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萌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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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梓霖平時不怎麽抽煙，可是這個晚上卻在陽臺抽了很久，眉頭也不曾舒展開，緊緊鎖著，眼睛如這墨黑的夜色一般，深不見底。
“餵——”
“傅大少爺，你又怎麽了呀？”許燕剛敷完面膜，對著鏡子拍了拍臉。
“有空嗎？陪我聊會兒天唄。”江楚凝躲在被窩裏抱著手機，今天發生了太多事，現在腦子裏亂得很，以前煩惱的時候，許燕嘰嘰喳喳扯東扯西的總能帶跑她的註意力，現在聽到她的聲音，覺得格外溫暖。
“大哥，你又怎麽了啊？我跟你說啊，我這知心姐姐可不便宜啊，以前可是只有給楚凝陪聊……”
許燕沒說完，兩個人都楞了楞。“江楚凝”這個名字，就像一道傷口，還沒有完全結疤，總是不小心碰到，把自己疼得呲牙咧嘴，碰了之後，卻又忍不住一直關註著它。
江楚凝不由得想到，也許在傅波的心裏，傅笙也是這樣一道傷口，碰不得，卻又忘不掉，正是因為狠狠地愛過，才會在他離開的時候那麽痛徹心扉，那麽痛苦絕望。她突然覺得能理解傅波的心情，而且那時她甚至感覺得到，在傅波裝出故意要讓自己難堪的時候，流露出的眼神，和親吻自己時的顫抖的唇，都帶著小心翼翼的討好，即使曾經那麽愛過，又恨過。
愛情，真是個神奇的東西。
可是這些事情，讓江楚凝覺得疲憊不堪，她本就不擅長應付這些事情，偏偏它們都在她毫無準備的時候猛然砸過來，讓人腦子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該如何處理。以前還有人說說話聊聊天，可是男人這種動物，似乎都願意把事情放在心裏，現在的她沒有一個朋友，除了施梓霖和許燕，不知道該跟誰說，而施梓霖……算了。
“許燕，”江楚凝清了清嗓子，“楚凝不在了，我們都不要難過，也許她現在在另一個世界過得很好。以後，我當你男閨蜜，陪你說話，聊天，逛街，吃飯，好嗎？”
許燕癟癟嘴，擦擦眼淚笑了一下，“餵，你這樣很像告白啊。”
“不過，話說回來，還真是挺奇怪的，跟你聊天的感覺特別熟悉，好像是老朋友一樣。具體哪裏熟悉我也說不上來，就是覺得很奇妙。”
“可能，是因為我跟你有緣吧。”
“嗯，可能是。”
“周末有空嗎，我請你吃飯吧，而且你最喜歡的那個牌子的香水，好像最近出了新的產品，要不要去逛逛？”
“好啊好啊！說好了你請，可不許反悔！”
“好，你這個小饞鬼！”江楚凝笑罵著掛了電話，心情好了些，然後起身去洗手間，哭了這麽久，現在肯定很難看。
路過客廳時，看到陽臺上忽明忽暗的亮光，江楚凝嚇了一跳。
“你怎麽在這兒，還不睡啊？”
江楚凝走到施梓霖身旁，看了看地上掉落的煙頭，和他手上還在燃燒的香煙，皺了皺眉，伸手拿了過來。
“不要抽這麽多煙，對身體不好。”
施梓霖倚在欄桿上任他動作，眼睛卻是一眨不眨看著傅笙。
“沒事了？”
江楚凝擡眼看了看他，知道他指的事，點點頭，“嗯嗯，多大點事兒啊，哈哈，不就被非禮了一下嗎，長這麽大還是頭一次被人看上呢，應該高興才對，哈哈。”
“那你哭什麽。”
“就是……沒有心裏準備唄，突然來這麽一下，有點被嚇到了而已。今天，真是謝謝你了。”
“傅笙。”
這還是施梓霖頭一次這麽叫自己，雖然不是“江楚凝”，可她還是感受到心臟突然迅速跳動了幾下。
“嗯？什麽事……”
後面的話被堵在口中，淡淡的煙草味道鉆進江楚凝的鼻子和口腔，平時那麽討厭的味道，現在，居然有些讓人迷醉……
“你……”
施梓霖微微退開：“剛才也沒有心理準備，你，討厭嗎？”
“我……”
夜很靜，聽得見兩人的呼吸聲，月光很柔，順帶著似乎把人也鍍上了一層薄薄的柔軟外衣。
看著傅笙此時眼神慌亂滿臉通紅的樣子，還有剛剛故作無謂的不自然的笑容，一股熟悉感越來越強烈。都說黑夜容易使人犯罪，施梓霖此刻就感覺到，似乎有一股力量，吸引著自己向某個方向走去，體內潛藏的欲望也蠢蠢欲動。
就，一下下——他告訴自己，然後慢慢彎下腰，兩雙唇似乎就像本該如此，自然而然貼在了一起。
柔軟，香甜，跟以前親吻別人的感覺完全不同，施梓霖張了張嘴，像個貪吃的小孩，忍不住加深了這個吻。
空氣裏好像突然炸出了什麽，兩個人都是一激靈。不住張合的唇和柔軟的舌，還有對方身體不斷上升的熱度，所有感覺都突然間被放大再放大，呼吸越來越重，對方熾熱的氣息卻更激起了身體的欲望，體內有個聲音一直在叫囂著，不要停下來，不要停下來！
江楚凝感覺快要呼吸不過來，而一只手正覆上自己胸口，開始解扣子。腦子突然變得清明，一把將施梓霖推了開。
施梓霖看著呼吸急促的傅笙，眼神裏帶著一絲不解。
“太晚了，我……我先回去睡了，晚安。”說完，江楚凝便跑回了臥室。
這晚的事情誰都沒有再提過，江楚凝想，許燕常說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估計還是那股邪火作祟，而且，看施梓霖第二天跟自己打招呼時淡定的模樣，根本就沒當一回事，可能，男人之間相互“幫忙”，都是挺正常的吧……
這天早上，江楚凝正喝著碗裏的粥，對面的施梓霖突然開了口，這還是那天親吻事件以來，兩個人第一次說話。
“我要去海南出差，大概五天後回來，今天下午就出發，你……好好照顧自己。”
“哦……哦，我知道了。”
心不在焉地去了公司，心不在焉地打了卡，又心不在焉地開了電腦，然後坐那兒撐著腦袋開始發呆，江楚凝自動無視了一路過來同事們異樣的目光。
“傅笙哥，怎麽了，昨晚睡得不好嗎？”小林走過來關切地問道。
“啊？沒，沒有，睡得挺好的，哈哈，放心吧啊。”江楚凝拍拍她肩膀。
小林皺了皺眉，還是走回了座位，其實，她是想問，怎麽最近都不送自己回家了，自從那天突然看了手機匆匆離開之後，到了下班時間，他都不過來主動請纓送自己回去了，難道，是不喜歡自己了嗎？
她哪裏知道，發著呆的“傅笙”，根本就忘了送她回家這回事。
“醒醒，醒醒！”周姐過來拍了一把傅笙的頭，看向辦公室其他人，“五分鐘後開會，這次的設計有些地方需要修改一下。”
“好的。”
“收到！”
……
江楚凝：“哦——”
五分鐘後，周姐在幻燈片上放出了幾張設計圖，手指指著幾處敲了敲。
“這款游戲面向的玩家基本是成人為主，其中女性玩家占多數，跟我們之前設計的幾款都有所不同，所以人物形象、道具、技能、地圖等等，風格上都要有所變化。昨天總經理他們看了我們的設計後，提出了幾個意見，大家看一下……”
海南啊，離這裏好遠啊，不知道他幾點的飛機，什麽時候到。出差什麽的，還五天，工作結束後明顯就是公款吃喝了啊，還可以在海裏游個泳什麽的。對了，會不會有好多比基尼美女啊，他這種人，看到美女肯定忍不住，連看到我這樣的都……
“那麽這幾個人物造型傅笙你再仔細修改一下，後天早上給我一份能讓我滿意的設計，傅笙……傅笙！”
“啊！怎麽了？”江楚凝被周姐的獅子吼嚇得跳了起來。
“魂兒回來了？”
“呃……”
“剛剛我說什麽了？”
“我……啊，饒命啊，打人別打臉啊！我錯了！”
整理好頭上被周姐揪亂的發型之後，江楚凝捧著臉開始思索：周姐的性格這麽……威武，難道不應該是喜歡那種技能酷炫，打殺起來爽的要命，分分鐘能秒殺對手的游戲嗎？像這樣使個招數還是漫天桃花雨，簡直像小仙女要起飛的節奏，真是虐死人。還要求要專門設計兩款男性角色，其中一款要衣袂飄飄，美的不可方物的公子哥，另一款又要設計成冷漠嗜血，身材高大的光膀子青年。
江楚凝看了看自己設計出的人物初稿，不難看，卻也不出彩，沒有作為主角的那種氣質和靈性，更沒有區別於過去幾款人物的鮮明特征。怎麽辦啊，要完蛋！她滿臉愁苦地趴在桌子上，感慨自己“油盡燈枯”。
“傅笙哥，不要發愁了，喝杯咖啡吧。”
“謝謝小林，你真好。”
“哪有，應該的！”小林羞澀地笑了笑，“傅笙哥是在為那兩款男性角色發愁嗎？”
“是啊，之前設計的時候都找的公司裏的和熟悉的人做原型，可是現在這種感覺的，根本沒有啊。王總領導範兒很足，可是沒有霸氣，肖總帥氣有餘，卻不夠翩翩公子……還有咱辦公室的，誒，算了。”
“嗯，其實我覺得這個角色，”小林指了指一個人物，不小心碰到了傅笙的手，飛快收了回來，“他其實不必要很仙氣，畢竟是男人，再怎麽美人，總歸是有男人味的，五官要好看是沒錯，只是，他的服裝上可以更簡單一點，發束可以再硬一些，帶著點溫柔陽光的笑，最是吸引人了。”
“嗯，有點道理……”
小林低了低頭，“其實，我是想到了咱們聚餐那次，傅笙哥你的模樣，就像周姐所說的，溫柔的翩翩公子。”
自己？這……
江楚凝驚訝了一下，不過想想確實有點，畢竟傅笙這一副好皮囊不是說說而已的，不然那天……情不自禁又想到了那天晚上，對方深沈的目光，毫不客氣甚至有點霸道的吻，充滿男人氣息的煙草味，還有肌膚相觸感受到的衣物下緊繃的肌肉……
“我知道了！”江楚凝激動地一喊，看向小林，“我有靈感了，你真是我的福星啊小林，好愛你！”
愛……小林臉紅到了耳根，雖然知道是傅笙一時激動喊的，還是覺得，好開心啊……
江楚凝加班到淩晨涼點，改了十幾個版本，總算設計出了了自己最喜歡的一版，看著一張跟自己三分相像，另一張跟施梓霖七分相像的臉，滿意地點了點頭。
第二天一早，江楚凝就把“作業”交了上去。
“這次效率很高嘛，居然提早了一天給我。”周姐接過了設計圖紙，又看了看電腦上的圖像。
“嗯，還不錯，這兩個男性人物設計地很好嘛，比那幾個女性的好太多了。”
“嘿嘿，哪裏，周姐過獎了。”
“看來打還是很有用的。”
“……拒絕暴力!”
人物進行了小小的修改之後，就通過了，接下來的幾天江楚凝都沒有什麽事，提前完成任務的感覺就是好，幫小林設計點花花草草，幫兩位大哥倒倒水。實在沒事兒了還可以這裏逛逛，那裏瞅瞅，江楚凝覺得，似乎傅笙的這個臭毛病，自己也染上了。
可是，江楚凝來到技術部後，開始懷疑今天是不是不小心沖撞到了哪路神仙，不然，為什麽會看到那個娘娘腔Leo出現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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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又怎麽了啊？我跟你說啊，我這知心姐姐可不便宜啊，以前可是只有給楚凝陪聊……”
許燕沒說完，兩個人都楞了楞。“江楚凝”這個名字，就像一道傷口，還沒有完全結疤，總是不小心碰到，把自己疼得呲牙咧嘴，碰了之後，卻又忍不住一直關註著它。
江楚凝不由得想到，也許在傅波的心裏，傅笙也是這樣一道傷口，碰不得，卻又忘不掉，正是因為狠狠地愛過，才會在他離開的時候那麽痛徹心扉，那麽痛苦絕望。她突然覺得能理解傅波的心情，而且那時她甚至感覺得到，在傅波裝出故意要讓自己難堪的時候，流露出的眼神，和親吻自己時的顫抖的唇，都帶著小心翼翼的討好，即使曾經那麽愛過，又恨過。
愛情，真是個神奇的東西。
可是這些事情，讓江楚凝覺得疲憊不堪，她本就不擅長應付這些事情，偏偏它們都在她毫無準備的時候猛然砸過來，讓人腦子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該如何處理。以前還有人說說話聊聊天，可是男人這種動物，似乎都願意把事情放在心裏，現在的她沒有一個朋友，除了施梓霖和許燕，不知道該跟誰說，而施梓霖……算了。
“許燕，”江楚凝清了清嗓子，“楚凝不在了，我們都不要難過，也許她現在在另一個世界過得很好。以後，我當你男閨蜜，陪你說話，聊天，逛街，吃飯，好嗎？”
許燕癟癟嘴，擦擦眼淚笑了一下，“餵，你這樣很像告白啊。”
“不過，話說回來，還真是挺奇怪的，跟你聊天的感覺特別熟悉，好像是老朋友一樣。具體哪裏熟悉我也說不上來，就是覺得很奇妙。”
“可能，是因為我跟你有緣吧。”
“嗯，可能是。”
“周末有空嗎，我請你吃飯吧，而且你最喜歡的那個牌子的香水，好像最近出了新的產品，要不要去逛逛？”
“好啊好啊！說好了你請，可不許反悔！”
“好，你這個小饞鬼！”江楚凝笑罵著掛了電話，心情好了些，然後起身去洗手間，哭了這麽久，現在肯定很難看。
路過客廳時，看到陽臺上忽明忽暗的亮光，江楚凝嚇了一跳。
“你怎麽在這兒，還不睡啊？”
江楚凝走到施梓霖身旁，看了看地上掉落的煙頭，和他手上還在燃燒的香煙，皺了皺眉，伸手拿了過來。
“不要抽這麽多煙，對身體不好。”
施梓霖倚在欄桿上任他動作，眼睛卻是一眨不眨看著傅笙。
“沒事了？”
江楚凝擡眼看了看他，知道他指的事，點點頭，“嗯嗯，多大點事兒啊，哈哈，不就被非禮了一下嗎，長這麽大還是頭一次被人看上呢，應該高興才對，哈哈。”
“那你哭什麽。”
“就是……沒有心裏準備唄，突然來這麽一下，有點被嚇到了而已。今天，真是謝謝你了。”
“傅笙。”
這還是施梓霖頭一次這麽叫自己，雖然不是“江楚凝”，可她還是感受到心臟突然迅速跳動了幾下。
“嗯？什麽事……”
後面的話被堵在口中，淡淡的煙草味道鉆進江楚凝的鼻子和口腔，平時那麽討厭的味道，現在，居然有些讓人迷醉……
“你……”
施梓霖微微退開：“剛才也沒有心理準備，你，討厭嗎？”
“我……”
夜很靜，聽得見兩人的呼吸聲，月光很柔，順帶著似乎把人也鍍上了一層薄薄的柔軟外衣。
看著傅笙此時眼神慌亂滿臉通紅的樣子，還有剛剛故作無謂的不自然的笑容，一股熟悉感越來越強烈。都說黑夜容易使人犯罪，施梓霖此刻就感覺到，似乎有一股力量，吸引著自己向某個方向走去，體內潛藏的欲望也蠢蠢欲動。
就，一下下——他告訴自己，然後慢慢彎下腰，兩雙唇似乎就像本該如此，自然而然貼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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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裏好像突然炸出了什麽，兩個人都是一激靈。不住張合的唇和柔軟的舌，還有對方身體不斷上升的熱度，所有感覺都突然間被放大再放大，呼吸越來越重，對方熾熱的氣息卻更激起了身體的欲望，體內有個聲音一直在叫囂著，不要停下來，不要停下來！
江楚凝感覺快要呼吸不過來，而一只手正覆上自己胸口，開始解扣子。腦子突然變得清明，一把將施梓霖推了開。
施梓霖看著呼吸急促的傅笙，眼神裏帶著一絲不解。
“太晚了，我……我先回去睡了，晚安。”說完，江楚凝便跑回了臥室。
這晚的事情誰都沒有再提過，江楚凝想，許燕常說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估計還是那股邪火作祟，而且，看施梓霖第二天跟自己打招呼時淡定的模樣，根本就沒當一回事，可能，男人之間相互“幫忙”，都是挺正常的吧……
這天早上，江楚凝正喝著碗裏的粥，對面的施梓霖突然開了口，這還是那天親吻事件以來，兩個人第一次說話。
“我要去海南出差，大概五天後回來，今天下午就出發，你……好好照顧自己。”
“哦……哦，我知道了。”
心不在焉地去了公司，心不在焉地打了卡，又心不在焉地開了電腦，然後坐那兒撐著腦袋開始發呆，江楚凝自動無視了一路過來同事們異樣的目光。
“傅笙哥，怎麽了，昨晚睡得不好嗎？”小林走過來關切地問道。
“啊？沒，沒有，睡得挺好的，哈哈，放心吧啊。”江楚凝拍拍她肩膀。
小林皺了皺眉，還是走回了座位，其實，她是想問，怎麽最近都不送自己回家了，自從那天突然看了手機匆匆離開之後，到了下班時間，他都不過來主動請纓送自己回去了，難道，是不喜歡自己了嗎？
她哪裏知道，發著呆的“傅笙”，根本就忘了送她回家這回事。
“醒醒，醒醒！”周姐過來拍了一把傅笙的頭，看向辦公室其他人，“五分鐘後開會，這次的設計有些地方需要修改一下。”
“好的。”
“收到！”
……
江楚凝：“哦——”
五分鐘後，周姐在幻燈片上放出了幾張設計圖，手指指著幾處敲了敲。
“這款游戲面向的玩家基本是成人為主，其中女性玩家占多數，跟我們之前設計的幾款都有所不同，所以人物形象、道具、技能、地圖等等，風格上都要有所變化。昨天總經理他們看了我們的設計後，提出了幾個意見，大家看一下……”
海南啊，離這裏好遠啊，不知道他幾點的飛機，什麽時候到。出差什麽的，還五天，工作結束後明顯就是公款吃喝了啊，還可以在海裏游個泳什麽的。對了，會不會有好多比基尼美女啊，他這種人，看到美女肯定忍不住，連看到我這樣的都……
“那麽這幾個人物造型傅笙你再仔細修改一下，後天早上給我一份能讓我滿意的設計，傅笙……傅笙！”
“啊！怎麽了？”江楚凝被周姐的獅子吼嚇得跳了起來。
“魂兒回來了？”
“呃……”
“剛剛我說什麽了？”
“我……啊，饒命啊，打人別打臉啊！我錯了！”
整理好頭上被周姐揪亂的發型之後，江楚凝捧著臉開始思索：周姐的性格這麽……威武，難道不應該是喜歡那種技能酷炫，打殺起來爽的要命，分分鐘能秒殺對手的游戲嗎？像這樣使個招數還是漫天桃花雨，簡直像小仙女要起飛的節奏，真是虐死人。還要求要專門設計兩款男性角色，其中一款要衣袂飄飄，美的不可方物的公子哥，另一款又要設計成冷漠嗜血，身材高大的光膀子青年。
江楚凝看了看自己設計出的人物初稿，不難看，卻也不出彩，沒有作為主角的那種氣質和靈性，更沒有區別於過去幾款人物的鮮明特征。怎麽辦啊，要完蛋！她滿臉愁苦地趴在桌子上，感慨自己“油盡燈枯”。
“傅笙哥，不要發愁了，喝杯咖啡吧。”
“謝謝小林，你真好。”
“哪有，應該的！”小林羞澀地笑了笑，“傅笙哥是在為那兩款男性角色發愁嗎？”
“是啊，之前設計的時候都找的公司裏的和熟悉的人做原型，可是現在這種感覺的，根本沒有啊。王總領導範兒很足，可是沒有霸氣，肖總帥氣有餘，卻不夠翩翩公子……還有咱辦公室的，誒，算了。”
“嗯，其實我覺得這個角色，”小林指了指一個人物，不小心碰到了傅笙的手，飛快收了回來，“他其實不必要很仙氣，畢竟是男人，再怎麽美人，總歸是有男人味的，五官要好看是沒錯，只是，他的服裝上可以更簡單一點，發束可以再硬一些，帶著點溫柔陽光的笑，最是吸引人了。”
“嗯，有點道理……”
小林低了低頭，“其實，我是想到了咱們聚餐那次，傅笙哥你的模樣，就像周姐所說的，溫柔的翩翩公子。”
自己？這……
江楚凝驚訝了一下，不過想想確實有點，畢竟傅笙這一副好皮囊不是說說而已的，不然那天……情不自禁又想到了那天晚上，對方深沈的目光，毫不客氣甚至有點霸道的吻，充滿男人氣息的煙草味，還有肌膚相觸感受到的衣物下緊繃的肌肉……
“我知道了！”江楚凝激動地一喊，看向小林，“我有靈感了，你真是我的福星啊小林，好愛你！”
愛……小林臉紅到了耳根，雖然知道是傅笙一時激動喊的，還是覺得，好開心啊……
江楚凝加班到淩晨涼點，改了十幾個版本，總算設計出了了自己最喜歡的一版，看著一張跟自己三分相像，另一張跟施梓霖七分相像的臉，滿意地點了點頭。
第二天一早，江楚凝就把“作業”交了上去。
“這次效率很高嘛，居然提早了一天給我。”周姐接過了設計圖紙，又看了看電腦上的圖像。
“嗯，還不錯，這兩個男性人物設計地很好嘛，比那幾個女性的好太多了。”
“嘿嘿，哪裏，周姐過獎了。”
“看來打還是很有用的。”
“……拒絕暴力!”
人物進行了小小的修改之後，就通過了，接下來的幾天江楚凝都沒有什麽事，提前完成任務的感覺就是好，幫小林設計點花花草草，幫兩位大哥倒倒水。實在沒事兒了還可以這裏逛逛，那裏瞅瞅，江楚凝覺得，似乎傅笙的這個臭毛病，自己也染上了。
可是，江楚凝來到技術部後，開始懷疑今天是不是不小心沖撞到了哪路神仙，不然，為什麽會看到那個娘娘腔Leo出現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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