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小狼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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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傅笙的反應，Tom嗤笑了一聲，讓開了路，“你打算站多久，不想……進來麽？”最後幾個字慢慢吐出，似乎帶著勾魂攝魄的魅力，讓人一顫。
“……哦”
“喝酒嗎？”Tom走到酒櫃旁，倒了兩杯紅酒。
“不，不用……”可是話沒說完，Tom就已經把酒放在了自己面前。
“……”
“這幾天，你找我什麽事？”Tom懶洋洋的靠在沙發上，轉動手中的杯子。
“！”江楚凝這才想起正事。
“我想，我想知道，為什麽那天在酒吧你說我陰魂不散，還有，上次吃飯的時候，你好像很討厭我的樣子，我跟你是什麽關系？還有……你叫什麽名字？我是說中文名。”
看著Tom由淡然突然變得深邃的眼神，江楚凝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我之前吃錯東西，進醫院後昏迷了一陣，醒來之後就什麽都不記得了。”
“不記得了？哼，哈哈哈，不記得了！”Tom笑得有些瘋狂。
“你他媽一句不記得了就想把事情都甩幹凈麽？我告訴你，做夢！”
“可是，我真的想不起來了。”江楚凝愁眉苦臉的樣子讓Tom有些懷疑。
“土豆生寶寶了。”
“啊？土豆是誰？”
“……”
Tom盯著傅笙的臉看了足足半分鐘,確定他不是裝出來的，才繼續說道，“土豆是你撿的一只小貓，你養了它兩年，可是那天……你拋棄它離開了，你知道它傷心了多久嗎，不吃不喝差點死掉。”
“啊……以前的我這麽壞啊？”
“壞？”這個詞程度根本不夠形容你！你個渣男！Tom憤憤地想。
“對不起，改天我能去看看它嗎？”
“……看我心情。”
“哦……”
“所以，你是真的，什麽都想不起來了？”Tom半信半疑。
“真的，什麽都想不起來了，騙你……我就是小狗！”
看著傅笙一臉嚴肅的模樣，Tom的懷疑慢慢消散了，也是，過去的傅笙總是嬉皮笑臉的，哪會這麽正經。
“我叫傅波。”Tom喝了口紅酒，緩緩吐出幾個字。
“什麽？！”江楚凝驚訝道，“你們是親兄弟？”
傅波苦笑了一下，是親兄弟的話就好了，就不會這麽隨意就被拋棄。
“不是，我四歲進的孤兒院，那時候，我已經知道是我父母拋棄了我，在孤兒院，你是第一個對我笑的人。那天，你拉著我的手說，以後你會保護我，當我的哥哥，那時候你8歲，明明自己都總是被欺負，卻一副小大人的模樣，而我偏偏當了真。也是那時候，我改了名字，跟你一樣，姓傅，至於原來的名字，我已經忘記也不想再記起了。”
“那你們……我們感情應該很好吧？怎麽你對我……而且我進醫院了，你好像都沒來過。”
“哼，進醫院？”Tom又露出扭曲的笑，“你以為那天真是你吃錯東西進的醫院嗎？”
“什麽……什麽意思？”
“我告訴你傅笙，我說過我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休想得到。既然你不跟我在一起，那我就毀了你，讓你在我面前永遠消失！”
“你！”這個人瘋了嗎？得不到就要毀掉！
“也對，你現在都忘記了，那我就一件一件，全部都告訴你。”
“你從小就聰明，還畫得一手好畫，考上了高中，還受人資助上了大學。沒有你我一個人很不習慣，於是偷偷跑去找你。為了照顧我，你多打了一份工，在外面租了房子，那段時間，我們過得真開心，那是我們的第一個家。”
江楚凝看著傅波濕潤的眼角，有些不忍。
“就這麽過了很久，可是就在慶祝你大學畢業那天，你喝了很多酒，然後，你抱住著我，開始吻我……可是第二天一早，我醒來卻找不到你，只看到你留下的一句對不起。對不起，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你別這樣……”
“什麽對不起，那一晚是我自願的啊？你知道我喜歡你多久了嗎？你知道心裏藏了那麽多年的感情，在得到你的回應之後我差點激動地死掉嗎？那時候我已經18歲了，我明白我在做什麽，如果是被迫的，我又怎麽不會推開你？！”
“可你還是離開了，留下我一個人。雖然你每個月都會給我寄錢，可是我不想要，所以我去賣了，呵呵，反正你也不在意，那我還在意什麽呢。後來我們在路上相遇，你正好看到我跟新釣的凱子在一起，你好像很生氣，還給了我一巴掌，現在想想臉上都還覺得疼，你說我不自愛，還說我只是你弟弟，不會跟我在一起。所以，一氣之下，我就給你酒裏放了點藥咯。”傅波故作輕松，聳了聳肩。
“你知不知道，那時候我真恨不得親手殺了你，是你給了我一夜的甜蜜，讓我滿懷希望，又把我狠狠摔在冰冷的地底。只是可惜，我手上的藥沒有置你於死地，只不過讓你進了趟醫院。”
“你……真是……”江楚凝憋紅了臉，卻不知該如何評價。
“我什麽？”傅波端著酒杯慢慢靠近了傅笙，看著這張無比熟悉的臉，卻露出了自己從未見過的表情，失憶後，還真是變得不一樣了呢。
“對……”
“噓——”傅波伸出右手食指覆在傅笙的唇上，打斷了他要說出的話，“不喝酒嗎？這可是82年的拉菲，以前你還說有錢了一定要買來嘗嘗。”
江楚凝在傅波的註視下，舉起酒杯喝了一口，除了覺得澀，什麽也品不出來。
“還真是聽話啊，你真的是我認識的傅笙嗎？”
聽了這話，江楚凝嚇得一跳，難道他看出了什麽？這是跟傅笙一起長大的人，肯定看出來了吧？糟糕，怎麽辦？自己該怎麽解釋？
不等她想完，唇上突然一熱。
“唔！”江楚凝驚恐地看著面前無限放大的臉，感覺唇上軟軟濕濕的——他親了自己！居然，親上了！
“你幹嘛！”江楚凝一把推開了傅波。
傅波卻是深深盯著他的“哥哥”，一年多了，還是那麽熟悉的感覺，可是這個人卻是變得……更吸引人了，從來沒見過他那麽多表情，每一個都那麽可愛，那麽讓人……沖動。
“哥哥，”傅波輕輕撫上傅笙的頭發，“你忘記了，我幫你回憶起來好不好。”
說著，傅波狠狠吻上了“傅笙”的唇，帶著不滿足的撕咬和克制著的溫柔，雙手也緊緊握住“傅笙”的，將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他身上，瘋狂而熱烈。
江楚凝感覺快要窒息，可是不止雙手，整個身子都動彈不得，剛才喝的酒……自己又蠢了。她感覺到，一雙手正向下游離，然後突然抓住了那裏……
“啊！你……混蛋……”
“哥哥，你忘了嗎，那天，就是你這裏……”傅波在江楚凝耳邊輕輕吐出一口氣，“進入了我的身體。”
腦子嗡的一聲，江楚凝徹底傻了:他們……那種事情，該不會，現在要重來一遍？！
江楚凝掙紮著想推開身上的人，可是徒勞，更可怕的是，身體已經在那人的撫弄下，變得越來越熱，好像那晚的感覺……想起那天施梓霖幫自己的場景，和那雙修長有力的手，江楚凝羞的紅透了臉，拼命想把自己往沙發裏埋。
“放開我，混蛋！”
“你是我的，哥哥，哥哥！”傅波像一頭餓極了的狼，眼睛發著綠光，狠狠撕咬著獵物的脖子，手下的動作卻越來越大。
“不，不！”
突然，一陣鈴聲響起。傅波似乎找回了理智，看了看一臉淚水的傅笙，伸出舌頭舔了舔，“哥哥，好戲要開始了哦。”
“你來了。”
“嗯。”進門的是個二十多歲的男人，一臉痞笑。
“怎麽，你已經開動了？”男人挑挑眉，將江楚凝上下打量了一遍，露出了猥瑣的笑容。
“剛剛只是開開玩笑，待會兒才是正餐。”說著傅波柔若無骨般掛在了男人的脖子上，與他自顧自親吻了起來。
這個男人，怎麽可以這樣，不是說喜歡傅笙嗎？現在又跟別人……江楚凝歪過頭，替傅笙感到不平，更因為剛才的吻，覺得惡心。
“睜開眼睛好好看著，不然，現在就把你扒光了扔床上。”
聽到傅波的威脅，江楚凝咬咬唇，憤恨地轉過頭看著那兩具身體交纏在一起。
傅波吻著男人的胸口，眼睛卻看著江楚凝，露出一個妖媚的笑。你不願意跟我上床，那我就跟別人上床給你看！傅波知道傅笙肯定對自己還有感情，不管是愛情還是親情，只要讓他愧疚，忘不了自己，墮落又如何。而且，自己也沒說最後不會吃了他……
眼看著兩人快要把身上的衣物脫完，江楚凝越來越緊張，這種讓人噴鼻血的場景她真的不想看啊！情急之中，亂摸的手碰到了褲子後面口袋裏的手機。
江楚凝激動不已，悄悄地把手機一點點挪出來，打開了手機，幸好自己有上班靜音的習慣，幸好手機沒有設置密碼，光是用綿軟無力的手按鍵盤已經花了她很多力氣，一分多鐘後，江楚凝終於發出了一條短信：救我，豪世酒店606！
施梓霖聽到短信提示音的時候，服務員正好把菜端上來，平時很少收發短信，有事情都是電話通知，所以施梓霖格外註意了一下，對面的林世豪還在滔滔不絕，於是偷偷瞥了眼短信內容。下一秒，施梓霖睜大了眼睛。
傅笙有危險！
傅笙不像是會拿這種事開玩笑的人，而且，他的直覺也令他感到不安。
“林先生，實在抱歉，我有個朋友回國了，剛剛短信通知我說正好就在貴酒店，想叫我去敘敘舊，是個很久沒見的同學。”
林世豪笑笑，“誒，那也不能不吃飯嘛，正好，菜還沒動，等會兒啊再上來吃。我跟你一起下去見見你這位同學，跟施律師一起的，想必都是才華出眾的年輕人啊，讓我這老頭子見識見識。”
“林先生謬讚了，請。”
兩人乘坐電梯到了6樓，林世豪肥胖的身子慢悠悠地往前走，施梓霖只能配合，心裏卻急的恨不得飛過去，也不知道他怎麽樣了。
“叮咚。”
清脆的的門鈴聲打破了屋內暧昧的氣氛和窒息感，正在親吻江楚凝的傅波和撫摸著傅波身體的男人皆是一楞，江楚凝則睜著濕潤的大眼想喊又喊不出來。傅波突然提出三人一起，那個男人立即就同意了，江楚凝連喊不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哭著任他們擺弄。
“他媽的誰啊？！”男人以為是服務生，披上浴袍想出去好好教訓一頓，卻沒想到見到了自己老爸。
“爸……”
“你，你怎麽在這裏？”林世豪氣急敗壞，看了眼冷著臉的施梓霖，“你給我滾出來！”
施梓霖推開門，看到了沙發上狼狽不堪的傅笙，和他身邊裸著身子正往身上套衣物的男人。
江楚凝看到施梓霖那一秒，心裏的一根弦突然就繃斷了，隨即強忍住的淚水不斷湧出，卻因為他臉上的表情和渾身散發出的冰冷氣息，死死咬住唇，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施梓霖走過去狠狠給了傅波一拳，然後脫下外套蓋在傅笙身上，將他橫抱了起來。
“有沒有哪裏不舒服？要不要去醫院？”
江楚凝搖搖頭，“回……家。”
“好，我們回家。”
江楚凝哭了一路，不知道是因為委屈還是什麽，就是想哭，僅剩的一點力氣用來抓緊了施梓霖的衣擺，生怕他丟下自己似的。
“別哭了，我去給你拿毛巾擦把臉。”看著哭成小花貓的傅笙，想起抱著他時在自己懷裏縮成一團，把臉埋在自己胸口暗自流淚，肩膀卻不停抖動的模樣，施梓霖心裏五味雜陳，思緒變得很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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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喝酒嗎？”Tom走到酒櫃旁，倒了兩杯紅酒。
“不，不用……”可是話沒說完，Tom就已經把酒放在了自己面前。
“……”
“這幾天，你找我什麽事？”Tom懶洋洋的靠在沙發上，轉動手中的杯子。
“！”江楚凝這才想起正事。
“我想，我想知道，為什麽那天在酒吧你說我陰魂不散，還有，上次吃飯的時候，你好像很討厭我的樣子，我跟你是什麽關系？還有……你叫什麽名字？我是說中文名。”
看著Tom由淡然突然變得深邃的眼神，江楚凝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我之前吃錯東西，進醫院後昏迷了一陣，醒來之後就什麽都不記得了。”
“不記得了？哼，哈哈哈，不記得了！”Tom笑得有些瘋狂。
“你他媽一句不記得了就想把事情都甩幹凈麽？我告訴你，做夢！”
“可是，我真的想不起來了。”江楚凝愁眉苦臉的樣子讓Tom有些懷疑。
“土豆生寶寶了。”
“啊？土豆是誰？”
“……”
Tom盯著傅笙的臉看了足足半分鐘,確定他不是裝出來的，才繼續說道，“土豆是你撿的一只小貓，你養了它兩年，可是那天……你拋棄它離開了，你知道它傷心了多久嗎，不吃不喝差點死掉。”
“啊……以前的我這麽壞啊？”
“壞？”這個詞程度根本不夠形容你！你個渣男！Tom憤憤地想。
“對不起，改天我能去看看它嗎？”
“……看我心情。”
“哦……”
“所以，你是真的，什麽都想不起來了？”Tom半信半疑。
“真的，什麽都想不起來了，騙你……我就是小狗！”
看著傅笙一臉嚴肅的模樣，Tom的懷疑慢慢消散了，也是，過去的傅笙總是嬉皮笑臉的，哪會這麽正經。
“我叫傅波。”Tom喝了口紅酒，緩緩吐出幾個字。
“什麽？！”江楚凝驚訝道，“你們是親兄弟？”
傅波苦笑了一下，是親兄弟的話就好了，就不會這麽隨意就被拋棄。
“不是，我四歲進的孤兒院，那時候，我已經知道是我父母拋棄了我，在孤兒院，你是第一個對我笑的人。那天，你拉著我的手說，以後你會保護我，當我的哥哥，那時候你8歲，明明自己都總是被欺負，卻一副小大人的模樣，而我偏偏當了真。也是那時候，我改了名字，跟你一樣，姓傅，至於原來的名字，我已經忘記也不想再記起了。”
“那你們……我們感情應該很好吧？怎麽你對我……而且我進醫院了，你好像都沒來過。”
“哼，進醫院？”Tom又露出扭曲的笑，“你以為那天真是你吃錯東西進的醫院嗎？”
“什麽……什麽意思？”
“我告訴你傅笙，我說過我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休想得到。既然你不跟我在一起，那我就毀了你，讓你在我面前永遠消失！”
“你！”這個人瘋了嗎？得不到就要毀掉！
“也對，你現在都忘記了，那我就一件一件，全部都告訴你。”
“你從小就聰明，還畫得一手好畫，考上了高中，還受人資助上了大學。沒有你我一個人很不習慣，於是偷偷跑去找你。為了照顧我，你多打了一份工，在外面租了房子，那段時間，我們過得真開心，那是我們的第一個家。”
江楚凝看著傅波濕潤的眼角，有些不忍。
“就這麽過了很久，可是就在慶祝你大學畢業那天，你喝了很多酒，然後，你抱住著我，開始吻我……可是第二天一早，我醒來卻找不到你，只看到你留下的一句對不起。對不起，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你別這樣……”
“什麽對不起，那一晚是我自願的啊？你知道我喜歡你多久了嗎？你知道心裏藏了那麽多年的感情，在得到你的回應之後我差點激動地死掉嗎？那時候我已經18歲了，我明白我在做什麽，如果是被迫的，我又怎麽不會推開你？！”
“可你還是離開了，留下我一個人。雖然你每個月都會給我寄錢，可是我不想要，所以我去賣了，呵呵，反正你也不在意，那我還在意什麽呢。後來我們在路上相遇，你正好看到我跟新釣的凱子在一起，你好像很生氣，還給了我一巴掌，現在想想臉上都還覺得疼，你說我不自愛，還說我只是你弟弟，不會跟我在一起。所以，一氣之下，我就給你酒裏放了點藥咯。”傅波故作輕松，聳了聳肩。
“你知不知道，那時候我真恨不得親手殺了你，是你給了我一夜的甜蜜，讓我滿懷希望，又把我狠狠摔在冰冷的地底。只是可惜，我手上的藥沒有置你於死地，只不過讓你進了趟醫院。”
“你……真是……”江楚凝憋紅了臉，卻不知該如何評價。
“我什麽？”傅波端著酒杯慢慢靠近了傅笙，看著這張無比熟悉的臉，卻露出了自己從未見過的表情，失憶後，還真是變得不一樣了呢。
“對……”
“噓——”傅波伸出右手食指覆在傅笙的唇上，打斷了他要說出的話，“不喝酒嗎？這可是82年的拉菲，以前你還說有錢了一定要買來嘗嘗。”
江楚凝在傅波的註視下，舉起酒杯喝了一口，除了覺得澀，什麽也品不出來。
“還真是聽話啊，你真的是我認識的傅笙嗎？”
聽了這話，江楚凝嚇得一跳，難道他看出了什麽？這是跟傅笙一起長大的人，肯定看出來了吧？糟糕，怎麽辦？自己該怎麽解釋？
不等她想完，唇上突然一熱。
“唔！”江楚凝驚恐地看著面前無限放大的臉，感覺唇上軟軟濕濕的——他親了自己！居然，親上了！
“你幹嘛！”江楚凝一把推開了傅波。
傅波卻是深深盯著他的“哥哥”，一年多了，還是那麽熟悉的感覺，可是這個人卻是變得……更吸引人了，從來沒見過他那麽多表情，每一個都那麽可愛，那麽讓人……沖動。
“哥哥，”傅波輕輕撫上傅笙的頭發，“你忘記了，我幫你回憶起來好不好。”
說著，傅波狠狠吻上了“傅笙”的唇，帶著不滿足的撕咬和克制著的溫柔，雙手也緊緊握住“傅笙”的，將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他身上，瘋狂而熱烈。
江楚凝感覺快要窒息，可是不止雙手，整個身子都動彈不得，剛才喝的酒……自己又蠢了。她感覺到，一雙手正向下游離，然後突然抓住了那裏……
“啊！你……混蛋……”
“哥哥，你忘了嗎，那天，就是你這裏……”傅波在江楚凝耳邊輕輕吐出一口氣，“進入了我的身體。”
腦子嗡的一聲，江楚凝徹底傻了:他們……那種事情，該不會，現在要重來一遍？！
江楚凝掙紮著想推開身上的人，可是徒勞，更可怕的是，身體已經在那人的撫弄下，變得越來越熱，好像那晚的感覺……想起那天施梓霖幫自己的場景，和那雙修長有力的手，江楚凝羞的紅透了臉，拼命想把自己往沙發裏埋。
“放開我，混蛋！”
“你是我的，哥哥，哥哥！”傅波像一頭餓極了的狼，眼睛發著綠光，狠狠撕咬著獵物的脖子，手下的動作卻越來越大。
“不，不！”
突然，一陣鈴聲響起。傅波似乎找回了理智，看了看一臉淚水的傅笙，伸出舌頭舔了舔，“哥哥，好戲要開始了哦。”
“你來了。”
“嗯。”進門的是個二十多歲的男人，一臉痞笑。
“怎麽，你已經開動了？”男人挑挑眉，將江楚凝上下打量了一遍，露出了猥瑣的笑容。
“剛剛只是開開玩笑，待會兒才是正餐。”說著傅波柔若無骨般掛在了男人的脖子上，與他自顧自親吻了起來。
這個男人，怎麽可以這樣，不是說喜歡傅笙嗎？現在又跟別人……江楚凝歪過頭，替傅笙感到不平，更因為剛才的吻，覺得惡心。
“睜開眼睛好好看著，不然，現在就把你扒光了扔床上。”
聽到傅波的威脅，江楚凝咬咬唇，憤恨地轉過頭看著那兩具身體交纏在一起。
傅波吻著男人的胸口，眼睛卻看著江楚凝，露出一個妖媚的笑。你不願意跟我上床，那我就跟別人上床給你看！傅波知道傅笙肯定對自己還有感情，不管是愛情還是親情，只要讓他愧疚，忘不了自己，墮落又如何。而且，自己也沒說最後不會吃了他……
眼看著兩人快要把身上的衣物脫完，江楚凝越來越緊張，這種讓人噴鼻血的場景她真的不想看啊！情急之中，亂摸的手碰到了褲子後面口袋裏的手機。
江楚凝激動不已，悄悄地把手機一點點挪出來，打開了手機，幸好自己有上班靜音的習慣，幸好手機沒有設置密碼，光是用綿軟無力的手按鍵盤已經花了她很多力氣，一分多鐘後，江楚凝終於發出了一條短信：救我，豪世酒店606！
施梓霖聽到短信提示音的時候，服務員正好把菜端上來，平時很少收發短信，有事情都是電話通知，所以施梓霖格外註意了一下，對面的林世豪還在滔滔不絕，於是偷偷瞥了眼短信內容。下一秒，施梓霖睜大了眼睛。
傅笙有危險！
傅笙不像是會拿這種事開玩笑的人，而且，他的直覺也令他感到不安。
“林先生，實在抱歉，我有個朋友回國了，剛剛短信通知我說正好就在貴酒店，想叫我去敘敘舊，是個很久沒見的同學。”
林世豪笑笑，“誒，那也不能不吃飯嘛，正好，菜還沒動，等會兒啊再上來吃。我跟你一起下去見見你這位同學，跟施律師一起的，想必都是才華出眾的年輕人啊，讓我這老頭子見識見識。”
“林先生謬讚了，請。”
兩人乘坐電梯到了6樓，林世豪肥胖的身子慢悠悠地往前走，施梓霖只能配合，心裏卻急的恨不得飛過去，也不知道他怎麽樣了。
“叮咚。”
清脆的的門鈴聲打破了屋內暧昧的氣氛和窒息感，正在親吻江楚凝的傅波和撫摸著傅波身體的男人皆是一楞，江楚凝則睜著濕潤的大眼想喊又喊不出來。傅波突然提出三人一起，那個男人立即就同意了，江楚凝連喊不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哭著任他們擺弄。
“他媽的誰啊？！”男人以為是服務生，披上浴袍想出去好好教訓一頓，卻沒想到見到了自己老爸。
“爸……”
“你，你怎麽在這裏？”林世豪氣急敗壞，看了眼冷著臉的施梓霖，“你給我滾出來！”
施梓霖推開門，看到了沙發上狼狽不堪的傅笙，和他身邊裸著身子正往身上套衣物的男人。
江楚凝看到施梓霖那一秒，心裏的一根弦突然就繃斷了，隨即強忍住的淚水不斷湧出，卻因為他臉上的表情和渾身散發出的冰冷氣息，死死咬住唇，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施梓霖走過去狠狠給了傅波一拳，然後脫下外套蓋在傅笙身上，將他橫抱了起來。
“有沒有哪裏不舒服？要不要去醫院？”
江楚凝搖搖頭，“回……家。”
“好，我們回家。”
江楚凝哭了一路，不知道是因為委屈還是什麽，就是想哭，僅剩的一點力氣用來抓緊了施梓霖的衣擺，生怕他丟下自己似的。
“別哭了，我去給你拿毛巾擦把臉。”看著哭成小花貓的傅笙，想起抱著他時在自己懷裏縮成一團，把臉埋在自己胸口暗自流淚，肩膀卻不停抖動的模樣，施梓霖心裏五味雜陳，思緒變得很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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