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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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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客的意思:“你不是要來向卷卷道歉的麽?這就是你的態度?道歉完早點回家,別叫爸媽擔心。”

這話徹底惹怒了季向南,他氣沖沖地站起來道:“哥,你現在不一樣了!自從你回國後,爸媽都聽你的,你讓爸媽動的手有那麽難承認嗎?我給嫂子道歉是沒錯,但你是不是也該對我道歉!”

214.陷入臆想

“這裏一定是有什麽誤會!”

空中火藥味四濺,安卷卷站起身擋在兩人面前,張開手做出隔離的樣子:“你們是親兄弟,有什麽話不能好好說麽?”

“嫂子,你根本不知道我哥的為人!”季向南惡狠狠地說:“順他的心思,他就對我好,從小我就得對他百依百順的!否則他就揍我!他從國外回來,不得了了,爸媽都怕他了,現在他都能讓爸媽打我了!過幾年,說不定就要把我趕出這季家門了!”

“胡說什麽呢!”

完完全全就是個小孩子心性,安卷卷不太理解為什麽季向南的話語中,夾雜這如此濃厚的醋意和憤恨。她只得柔聲安撫道:“你們兄弟感情很好的不是麽?夜時他昨天知道你被警察帶走,連會議都不開了,直接就開車過去!”

“那是他怕我影響到他的工作!”季向南瞪大了眼睛,近乎是低吼著,嗓音無比沙啞:“我就是怕他,怕他對我這樣……我才只敢給嫂子你打電話的!可是嫂子你也沒接!是不是他不允許你幫我?”

“胡說……”

見季向南已經完全陷入他自己的臆想中,安卷卷覺得此時閉嘴才是最重要的。季向南需要冷靜,而不是刺激。

“胡鬧!”

季夜時倏然站起身,淩厲的眸子緊盯著季向南,只見他瑟瑟地抖了一下:“什麽事要越過我直接跟卷卷說?我才是你親哥哥!你如果讓卷卷獨自一人去處理,你知道她會遇到多大的危險嗎?你明知卷卷現在懷孕了!”

“可你季夜時不是很能耐嗎,不是什麽事都能搞定嗎?連爸媽都天天誇你誇你,從頭誇到腳,你找的女人會很簡單嗎?”

“哎!別動手!”

季向南也來了火氣,安卷卷連忙攔住他。

可畢竟是個比她還大兩歲的大男孩,又在氣頭上,力氣大的可怕。安卷卷想組織,但卻被季向南狠狠地推開了,腳下不慎便摔倒在一側的沙發桌角上。

“季向南!”

“嫂子!”

安卷卷這一倒,季向南慌了,季夜時更慌。兩個人連忙過來扶她,可安卷卷卻忍痛擺擺手,說:“我沒事,你們別吵架就好了。向南,夜時真沒有欺負你的意思,他真的很照顧你的。雖然我和他認識的時間不長,但真的,我感覺得到。你既然都相信我,覺得昨天那種情況下我能幫到你,現在也信我說的,好嗎?”

“嫂子……你就是太天真了……”

扶著安卷卷起來,季向南咬著牙說:“我實在是看不慣我哥這樣,我覺得他在欺騙你!欺騙你這個單純的小姑娘!其實他什麽都做得出來!從小就霸占著奶奶,從小就事事都做得比我好,讓爸媽只看得到他一個……他……”

“閉嘴。”

幾乎掐著季向南的脖子把他丟了出去,季夜時重重地關上大門,字字冰冷如刀:“你自己做錯了事,不從自己身上找原因,反而怪我?這就是為什麽爸媽對你失望,這頓打還沒讓你學會,季向南,你太幼稚了!”

215.互相擁抱

安卷卷從未見過如此動怒的季夜時。就像黑夜中兇狠的惡狼,不為狩獵,只為屠殺。

他關門的聲音分明不重,可卻像是冰錐子一樣砸在心裏。

屋外的季向南還訴苦地叫喊了幾聲,但季夜時沒有理。不多會兒,就有保安過來把季向南帶走了。直到這時安卷卷才知道,原來這山上是有保安的。

她之前根本沒有發現。

“抱歉,讓你看笑話了。”

季夜時將安卷卷扶到沙發上,仔仔細細地查看著她的手肘和膝蓋,語氣中卻充滿疲憊:“有沒有傷著你?”

“你還好吧?”

相比於自己,安卷卷覺得季夜時更需要安慰。她幾乎想都沒想,伸手就抱住了這個滿臉落寞的男人。

縱然他在商場上呼風喚雨,在人前不怒自威,沒人敢說季大總裁的不是。但此時,安卷卷十分確信,他就是一個活生生有血有肉,會難過會傷心,會需要安撫需要懷抱的人。

“卷卷。”

他的喉嚨上下滑動,略微呆楞的身子終於動了動,幾乎是癱在沙發上。季夜時的手順著安卷卷柔順的黑發往下撫,最後輕輕拍她的背,“我沒事,我沒事。我怎麽會有事呢?”

“可你,分明很難過。”

他越是這樣說的輕描淡寫,安卷卷越是傷心難過。

“我知道夜時不是那種人,被弟弟誤會了,還說這麽傷人心的話,肯定會有事。我……我不知道我能做什麽,但我相信你!”一雙眸子幾乎快溢出淚來,安卷卷緊緊抱著他貢獻自己的體溫,“你就稍微放松一些,好不好?”

他實在是太緊繃了。

無時無刻,都像是一臺高效率的機器。哪怕被弟弟這麽惡語中傷,也在做對自己沒好處的事。他就不能多想想自己嗎?安卷卷有些生氣地咬牙,照著季夜時的肩膀不輕不重地啃了一口。

“疼不疼?”

季夜時卻是輕嘆一聲。

“疼。怎麽不疼?”季夜時漆黑的眸子在燈光下顯得有些模糊,擡起安卷卷的腦袋輕輕摩挲著,“都被你咬出血了。”

其實分明連牙印都不明顯。

“那我給你吹吹,不疼不疼。”

可腦袋剛湊過去,卻被季夜時按進了懷裏。他的胸膛起伏有力,心跳紊亂,叫安卷卷鼻子發酸。

對吧,還是疼的。

“其實季向南說的沒錯。他討厭我,有理有據。”

兩人就這麽相擁著,靜靜感受著彼此的存在,季夜時終於開口緩緩地說:“誰說不是呢?從小,他活的很難受。考試成績出來了,永遠都要被我比下去,做些什麽,也要被我比下去。父母教訓他的時候,都會說怎麽一點也不向哥哥學好。所以向南被逼得不學好,不認真,只能去做些我不做的事。”

季夜時將腦袋抵住安卷卷,輕聲道:“可我學的是企業管理,經商,討好父母。他就只能學別的,惹父母生氣,叫他們操心。”

“會哭的孩子有奶吃。”

總結出這句話,安卷卷也抱了抱季夜時:“叔叔阿姨不是很疼他嗎?”

“可我還是讓他不開心。”季夜時無奈地苦笑,搖頭道:“所以他恨我,無論我做什麽都彌補不了。給他再多的錢,他也不為所動。他被慫恿著嘗試那些藥品,管不住自己,我昨晚只是說了說他,今天便發那麽大的脾氣。可能在他眼裏,我永遠是個叫他擡不起頭來的壞哥哥。”

216.並無回應

都說清官難斷家務事,安卷卷第一次覺得,自己沒有父母,也挺好。

被父母寄予厚望嚴苛以待的大哥,被父母疼愛卻處處被大哥比下去的弟弟。好像誰,都羨慕著另一個人。

“可這件事你沒做錯啊!為什麽要怪你!”

許是明白自己不太合適說這話,安卷卷只得安慰道:“季向南只是被寵久了,有些像小孩子,等他長大了會懂你的苦心。做錯事有人教,這是好事。如果那藥片真的是違禁品,恐怕他就沒資格來這裏對你大吼大叫,只能在牢裏啃幹饅頭了。”

安卷卷笑了笑:“但你這個哥哥那麽寵他,肯定舍不得他啃幹饅頭。”

“我會叫人狠狠揍他一頓,如果他真的敢做那種事。”

“你啊,舍不得的。”

沈默幾秒鐘後,季夜時卻用一種極為冷靜的篤定聲線說:“沒有我舍不得的,除了你。”

這句話說得極快,極輕,就像是吐在夜空的煙圈繚繚騰起,被夜風吹散消衍。

“說來,季向南也是個奇怪的人。他一邊怕我,討厭我,又不能離開我。”季夜時扯了扯T恤的領口,笑了,“誰讓我是他哥哥呢?”

“真是辛苦你了。”

見他已經好受多了,安卷卷也不再賴在懷裏,一骨碌爬起身來。

“我肚子有些餓了,今晚吃什麽?”小腹處微微發疼,安卷卷覺著許是今日太疲倦的關系,她想先上樓洗個澡,然後下來享受一頓美美的晚餐。

“訂外賣?年輪餐廳。”

“那就拜托啦,麻煩清淡一些。”輕輕笑著往上走,安卷卷又補充道:“不過沒關系,夜時你隨便定,你點的我都喜歡吃。我發現我們倆的口味很合拍呢!”

“當然了。”

這三個字安卷卷沒聽見,她已經走進樓上獨間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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