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就成結盟親了。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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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沒用的!”

程淑雅已經十分不耐煩。

“我不會輕易把證據交出來,如果那個人肯自己站出來,我或許會從輕發落。”

趙小曼視線嚴肅的掃向黑壓壓的人群。

人群中鴉雀無聲,沒有一個要站出來的意思。

“看來是不見黃河心不死了。“

“趙小曼你就別故弄玄虛了,小偷偷了東西會承認是自己偷的嗎?有證據就拿出來,還指望別人主動承認,你也真夠天真的。”

程淑雅講話向來快刀斬亂麻。

“我再問一遍,沒人肯站出來是嗎?”

趙小曼下最後通牒。

“好了,小曼,你有什麽證據就快些拿出來吧,指望主動承認確實是不可能了。”

王冬雲其實更不相信唐家會有趙小曼說的這種膽大包天的人。

趙小曼緩緩將自己帶來的手提電腦打開,然後將一只USB插上去,很快,一段監控出來了。

監控拍的是唐家二樓的走廊,連接的是幾間臥室。

等了大約三四分鐘,走廊都沒有什麽動靜,程淑雅又沈不住氣:“趙小曼,你耍我們玩呢吧?”

“出來了。”

李載明突然說。

所有人的視線在一瞬間全部死死盯著電腦屏幕,只見一名年輕男子,鬼鬼祟祟的向其中一間臥室靠近,單看背影大家對他不甚了解,視線轉換到了臥室內,是唐立哲的臥室,男子走到床邊,看來目標很明確,從口袋裏摸出一包藥粉,迅速撒落在床上,那些藥粉很細微,像噴了霧一樣散開來,男人做完這一切,轉過身來,於是大家看清了他的面孔,居然是……

楊奎——

最先喊出聲的是管家鴻叔,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迅速扭轉頭,在人群最後,楊奎低垂著頭,臉色蒼白。

傭人們分開兩條道,楊奎立在中間,頓時成了罪魁禍首。

“老鴻,這是怎麽回事???”

王冬雲怒不可遏的質問管家,她若沒記錯的話,那日管家親口對她說,這人是他的幹兒子。

楊奎進湘園也不過數月時間,除了王冬雲,其它人對他並不熟悉,王冬雲也是因為那天他將自己從後花園背回來才多少有些記憶。

鴻叔早已亂了方寸,步伐淩亂的沖到幹兒子面前,顫顫巍巍質問:“奎兒,這咋回事???”

楊奎緊抿雙唇,不肯說話。

“你倒是說句話啊,你為什麽做這樣的事?難道之前趙小姐遭遇的無厘頭事真的都是你做的嗎???”

鴻叔的眼中已經積蓄了霧蒙蒙的水花,這不僅是因為幹兒子帶給自己的失望,還因為覺得愧對了老東家。

“你這個畜生,我讓你沈默!”

他突然失控的一巴掌揮在了幹兒子臉上。

鴻叔這一巴掌著實把王冬雲都給嚇著了,第一次見到管家這麽發怒的對待一個人。

“是的,都是我做的,我承認!!!”

楊奎在挨了一巴掌之後,突然大聲承認了自己的行為。

“為什麽?你才進湘園幾天,為什麽要做這樣的事???”

鴻叔繼續逼問。

“因為……我討厭她。”

楊奎突然惡狠狠的瞪向趙小曼:“我討厭她不擇手段逼走了素素小姐,討厭她每天纏著少爺,討厭她做我們以後的女主人!!!”

“這跟你有什麽關系?!”

鴻叔因為氣憤臉色都發紫了。

“你這人可笑不可笑?弄了半天你是替姓卓的賤人打抱不平了?你進唐家才多久?你跟她很熟嗎?輪到你來替她打抱不平?還是你們本來就串通一氣,故意在我們唐家興風作浪!!”

王冬雲切齒質問。

“雖然我們認識的時間不久,但少奶奶是位心地善良的人,我幹爹跟我說了很多次,我也是位正義的漢子,我看不慣你們這樣對待她。”

“哈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話,明明就是被卓素素收買了,還說的這麽冠冕堂皇,你是位正義的漢子你怎麽不到外面去懲惡揚善,你跑來唐家做低三下四的傭人幹什麽?!”

“老爺夫人,楊奎是我帶進來的,你們若還對我有一點信任,請讓我把他帶回房間仔細盤問,我向你們保證,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鴻叔內疚又誠懇的征詢。

唐鶴軒揮了揮手。

鴻叔便將楊奎帶走了,到了傭人房,楊奎還沒反應過來,臉上又重重挨了一巴掌。

“幹爹,你為何又打我??”

“我為何打你,你這個逆子,我真是看走了眼,你以為你在唐家客廳說的那些話,他們會信我會信嗎?你到底被誰收買了,現在給我如實交代,不要以為扯上少奶奶,這件事就跟你沒關系了,她趙小曼會輕易放過你,你簡直做夢!”

“幹爹我說的都是實話,我就是替少奶奶……”

“不要撒謊了,你不是替少奶奶鳴不平,而是在嫁禍給她!!!不要以為我老了,我就什麽都糊塗了,幕後真正指使你的人另有其人,到底是誰?!!”

295 有些緣分從一開始就要掐斷(一)

295 有些緣分從一開始就要掐斷(一)

楊奎死不肯承認自己是被人收買了,一口咬定他就是替少奶奶鳴不平,氣的鴻叔捶胸頓足,卻又對他無可奈何,最後只能恨鐵不成鋼的要把他交給唐家主人處理,不管他們處理的結果如何,自己都不會再出手幹涉。

楊奎被重新帶到了唐家人面前,鴻叔低著頭,滿面羞容的說:“老爺,夫人,少爺,我對不住你們,現在我把人帶過來了,要殺要剮隨你們處置!”

“這種白眼狼,處置了他還怕臟了我們的手,直接打電話報警,將他關起來。”

王冬雲氣憤不已的說。

“不用了。”

趙小曼從沙發上站起來,目光淩厲的圍著楊奎轉了一圈:“他一沒謀財二沒害命,送到警察局也頂多只是關個十天半月,終究還是得放出來,與其折騰到最後是這個結果,還不如不折騰……”

“那你的意思?”

王冬雲征詢,畢竟趙小曼才是直接受害人,她若要怎樣處理,她們定然無話可說。

“現在就滾,並且永遠別讓我再看到你!”

“就這麽便宜了他?”

王冬雲詫異。

“夫人,誰都有犯錯的時候,他不是不喜歡我,覺得素素比我好嗎?那就讓他自己去驗證,到底誰才是好人。”

唐夫人感概:“瞧瞧,我們小曼心地就是善良。”

隨後又惡狠狠睨向楊奎,“這要換作別人,豈會這般輕易饒了你!”

鴻叔又開口:“趙小姐,你不必對他仁慈,犯了錯就要受到懲罰,你們該怎麽罰就怎麽罰。”

“不必了,我今天要罰了他,以後這唐家的傭人們還不都恨死了我,我放了他,才能贏得他們的尊重,也體現了我趙小曼不是那麽斤斤計較的人。”

“好,既然趙小姐寬宏大量,那人是我帶到家裏來的,我難辭其咎,我這也就去收拾東西走人,老爺夫人少爺,對不住你們了,今後,望你們……”

“鴻叔,楊奎是楊奎,你是你,人雖是你帶來的沒錯,但與你也沒有什麽關系,你在我們唐家做了半輩子,你的為人我們都很了解,你不必把責任攬到自己身上。”

“少爺,謝謝你看重我這個老頭子,但我心裏實在有愧你們……”

“好了老鴻,你也不必自責了,若論對錯那我也有錯,畢竟是我同意你把人帶來的,所以不要再追究了,我們早就把你看作自己人,你就安心的留在唐家,什麽也別想了。”

唐鶴軒這時也表態。

鴻叔最終在大家的挽留下,留在了唐家,楊奎卻走了。

趙小曼確實因為此事而在唐家受到了傭人們的擁戴,也許在別人眼裏,她的一個舉措只是為了換取人心,但在唐家某個人眼裏,卻十分清楚用意,有一種心思,叫放長線釣大魚。

楊奎走後,那些稀奇古怪的事情果然沒有了,連著幾天都相安無事,王冬雲與趙小曼閑聊時就說:“你咋那麽聰明,知道在屋裏裝監控,不然還不知道會被捉弄到什麽時候。”

“我也是婚禮儀式爆炸才引起了警惕,我又沒做過什麽壞事,哪有那麽差的黴運,肯定是有人在背後搞我,為了驗證猜測,我便在樓道和臥室裝了監控,我就琢磨著這人肯定還會繼續害我,果然不出所料,被我給逮著了。”

“這楊奎膽子也是夠大,一名小小家仆,居然敢操作火藥炸彈這種危險品,他也就不怕出了人命……”

趙小曼聞言眼睛迷成一條縫:“夫人,你認為婚禮儀式爆炸是楊奎所為?”

“難道不是嗎?”

“家裏的小意外是他動的手腳沒錯,可那場爆炸我卻不認為他有那個本事。”

“那你的意思還另有其人?”

王冬雲驚得張大嘴巴。

“有沒有現在還不好說,但若有心想知道,也並非什麽難事。”

澳大利亞

今晚在墨爾本一座豪華別墅內,正舉行著熱鬧非凡的舞會。

舉行舞會的主人姓溫,名綱常,溫氏在墨爾本是有名的華裔富商,溫氏有三兄弟,溫綱常排行老二,老三目前定居美國,老大前兩年飛機失事早已不在人間,因此,如今溫家真正的掌門人當屬溫綱常。

今晚參加舞會的皆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偌大的猶如行宮般的別墅,賓客滿棚,一襲襲華麗的旗袍成為當晚最大的亮點,就在這樣看似一個人間仙境的地方,此刻,有三五個黑影,正悄悄的趁人不備準備潛伏到別墅的二樓。

為首的不是別人,正是溫氏原掌門人的獨子溫啟,此刻他潛伏到這幢餘音繞梁的別墅,也不是為了觀看熱鬧,而是為了竊取父親生前留下的一份重要遺囑。

那份遺囑很明確的記錄著若他死後,溫氏集團將交由兒子溫啟打理,可一些心術不正之人,卻偏偏在他最危難之時,慌報遺囑,奪取了原本屬於他的一切。

他本是對金錢並無欲望之人,可溫氏是父母一手創立的心血,他不能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它落到了惡人之手,既然他溫綱常不念及血肉至親,那就休怪他溫啟也不再念及長輩之分。

根據這些天的觀察,溫綱常的書房在二樓正中間,裏面應該有一只大型保險櫃,而對於遺囑這麽重要的東西,他一定是放在了裏面。

所以溫啟此次的目的,就是要找到那只保險櫃,從而搜索到遺囑。

今晚是最好的時機,溫家都在樓下忙著舞會,二樓幾乎空無一人,再找不到比這更好的時機了,幾個人竄到書房後,除了溫啟進去外,其它人皆留在各個出入口探風。

溫啟見到了傳說中的大型保險櫃,根據自己多年的黑社會經驗,他認為想打開那只櫃子並不難,因此掏出工具,開始認真的實施起了開鎖計劃。

然而這次他失策了,溫綱常是只老狐貍,保險櫃用的鎖並不是任何開鎖高手能夠破解的普通鎖,而是一種極其罕見的金鎖,他嘗試著開了半天也沒能將鎖打開。

時間緊迫,如果他再打不開,很有可能會召來溫綱常那只老狐貍,就在重新又嘗試另一種解鎖方法時,身後突然響起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你解不開那個的。”

他猛一回頭,屋裏很暗,看不清女人的長相,只能從聲音辯認是個年輕女子。

“你是誰?”

溫啟警惕的問。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願不願意跟我合作。”

“合作?”

“是的,如果你願意,請跟我來。”

女人說完,已經轉過了身,聽身後沒有跟隨而來的腳步聲,她側目又說:“如果不願意,你可以繼續嘗試去開,但我可以向你保證,你絕對開不了那個鎖。”

溫啟這次真的隨她出了溫綱常的書房。

跟隨女人的腳步,他進了一間屋子,屋裏的燈打開,他看清了女人的長相,是個長的極其有特色的女人,不像中國人,但也不像澳大利亞人。

“你到底是誰?”

溫啟此刻對她充滿了好奇。

“我叫金太陽,朝鮮人,如果你相信我,或許我們可以達成一次合作。”

“什麽合作?”

“看你的舉動,你是不是想從那只保險櫃裏得到什麽,溫綱常不是一般粗心的人,他重要的東西都藏在那裏,所以他不會讓別人輕易獲取,這你就需要我的幫忙了,因為只有我才能想辦法幫你打開那只保險櫃。”

“你與溫綱常是什麽關系?還有我為什麽要相信你?你幫我是什麽目的?”

295 有些緣分從一開始就要掐斷(二)

295 有些緣分從一開始就要掐斷(二)

“實不相瞞,我是他強行買來準備做小老婆的,但因為我性格倔強,寧死不從,所以他到現在他還未得手,但我不能保證他能一直有耐心等到我願意為止,因此,我要在他對我用強之前,從這裏逃出去。”

溫啟也是聰明人,聽到這裏就知道她要談的合作是什麽意思了。

“你要我幫你從這裏逃出去?”

“是的,應該不難吧?”

“難倒是不難,但我必須弄清楚,你是怎麽被弄進來的?”

“我剛才說了,我是他買來的,因為我父親欠了他賭資,我父親沒有錢還,他就強行把我帶來了。”

“如果是這樣,那便是錢可以解決的問題,你父親欠了他多少錢,我給你,你還了他不就可以光明正大從這裏出去了。”

金太陽聞言嘲弄的笑了:“看來你並不了解溫綱常這個人,你以為他引誘我父親賭博,然後欠下高額賭資,真的就只是為了錢嗎?”

這個女人長得一副像太陽般光鮮明亮的模樣,或許這就是答案,溫綱常真正想要的是她。

“你既然一心想要逃離,證明你根本不願接近溫綱常,如此一來你還怎麽能幫我拿到保險櫃的鑰匙,你說我不了解溫綱常,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姓溫名啟,溫綱常是從小看著我長大的二叔,正是因為了解他,所以我才清楚他不會為了女色而不顧大局,簡而言之,你想通過你自己從他那裏拿到鑰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退一萬步講,你若真有這個本事,你還難逃不出這戒備並不算森嚴的別墅?”

“你是不相信我,還是懷疑我?”

“兩者都有,不管你是真的被強行擄來,還是溫綱常故意設的一個圈套,都與我沒多大關系。”

溫啟說完,環顧了一圈女子居住的房間,“這錦衣玉食的不也挺好,以溫綱常現在的實力,多的是年輕貌美的女人願意跟他,你又何苦想不開,拼命的想要逃離呢。”

他說完了該說的,扭身欲走,女子卻突然一把拉住他,“不是我想要的生活,給我再多我也不要,幫我從這裏逃出去,拜托……”

她的眼睛在那一刻充滿了無助和希冀,竟是讓他一瞬間無法再將拒絕的話說出口,但一想到心裏某個女子,他還是狠心拒絕了:“抱歉,我對英雄救美這種事,從來不感興趣。”

人總要在經歷了很多之後,才會明白一些道理,有些緣分從一開始就要掐斷,就如他和卓素素。

不該牽扯的人不要牽扯,不該救的人不要救,這樣,才能避免很多麻煩,也能避免各種傷害,他一生交集的兩個女人,給了他足夠的教訓,前一位江茵,因愛生恨,直接導致父母飛機失事,後一位素素,愛而不得,心傷難愈。女人,這一輩子他都不要與任何女人再有交集。

……

素素在英國呆了這麽些天,對當地的文化習俗基本上已經摸了個清楚,加上程瑞霖這名合格的導游,她即使一個人出去,不管走多遠,都能找回自己所住的公寓。

她現在住的公寓,是程瑞霖的房子。

她已經看中了附近的另一套公寓,是普通住宅區,程瑞霖的房子在富人區,相隔僅一條馬路,普通住宅區的房價在200英鎊/m2,公寓大概在480m2,售價為17萬英鎊,折合人民幣4000萬左右。

四千萬可把素素給難倒了,程瑞霖陪她去看房的時候,她手邊所有積蓄加在一起也不過一千萬。

房東要求一次付清,她根本沒有這麽多錢,於是便磨著跟房東說能不能先租,等以後湊夠了錢再買下來。

程瑞霖不可思議,把她拉到一邊悄悄說:“你還真要買這房子啊?”

“當然,這裏環境挺好的。”

“好什麽了?不就後面有條河,我跟你說,這在英國算是最普通的房子了。”

“可就這最普通的房子,我現在也買不起。”

“你不是開玩笑吧?你好歹之前也是位富家少奶奶,你連這麽點錢都沒有?”

素素一臉無奈搖頭:“那我就是沒有啊。”

“你前夫如此苛刻你?”

“那倒沒有,他以前給過我一張卡,裏面可以無限額使用,但離婚的時候我扔給他了。”

“你真傻。”

“這是尊嚴問題。”

“好,就算你當時要面子,但離婚時他總該分給你些財產吧?”

“他要給的,我沒要。”

“……”

房東思慮再三,答應把房子先租後賣,素素開心的簽下了租訂協議。

回去的路上,程瑞霖望著她開心的模樣,忍不住笑著說:“死要面子活受罪,四千萬的房子我看你如何能靠自己買下來。”

“我以前是歌星,也賺了不少錢,但後來嫁進豪門後,都捐給一些貧困地區了,我也資助好幾個山區的孩子,他們現在學習都特別好,我還替我的一個朋友買了套房子,反正就這麽揮霍著揮霍著,就揮霍完了。”

“土豪就是不一樣。”

程瑞霖打趣。

素素望天嘆息:“十年風水輪流轉,誰曾能想到有今天,還以為一朝為鳳,終身為後,我坐擁江山我還要錢幹什麽呢,結果如今就成了流落街頭的野山雞……”

296 傷害不可以買單

296 傷害不可以買單

回到程瑞霖的豪華公寓,素素給遠在國內的母親打電話,等她打完電話,程瑞霖走到她身邊問:“你覺得這房子怎麽樣?”

“挺好的呀。”

“那你想不想擁有?”

“開玩笑,我現在連普通公寓都買不起,這種房子我還會奢望嗎?”

“如果你想,不一定得不到。”

素素聞言表情嚴肅起來:“什麽意思?你該不會要送給我吧?我可千萬別有這個想法,第一,我們不熟,第二,無功不授祿,第三,我不想有誤會。”

“我什麽都沒說,瞧你倒說了一堆。”

“難道你不是這個意思?”

“沒錯,我就是這個意思。”

“你為什麽要有這個意思?”

“助人為樂是一種美德,何況我也不少這一套房子。”

“還說我土豪,不知道誰才是真正的地主,你要真想助人為樂,這世上多的是比我更需要幫助的人,你的心意我領了,但房子就不必了,你我萍水相逢,我怎能接受你如此厚重的饋贈。”

後來,不管程瑞霖如何勸說,素素都堅持不肯接受他的幫助,即使他說以普通住宅的4000萬價格賣給她,她也不同意,有些原則不能打破。

在英國安排好一切後,素素要回國了,程瑞霖因為手邊還有些事情沒處理完,就替她訂了機票讓她一個人先回去。

素素回國直奔閨裏香,那裏畢竟是她的家,她現在唯一的家。

江琴前一天便得知女兒要回來,做了滿滿一大桌的菜,素素回家後,江琴高興的說:“長肉了。”

是的,與唐立哲長達一年多的矛盾爭執,讓她幾乎骨瘦如柴,離開了那個令她窒息的地方,她的心才有了喘息的空間,或許,她早就該從那裏離開。

“多吃點。”

江琴不停的給女兒夾菜,素素看著堆積如山的碗,哀求說:“媽,你就別夾了,你當你女兒是豬啊,能吃的掉這麽多……”

“國外的西餐畢竟不如國內的家常便飯,都沒什麽營養的。”

“可我長肉了呀。”

江琴無話可說,畢竟女兒說的是事實。

“媽,這次回來我就準備帶你一起去英國的,那邊的住處我都安排好了,等這兩天我就去給你辦護照,國外的生活你可能剛開始有點不習慣,但時間久了……”

“不用了,我哪也不去,閨裏香就是我閉眼的地方。”

沒等素素說完,江琴已經鄭重表態。

“可我那邊都安排好了,而且那天在電話裏我也跟你說了,你都沒有說不去啊。”

“誰當你說的是真的,反正這房子我也有感情了,哪裏我也不想去。”

“天哪,移民這種事我會說著玩嗎?我當然是說真的了,房子再有感情能有你女兒有感情嗎?我若移民了你能舍得讓我一個人走?”

“房子有感情,女兒也有感情,但女大不中留,你得有自己的新生活,所以媽再不舍也不會強留你在身邊,你想怎麽生活就怎麽生活吧,不用管我了。”

“媽,你說這可能嗎?我現在只有你這麽一個親人了,我不管你管誰?若你不移民,我又怎麽可能一個人去國外?”

“沒事啊,你不用管我的,我……”

“算了,你不去我也不去了,你要在閨裏香,那我就陪你在這裏。”

江琴還想說什麽,見女兒已經不想再說,便把到嘴的話咽了回去。

隔天一早,江琴對女兒說:“素素,媽考慮了一晚上,其實不想出國的原因就是不習慣另一個國家的生活,而且我又不會講英文,去那邊一切都不適應,這樣吧,我們去我老家生活怎麽樣?和你舅舅住一起,這樣我們也好多個人照應?”

素素當即一口答應:“好啊,我也正有此打算。”

她和唐立哲已經鬧到這個地步,如何還在同一個城市共存,昨晚她也想了很久,如果母親執意不想出國,那就帶她換個城市居住,只要那個城市不是T市就好。

所以母親此刻的提議正中她下懷,她一高興,就非要中午拉著母親一起出去吃飯。

江琴覺得浪費,素素可不這麽認為,她愉快的牽著母親的手說:“媽,我都從來沒陪你出來逛過街,正好我們也要走了,帶你在這座熟悉的城市好好轉轉,買些你平時想買又舍不得買,想吃又舍不得吃的,這樣以後離開了,你才不會有念想。”

她說到做到,帶母親去逛各種大型商場,江琴不舍得花錢,但又不想掃了女兒的興,只好咬著牙,女兒給買什麽就要什麽。

兩人逛到中午都累了,素素提議去吃飯,江琴說要回家做,結果女兒卻給帶到了全市最有名的一家酒樓。

她點了滿滿一桌菜,把江琴看的心肝兒都疼,素素不以為然,盯著菜單上離譜的價格說:“人活一世,錢財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有就花,沒有再說沒有的,不必為了這種俗物而為難自己。”

她讓母親敞開懷了吃,吃到一半時,她去上洗手間。

從洗手間出來,準備進包廂時,赫然與一個人遇見。

那一道覆雜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許久,“我就說有些願望很難實現吧?越是希望永不相見的人越是能頻頻遇到,怎麽,從國外回來了?”

“管你什麽事。”

素素沒好氣的狠瞪他一眼。

唐立哲撇一眼她準備進的包廂:“和誰一起來吃飯?”

“跟你有關系嗎?”

“莫非是上次機場遇見的那位?”

“和我媽,可以了嗎?”

唐立哲點點頭,居然還沖她笑:“好,那進去吧,祝你們用餐愉快。”

他說完優雅轉身離去,素素的眼眶卻不自覺的有些酸漲,她恨透了自己這種無能,為什麽被傷到今時今日,她還是會為他這種雲淡風輕的態度而感到懊惱。

別人是別人,自己是自己,她不能要求別人和自己一樣為那些逝去的過往而難過,同樣她也不能原諒別人失去以後的表現像是從來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她返身進了包廂,江琴不明所以的問:“怎麽去了那麽久?”

“人多,排隊。”

她低頭回答,成功掩飾了自己眼底的憂傷。

吃完飯出去買單,江琴就站在女兒身邊,收銀小姐查了包廂後微笑著說:“小姐您好,你的單已經有人買過了。”

“買過了?”

素素詫異。

“是的。”

“誰買的?”

她當時忽略了一個人,等想到的時候卻已經晚了,她即問出口了,收銀小姐也把名字報了。

“唐先生買的單。”

江琴就算再怎麽遲鈍,也不可能不知道這位唐先生是誰,素素只問吃了多少錢,收銀小姐說兩萬多。

出了酒樓,江琴埋怨:“一頓飯吃了兩萬多,買菜回家自己做可以吃一年了。”

“自己做的和別人做的能比嗎?”

“有什麽不樣,不同樣是讓人填飽肚子。”

“好了,你就甭心疼了,又不是自己付的錢。”

女兒提到這上面,她才敢小心翼翼問:“你和唐立哲還有聯系啊?”

“沒有了。”

“那他怎麽?”

“錢多撐的。”

素素臨走時問了消費單,是有她自己的打算,她不會欠唐立哲一分一毫,他替自己付的兩萬元,她也會還給他。

她不會再和他有什麽牽扯,同樣的,他給她帶來的傷害也不是金錢可以買單的事。

素素約了王珂出來,有兩件事,第一,是讓他幫忙轉交唐立哲付的飯錢。

第二,她即將要離開T市,不知道什麽時候再回來,或許再也不會回來,她想在臨走前見女兒最後一面。

原本這些她都可以直接去找唐立哲面談,但她已經不想再見到他了,所以才請王珂幫忙。

王珂答應了,接下來她就是等待答覆。

三天後的早上,唐立哲下樓,對家裏的女保姆說:“吃完早飯把婉婉帶著準備出門。”

“好的,少爺,去哪裏?”

“王助理會過來接你們,孩子母親想見孩子一面。”

寥寥數語,卻正好被從樓上下來的趙小曼聽到了,她頓時恨得牙癢癢,卓素素回來了,還要求看女兒,最讓她接受不了的,是唐立哲居然答應了。

在公司上班一天心裏都想不開,並且越想越壓抑,她不清楚卓素素突然要求見孩子是什麽意思?難道是想借孩子再與唐立哲靠近?這想法令她不能容忍,她決定去閨裏香會一會卓素素。

閨裏香並不算很難找的地方,一大清早,她趁唐家人都還沒起床,便提著一包東西出門了。

一路驅車到目的地,按響門鈴,門打開了。

江琴陡然一見到門外站著的女孩,整個人楞住了。

趙小曼只輕蔑的看她一眼,便傲慢的問:“這是卓素素的家嗎?”

江琴仍然在錯愕的看著她,她頓時不耐煩:“問你話呢,耳朵聾了??”

“你、你剛問什麽?”

“我說這是不是卓素素的家,如果是的,讓她給我出來!”

“找我幹什麽?”

已經聞聲趕出來的素素,漠然出現在了趙小曼面前。

“給你送東西來了。”

啪的一聲,她將手裏的一包東西扔在了對方腳邊。

297 無法跨越的劫難

297 無法跨越的劫難

素素彎腰打開腳邊的塑料袋,在裏面發現了自己遺留在唐家的生活用品,有化妝品,還有一些包包和鞋子衣服。

“你拿這些來幹什麽?”

“這不是你的嗎?既然你不好意思回去拿,我就替你送過來。”

“誰說我不好意思回去拿?這些東西都是用唐家的錢買的,我只是不想要而已。”

“不想要就扔了,如今是我住的地方,我不想看到除了我以外別的女人的物品。”

原來這才是她來的目的,素素冷冷的凝視著面前和自己年齡根相當的趙小曼,嘲諷開口:“如果你來這裏只是為了炫耀鳩占鵲巢,那你可能要失望了,因為我對你住不住唐家,一點興趣都沒有。”

“是嗎?那婉婉每天跟著我屁股後面喊媽媽,是不是你也沒興趣?”

一針見血的話,狠狠刺痛了素素,見她臉色蒼白不再說話,趙小曼愉悅的笑了:“我當你真已經刀槍不入了呢,原來還在乎女兒啊。”

“這位姑娘,孩子是母親的心頭肉,天底下沒有哪個母親不在乎自己孩子的……”

江琴諾諾開口。

“我沒跟你說話,你插什麽嘴?”

“不要跟我媽說話不客氣!”

趙小曼哼一聲:“我呢今天來可不是為了跟你們吵架的,我只是來警告你,卓素素你要但凡有一點自尊心,是不是都應該遠離唐立哲呢?”

“你不用覺得我是你的威脅,就算你不說,我也不會在此地久留!”

“哈哈,威脅?現在的你恐怕談不上吧?”

“那你還跑來有意思嗎?”

“我來就是不想讓你再去打擾我女兒,別以為昨天你把我女兒弄出去我不知道,你安的什麽心思只有你自己最清楚,想企圖利用孩子的關系而爭取已經失去的人,是最愚蠢也是最行不通的方法。”

“你女兒?誰是你女兒?趙小曼你還能更無恥一點嗎??!”

素素本不想與這樣的人一般計較,可對方卻咄咄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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