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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就成結盟親了。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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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逼的她忍無可忍,她什麽都可以忍,唯獨女兒不可以。

女兒,是她心裏最深的傷。

“唐小婉是你生的沒錯,但那又怎麽樣?我是即將要和唐立哲結婚的人,誰和孩子爸結婚誰就是孩子的媽,你有本事讓唐立哲跟你覆婚啊?”

“不要以為自己眼裏的珍珠在別人眼裏同樣珍貴,唐立哲如今我早已不稀罕,你用不著患得患失,跑到我這裏撒潑耍橫,利用孩子的關系爭取失去的人?呵呵,你未免太擡舉他了,我今天把話給你敞開了說,唐家我永遠都不可能再踏足,唐立哲我也永遠不可能再與他有任何關系,所以請你以後也永遠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那自然再好不過了。”

趙小曼得意一笑,聳聳肩揚長而去……

素素返身回到屋裏,生氣的拂掉了桌上的一些物品。

江琴默默撿起來,安慰女兒:“別氣了,氣壞了身上得不償失。”

素素單手撫著額頭,久久無言,江琴就站在她身邊,過了許久,突然開口問:“那個姑娘……她就是趙小曼?”

“恩。”

素素胡亂答應。

“她看著也是個不錯的姑娘,怎麽會做破壞別人家庭這樣的事?”

“她家是住哪兒的?”

“她父母還健在嗎?”

“她今年多大了?”

……

“媽,你調查戶口呢?你問這麽多關於她的情況幹什麽?我現在心裏很煩,我最不想聽的就是趙小曼這個名字,你可不可以讓我一個人安靜一會???”

江琴嘎然失聲,低垂著頭,心事重重的走開了。

溫啟上次潛入溫綱常的別墅未能取得滿意的結果,他不放棄,這次又選了一個好時機潛伏了進來。

今天是溫綱常的原配妻子過生日,別墅裏自然又是一片熱鬧景象,那日他已經將溫綱常的保險櫃研究過了,對鎖的構造也記憶猶新,回去後研究了數日,已經研究出一套新開鎖的方法。

此次為了不引人註意,他是一個人潛伏進來的,其它兄弟們則蹲守在別墅附近。

如果能悄無聲息的把遺囑拿到自然最好,不傷及性命是一件皆大歡喜的事,最壞的結果是拼的你死我活,卻什麽也沒拿到。

溫啟潛伏上二樓,到了書房門口,卻發現書房的門鎖了,這只老狐貍,越來越精了,本來他只要能順利的進到書房,對開那只保險櫃他是有很大的把握,如今多出一道鎖,就多了幾分阻礙。

他正快速的去解書房門上的鎖時,突然一道電燈向他照來,接著一名保鏢模樣的人沖過來,在他要舉槍時,溫啟一腳將他踢倒在地,迅速掏出懷裏的匕首,朝著對方要害位置用力刺去。

對方一命嗚呼,可同時也驚動了其它巡邏的保鏢,溫啟準備撤退時,被從其它方向湧來的保鏢一槍擊中,幸好只擊中在腿部,他沒有生命危險,但腿中了子彈,再想逃跑就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他很清楚若自己落在溫綱常手裏會是怎樣的下場,危急之時,他迅速沖向了別墅的某一間屋子裏。

金太陽拿著一本書正在燈光下看得入神時,房門被大力推開,接著她看到了上次那位拒絕自己的男子,只一秒鐘,她看到他流血的腿,就什麽都明白了,又聽到外面吵雜的聲音,她反應敏捷的將溫啟拉到自己臥室內,將他藏在一處隱蔽的角落,蹲在地上問他:“你身上有刀嗎?”

溫啟狐疑的將自己的匕首給了她,令他震驚的事情發生了,她一拿到他遞過來的刀,便用力劃向自己白皙的手臂,血瞬間湧了出來,一滴滴落在地上……

“你幹什麽??”

他不可思議的質問,對她意外的舉動感到深為不解。

“你只要呆在這裏不出聲,其它的不用管。”

說完,她就提著匕首出去了。

安排妥一切,只聽砰一聲,房門被踢開了。

溫啟隔著一條縫隙,可以看到屋外的一切,只見金太陽緊緊捂著自己的手臂,坐在地上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樣。

為首沖進來的是溫綱常,一見到心肝寶貝受了傷,也忘了抓賊了,三步跨作兩步過去將金太陽攙扶起來,心疼的問:“你這是怎麽了?”

金太陽指著左側敞開的窗戶說:“剛才有個人沖進來,從那裏逃出去了,我沒能攔得住他……”

溫綱常後面的是原配夫人趙美華,一臉挑釁的說:“那麽高的窗他能跳的下去嗎?跳下去不會死嗎?我看人是被你藏起來了吧?!”

金太陽漠然迎上她排斥的目光,問心無愧的說:“我為什麽要藏一個素不相識的人?還有我這個胳膊上的傷難道是我自己傷到的嗎?”

溫綱常馬上便訓斥:“你就會排擠我的小太陽,人家要做也是做我小老婆,又不會影響你大夫人的位子,你說你這麽心胸狹隘的幹什麽?!”

趙美華見平日裏丈夫袒護小狐貍精,今天自己生辰這種日子他還是袒護,便氣轟轟的丟下一句:“不要臉!”拂袖離去。

“都佇著幹什麽?還不快去追人???”

溫綱常一聲令下,保鏢盡速撤退。

待屋裏的人都走盡了,他溫聲細語的詢問:“寶貝兒,疼不冬?我現在就叫醫生過來給你包紮啊。”

他說著要打電話,金太陽阻止了他:“不必了,我自己會處理傷口。”

溫綱常不會不知道她曾在中國進修醫學多年,而且祖父也是一位有名的民間赤腳醫生,但還是不想錯過這個關心佳人的機會。

“自己怎麽處理,這裂了這麽大口子,是要縫針的,還是……”

“我說我會處理,今天是您夫人的生辰,外面還有那麽多賓客,你這樣待在我屋裏不出去不好吧?”

溫綱常欲言又止,又清楚她的脾氣,確定了她自己肯定能處理,才依依不舍的離開。

待溫綱常走後,她反鎖了房門,迅速找出一只大藥箱,走進了自己閨房。

裏面溫啟因為失血過多已經昏昏沈沈,他隱隱在微弱的光線裏,看到一名閃耀著太陽光芒的女人,在熟練的替自己清理傷口,等他醒來時,腿上已經包了紗布。

他看到自己躺的是女人的床,便掙紮著想起來,坐在他對面的姑娘,低垂著頭一邊縫合自己流血的胳膊一邊提醒:“你最好現在別動。”

溫啟又躺了下去,側頭看著她用針縫合身體的皮肉,內心十分訝異,這真的是個女人嗎?為什麽在不打麻醉保持清醒的狀態下,她能用針縫合的連眉頭都不皺一下?

想來自己一個男人,剛才在她取子彈的時候,都忍不住痛暈了片刻,她卻比男人更能忍受……

“你不痛嗎?”

他納悶的問。

她擡眸看他一眼:“怎麽可能不痛,但再痛我也得忍著,總不能在一個陌生男人面前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吧。”

溫啟總算明白了為什麽溫綱常不敢對這個女人來硬的,因為她有超乎常人的意志力,而且看她先前用刀劃傷自己時,果斷無畏的精神,想來必然是個烈性女子。

“你懂醫術?”

看她縫合傷口的技術,還有替他取子彈的的嫻熟程度,若不是懂醫術的人,絕對做不來,何況還是個姑娘。

“恩。”

金太陽結束了縫合,收拾著藥箱雲淡風輕的說:“如果不是被溫綱常強行擄來,我現在可能是一名出色的醫生。”

“你怎麽漢語說的這麽好?”

“我在中國留過學,學的正是醫術。”

“原來如此。”

溫啟坐起身:“不管怎樣,今晚謝謝你,這份恩情我會銘記在心,將來有機會我必定報答。”

“為什麽要等將來,現在不可以嗎?”

他楞了一下:“你還是要我幫你逃出去?”

“是的,你受了傷本能的往我這裏跑,說明你信任我,既然如此,我們為什麽不能聯手?”

他沈吟數秒,緩緩答到:“不是我不想幫你,而是我……不想跟任何女人有交集,女人於我而言,是無法跨越的劫難。”

沒有探聽過多的隱私,金太陽走到他面前,一字一句糾正:“我們不是交集,我們……只是合作。”

不知是被對方的堅持打敗,還是對她的勇敢機智感到欽佩,或者只是為了報答她的救命之恩,溫啟決定再冒一次險,和女人打交道,只是後來過了很多年,等到他白發蒼蒼的那一天,他都不能夠明白,交集和合作到底有什麽區別?

趙小曼接到一通電話,急匆匆的從公司出去了。

她開車到了某一地點,是一片廢棄的房屋,從車裏下去,她朝著目標前進。

給她打電話的是一名探子,她安排跟蹤別人的是一名十分專業的偵探,而她要了解行蹤的那個人,或許別人做夢也想不到,居然是前不久從唐家被趕出來的楊奎。

果然不出她所料,楊奎只是一顆棋子,真正的軍師在幕後,她今天倒是要來瞧一瞧,到底這個指揮棋子與她作對的人是哪路妖魔鬼怪?

298 死無對證

298 死無對證

趙小曼順著一條不算平坦的路往前走,腳步停在一間破舊的門前,她聽到了輕微的說話聲,順著門縫往裏一看,果然看到了楊奎。

他面朝著大門,在他面前站著一名女人,從背影看也是位年輕女子,只是臉上蒙了一層黑紗,加上她是背對著門,所以一點也看不清長相。

趙小曼決定進去一探究竟,遂一腳踢開了門,裏面談話的兩個人同時回過頭,趙小曼看到一雙女人的眼睛,她正要上前扯開她的面紗,後背突然被人重重一擊,整個人又昏了過去……

等她醒來時,她就躺在那間破屋的地上,但楊奎和神秘女人已經不見了,趙小曼摸摸後腦勺,居然被打的出了血,她忍著一陣陣的劇痛,捂著後腦離開了。

雖然莫名挨了打,但也不是一點沒有收獲,至少讓她知道了這世上還有個人在與自己作對,而那個人並不是卓素素,而是另一個女人。

一個戴著面紗的神秘女人,趙小曼暗暗發誓,就算掘地三尺,她也要把這個女人給找出來。

回唐家的路上,她去醫院簡單的包紮了一下,再回唐家,唐立哲已經下班了。

唐家人正圍坐在一起吃晚飯,見她頂著紗布回來,都十分驚訝,王冬雲關切的問:“小曼,你這是怎麽了?”

她摸著頭笑笑說:“不小心出了點小事故,沒什麽大礙。”

“天哪,事故?你怎麽這麽不小心?”

“以後我會註意的。”

“那你晚飯吃了嗎?快坐下吃吧,我們也才剛吃。”

“我在外面吃過了,你們吃吧,我先上樓休息了。”

“那好吧。”

趙小曼上到樓下,從手機翻出一個號碼,撥通了對方的電話:“媽……”

等掛了電話,房門被敲響,她警惕的問了聲:“誰啊?”

“是我。”

聽到是心上人的聲音,她趕忙跑過去開門,唐立哲進到屋裏,“怎麽把門反鎖了?”

“哦我正準備洗澡,我以為你可能還要工作很久。”

“你頭沒事吧?”

“沒事了,一點小傷。”

“沒事就好,那你洗吧,我就進來看看,沒別的事。”

唐立哲說完轉身欲走,趙小曼喊住他:“總裁,等下——”

“怎麽了?”

“問你個事,你除了和已故的前女友溫雅,還有前妻卓素素,以及我,還有和別的女人有過什麽交集嗎?”

“怎麽突然問這個?”

“我就是好奇。”

趙小曼盡量表現的不以為然,企圖讓對方認為她就是一時好奇罷了。

“你所說的交集是什麽意思?”

“就是你喜歡的,或者喜歡你的,對你糾纏不休的等等。”

“除了你上面說的幾個女人,還有一個女人你忽略了,她在我的人生中可不是一個過客的角色。”

趙小曼想了想:“難道你說前助理慕青,後來又整成你前女友相貌的陸琪?”

“是的。”

“可她不是早死了嗎?”

“生還是死這個我也不能確定,畢竟當時我並沒有打撈出她的屍體。”

“那你的意思她有可能還活著?”

趙小曼倒抽口冷氣。

如果陸琪真的沒死的話,那她見到的女人百分百有可能就是她,除了卓素素,她是唯一一個有動機破壞她和唐立哲感情的人。

“這個不好定論,見到了才算數。”

唐立哲走後,趙小曼陷入了認真的梳理狀態……

素素安排好了一切,江琴卻突然說不想走了。

為此素素與母親發生了口角之爭,她很生氣,真的,為母親的出爾反爾。

“媽,前些天不是都說的好好的,為什麽又改變主意了?”

“這個……我現在也講不清楚,以後我會告訴你。”

“什麽事情講不清楚?難道你有什麽秘密我還不能知道嗎?”

“沒有秘密,就是我對這房子有感情,我實在舍不得。”

“這理由真的很牽強,你對房子的感情難道比對我還深,你寧可跟我分開也不想離開這房子,那當初還要不辭而別幹什麽?是不是不管過去還是現在,什麽在你心裏都比我重要?我是你可以隨意丟棄的人?”

“不是這樣的素素,媽真的還有些事要處理,你先去舅舅那邊,等我處理好這邊的事,就過去找你們好嗎?”

“我不會丟下你一個人不管,如果有事我們一起解決!”

“這件事現在還不好說,你可以先不要問媽了嗎?”

“那我怎麽辦?你要我怎麽辦?我什麽都安排好了,你一句不走了,到底要我怎麽辦?”

“你先走,我會去找你的,我向你保證,一定會的。”

跟母親說了很久,她還是這句話,素素心灰意冷,丟下一句:“隨便你吧。”就提著行李走了。

也許這一生,她註定孤獨一人。

王冬雲坐在家裏的車上,從外面回湘園,半路上,突然一個人竄了出來。

司機猛剎車,王冬雲哎喲一聲,就訓斥道:“怎麽開車的?”

“夫人,前面、前面……”

王冬雲順勢往前一看,眸中立刻寒冰千尺,她陰沈著臉推開車門下了車。

“江琴,你這個不要臉的狐貍精,居然還有臉敢出現在我面前?!”

“王冬雲,我有些話要問你,請你務必如實回答我!”

“憑什麽?我憑什麽對你有問必答?趁我現在一心修佛你趕緊滾蛋,不然激怒了我,我這司機長眼我這車子可不長眼!”

“我女兒真的死了嗎?”

江琴大聲質問。

王冬雲睫毛輕微的波動了一下,但表情卻沒什麽變化,她冷哼一聲:“呵,你在做夢吧?都多少年的事了,現在還跑來問我。”

“你告訴我,她是不是還活著?是不是??”

江琴的情緒漸漸開始失控。

“瘋女人,當年你親眼看見我把她拋進大海,你說呢?”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女兒不可能會死,她一定還活著,一定還活著!!!”

江琴扯著王冬雲的衣服咆哮起來,王冬雲憤怒的掙紮:“賤人,給我滾,滾開!”

司機這時也沖過來將江琴狠狠推開,江琴摔倒在地,王冬雲居高臨下的警告她:“我說了我現在信佛,今天這次就算了,下次再敢這樣,我絕對饒不了你!”

唐家的車子揚長而去,江琴趴在地上痛哭:“你還我孩子,我女兒肯定沒死,她還活著,活著……”

夜裏,大雨磅礴。

唐立哲開車徐徐歸來,卻在家門口,看到一個瑟瑟發抖的身體蜷縮在一起蹲在地上。

他眉頭一擰,打車走門下了車,走過去一看,驚訝的出聲:“江伯母?”

江琴緩緩擡起頭,頓時淚如泉湧,她無措的抓住面前男人的手,哀求說:“唐立哲,你去叫你媽出來,你讓她出來告訴我,我女兒還活著,只要她告訴我女兒的下落,我保證帶著女兒遠走高飛,今生今世都不會再讓她看到!”

“伯母,現在雨下這麽大,我先送你回去,有什麽事車上說。”

“不,我見不到王冬雲我不會走的!!”

“你現在蹲在這裏也於事無補,她不會出來見你的,相反的,你也知道我母親的脾氣,若是激怒了她,她什麽事都做的出來。”

在唐立哲奉勸下,江琴上了他的車,唐立哲調轉車頭,車子朝閨裏香開去。

“你怎麽會突然想到要來探聽女兒的下落,那個孩子不是……”

“我的直覺她沒有死。”

“若真沒有死,你也得從長計議,這樣莽撞的跑來,根本解決不了問題。”

“我別無它法。”

唐立哲看她一眼,聲音低了幾分:“素素呢?你跑來她知道嗎?”

“她走了,本來我們說好一起離開的,但我臨時改變了主意。”

“去哪了?”

“應該是去B市找舅舅了,我說了會去那裏找她,那孩子對我感情深,她不會一個人去別的地方的。”

“你聽我的,如果你懷疑女兒真的沒死,那也不要橫沖直撞的再來直接找我母親了,這件事你交給我,我會從她那裏打聽到,你女兒到底是生是死,如果還活著,她的具體下落在哪裏,這些,我都會幫你探聽到。”

江琴感激的睨向他:“我可以相信你嗎?”

“除了我你現在還能相信誰?”

“唐立哲,你明明不是那麽壞的一個人,為什麽對我女兒如此狠心絕情?”

車裏瞬間寂靜無聲,過了許久,才聽到他說:“為了婉婉的將來,我不得不做一些選擇。”

之後,他便什麽也不再說了。

趙小曼連續幾天都在全城搜尋一個人,他便是被從唐家逐出的楊奎,只要找到這個人,肯定就能找到他背後指使的神秘女人。

有了上次的經歷,楊奎不再輕易露面,費了極大的功夫,才將他的位置給鎖定到。

同樣為了避免上次被打昏的意外,這次她帶了好幾個人一道前往。

那個神秘的女人到底是誰,很快就可以揭曉。

如果真的是陸琪,那麽她也要從楊奎嘴裏打探到她的下落,然後兩人一並解決。

到了楊奎居住的房屋,趙小曼感嘆,難怪找不到人了,藏的這樣隱蔽。

為了防止屋裏有埋伏,她叫手下先進去把人帶出來。

兩名保鏢先行踢開門進到了屋裏,片刻後,兩人面色凝重的出來了。

“小姐,人斷氣了。”

“什麽斷氣?”

“我們要找的人死了。”

“死了??”

趙小曼失控的喊道,下一秒便火急火燎的沖進了屋裏……

299 打不死的小強

299 打不死的小強

眼前的一幕讓趙小曼驚愕萬分,只見楊奎橫躺在淩亂的臥室地板上,他的鼻孔流著血,看來是被人毒害身亡,地上有掙紮的痕跡,他的手機不見了。

趙小曼一時間無語,身旁的保鏢蹲下身摸了摸,篤定的說:“屍體還有餘溫,看來是死了沒多久。”

“好一個死無對證!”

趙小曼幾乎不用想,也知道兇手是誰。

她撤出了楊奎的住處,吩咐手下人:“抓緊找到楊奎背後的女人,這女人如此心狠手辣,我不允許她的存在來威脅我的安全!”

“好的小姐。”

轉眼又過了幾天,趙小曼接到一通電話。

她手裏拿著資料,正準備去會議室開會,遂匆匆忙忙的接起:“餵?哪位?”

“你好,請問是趙小姐嗎?”

是一名中年婦年的聲音,她不耐煩應道:“是的,什麽事?你是誰?”

“我是運來客棧的老板娘,我在網上看到你發布的尋人啟事,看描述很像住在我客棧的一位房客。”

“你確定?”

趙小曼突然來了精神。

“是的,她不怎麽出門,但偶爾一次出門,也會戴著面紗,所以……”

“把你客棧的地址給我,立刻!”

趙小曼只發了條短信給唐立哲,說有事不能參加會議了,便又十萬火急的趕去運來客棧。

這個客棧靠近河邊上,趙小曼趕到時,運來客棧的老板娘已經等候她多時。

“走,我帶你上去,就在二樓。”

趙小曼跟著客棧老板娘到了二樓。一直走到走廊最後一間房,老板娘敲了敲房門:“有人在嗎?”

裏面沒有回應,她又敲了兩聲:“王小姐,你在不在?”

趙小曼狐疑質問:“她姓王?”

老板娘壓低嗓音解釋:“她在我們這裏登計的信息就是姓王。”

門繼續敲,半響無人回應,趙小曼沒耐心了:“你沒備用鑰匙嗎?”

老板娘為難道:“有是有,但這樣未經房客同意開了門,回頭我不好跟她……”

“把門打開,我會給你一筆豐厚的報酬。”

一聽到錢,老板娘眼睛開花了,從肥嘟嘟的腰間拉出一串鑰匙,找出其中一只,插進了門牌號919的插孔。

門一瞬間打開,屋裏卻什麽也沒有,放在地上的行李不見了,老板娘頓時臉色蒼白:“咦,明明昨晚我還見著她呢,怎麽現在不見人了??”

“她有跟你們辦退房手續嗎?”

“沒有啊!”

老板娘一拍大腿:“哎,都怪我家那個死鬼,我早讓他把後面的門給封死了他不封,我就擔心著別有房客為了省幾個房租偷偷跑了,我家那死鬼還說現在人有素質,不會為了幾個小錢而逃跑,現在可不就是最好的例子,我記得當時她來的時候拎了只灰色的包,這包現在也不見了,擺明了就是跑了嗎?唉唉!!!”

比起老板娘損失那幾個房錢,趙小曼損失的可不是錢的問題,她氣的咬牙切齒,心想自己真是低估了這女人的心機,不但能算準了自己會去找楊奎,還能提前撤離,讓自己撲了個空,想來她接到電話再趕過來不過短短一小時時間,這樣居然都能捉不到人,可以想象她心裏是多麽憤恨。

“趙小姐,你要相信我啊,她之前真住我這裏的,就戴著那個面紗,黑色的……”

“我沒說不相信你,可以閉嘴了嗎?”

老板娘聞言松口氣,涎皮賴臉的問:“那人沒找到,這個錢……”

“你再啰嗦半句,我一分都不會給你!”

老板娘識趣的閉上了嘴。

趙小曼在屋裏蹩眉渡步,仔細觀察是否有遺落的物品,結果還真讓她找著了。

在床頭櫃旁的垃圾筒裏,她撿到一小只空瓶子,打開聞聞,似乎是藥膏之類的東西,但瓶子外面什麽也沒寫,所以她並不清楚這瓶藥膏是做什麽用的。

“把這個帶回去找人化驗一下是什麽。”

她扔給了身後的保鏢,轉身離開。

當天下午,化驗的結果便出來了,替她們化驗的醫生說這是一種治療毀容的藥物,趙小曼聽到結果十分震驚,聯想到那名神秘女人總是戴著面紗,感嘆難道陸琪已經毀容了嗎?

看來這種可能性不是沒有,她當時落下懸崖,雖然保住了性命,但容貌卻受到了損害。

也是難怪,聽公司裏的人說她前前後後整了幾百次,只為整成總裁前女友的相貌,一個人的臉皮不就那麽大塊,哪能經的起如此折騰,就算不掉懸崖,這種後天制造的美貌也難以對抗天生麗質,毀容不是早晚的事。

只是她想不明白這女人是打不死的小強嗎?幾次命懸一線都能活下來,而且都是在海裏,她不去做游泳健將真可惜了,但如今既然已經毀容,找個安靜的地方度過餘生不就算了,臉都沒了還跑出來興風作浪,她不得不想起卓素素曾經講過的一句話。

確切的說是對唐立哲的一番簡單評論,他是個有魅力的男人,每個愛上他的女人都會陷入一種病態。從陸琪身上,這句話真是體現的淋漓盡致。

趙小曼暗暗發誓,這女人喜歡玩貓捉老鼠的游戲,那她就奉陪到底,她就不信她沒有突破口。

傍晚回唐家,唐樂正坐在客廳裏玩平板,見她回來,一臉敵意的扭轉了身上。

趙小曼靈機一動,對啊,這不是陸琪的親生兒子嗎?這女人再陰險不至於連自己的兒子都不管不顧吧?或許,她可以拿這個孩子作誘餌將她給引出來……

夜裏,唐立哲起來喝水,聽到唐樂房間有哭聲。

他趕忙推開房門,看到孩子坐在床上,面前堆放著一堆雜物。

“樂樂,怎麽了?”

他關切的上前詢問。

唐樂恨恨的推開他:“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你這孩子,又任性了。”

其實唐立哲知道他為何對自己有如此的敵意,自從他讓素素離開後,又將趙小曼帶回,這孩子就跟他有隔閡了,不管他怎麽試圖與他親近,他總是像看敵人一樣看著他。

“你不是我爸爸,你是壞人,我討厭你!!!”

唐立哲看到雜物裏面有陸琪的照片,就知道他是想媽媽了。

“好了,你乖乖睡覺,我這個壞人馬上從你眼前消失好不好?”

“你讓我媽媽掉進了大海,又把素素媽媽趕走,你是大壞蛋,我恨你,我恨你!!!”

“好好,你恨我,恨我,快睡吧,睡好了才有力氣繼續恨我,不然哪有力氣恨呢對不對?”

唐樂哭著哭著眼皮變得沈重,睡得迷迷糊糊時,他說了句令唐立哲心疼不已的話:“爸爸,我以前那麽那麽喜歡你,現在這麽這麽的討厭你……”

孩子終於睡著了,他替孩子蓋好被子,便將堆放在床上的雜物清理走,無意間一個本子吸引了他的目光。

那本子帶有鎖,看著像是日記本,鎖已經被扣掉了,應該是唐樂給扣的,他隨手翻開一看,內心劃過一絲詫異,這是慕青的字跡。

3月19日,天氣晴。

這幾天我真的要瘋掉了,那個不知姓名的男人又在逼我,先是讓我破壞唐鶴軒與王冬雲的感情,讓唐鶴軒趕走王冬雲,我沒有能力做到這一點,他現在居然直接讓我把她弄死,是個人又不是一只螞蟻,想弄死了豈是那麽容易的事,可我又不能不答應,他手上有我謀害趙明輝的確鑿證據,我該怎麽辦啊……唐立哲,你為什麽就不能愛我,你若愛我,我何苦要受這種被人控制的折磨!

3月20日,陰。

事情一樁接著一樁,原以為王冬雲必死無疑,卻沒想到她卻奇跡般的活下來了,雖然是植物人,可畢竟有呼吸,倘若她醒來該怎麽辦?她一定會說出是我謀害她的事實,可我也不想這樣啊,我實在被逼的沒有辦法,老天保佑,她永遠不要醒來,不要醒來……

4月7日

太驚險了,差點中了唐立哲的圈套,還以為王冬雲真的醒了,還好有神秘人暗中協助,不然我便是不打自招了,以後不能再這麽莽撞行事!

……

日記斷斷續續的記錄著陸琪那時住在唐家的心理過程,原來在她謀害母親的背後,還有他所不為知的另一層關系,就是陸琪與那個神秘男人的關聯,這個神秘男人是誰呢?

如今陸琪早已不在唐家,他大可不必再關註這些過往的事,可那個男人的身份卻勾起了他足夠的好奇,最讓他感到不能無視的是,那個人曾想過要索取他母親的性命,到底是什麽樣的仇敵,他覺得這件事似乎必須要弄清楚。

隔天上午,唐立哲叫來王珂,鄭重對他吩咐:“你去把當初在醫院協助陸琪逃離我設圈套的那個男人的視頻再調出來,我要好好研究一下這個人。”

王珂詫異:“總裁,都過去這麽久了,怎麽突然又會想到那個人呢?”

“既然是陸琪的幫兇,那他不可能會因為陸琪已經身亡而銷聲匿跡,他一定還會有其它動作,在他可能還會作出其它舉動之前,我必須要防患於未然。”

“好的,總裁,我這就去辦。”

300 斷指

300 斷指

李載明洗了澡正準備睡覺,扔在沙發一角的手機驀然間響了。

他撇了眼號碼,程金毛打來的,遂按下接聽:“餵,幹什麽?”

“唐—立—明,速速來接我,你老婆喝醉了……!”

電話那頭醉醺醺的聲音,聽在耳朵裏,似乎連酒氣都能聞到,李載明沒好氣回答:“誰讓你喝那麽多酒的?喝醉了自己回來!”

開玩笑,自己忙活了大半夜,好不容易洗了澡準備好好休息一下,叫他去接個酒鬼,他看起來是那麽好心腸的人嗎?

“我今天打贏了一場官司,我高興不行嗎?餵,你是不是我男人啊,為什麽不來接我?!”

“既然是打贏了官司,那應該是和同事一起慶祝的,叫同事送你回來,我沒空!”

“他們都走了,就我一個人了……我現在在大馬路上晃蕩呢,你不來接我,我會遇到壞人的……”

“得了吧,就你金毛獅王往那一站,沒人敢招惹你!”

“唐立明,你混蛋……我知道我很強悍,但我再強悍我也是女人啊……你真的忍心讓我流落街頭嗎??”

“第一,我沒什麽慈悲心腸。第二,我也不想做什麽英雄救美的偉大壯舉。第三,我不是你男人,我和你從來沒發生過男人和女人之間該發生的事。”

“狡辯,狡辯,狡辯,你不去做律師真可惜了……我現在在繁華大道,要不要來你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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