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七章追蹤

關燈
在醫院的時候蘇瑾曾說過來之前從網上買了兩個黑科技跟蹤器,她還自己動手改造了一下可以跟地圖一起看,項泓記得當時蘇瑾還給她演示過,就在她自己的手機上。蘇瑾還說手機上有個跟追蹤器相關的APP。

項鴻立馬出門,在酒店附近找了一個電子維修的店,直接砸錢讓維修人員立刻把蘇瑾的手機修理好了。還好手機主板和芯片都沒壞,只換了個屏幕就可以正常開機了。

項泓回到車裏,迫不及待的尋找蘇瑾說的那個追蹤器的APP,然後馬上打開進入地圖界面。果然,地圖上一個紅色的光點不停閃爍著移動著,項泓馬上開了地圖app的導航,啟動車子向紅點追去。

很快,縣公安局那邊也傳來消息,他們調取監控查看半小時內酒店附近十公裏範圍內的車輛,經過對比排查,一共有五輛非法行駛的車輛,其中三輛是掛牌,兩輛是報失車輛,其中白色的家用汽車已經攔截住了,車裏只有一個人,另外一輛黑色面包車則還沒有追上。

“從前方路口攔截黑色面包車,無論如何不能讓違法亂紀的人逃之夭夭。”項泓幾乎可以確定那輛黑色面包車有問題,所以攔截這輛車勢在必行,就算誤判了,一輛報失車輛被扣起來,也是必須的。

“放心,已經抽調附近的交警攔截了。”刑警隊長說。

項泓:“黑色面包車是往那個方向走的?”他想核實一下追蹤器的方向是否正確。

“正在往金雁大街方向走,快要到了,不過前方有個十字路口,不知道會往那邊走。”

項泓看了眼手機上的導航,果然方向一致。他盯著地圖上閃爍的紅點,默念,蘇瑾,等我。

次是蘇瑾被捆得像個粽子一樣被扔在車廂裏,眼睛傷害牢牢地蒙著一塊不透光的黑布。手腳上的繩子綁得非常緊,蘇瑾都能察覺到自己的手腳在漸漸的變涼發脹。

早晨項泓獨自離開酒店一個小時之後蘇瑾才醒來,因為昨天晚上熬到後半夜才堅持不住睡了過去,韓靖霆的面孔卻一直在她的夢裏反覆出現,讓她即使睡了一覺也跟熬了個通宵沒什麽區別。

頂著有些裂痛的頭,蘇瑾迷迷糊糊地起床,才發現身上的衣服都沒換過,還是昨天和項泓出去穿的那身。

忍受不了自己如此邋遢,蘇瑾打算開行李箱換一身,然而她腳還沒落地呢,就聽見客廳裏傳來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項泓一早就出去了,她是知道的,半睡半醒見聽見了項泓在她臥室門口跟她說要出去。項泓今天要去拜訪三爺,肯定不會這麽快結束行程,光是路上花費的時間就不止這些了。

也不會是認識的人,他們在這裏,最熟的人就是李肱了,但是李肱並沒有門卡,而且去拜訪三爺,肯定要李肱帶路,所以也不可能是李肱。

腳步聲已經到了臥室門口,外面的人明顯沒有敲門的打算,隨著一聲巨響,木質的臥室門被踹開,蘇瑾一個伸手過去把床頭櫃上的一堆東西摟在了手裏,隨即將床頭上的臺燈朝著門口扔去。

剛進臥室的人被臺燈砸了個準,捂著頭向一邊閃去,隨後進來的四個人二話不說就朝蘇瑾沖過去要捉住她。蘇瑾也沒想過喊救命,因為酒店的隔音非常好,喊了也是白費力氣,蘇瑾只能憑著自己的本事和四個陌生人對抗。

蘇瑾的身手不算差,但也不算好,至少可以和一個成年男子正面對敵不落下風,但是對方有四個人,任憑蘇瑾使勁了渾身解數也難逃最終被制住。然而蘇瑾也沒讓那四個人占到多少便宜,將蘇瑾徹底摁倒在地板上,幾個人多多少少都掛了彩。

“還是個硬茬子。”看上去像領頭的人一開口就是龍城口音,蘇瑾的眼神都快冒出冰碴子了,看來是她的好義父派來的人。

“臭婊子,看什麽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另一個被蘇瑾手刀砍中鼻梁的男子捂著血流不止的鼻子惡狠狠地威脅道。

“行了,別吵了,把床單撕了給她捆起來!”領頭的人呵斥了鼻子流血的人,拿出小刀劃破了床單被罩把蘇瑾結結實實的捆了起來。

“把她手機拿來,臨走的揮手給她姘頭發個消息。”領頭的又說。

一個紅頭發的看著蘇瑾最新款的水果手機有些舍不得,“不能帶走嗎?”

“帶個P!條子的手機上都有定位,你想死就帶著!”領頭的眼睛一瞪,冷冷的說。

紅頭發馬上像拿了燙手的山芋一樣,差點把手機扔地上。

蘇瑾感受了一下貼著脖子的翡翠葫蘆,稍稍安心,手機被拿走也無所謂,留下對她來說才是好消息。就是不知道這幾個人想怎麽把她這個大活人帶出酒店了。

然而這四個人無所顧忌的帶著蘇瑾離開了酒店房間,從消防通道走了下去,然後熟門熟路的拐到一樓大廚房,從廚房後門走了出去。一路上雖然躲著人了,但是酒店裏的攝像頭可都還在呢。

然後蘇瑾就馬上意識到,這群人無所顧忌,他們只想把她帶出去就行,根本無所謂之後會不會被抓捕,因為他們可能根本就沒想把她還回去。她可能有生命危險。

從廚房後門出去,蘇瑾就被黑布蒙上了眼睛膠布貼住了嘴巴,被兩個人擡著走了一段路,蘇瑾聽一路上的聲音,知道是在向酒店正門走。停下的時候,蘇瑾還能聽見酒店一樓的咖啡廳裏傳來的音樂聲,然後她被扔上了車。

“引擎開著,我回來就開車。”領頭的人說了一聲,就下了車,不到一分鐘就又回來了,坐在前面的副駕駛上,說了一聲,“走。”

蘇瑾知道,這是已經給項泓發過威脅短信了,她的手機肯定也被扔在了酒店裏。她祈禱著,項泓能找到自己的手機,能想起來自己有追蹤器這種事情。自從在醫院那天將追蹤器放在身上之後,蘇瑾就沒有再拿下來,不過是換了位置,沒有放在衣兜裏,而是用透明的貼片貼在了玉葫蘆的背面。

因為雙眼被蒙,嘴也被膠布封上了,蘇瑾只能在盡量憑聽覺記憶路過的地方,和紅燈停車的次數,默默地在腦海中畫出路線,估測他們要往哪邊走,但到底人生地不熟,隨著時間過去車越開越遠,蘇瑾在也分辨不出究竟身處何方了。

不知過了多久,車停了下來,蘇瑾被拽著兩條胳膊往車下拖。四周十分安靜,只隱隱約約的能聽見鬧市的餘音,再聯想方才的一小段下坡,蘇瑾猜應該是某個地下停車場。

在停車場停車……難道是要換車?蘇瑾心思一動,將路上千辛萬苦從手腕上解下來的的皮質腕帶手表順著褲腿扔在了地上。

托著她的人沒有任何停頓,蘇瑾松了口氣,看來沒有發現她扔手表。

“媽的,在這地方換車,快點找是哪輛!”蘇瑾聽出來叫罵的人是被自己打出鼻血的那個人。

“找到了,就在前面。”是那個紅頭發。

蘇瑾又被人從地上拽起來,走了一小段路,被扔在了一排座椅上。

“你們兩個自己走,晚上在胡龍碼頭匯合。敢帶尾巴來,弄死你們。”領頭的對站在車外的紅頭發和始終沒說過什麽話的小弟說道,然後示意鼻子還在疼的男子開車。

“切,不就是有錢麽,等老子有錢,叫你跪下來給老子舔鞋子!”紅頭發等車都開走了,才罵罵咧咧的叫囂著。

旁邊一直沒說過話的人小心翼翼的拽了拽紅頭發的胳膊,“哥,咱們快走吧,省的一會兒被條子抓到了。”

紅頭發也就是個紙老虎,聽到弟弟說這話,馬上就慫了,“快走快走,媽的,錢還沒拿到就受這種烏龜兒子的氣。”說著就拽著弟弟往車庫外走。

項泓的車正好從外面開進來,本來他沒想進入車庫,可是追蹤器的信號在進入這個地段之後就忽然不見了,項泓猜測如果不是被發現扔掉了,就是被屏蔽了,而這一帶附近唯一對信號屏蔽比較嚴重的就是這個地下停車場了。

項泓看了一眼前面正在徒步迎面走來的兩個人,那個紅頭發腦門上的紅色像是血跡一樣的痕跡讓他很在意,讓他聯想到了蘇瑾臥室地面上的幾滴血。

但是很快,項泓就被前面的黑色面包車吸引過去了註意力,他把車停在面包車旁邊,目光一下子就落在了面包車後側輪胎下一個閃亮的東西上,他走過去撿起來一看,竟然是蘇瑾的手表。

項泓記得很清楚,這塊表原本的表帶並不是皮質的,而是金屬表帶,蘇瑾嫌太重才換掉的,兩個人湊在一起聊天的時候蘇瑾跟她講過。

項泓摸到光滑的表帶上有一些凹痕,反過來看,就看見表帶內側又幾個歪歪斜斜的字,他皺著眉分辨了一會兒才看清楚,上面的字寫的是:“四人,面傷、紅發、龍口音、手殘。”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