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七章:她別無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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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什麽?”於靜默皺眉。

“錢……林阿姨沒有這麽多的錢。”薛曉曉嘆了口氣。

“怎麽會沒有,爸爸他工作這麽多年,應該會有點積蓄的。”於靜默皺眉。

話音還沒落,一旁的林柔便沈不住氣,“你什麽意思?臊我的臉嗎?你出國不花錢,我們這麽個家每天喝西北風攢錢啊?”

林柔一把拉過林伊若,怒目看著於靜默, “我們家是拿不出錢來動手術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薛曉曉看不下去了,虧她薛曉曉平日裏和靜默叫她一聲阿姨,丈夫面臨生命危險,她竟然還能說出這種話來。

“醫生說初步下來可能要15到20萬,靜默,我們自己想辦法,我可以問顧穎還有朋友借一些錢的,湊一下,還有希望……”薛曉曉漲紅了臉,故意說得很大聲,就為了氣一氣那個女人。

於靜默心裏一暖,但還是搖了搖頭,沒用的,就算她和薛曉曉把錢借遍,也湊不夠20萬這筆巨款。

她轉頭看向林柔,“林阿姨,你就忍心看著爸爸他這樣不管?”

林柔冷笑, “他和你有血緣關系,和我家伊若又沒關系。我這會兒能在這兒照顧著他,人沒跑,就已經很仁至義盡了。”

於靜默看了一眼林柔,回頭對薛曉曉道: “曉曉,你在這兒幫我看一晚,我去想辦法。”

薛曉曉看著於靜默離開的背影,想追上去,看了一眼重癥監護室,搖了搖頭, “你怎麽想辦法?誒?”靜默腳步太快,她連一片衣角都沒拉住,真不讓人省心。

出了醫院門的於靜默,打了兩個電話,無人接聽,又重新換了一個號碼。終於不再是忙音。

對面的女聲,極其慵懶, “咦,怎麽想起來給我電話,想讓姐姐帶你去嶼城兜一圈風嗎?”

“你好,肖姐,我想請問一下,你知道舒總在哪麽?我打他電話沒有人接。”

肖妍妍翹起嘴角,兩個人發展的不錯嘛,私人電話都有了,發布會上果然沒猜錯,這女孩兒和舒老大之間大有貓膩。

她饒有興趣道: “今天這個光景,我倒是建議你去‘拾肆’那裏碰碰運氣,不過一個人要小心點哦。”

“拾肆?”她無意識重覆了一遍。

肖妍妍嘆息了一聲,“對,沒錯,就是上次那個酒吧。”如果不是這個女人,她還真是不願意開口提這個地方。

‘拾肆’的吧臺上,坐著的女人,看見神色慌張卻又故作鎮定的年輕女人走進來,不買醉,不跳舞,對上自己的眼,便走近開了口。

“你好,我想問一下,舒總,舒璟夜他在這裏嗎?我是他的朋友,我找他有急事。”於靜默看著那個坐在吧臺前的嫵媚女人。

“朋友?舒總的朋友?敢自稱他朋友的人恐怕不在這個世界上吧?” 一襲紅裙的絲宛低語,擡首,卻是勾起了一絲古怪的笑意,“這樣啊,他的包廂在2049,你可以過去找找。”

擡起芊芊玉手指了個方向,就見面前的女人道了一聲謝,急急向她說的那個方向走去。

抿了一口酒,絲宛就不明白了,這種妄圖攀上他的人,怎麽就這麽多,不給她點教訓,還以為她們‘拾肆’的人好說話呢。

“叮~”按了門口的鈴聲裝置,靜默太著急,以至於沒有想過,這麽普通的一間廂房,怎麽可能是舒璟夜那樣的人的手筆。

一個醉醺醺的男人開了門,嘴裏更是罵罵咧咧的,看見門口莫名其妙過來的女人,自動將她歸為陪酒的女人。

沒給她機會說話,男人一把將於靜默拉了進去。

同桌的另一個男人,對上她淫邪一笑,“這次的差了點,出門連妝都不化。”

另一個嚷嚷道:“懂什麽,你還別說,老大就喜歡這種清純調調的,是不是,馬哥?”

坐在主位的男人,滿臉的胡渣,一把推開懷裏的女人,滿意點點頭,“你小子,甚得我心。”

“對不起,我是找舒總的,走錯了地方,先不奉陪了。”於靜默皺眉,顯然意識到了吧臺的那個女人要麽是搞錯了,要麽是說了謊。

“來了就來了,裝……裝什麽?你們這種女人,陪……陪誰不是陪?馬哥他照樣給你錢。”其中一個男人有點大舌頭,語無倫次的。

首位上的男人手提溜著褲腰帶站起來,“這裏可沒什麽舒總不舒總的,只有你馬爺。”

於靜默下意識看了一眼緊閉著的門。

那個被男人們稱為馬哥的人看見她如此不識趣,“怎麽?想跑?把爺伺候高興了。什麽舒總王總李總,爺把你送過去,全部認識一遍。小何……”

她向後退去,卻被剛才開門的、離門口最近的男人會意,一下子揪住頭發,向後一扯。

於靜默拼命掙紮,可哪有男人力氣大,“馬哥,這個女人不識相呀。”

男人哈哈一笑,看著被暫時控制住的年輕女人,斟酌著雙手一攤,“怎麽辦呢?兄弟們說怎麽辦就怎麽辦唄。”

一個男人當即拍著桌子道:“灌她酒,讓她也嘗嘗這酒後銷魂的滋味。”

於靜默就著控制她的男人的胳膊咬了一口,男人抽痛跳腳,看著抓住一切機會逃跑的女人,不屑地哼哼了一下,一個大步跨過去,就阻止了於靜默開門的行為。

他記恨這女人剛讓他丟了醜,扳過她的身體,一個巴掌揮上去,女人的臉上便見了血。

嘴角的甜腥,令於靜默微微咬了唇,誰料男人還不解氣,一手把她叩在墻上,捏住她的脖子,“跑啊,怎麽不跑了?”

她喘不上氣來,只能憤怒看著那男人。

“行了,輝子,你那手勁兒,別把這小娘們給捏死了。”身後有人打著口哨道。

男子聞言松了手勁兒,只是將她拉扯到桌前,取了酒瓶子,也不用開酒器,對著桌角砸了就往她口中灌入。

破碎的瓶口,玻璃的碎渣,再一次加深了於靜默嘴角的傷口。

再怎麽掙紮,還是被灌了很多的酒。她不知道自己被灌了多少,只覺得精神變得愈發恍惚起來。

這樣游離的痛苦只是片刻,門被粗暴的踹開,隨著冷厲的一個 “打。”字

一群人進來,將飯桌上那些男人按著狠狠打了一通。不要命的打法,似乎純屬為了發洩怨氣。

男人沒有多看一眼那些慘叫著的人,徑直向於靜默走去。

程林的手有點酸,好長時間沒幹這種打家劫舍的事了,他還真有點手生,拳下的男人左右的熊貓眼都不一樣深了。

只是舒總沒說停手,誰也不敢,這幫孫子現在知道討饒了,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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