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回在這麽晚的時候回家,不禁有些怕,身子都僵住了。 (23)

關燈
奶送過去。

女孩抖了一下,突然轉過臉,憤怒的問道:“那杯裏的東西你你難道不知道?!”

景西榮搖頭:“我當然不知道。”

“你怎麽可能有不知道?而且,為,為什麽你喝了沒有事,我喝了就……”她說不下去,卻依舊用著一雙憤怒的眼睛瞪向他。

景西榮在床邊坐下,景伊人的身子崩的更緊,手指幾乎把被單扯碎。

“我常年健身,而且適當的飲酒,或許與這個有關吧。”

屁!她才不相信!

可是她也找不到其它的理由了。

眼見著她死咬著唇,就要把唇咬破,他有些心疼,伸出手撬開了她的嘴唇,景伊人沒防備,嚇的一跳,本能的就要咬。

“不許咬。”

景伊人果然不動了,直到他把手指抽出來,用毛巾擦幹凈:“那個女人我己經辭了,也是我大意了,之前的秘書有事離開了,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人選才沒有經過篩查,這種事本來可以避免的,卻連累了你。”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麽用?她們又不能回到原來的樣子!

景伊人難受的抱住了雙膝,把臉埋到膝蓋裏,像個一鴕鳥一樣把自己藏起來,悶聲道:“你明明可以跑出去的!”

她就不相信像他這樣的人會沒有辦法,只要他不想,完全可以避開的。

溫厚的掌心覆在她纖長的脖頸上,揉了揉,低和的聲線帶著安慰的意味:“伊人,我也是個男人,你太高估我了。”

“所以男人都是禽獸嗎?!只會用下半身思想的動作嗎?”她沖他喊,眼睛紅紅的,嘴唇腫腫的,脖了上有他種下的草莓。

他的心一軟,口氣越發的軟膩:“好,是我的錯,我們起來吃飯好嗎?”

“不吃!”她才不想再看到他,她只想離開這裏,把這段記憶從腦子裏徹底的刪掉。

可是她一動身,就疼的直吸氣。

225惡作劇

景西榮嘆了口氣,俯身將她抱起來,不顧她的掙紮,抱出了休息室,來到外面的辦公室,走到茶幾前坐下,將她按坐在腿上。

景伊人像只小豹子又抓又打,他只好抓住她的雙手按在一起,然後夾起一塊蛋,送到她嘴邊。

景伊人自然不肯吃,不但不吃,還要用頭撞筷子撞歪掉,然後挑釁的看著他。

景西榮看得無奈,卻也不生氣,她的小脾氣他又不是沒見識過,對他來說,就像是小貓露出小尖爪一樣只有可愛。

索性,將東西達到自己嘴裏,壓住不斷亂動的她,將唇印在她的唇上。

景伊人開始還劇烈的掙紮,最後也不得不屈服,一雙眼睛紅紅的,隱約帶著一抹被欺負後的委屈。

景西榮帶著笑,把她的發絲撥到一邊,對著她道:“今晚就住在這吧,學校那邊我讓人幫你去請假,有什麽想吃的想要的告訴我,我讓人去買。”

她這個身子根本也回不了學校,不如就在這裏住下來,她們也好久沒有這樣在一起過了,他還是很懷念這樣的相處的。

“呸!誰要和你在一起!我怕我會暴疾而死!”小東西一點也不客氣。

景西榮點頭,只當她應了。

按下了內線,讓人去買一些衣服和女生的用品,急著景伊人在那裏哇哇大叫,卻仍然於事無補。

被迫進食了一頓飯後,景伊人的體力也回來了一些,她從景西榮的手裏掙脫出來,推著他的胸口:“放我下來!”

“這可不行,你現在的狀況還不能自己行動。”景西榮拒絕,直接將她抱回到到休息室。

將她放到床上後,景西榮開始脫衣服。

景伊人的眼睛瞪的像圓鈴,飛快的抓起床上的枕頭砸過去:“你脫,脫衣服幹什麽?!”

盡管不想回想,可是男人赤裸精壯的身體總是在她面前不停的回放,根本讓她無法忽視。

景西榮微微一閃,躲了過去,己經將扣子解開了,隨手將外套扔在一邊,在景伊人防備的目光裏,他走到衣櫃前,又拿出一件更為正式些的外套,穿上在身上,系好了袖扣,整理好細節,轉身對她道:“一會我還有個會議,晚一些再來看你。”

他要走?

太好了!

她巴不得他趕緊走,她就能逃走了。

景西榮豈會看不出她的小腦瓜裏想的是什麽?微微一笑道:“我就在門外,有事就敲門。”

景伊人又想用東西砸他了,可惜手邊什麽也沒有了。

門外傳來敲門聲,是下屬提醒他開會的時間到了。

景西榮大步走過來,以額相抵,低沈的聲音仿佛人魚的低呤,帶著魔力:“乖乖的,我一會來看你。”

說完,不理會景伊人的僵硬,大步的走了出去。

不多時,門外就傳來了開會的聲音。

人不多,但都是公司的高層,談論的事情景伊人也聽不懂,只隱約聽到什麽合並,投資,融資之類的……

景西榮的聲音在一幫人中格外的明顯,低沈又有著讓人信服的威嚴,他的話不多,可是每一名話都切中要點。

景伊人聽了一會,心裏浮起一個惡作劇的點子。

她故意在大家討論的正激烈的時候,大聲叫道:“啊,有沒有人啊,我要渴死了。”

她即然能聽到隔壁的聲音,那隔壁自然也能聽到她的聲音,想象著景西榮一臉鐵青的樣子,她叫的越發賣力:“怎麽辦啊,我都動不了,有誰幫我拿一點水過來啊?”

“阿榮,你在外面嗎?你都不理人家的。”

“剛剛還叫人家小寶貝,現在就不理人家的啦。”

她不禁搓著自己一身的雞皮疙瘩,連她自己都有些受不了了,更不要說外面的那些人了。

她幸災樂禍的想著景西榮今天一定會丟光了臉。

竊喜中的她根本沒聽到門外忽然的安靜和一串沈穩的腳步聲,然後,休息室的房門被人拉開了,她的笑容還僵在臉上,就見景西榮一臉笑意的走過來,直接攔腰將她抱了起來,轉身往門外走去。

意識到他要做什麽的景伊人開始手腳並用的掙紮起來。

景西榮笑道:“我以為你是想出來透透氣。”

誰要出去啊?丟死人了好嗎?!

“我不要,放開我,放開我啊!”

景西榮卻不以為然,徑直抱著她走出了休息室,當著一眾高層的面,把她抱坐在自己的腿上,拿起面前的杯子,親自遞到她的唇邊,那笑容怎麽看怎麽有些惡意:“不是渴了嗎?慢點喝。”

景伊人想死的心都有了,一張臉埋在他的胸口根本不敢露出來。

太丟人了,她這輩子做過的最丟人的事就是這個了。

景西榮見她如此,也知道她知錯了,卻不放開她,就著抱著她的動作,拿起文件:“繼續。”

眾人也不敢說什麽,紛紛把註意力重新投到工作上。

會議開了足足有一個多小時,景伊人起初還感覺很羞恥,後來竟然在大家的說話聲中慢慢的睡了過去。

等會議結束,大家都離開後,景西榮低下頭,看著懷裏睡的香甜的女孩,唇角露出一抹無奈。

真像一只小奶貓,鬧夠了就知道要睡了。

動作輕柔的坐起身,景西榮直接把她抱到回了休息室,又讓新任的秘書為一些女孩的用品過來,對方正要走,景西榮又叫住她:“去聯系一下,看看最近有什麽不錯的電影正在籌拍,介紹幾個音樂制作人給我。”

對方點頭出去了。

景西榮這才回到休息室,見對方己經裹著被子睡著了,被子塞在下巴下面,只露出鼻子往上的部分,頭發有些亂,粘在臉頰上,一張小臉白皙動人。

他走過去,看了兩秒,把她的被子拿下來一些,讓她呼吸能順暢一些,景伊人一張小嘴微張著,呼出的氣息灑在他的指尖上,他微微一停,手指換了個方向撫摸起她的長發來。

真的長大了啊。

想起撿到她進,那麽小小的,粉嫩嫩的一團,睡覺都要抱著她,甜甜的叫著西榮哥哥,讓人都化了。

總是躲在她身後,張著一雙眼睛好奇的打量著世界,吃飯也要賴在他的腿上,他不在,就整夜的哭,醫生看過也只說是沒有安全感,很需要人在身邊陪著。

怎麽一轉眼,就成了大姑娘了。

226男人的襯衫

他不由的想起昨晚的旖旎,那動人的身體,耳邊粘膩的申令聲,會讓每一個正常的男人都血脈噴張……

她說的沒錯,如果他想走,完全可以,隨便哪個女人都欣然的願意來幫助他為他杼解,可是他沒有,他竟然留了下來,一面是因為他擔心他離開她會受到其它人的傷害,但是更重要卻是他想留下來。

說來說去,他心裏有鬼,是他愧疚對她。

景伊人睡的不太安穩,身子上的不適讓她不停的動來動去,眉頭皺的緊緊的,景西榮拿了毛巾幫她擦了擦,正在把手探進被子,景伊人忽然睜開了眼睛。

兩人大眼瞪大眼,景伊人咦了一聲,終於清醒過來:“你幹什麽你?!”

景西榮的動作確實讓人有些遐想的空間,也不怪景伊人會炸毛。

景伊人抓緊被子往後面躲去,一雙眼布滿警惕。

景西榮直起身,慢條斯理的把毛巾扔到一邊,然後將雙手袖在褲子的口袋裏,對著她平靜道:“伊人,事情己經發生了,你和我都要接受。”

景伊人兇狠的露出小尖牙,無法像他一樣平靜,被吃幹抹凈的可是她。

“你說的倒輕松,吃虧的又不是你!”

“不要用吃虧與否卻考慮男女人關系,這樣你會很累,你應該用一種享受的心態去接受他,情欲是人的本能,不必排斥,你我都是凡人,做不到的事就不要去強求了。你說呢?”

又是他的歪理邪說,景伊人承認他很會盅惑人心,可是她才不要聽。

即然說不通,她就當做被狗咬了一口。

掙紮著下床,就要去穿鞋。

景西榮走過來,一只手壓在她的肩上:“去哪?”

景伊人沈默著甩開他,穿好了鞋,她就要往外走。

景西榮也不攔她,等她走到門口,才慢悠悠的出聲:“你就打算這樣出去?”

景伊人順著他的目光低頭一看,立即啊的大叫一聲,用手捂住胸口。

原來她只穿一件落落的睡裙,裏面竟然什麽也沒有,可是她一直都沒察覺,她突然想起她剛剛被他抱到辦公室裏,是不是也是這樣子?那豈不是所有人都看到了?

景西榮慢慢的走過來,把一臉羞憤的景伊人圍在胸口,低下頭,尋尋善誘道:“放心,我怎麽會讓第二個人看到你這個樣子呢?衣服是你睡覺時自己脫掉的,我看被汗弄濕了就丟掉了,我己經讓人去買了,你就算要走也不急於一時,等東西到了再說吧。”

景伊人才不信他的那套鬼話,她自己脫掉?她又不是暴露狂,她幹嘛脫自己衣服?

況且,他現在說的話,還有哪句能相信?

他把她騙的那麽慘,連自己都送出去了,她就算再傻也不敢相信他了。

她四處打量,眼睛定在他的衣櫃上,推開他,忍著身體不的適往衣櫃前走去。

站在衣櫃前,她打開櫃站,想找一件自己能穿的衣服,可是一打開她就傻眼了。

滿衣櫃的西裝,黑的十幾件,灰的十幾件,米色的,淡色的,各種面料的……

她傻乎乎的看著這個西裝的世界,完全沒察覺景西榮什麽時候走到她身後。

一雙有力的手臂從腰上圈過來,將她攬到一個熱乎乎的懷抱裏。

“這個裏面可能沒有你想要的。”景西榮鐵聲音就在耳邊,吹拂來的熱氣游進她耳中,讓她不由的一癢,身子瞬間僵住了。

景西榮己經幫她把櫃門關上了,將手一措,櫃子就奇異的變成了兩部分,一排雪白的襯衫顯露出來。

景西榮只看了一眼,就拿出了一件,親自放在她的手上,這才松開她,識趣的走開了。

站一關,景伊人就長長的籲了口氣。

手捂著怦怦直跳的胸口說不出話來。

好一會,她拿著襯衫走到一邊,換下了身上的衣服,幸而襯衫上有兩個口袋,正擋在胸前,布料也很厚,能完全的蓋住她的身體,可是問題又來了,她沒有褲了,一定是景西榮又幫她扔了。

她不住的扯著襯衫的下擺,希望它能再長些。

景西榮在外面等了一會,不見裏面有聲音。

“伊人?”

“你再不出來,我就進去了。”

裏面傳來東西砸過來的聲音,對於這些無傷大雅的動作,景西榮絲毫不在意,耐心的等著女孩主動打開了辦公室的大門。

景西榮的眼睛一亮,緊接著是終於忍不住的大笑起來。

面前的女人完全就像個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孩子,他的西裝褲被挽了四折還不止,還是松松的包裹著她纖細而筆直的小腿,裏面的襯衫被塞到了腰帶裏面,可是腰身太寬松,袖口挽了那麽多,還堆在手踝那一大堆,領口大敞著,露出她好看的鎖骨的大片的皮膚。

景伊人整個人被堆在衣服裏面,又滑稽又莫名的可愛。

景西榮的笑聲終於在景伊人羞憤的臉色中停了下來,他微一拂身站了起來,笑著向她走過去,把要躲的景伊人困在懷裏,安撫性的搖了兩下:“你要是喜歡,我多送你幾套,現在不是流行什麽BF風格?我讓你幫你訂做幾套?”

“誰要穿你的衣服啊!”景伊人一字一字,氣的大叫,又掙脫不掉他,於是擡起一張憤怒的俏臉,“不要太自作多情好嗎?要是有其它的衣服我才不要穿你的!”

“好好,你說什麽都好,氣消了?把飯吃了再走吧。”

還吃飯?她現在想把他吃了好嘛!

景伊人假裝點頭,等他一撒手她就飛快的跑開,拉開辦公室的大門跑敢出去。

秘書剛好迎出過來,兩人險些撞在一直,景伊人說了聲對不起,埋著頭就沖向了正要關閉的電梯,按住關門鍵,不多時,就隨著電梯一起下去了。

秘書楞了下,拿著東西走進辦公室。

“總裁,這是您讓我買的東西。”

“再買一份,按著我發人你的地址派人送去學校吧。”

秘書看著手機上過來的信息,又看了眼景西榮,點著頭走了出去。

心裏卻不禁八掛起來,她雖然是另一個辦公室調過來的,但是也早早就對景西榮愛慕不己,當然她的愛只是心裏的崇拜和一個女人對優秀男人很本能的愛慕,不會做出什麽出格的事,可她還是聽說過他的很多事情,比如說他身邊的女人無數,也偏愛成熟嫵媚的成熟女性,且對女人大方無比,只是從來不會長情,差不多幾個月就要換掉,再尋找下一個目標。

227一切都晚了

想起剛剛從辦公室跑出去的女孩,明顯是一張稚嫩的臉龐,難道說她們總裁換口味了?

景伊人從公司跑出來後,才發現錢包和手機還在景西榮的辦公室裏。

她不禁氣的跳腳,又無計可施,只能重新返回去,這一回,她竟然暢通無阻,一路開著綠燈來到了總裁的辦公室。

有了先前的教訓,她也不敢冒失闖進去,先是把門開了一點小縫,探頭探腦的往裏面看了兩眼,看到景西榮正埋頭在辦公桌前工作,於是放下了心,跪在地上,想趁他不註意爬過去把東西拿出來。

就在她即將爬到休息室門口,擡手準備打開房門時,男人帶了些笑意的聲音響起了:“衣服送來了,換好了再走吧。”

景伊人頭皮一麻,知道他早就發現了,只好硬著頭皮站起來,索性大赤赤的走進去。

果然,床上擺著幾個袋子,袋子裏裝著新的衣褲,竟然還有貼身的內心,因為不知道她的尺碼,秘書竟然每個顏色,每個號碼都買了一件。

她的臉微有些發燙,飛快的換好了衣服,拿了錢包和手機,從休息室裏走出來。

埋著頭,就要往外走。

“後天有時間嗎?”

“沒有!”她幾乎立刻回道。

“好,我派人去接你。”

景伊人暴走:“我說我沒有!”

“我打聽過了,你後天沒有課。”

景伊人一下了站住了,不可思議的看著他:“你調查我?!”

“如果你一定要這麽認為也可以,不過我們向貴校投資了那麽多,得到一些相關的資料也是應該的。”

“卑鄙,無恥!”

景西榮不作反駁,只是叮囑道:“這兩天就好好休息吧,實在不舒服就給我打電話,我讓會傑森去看看你。”

景伊人的臉一紅,知道他指的是什麽,再也呆不下去了,埋著頭沖了出去。

回到宿舍時,宿管阿姨幾乎就要鎖門了,看到是她,又為她開了個小綠燈。

景伊人一路回到宿舍,面對著吳冶的疑問什麽也不敢回答,上了床,把被子往臉上一蒙,強迫自己趕緊睡著。

這一天來對她來說太過跌蕩起伏了,她簡直不敢回想。

她竟然和景西榮睡在一起了。

如果換作是兩年前,她會開心到飛起,可是現在的她,只想掐死自己,再掐死他!

她不明白他明明有那麽多的女人為什麽還要……難道男人真的是下半身的動物,只要有個女人擺面前就會失去理智嗎?

所謂的愛和感情都不重要是嗎?

她的心像被一層層潮濕的海草纏住,悶到喘不過氣,隱約感覺很不痛快,又不知道為什麽不痛快,只是一想到他是報著什麽樣的心情去抱她的,她就無法平靜下來。

結果就一直瞪著眼睛到天亮。

隔天,景伊人頂著大大的黑眼圈從床上爬起來,吳冶洗漱好了走回來,看到她這個樣子也嚇了一跳,還以為她還在為歌曲被換掉的事傷心,只好走上前。

“伊人,別傷心了,你還年輕啊,機會有的是,你唱的那麽好,總有不那麽耳聾的人吧,投資商就是這樣,自己屁都不懂,就喜歡管三管四的。”

景伊人沒搭話,因為她想的根本不是這件事。

而且她現在很不舒服,一想著要從上鋪爬下去就提前出了一層的冷汗。

“伊人,要不,你去打我姐一頓吧,畢竟是她帶的人弄出的事。算了,你還是打我一頓吧。”

“你別多想,我不生你的氣,這件事和你姐也沒有關系。”

吳冶一屁股坐到床上,景伊人為了緩解氣氛,只好轉移話題:“我餓了,可是我肚子不舒服,你如果去食堂的話幫我帶兩個包子回來吧。”

“好啊,你還要什麽?素燴湯要不要?聽說新來的廚子做湯可好了呢。”

“恩,都可以,你看著買吧。”

吳冶開開心心的走了。

景伊人唇角的笑消了,一個人坐在床上發著呆。

冷不丁,一條短信飄進來。

“聽話,在宿舍裏好好休息,有什麽想吃的告訴我,我讓人替你送過去。”

“我想要您的項上人頭,您那麽快遞服務嗎?”

發完,就把手機扔到一邊,不再理會他。

不多時,門外就有人敲門,她還以為吳冶不小心把門鎖住了,正要下去,就聽吳冶的聲音從稍遠的地方傳來:“咦?外賣的嗎?你送錯了吧,我們沒點外賣。”

“是這裏沒錯,有位先生讓我送來的。你看,1405室。”

吳冶看了眼是沒錯,可是她們沒人點外賣啊,看對方的衣服很明顯是高檔餐廳的服務生,手裏的盒子都又精致又漂亮。

吳冶又看了眼上面收貨人的名字:景伊人。

“給我吧,我是她宿友。”

對方卻執意把盒子親手送到對方手上。

吳冶推開門,把對方讓進來,對著上鋪的伊人道:“呶,有人給你送的外賣。”

景伊人也是一頭的霧水,等對方把卡片遞過來,她看到了下面一個小小的景字,征時就把外賣盒推開了。

“請你拿回去,而且下次也不要再送了!”

“對不起,對方付了款,我們不能拿回去的,對方還讓我們帶幾句話過來:請您照顧好自己,不然他會親自過來送東西的。”

景伊人一聽,臉色刷的一下子白了。

吳冶有些沒聽必,上前問道;“誰送的啊?”

對方把盒子放在桌上,便轉身走了。

景伊人瞪著那個盒子,又急又氣,卻又無計可施,只恨不得把景西榮揪過來狠狠咬上一口。

吳冶走過去,見她表情不好,有些疑惑道:“伊人,你是有追求者了嗎?”

景伊人沈著臉:“你們拿去吃吧,不想吃的話就扔掉。”

“扔掉?這麽好的東西扔掉多可惜啊。”吳冶將盒子打開,頓時被裏面精致的菜肴驚艷到了。“我的天,這一盒子得幾千吧,這全是好食材啊。”

景伊人不為所動,一張臉沈沈的沒有半分表情。

景伊人不說,吳冶也不好問什麽,於是把從食堂買來的東西給了她。

這一天,景伊人沒聽話,不但去上了課,還為了找工作跑出去面試了,等到晚上回來,她才明白景西榮讓她好好休息的重要性。

那種無法說出的不適感讓她真的想打人。

幸而一夜的休息,第二天一早她就好了很多,只要不劇烈運動就不會有什麽不適的感覺。

因為沒有課,吳冶和一幫舍友出去玩了,景伊人要在宿舍裏覆習就沒有跟去。’

228兩人約會

覆習到一半,她的手機跳出一條信息。

“穿好衣服下樓,林澤在樓下等你。”

景伊人看到消息的一瞬間才想起那天景西榮說的話。

她急忙爬起來,欣開窗簾偷偷往下面望去,果然看到林澤就站在樓下的花壇邊,高大而英俊的他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他站的筆直,目光直直的看向景伊人的窗口。

她一下子把窗簾蓋住了,心道只要她不出去,林澤又不敢進來抓人。

可她還是低估了景西榮的能力,只一會的功夫,宿管阿姨就來了,說是樓下有人找她讓她下去一趟。

景伊人謊說不認識他,宿管阿姨卻一臉看穿她的樣子:“和家人吵個架多正常啊,難道你還要一輩子不理他們啊,你哥即然都來找你了,你就給他個臺階,家人哪有隔夜仇啊。”

“他不是我哥。”

“他連你的生日電話,小時候的照片都有,還是不是你哥?趕緊怍拾一下下去,不要讓我拖你下去。”

景伊人百口莫辯,不情不願的穿好了衣服,跟著宿管阿姨下了樓。

出了樓道口,她一眼就看到了等在那的林澤,林澤看到她,擡腳走過來,當著宿管阿姨的面道:“不要生哥的氣了,好嗎?”

景伊人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從前怎麽不知道他的演技這麽好?是不是和景西榮在一起時間久了,演技都會有長進啊?

“行了,你們兄妹倆好好聊一聊,不許再生氣了。”宿管阿姨說完就走了。

景伊人狠狠的瞪他,他到眼睛都酸了:“你這個大騙子!”

“對不起小姐,我只是想完成先生吩咐的任務。”

“是啊,你唯你們家先生命令是從,我算什麽?走吧,反正你們有的是辦法對付我。”景伊人走到車旁,拉開車門坐進去。

林澤遲疑了一下,才跟著上了車。

景伊人一坐上車,才發現車後座有兩個軟墊,一看就是新買的,對上林澤從後視鏡裏投來的眼神,她的臉一紅,不自在的撇開眼。

林澤把車子開了起來,車子開的很穩,完全不會不舒服。

景伊人一直看著窗外,不知在想些什麽。

一路無話。

一個小時後,車子停在目地的。

景伊人往窗外看去,看到一個鐵質雕花的大門,大門又高又寬,透過大門往裏面看去,能看到一片綠綠的高山,幾幢別墅錯落在其間。

大門緩緩打開,車子慢慢的駛進去,最終停在一處地勢較平坦的地方,一輛擺渡車等在旁邊。

“小姐,到了。”

景伊人有些賭氣的下了車。上了一邊的擺渡車。

車子開在花叢和田野之間 ,撲面都是青草氣息,花園裏的花開的錯落有致,各種顏色夾雜在一起,讓人的心情也莫名的好了起來。

燦爛的陽光灑下來,頭頂是碧藍碧藍的天。

她終於按捺不住好奇,向四周打量起來。

擺渡車的司機介紹道:“小姐,這裏原本是一片湖泊,水幹了之後被人買下來,本意是開發成渡假區,可是後來就一直擱置了,前些年才建了一些建築,有人過來修剪一下花草,可是這樣野生的草原是不是看起來更漂亮一些?”

景伊人遲疑著點了下頭。

“而且,這裏面直通山泉水,山上的泉水又純又甜,這裏面養的魚啊,又肥又美味,還有很多你在外面看不見的小動物,晚上還有螢火蟲。“

景伊人聽著對方的介紹,越發的對這裏喜愛起來。

可是一想到她一會要去見的人,就怎麽也笑不起來。

車子開了十幾分鐘,終於停下了。

景伊人往外看去,看到木制的小屋掩映在碧綠的樹叢之中,只有幾許瑩瑩的燈光露出來。

“小姐,到了,就是這裏。”

景伊人下了車,對方便把車子開走了。

她在心裏估量了一下逃跑的可能性,還是放棄了掙紮,尋著小路走了進去。

一進去,就別有洞天,她原本以為這只是小木屋而己,卻不想有著這麽漂亮的院子。

紫藤花爬滿了整個花架和木門,所有能見的地方都種滿了花,空氣裏全是甜膩的花香,己經分不出是什麽花了,分不出品種的小鳥飛來飛去,己經習慣了人的接觸,完全不怕人,有一只甚至落在了景伊人的肩上,眨站一雙好奇的大眼睛看著她。

景伊人一動也不敢動,生怕嚇到它,最怕的還是它在她肩上拉便便。

不過,一聲推門聲驚到了小鳥,那鳥撲棱著翅膀飛走了。

景伊人這才得了自由,不由的看向開門的方向。

景西榮少有的休閑打扮,手是拎著一個工具,看了她一眼,說了句,進來吧,就轉身重新走進屋子。

景伊人才沒地麽乖,在原地轉了好久才一臉不情願的走進去。

一進去,迎面就是一張木桌子,空氣裏全是新鮮木料發出來的馨香,她看了一圈,終於看到了男人的身影,他就半蹲在另一個椅子邊,拿著木鋸鋸著椅子腿。

她就不明白了,好端端的椅子,他鋸它幹嘛?

景西榮不理她,她也不想上趕著搭話,自己在屋子裏轉了起來。

這屋子還滿大的,一共有四個房間,兩個客廳,後面還有一個工具室,一個廚房,還有一個浴室,但是屋子裏堆滿了東西,顯得有些擁擠,卻又不像是住人的樣子,更像是一個小型的博物館。

東西十分的雜,有木制的玩具,有樹雕,有看不出樣子的工藝品,還有一些不知從哪淘來的小玩意,她一路走一路看,完全忘了景西榮這號人物。

突然,背後傳來一道聲音,把她嚇的跳起來。

“過來幫把忙。”

景伊人拍拍胸口,轉頭看到他又蹲在了桌子旁邊,不知道在鼓弄些什麽。

景伊人只好走過去,直楞楞的站著。

“扶著桌面。”

“我來不是給你幹活的。”她別扭道。

“做不完活,你也回不去。”

景伊人吱著一口小牙想咬他,還是走過去,扶住了桌面。

景西榮拿著工具開始鋸桌腿,不一會,好好的桌子就變成了三腿將軍,景伊人很無奈又很心疼,等他開始鋸另一條腿時,她終於忍不住道:“你鋸它幹嘛?”

229共處一室

不料景西榮的回答險些讓她吐血。

“屋裏沒柴了。”

景伊人的頭頂飛過一群烏鴉,幾乎聽到了家具的哭泣聲。

就因為沒柴了,就要把家俱鋸掉,那要是火不夠,是不是還要把房子燒了?

景伊人真的不理會景西榮的腦回路。

等他把四條腿都鋸好了,才微微直起身,把鋸好的腿放在一起,挪到了火爐旁。

景伊人頭皮一麻:“你不會是想點火爐吧?”

“當然。”

“你瘋啦,現在是夏天唉!”

他們想烤死她們嗎?

景西榮擡頭笑了一下,那笑容裏包含著兩分的無可奈何,一分的寵溺,七分的嘲笑,對,她就覺得那是嘲笑。

她有說錯什麽嗎?

這大夏天弄什麽火爐啊,還怕他們不中暑嗎?

景西榮把柴一根根的放進去,卻沒有點燃,起身脫去了外面的工具服扔在一邊,這才算是真正的看向她。

“山裏晚上溫度低,還有一些野獸出沒,特別是蚊蠅多,需要放一些特殊的熏香來趕走它們。”

原來是這樣……可是不對啊,她們為什麽還要呆在晚上啊。

她不是一會就回去嗎?

景伊人正要問,景西榮看著她,道:“小心一點,你身後那個全世界只現存一件。”

景伊人一楞,被他這浮誇的描述嚇到了,動也不敢動,生怕這一下子損失了幾千萬她又成了債奴。

景西榮看著她崩的緊緊的身子,終於不可抑制的笑起來。

景伊人只有一雙眼睛敢動,瞪的溜圓:“你笑什麽?還不拿走!”

景西榮點頭,然後走過來,一雙手臂從她胸前探過去,擦過她的耳邊,探向身後,淡淡的古龍香水從鼻間滑過,讓她的神經又緊繃起來,幸而他很快就把東西拿了出來。

景伊人定晴一看,鼻子差點沒氣歪。

什麽世界僅存一件?就是個破玻璃罐子!還是個破了口的!

“你這個大騙子!宇宙超級無敵的撒謊精!我!不!會!再!相!信!你!任!何!話!了!”

她一張小臉氣的粉紅,眼睛又圓又大,水氣漫上來,顯得嬌俏又憨蠻,讓人只想去弄亂她的頭發。

當然,景西榮知道這樣做肯定會被這只小野貓抓傷,只好先忍耐下,笑道:“我有說錯嗎?這的確是世界僅存的一件,因為是我親手燒制的。”

“呸!”景伊人啐了一口,不想聽他的任何聲音,扭頭想從他身邊走開,不料袖子刮到了什麽。

“別動,這是……”

話還沒說完,景伊人迫不及待的一扯。

啪!

有什麽掉在地上,砸成了碎片。

景伊人回頭看了眼,不甚在意:“我明天陪你一百個。”

“一百個你可能真的賠不起。”

景伊人看著他故弄玄虛的樣子,頗有些不屑:“那我就親手幫你燒一百個出來。”

“這個,可能也辦不到。”

“你又沒讓我燒過,怎麽知道不行?”她反駁。

景西榮彈了一下袖口微不可見的灰塵,這才慢慢道:“這個是宋代官窯的李瓷,果真的現存僅一件,連一件同款都沒有,市價,大約是這個數。”他擡起修長的手指,緩緩的舉起來,在景伊人目瞪口呆中,報出了一個價:“500萬。”

“……人民幣……”

“美元。”

景伊人呆的像個木偶,頭哢哢哢的轉到地面的方向,看著那堆破掉的瓷器,心道,騙人的吧。

你說5百美元就是了?

我還說一文不值呢。

可是,景西榮好像也沒必要騙她。

在她眼裏,五百萬是筆大錢,在他眼裏,可能也不算是什麽大數目。

好嘛……她又背債了。

這回可能真的還不清了。

她欲哭無淚,誰讓他把東西放在那,等等,這滿屋子不會都是價值連城的珍寶吧?他也不怕偷,這荒郊野嶺的,連個保安都沒有……

正想著,耳畔傳來一陣男人的笑聲,很欠揍的那種。

於是景伊人知道自己又被耍了,她氣呼呼,轉身要走。

景西榮將她攔腰擋住,半抱半擁的止住她的腳步。

女孩氣的厲害,眼圈都紅了。

他的心也軟了:“逗你開心而己,怎麽還哭了?”

“你走開,你一靠近我我就準沒好事!”

先是她被趕出家門,然後是肖凡離開,只要他在她身邊,她就會失去好多東西。

他不是說好了,兩人相忘於江湖嗎?就算那天發生了那樣的事,可是她都想裝做忘記了,他反而是糾纏著不放。

她不明白他倒底要做什麽?

“好好,不氣了,再氣就要變小花貓了。”

景伊人抗拒他的懷抱,可是卻掙不開他的力氣,倒像是在向他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