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79章蓋棺定論?

關燈
她說完,揚長而去,那亭子裏立馬發出幾聲尖叫,引來侍衛,又是落水之聲。

安心心情極好,頗覺府中尚有兩人可以信任,便差了花妮拿些銀子去買上些精致的面點,再買上幾道菜帶回來。

青霓跟著她回屋之後,便是跪下道謝,直說著定會跟她一輩子。

被安心調戲了一句別蓋棺定論,之後可是要許個好人家的,便紅著臉吶吶不語。

花妮把東西帶回來時正好午飯時間,帶的菜多,夠一天吃的,不用去廚房受氣。

三人解決了飯食,安心便吩咐她們在院子裏弄個小廚房,竈臺不會砌便去學,不能讓別的男的進這院子,免得又被冠個莫須有的罪名。

楚沐風是晚上用飯之時得到消息的,蘇柳義沒說話,倒是一個丫鬟機靈說了。

說王妃帶著病體不顧禁足跑出來,還一言不合就把金葉推進湖裏,金葉被人抱了身子,一輩子也就那樣了。

楚沐風氣急,當晚便趕去了安心的院子。

進去之時,安心正在用中午剩餘的飯食。

涼菜兩道,葷菜兩道,一道湯。

楚沐風看到那葷菜臉色就變了,陰陽怪氣的道:“看來我這王爺的話,對王妃你來說是可有可無了。”

安心一笑,放下筷子,把嘴裏的東西咽下去,這才道:“可又是王爺的哪個小妖精在你面前嘴碎了?”

小妖精?這什麽不成體統的胡話!

楚沐風嘴角微抽,實在不能給那個大小眼的丫鬟套上妖精二字,他咳嗽一聲,壓低聲音道:“你莫要胡扯,且說你這胡作非為的架勢,哪還有個賢惠王妃的樣子?!”

安心嘴角的挑起的笑容一僵,她想不通,為什麽總有人給她冠這些一被傳出去就會遭人病詬的頭銜。

她撇了撇嘴,反問道:“那王爺大婚之夜便宿於側妃之處,寵妾滅妻,可就擔得了溫厚嫻雅二字?”

寧王是被上皇尚了溫厚二字,又被當今賞了嫻雅美稱的,在外頭自然端著一副架子去靠近這上面賞的美稱,可在府內,若是再裝,未免難受。

楚沐風臉色不變,淡定自若的道:“這自然是本王對王妃你的恩寵,特意特意讓你見到了本王不一樣的一面,本王待你可好?”

安心聞言一噎,頓時有些驚疑這人是不是那個被一逗一逼就會跳腳的人了。

楚沐風說完自己,又挑了眉說別人,他帶著淡淡鄙夷的道:“安心,你可得清楚,你現在是我府中的王妃,不是你們那個地方的次女了。”

他頓了頓,繼續道:“以前那些粗俗下作的手段,就不要用出來了,免得大家都面上無光不是?”

花妮已是被氣紅了眼,她最見不得人說將軍府的不是。

安心淡淡一笑,不動聲色的給予有力的一擊,她道:“也是,畢竟你是溫柔嫻雅,威名遠播的寧王,娶了我這小小將軍府的粗俗不懂禮的小姐,的確是委屈你了。你該娶的應是丞相尚書的女兒,或是別國的公主啊,怎麽就娶了我這區區次女呢?”

楚沐風臉色脹紅,他重重喘了幾口氣,大聲斥道:“你這不講理的刁婦!整日胡言亂語,挑撥家宅安寧的惡人!你今年都別想從這兒出去了!”

他說完,用力一甩袖子,腳步踏的十分重的離開了。

安心嗤笑一聲,暗道一聲傻逼,便不再想這事……

這王爺的痛處這般明顯,她已是知道長在哪了,要是哪天不痛快了,便戳上一戳,看他不痛快,自己就痛快了。

就這樣吃了幾日外頭的東西,房子裏的小廚房也被青霓花妮兩人弄好了,青霓手藝不錯,平時從廚房拿了菜回來,便自己拾攥著弄了菜,三個人吃了。

安心的病慢慢養好了,只是因著上次在病期間跑出去,身子始終比以前虛弱。

天氣越來越冷,整日待在屋中都聽的清外頭嗚嗚呼嚎的寒風聲,窗子偶爾也被吹的哐當作響。

王府中開始用煤,花妮去領煤,領回來的卻是最劣等的煙煤。

安心看了眼她,花妮便抿著被凍得發白的唇,淡淡的道:“奴婢等了一個時辰,等所有人取完煤。管煤的小夥子便說,剩下的,只有這些了。”

安心點點頭,讓青霓把火升起來,結果那煤煙極大,她身體又虛,剛點著不久,便是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

青霓又急急把火盆擡出去,把煤給熄滅了。

屋子裏陷入一陣難言的沈默,安心等呼吸順暢了,才慢慢的道:“蘇柳義那裏領的是什麽樣的煤?”

花妮低聲道:“是上好的銀煤。”

安心又問:“領的是用多久的?”

花妮想了想,道:“因著新煤明日便到,所以只領了一天的份。”

安心點點頭,拿著書坐在床上,把自己裹緊被窩裏頭看書,邊看邊不經意似的道:“明日再去一趟吧,我陪你們。”

花妮一楞,隨即點頭道是。

第二天一早,安心便起來了,她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又拿了暖袖把手放進去擱置好,披了毛茸茸的狐裘把遮擋寒風,這才往外走去。

一路走到煤房,身上已是起了薄薄一層薄汗。

煤房因著今日進心煤,便開的早,那臉上長著雀斑,面容普通的青年看到門前站著三個俏麗的姑娘,一楞,隨即明白過來,也沒去打招呼。

不久,便有一行人推了八車煤來,那木板車裝的滿滿的,木板車比現代的面包車稍微長上一點。

拿著用來裝煤的袋子也不同,有三車的煤是用細麻編的袋子裝的,剩下的則全是用粗麻裝著。

安心視線在細麻袋子上游了個開回,粗略估計了一下,發現如果沒人找茬,那這絕對能分到他們的。

等送煤的人都走了,花妮便主動上前一步道:“煤小哥,今個兒我來的早,你可得給我家主子先把銀煤取了。”

煤小哥沒說話,訕訕一笑轉身就要躲進屋。

安心上前溫聲道:“煤小哥,那我來的早,能先領煤嗎?”

先前三人站在一起,看起來像是一夥人,煤小哥便沒理她們,這會兒聽她這麽一問,便覺著自己想差了,估摸是順路一起過來的。

於是他道:“可以,你等我取個賬本。對了,你是哪的?”

安心笑的溫和,她道:“我是王妃那兒的。”

煤小哥身形一僵,他思緒飛快的轉著,王妃那裏眾所周知只留下了兩個丫鬟。

跟他說話的是一個,剩下兩個裏肯定有一個王妃,但沒跟他說話的那姑娘打扮就像個丫鬟,所以王妃就是剛才跟他說話的這個了。

安心見人沒動,便笑呵呵裝作不知的樣子,只問道:“怎麽了?這是在外頭站太久了,煤小哥凍出毛病了?”

煤小哥飛快的擦了擦汗,這是在跟他興師問罪昨天讓那丫鬟站那麽久哩!

他瞬間苦了一張臉,只轉身也裝作不知一般的抱怨道:“這煤真沒有,只有煙煤了。”他說完,還似真似假的抱怨道:“你說你們主子和側妃,就不能好好相處嘛,神仙打架,就我們這些底下的小嘍嘍遭殃!”

說曹操曹操到,蘇柳義的侍女就來領銀煤了。

安心笑瞇瞇的看著蘇柳義的侍女擡了兩擔子煤出來,把暖袖往起擡了擡,示意了一下,側頭對花妮青霓道:“去,人家姑娘擡得那麽辛苦,你們幫幫忙。”

花妮眨眼便曉得了她的意思,猶豫片刻,就帶著青霓過去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