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2章 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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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鬥糾纏, 嚴然被賀遠操控的分魂完虐, 扯光了衣服被壓在身下,他都以為自己的屁股今日就要不保, 心生‘絕望’都要放棄的時候, 突然感覺身上壓制的力量微微一頓。

有破綻!嚴然奮力一掙, 竟然真的讓他掙紮了開。

原來賀遠畢竟只是想要撮合,而並不只是想要用分魂的身體欺負嚴然, 做到差不多最後了,覺得嚴然差不多該放棄了, 感覺掙紮變小了就放開了控制。

他來的突然走得爽快, 可相較於他分魂一直處於被動,突然接管身體難免一楞,竟然連平時的水平都沒發揮出來, 只是反射性的躲避了一下,可依舊被嚴然掙紮時的劇烈反抗牽連著挨了幾拳。

眼看著被自己制服的嚴然就要拽著衣服跑掉了, 而分魂竟然還楞住原地回想剛才發生的事情, 賀遠不由得心感焦急,再一次強勢接手身體, 把抱著衣服連穿都沒敢穿跑到山洞口的嚴然拽了回去。

眼看著就要逃掉的嚴然,簡直後悔自己顧什麽衣服啊, 反正森林也沒人, 先跑掉再說啊!

你一拳我一腳,嚴然又被揍了一頓,那種碾壓真是相當的熟悉啊, 一天之內經歷了兩次能不熟悉麽!被按倒在獸皮毯子上,還是跪趴在上面手背後被鉗制住的姿勢,賀遠看嚴然這完全放棄掙紮認命了的態度,覺得這個姿勢嚴然應該不會如此容易就跑掉了,然後就又一次的放開了掌控權。

誰知道分魂回過神之後看到如此情況,第一反應竟然不是提槍就上,而是神情恍惚的松開了按住嚴然的手啊!

嚴然感覺雙手恢覆了自由,試探性的往前爬了兩下,沒有受到懲罰,就轉了個身,皺著眉有些疑惑的看著分魂,這反覆無常時而強勢時而恍惚的樣子,莫非是中邪了?

“你怎麽了?你是不是之前遇到了什麽不好的東西……”嚴然伸手摸了摸分魂的額頭,體溫正常沒發燒,又牽著他的手把了把脈,脈象也正常不似被下了蠱蟲。

“唔……並無,大概日有所思情急之下太過沖動,嚇到你了。”分魂是完全無法察覺出來不對的,就連武力值突然暴漲他也只是以為自己頓悟了,或者情急之下發揮了雙倍實力。

“那……我走了?”嚴然看了眼分魂那樣子,有些猶豫的說道,他覺得分魂今天有些不對勁,非常的危險,所以他覺得還是明哲保身吧,冒著被推倒的風險去研究分魂究竟是什麽毛病,他覺得還是算了吧。

“不!”分魂都已經下定決心了,怎麽可能讓嚴然臨陣脫逃!

兩人光著身子或坐或臥在獸皮毯子上,對視了一陣,嚴然覺得,分魂發瘋的關鍵肯定和自己有關系,自己一跑就發瘋,這詢問就沒事,真愁人……

嚴然身體一動,分魂的眼神就死死的盯著嚴然,就好像自己要是敢跑他就會立刻撲上來一樣,那決心那姿態那眼神都是非常的堅定。

嚴然站起身,分魂也跟著站起身,因為他在裏分魂在外,他不管是想出去還是想要接近分魂走得都是一個方向,而由於他逃跑次數有點多,分魂腦子裏想得都是嚴然又要跑了,自己一定要把他抓回來,就算是用強!

他已經看出來嚴然對他的親近並不排斥,應該說是精神上並不排斥,但是理性上卻一直拒絕他,他並不知嚴然拒絕他的具體理由,他也並不打算問,萬一理由太過充分自己被說服了可怎麽辦?那就真的再也沒有機會了。

嚴然走路的速度不快,姿勢也是比較放松,但是眼神一直沒有離開分魂的眼睛,一步兩步三步,在到達分魂身邊的時候,他突然加速,毫不顧忌形象的直接沖出了洞口。

分魂眼神一變,轉身追了過去,他的輕功如何比得上嚴然這個逃跑專業戶,打架不行逃跑嚴然可是一個一個世界練出來的!

嚴然一邊跑,一變註意著身後的動靜,等跑出一定距離的時候,聽到身後之人明明之前已使用經全力,竟然突破了身體極限速度猛然加快,距離竟然開始慢慢縮短,他心中隱有猜測,今日既然無法逃脫這讓人尷尬的情景,那索性就迎難而上搏一搏,武功高低並不是決定上□□位的關鍵不是麽。

嚴然停下身,淡定轉身,看著分魂此時眼中那不同往日的熟悉神情,心中的猜測更加有把握了,不過賀遠這麽做的理由他卻一點都不知道,明明賀遠才是最不願意親近他,同時也是最不願意分魂接近他的人,今日如此行事,究竟是為了什麽?

“怎麽不跑了?”賀遠有些疑惑,這家夥每次都在自己以為他放棄了的時候奮力掙紮,這次怎麽會就這樣束手就擒了呢?

“能跑掉我早跑了,這不是跑不掉麽。”嚴然有些無語,這家夥不是為了想看自己焦頭爛額的樣子才這麽做吧?看自己驚慌跑掉然後被他抓回去,然後做出那種事情讓自己誤會他對自己有性趣,明明可以一擊制勝卻給自己露出那麽多次破綻,故意讓自己跑掉,這是為了享受捕獵的樂趣?

嚴然的誤會很大啊……賀遠單純是對他沒性趣,無法做到最後一步才放開控制權的,要不然哪能輪到他如此囂張。

修仙之後就會清心寡欲,到某種程度就等同於精神閹割了,就算賀遠想要報覆嚴然,就算賀遠其實也挺喜歡嚴然的,奈何他能夠主動做到的頂多就是柏拉圖戀愛,牽扯到身體上他就無能為力了,他作為一個男人總不能用道具搞嚴然吧!

□□的兩人表情沒有一絲羞澀,嚴然上前兩步突然抱住了對方,熱情的擁吻,他明顯的看到了對方眼神中有一瞬間的不自然,然後他察覺分魂身體僵了一下,眼神也又是茫然了一瞬,接下來就是熱情的回應了。

席地幕天的兩人就這樣滾在了一起,擁吻撫摸最後做那種最親密的事情,不出意外,分魂並不抗拒自己作為下面的那個,不管是嚴然態度上的強勢,還是享受被嚴然需要的感覺,他幾乎都沒有掙紮,就直接躺平任由疼愛了,分魂的配合度很高,不管嚴然要做什麽都非常樂意,甚至還會主動做些討好嚴然的舉動,例如臍橙。

賀遠頭一次如此近距離如此直觀的圍觀嚴然和自己的房事,他臉色一陣紅一陣白,自己都做到那種程度了,為何分魂還甘心做下面的那一個!如果只是想做下面的那一個,自己何必如此折騰,第一次就直接騎上去不就好了麽!

賀遠就因為不想如此認命,才雖然不抗拒嚴然的親近卻堅決不讓他做到最後一步,他還想再掙紮掙紮呢,如果這個世界的分魂能夠推倒嚴然,讓他感同身受一下,說不定他就能對嚴然的身體有感覺,如此想著的他才會推波助瀾,自己撂下的話就算不情願也是要做到的,人在做天在看,尤其是他這種境界的人可是天道重點監視的對象,因為房事不合推翻承諾而受到天譴,那可真就沒臉見人了。

賀遠圍觀了全程,可是除了看著嚴然那啥時格外誘人的表情有些心跳加速外,身體完全沒有其他更進一步也是他期待的反應。

嚴然因為之前的猜測而格外興奮,居然搞到了天黑才抱著人去清洗身體,因為運動量太大居然把人搞到走不了路,對象一直非常強壯的嚴然可是頭一次經歷,非常有成就感。

嚴然得意的樣子賀遠簡直沒眼看,因為沒有達到自己的目的,他心情有些郁悶,也不想感受那比正戲還要讓人感到羞恥的事後了,直接撤回了神識,眼不見心不煩,不想看他們那剛確定關系黏黏糊糊的樣子。

對方是自己的分魂,而且自己還能感同身受,甚至共用同一個視角,這代入感實在是太強了,嫉妒心那種東西,在他視角和感受同步的時候完全沒有辦法升起,因為一切就像是自己做的一樣。

因為是賀遠促使兩人發生的關系,嚴然就當做他樂見其成,之後的事情他就完全沒有心理壓力了。

對比確定關系之前,兩人除了舉動親密一些其實沒有什麽太大的變化,一切都很自然,至少嚴然是非常自然,而分魂則像是得了皮膚饑渴癥一樣,勾肩搭背牽手依偎,幾乎時時刻刻都想要觸碰嚴然,摸個小臉摸摸小手,作為一個豪爽的漢子,嚴然的大腿屁股和胸部也無法幸免於難,分魂對他的身體非常感興趣,時時刻刻都在撩他,如果他順勢推倒的話對方也會非常熱情的回應,不過……熱戀中人就是這樣吧?

有了一年的感情基礎,還是每天都在一起,如此一來對方喜歡上嚴然也不是不可以理解,再加上分魂身邊只有嚴然一人,黏糊一些也是正常的。

賀遠如此開導自己,可是每每用神識掃描過去看到兩人秀恩愛,心中依舊煩悶異常,唯有入侵視角甚至接管身體的時候才會覺得心中好受一些。

至於他會不會在兩人滾床單的時候接管身體,這種事情賀遠不說誰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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