅定的眼神不代表你要長期看著一點不動，這樣會顯的很呆滯，當然也不要轉動的太快，轉動太快的話就會顯的心虛底氣不足。”
“還有你這下巴。”導演用手指拖住自己下巴輕輕往上擡了一下，“這下巴不用這樣微擡著，自信不是這樣表現的。”
“還有……”導演指了指楊一維的手，“你手上附加的動作太多了，這樣給人感覺很慌。”
導演最後說道：“你好好想想吧，想好再來一遍。”然後停頓片刻，想了想又加了句，“不過臺詞還不錯，繼續努力。”
“嗯。”楊一維受教的點點頭，坐下琢磨去了。
李唯希聽的，再再次在心裏嘆道：怪不得人家能當導演呢！
看這眼光多犀利，一眼就能指出問題所在，哪像自己，光能看出感覺不對，卻根本看不出具體問題出在哪。
李唯希正唏噓著，就見副導演一臉糾結的走到了汪文龍旁邊，低聲道：“汪導，出了點情況。”
“情況？什麽情況？”汪文龍明顯不喜歡這個詞，一聽到就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
副導演低聲回道：“剛才丁天睿經紀人打電話過來說丁天睿病了，要去醫院，今天不能過來拍了。”
“病了？不能過來了？”汪文龍擡腕看了眼時間，“剛打電話說的？”
“嗯。”副導演回道。
汪文龍的臉一下子沈了下來，如果是真病了，一早就應該打電話過來，何必要等到定好的開拍時間都快到了，才打來說，這是有其他的想法了啊！
汪文龍沈這臉問道：“還說了別的吧。”
“嗯。”副導演點頭：“那經紀人說丁天睿最近太忙了，有很多新的電視劇和節目要參加，之前接的也不敢疏忽，沒平衡好時間，累病了……”
“然後呢？”汪文龍嘴角勾起一絲冷笑：“現在想好了該怎麽平衡時間了是吧？”
“嗯，那經紀人說丁天睿是他們公司現在力捧的新星，聽說丁天睿累病了，公司很心疼，本來想過來解除合同讓丁天睿好好休息一下，但丁天睿本人特別崇拜汪導您，帶病也想和您繼續合作，公司沒辦法只好尊重丁天睿的意見，想過來跟您重新商議一下合同。”
“呵。”汪文龍忍不住嗤笑了一聲，“重、新、商、議！商議什麽？加戲還是加錢？”
“我覺得應該是加戲和價錢。”副導演道。
汪文龍沈默片刻，突然罵了句：“……操，真他媽是小人得志就猖狂！”
加戲？
加錢？
呵，還真把自己當一盤正經菜了，也不好好看看他們《金牌律師》的桌上現在都擺了什麽菜！
——有楊一維這個當紅小生做流量擔當，有一眾老戲骨做演技擔當，有經驗豐富的宣發部門做宣傳擔當，還有他這個拍出個無數高分電視劇的導演做質量擔當。
他們劇組現在還缺什麽？你丁天睿進來能當個什麽擔當？
呵，充其量不過是果盤罷了，擺上桌錦上添花，撤下去無傷大雅，宴依舊是好宴。
“讓他滾！”汪文龍直接道。
副導演領命而去，當讓不可能像汪大導演那樣，打電話直接說：你滾！
人家丁天睿經紀人能把臟事說的花團錦簇，副導演的功力也不差。
“姐，還是讓你家天睿好好養病吧，年輕人不知道天高地厚，這身體可是革命的本錢，現在不好好珍惜，等以後後悔就晚了，你別看我們汪導看起來嚴肅啊，其實骨子裏最心疼演員了，我們劇組裏就沒有帶病工作這回事……”
“唉，我知道天睿懂事，可太懂事了，就不懂得照顧自己了，這時候咱周圍的人就得勸勸了，哪能讓他任由自己的性子胡來！帶病工作，這不是糟蹋自己身體嘛，聽我的，你們公司來人把合同解決了，讓孩子踏踏實實養病……”
“角色啊？這你不用擔心，現在想當演員的那麽多，哪找不來個人演啊，你那頭說不能演了，我這邊立馬就找人給頂上了，啥事都沒耽誤……”
“所以姐你就讓天睿放寬心吧，一點都不用有負罪感，好好養病才是正理……”
“哎呦姐，有人叫我了，你也知道這個點我們得開工了，先不說了，讓天睿好好養病啊，拜拜。”
掛了電話，副導演呵呵一笑，背著手去大特約裏找了幾個形象附和的，把丁天睿原本要飾演的俞秉心的劇本發給了他們，“你們的機會到了，給你們一晚上的準備時間，明天上午九點試戲，誰能演好這場戲，這個角色就是他的。”
作者有話要說：
註1：大特約是群演的一個等級，群演分很多個等級，比如最低等級的群眾，有人形道具之稱，對演員基本沒什麽要求。
再往上則是特約群演，這時候對演員就有一些小要求了，比如長相啊，身高啊什麽的。
特約演員又有細分：小特約、中特約、大特約，越往上要求越高，待遇也就越來越好。
像大特約，有正面鏡頭，有臺詞，還有可能跟主角配角對戲，已經開始要求有一定的演技了。
大特約基本上就是群演的最高等級了，再往上就是配角了。
而到了配角這個層次，又有諸多詳細的劃分。
能從群演混到配角的，萬中無一；能從配角混成主角的，萬中無一；演了主角能走紅的，萬裏挑一。
演員這行啊，真心不好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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