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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嚴寧的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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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嚴寧的狠毒

嚴夢真揚起手,一個耳光,再度落在嚴寧的臉上,紅著眼眸說道“嚴寧,你得到你要的一切了,現在就給我滾,否則我的耳光,會繼續落在你臉上的,他不在,這裏由不得你放肆。”

嚴寧摸著自己的臉頰,笑著說道:“我自然會滾,不過有些話,我還是想說,姐姐,你我都是做女人,你看看你,多可憐,這不是第一次,當然也不會是最後一次,只要我想要,以後你會日日看到這樣精彩刺激的畫面,我會讓你知道,你的丈夫,在我身上多麽的賣力,你永遠都不是我的對手。”

“啪。”又是一個耳光,嚴寧直接倒在地上了,嚴夢真不悅的說道:“真會演戲。”

“那我就不演戲了,你這個賤 人。”嚴寧說完之後,拿出她的爪子,狠狠的落在嚴夢真的身上,於是兩人就這樣毆打起來了。

“嚴夢真,你以為你是鳳凰嗎?我告訴你,你永遠都是麻雀,可易涵是我的,你去死吧。。”嚴寧那鋒利的爪子,劃過嚴夢真的手臂。

“嚴寧,我以前還覺得你是可憐的,還在想,我要如何補償你,如今在我看來,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不要,你真假。”嚴夢真不悅的吼道。

門推開,就聽到兩人的爭吵聲音,可易涵快速的過去,就看到他們毆打的一幕,他走過去,拉住嚴夢真的手,不悅的吼道:“你做什麽?”

嚴寧趁機一個用力,重重的將嚴夢真推到在床頭櫃那邊。

嚴夢真的額頭,撞在床頭櫃那邊,鮮紅的血液,直接流出來了。

嚴寧看到這一幕,忙說道:“涵,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有辦法控制,姐姐,姐姐已經打了我好幾個耳光了,我,我不想的,但是,但是她太瘋狂了。”

“嚴夢真,我說了,愛嚴寧是我的事情,和她無關的,若你覺得委屈,若你想要對付,那麽就沖著我來,為何要對付嚴寧。”可易涵不悅的吼道。

嚴夢真被撞的有些迷迷糊糊的,鮮紅的血液,從眼角劃過,她慢慢的坐起來,低聲的說道:“嚴寧,你,你….”

嚴寧走到嚴夢真的身邊,摸著她的傷口,哭著說道:“對不起,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我錯了,我馬上給你換藥,對不起,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嚴夢真看著嚴寧的臉頰,看著她虛偽的樣子,嚴夢真,真的忍不住內心的憤怒了,一個耳光,重重的落在嚴寧的臉上了,她就重重的倒在地上了。

“嚴寧,我見過狠毒的女孩子,但是我沒有見過,想你這樣的女人。”嚴夢真激動的吼道。

“是,是我的不對,是,是我的錯,姐姐你不要生氣。”嚴寧站起來,忙說道。

可易涵走到嚴夢真的身邊,拉起她的手,氣憤的說道:“嚴夢真,你是不是死期到了?”

嚴夢真冰冷的眼眸看著可易涵,不悅的吼道:“你看清楚她的人嗎?你知道,她是一個怎麽樣子的人嗎?你以為她真的楚楚可憐嗎?若不是她挑釁我,我不屑和她吵,可易涵,你不是很聰明,很精明嗎?這樣一個有心計的女人,你都看不出來嗎?你覺得……”

後面的話,還沒有來得及說,嚴夢真的身體,已經重重的摔在地上,他,不顧她的生死,直接這樣推她在地。

可易涵拉起她的手,提醒道:“你給我記住了,嚴寧不是你能詆毀的,你要找死,直接和我說,我不介意送你歸西。”

可易涵說完之後,起身,抱住嚴寧大步離開。

嚴夢真看著他們的背影,越來越模糊了,她苦澀的笑了笑,即使暈死了,都沒有管理,你還是好好的吧。

原以為,很用心的去愛一個人,一定會打動對方的,可如今才明白,愛,不會打動人心,只會打傷自己,如今,自己就是遍體鱗傷。

可易涵,這一條路,走的好辛苦,恨,愛,不能忘。

嚴寧抽搐著身體,眼淚滴答滴答沒停,可易涵有些不耐煩了,直接說道:“好了,我沒有怪你,受傷的也不是你,不要哭了,以後不要去她房間了,我不聽理由,你記住就好了。”

嚴寧一楞,他,終究是在擔心她。

嚴寧點頭說道:“對不起,我只是有些激動而已,好了,你去看看姐姐吧,畢竟她受傷了。”

可易涵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的給嚴寧處理好了,站起來,大步的離開。

嚴寧看著他的背影,看著鏡子裏面的自己,臉,被打的這樣紅,他竟然沒有駐守在她身邊,雖然說沒有責怪他,但,很明顯,他就是怪自己了,這一口氣,咽不下去,握緊拳頭,恨,更加深了。

嚴夢真走進洗手間,清理著傷口,那血液還一點點的流,她繼續清理,突然門被打開,嚴夢真擡起頭,看著身後的可易涵,她沒有說話。

可易涵越來越不爽了,其實她的生死,和他原本就無關的,他來是做什麽?他到底在擔心什麽?他,應該留在嚴寧身邊的,可,心就是不聽使喚。

手被拉住了,嚴夢真狠狠的甩開,不客氣的說道:“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想自己處理傷口,不是這樣都得罪你了吧。”

“你是在對我發脾氣嗎?”可易涵不悅的說道。

“如果我說是呢?你會如何?”嚴夢真冰冷的聲音傳來。

“那麽我告訴你,你沒有資格。”可易涵捏住她的手說道。

“自然都是你說的算,我自然是沒有的,可易涵,看到我這樣流著鮮血,你應該很開心吧,嚴寧也很開心,我。。。。”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完,脖子就掐住了。

“要麽就掐死我,要麽就不要做樣子。”嚴夢真狠狠的說道。

“你嘴巴真的是越來越厲害了。”可易涵咬牙切齒的說道。

“嘴巴再厲害,都不如你的心厲害。”嚴夢真紅著眼睛說道。

“嚴夢真,我在思考,你的魅力在哪兒?巫裘耀怎麽就看中了呢?”可易涵很認真的看著嚴夢真的臉頰,說道。

漂亮,精致,動人,然後呢?

“所以,你不要得意,我在你身邊,讓你傷害我,只因愛你,若不愛你,你什麽都不是,你我其實都是平等的,你可以愛別的女人,我也可以愛別的男人,只是時間的問題而已,可易涵,你就徹底的傷我吧,我心亡那一刻,你什麽都不是,我發誓,這樣繼續下去,這一天不遠。”嚴夢真笑著說道。

“你是在威脅我?還是在提醒我,你有巫裘耀這個金主了?”可易涵反問道,只是手的力度,大了很多。

“哼。”嚴夢真沒有說話。

脖子再度被捏住,可易涵不耐煩的說道:“不要哼我,有話直接說。”

嚴夢真沒有任何話要說,就讓他這樣掐著,到了最後,可易涵沒有意思了,不悅的說道:“不要和嚴寧鬧,她只是一個孩子而已。”

嚴夢真一楞,諷刺的說道:“孩子,這樣有心計的孩子?真的是少有。”

“嚴夢真,不要這樣咄咄逼人。”可易涵不悅的說道。

她,似乎嘴巴最厲害。

“我說了,別碰我。”嚴夢真再度激動的吼道。

“給我閉嘴。”可易涵沒好氣的說道。

“你別碰我。”嚴夢真很是激動的吼道。

“嚴夢真。”可易涵叫道。

“你可以不可以不要碰我?求你了,別臟了我。”嚴夢真哭著說道,眼淚落在他的手背上面。

“嚴夢真?”可易涵看到她的眼淚,有一刻,心裏難受了。

“你碰過她了,就不要這樣碰我。”嚴夢真哭著說道,那撅起的紅唇,就如孩子一樣,委屈到了極點。

可易涵看著嚴夢真的眼睛,狠狠的將嚴夢真擁入懷裏,她有什麽資格反抗。

他直接說道:“就要這樣碰你,看你怎麽辦?嚴夢真,一開始就沒有資格拒絕。”

可易涵就這樣抱住嚴夢真,等待她的回覆,可是很久過去,她都沒有任何反應。

可易涵有些不耐煩了,說道:“做什麽?啞巴了,剛剛不是挺能說的嗎?”

可依然沒有反應,他推開嚴夢真,而她身體直接無力的倒在地上了,她就這樣暈倒了。

“真的是沒用,都不知道吃飯吃到哪裏去了?”可易涵抱起嚴夢真回到房間裏面去,給她蓋好棉被,起身剛剛想要離開,衣角被拉住。

“可易涵,其實,我並沒有錯,若真的有錯,也只因太愛你了。”嚴夢真說完之後,手垂下,徹底的昏睡過去了。

可易涵看著嚴夢真的臉頰,握緊拳頭,一句話都沒有說。

黑色的夜,安靜到了極點。

感覺做了一個夢,很長很長的夢,夢裏都是可易涵和嚴寧纏綿的樣子,她想要離開,可,都沒有辦法離開,眼睜睜看著他們歡.愛,讓她惡心到了極點,猛地坐起來,看著空蕩蕩的房子,果然,看到的,會夢出來。

嚴夢真本能的摸著額頭,竟然有紗布了,都包紮好了,她昨天後來不記得了,那麽,是可易涵嗎?

想到這裏,她慢慢的起身,走進洗手間,看著鏡子裏面的自己,著實嚇了一跳。

紅腫的眼睛,布滿了血絲,臉頰蒼白到了極點,她輕輕的摸著,苦澀的說道:“嚴夢真,都說愛情是一把雙刃劍,如今,算是明白了,你愛一個人,愛的都快失去生命了,你,的確不該這樣繼續愛了。”

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愛,由不得她控制,整理好自己,走下樓,就聞到了香味。

嚴夢真一楞,難道可易涵在家嗎?她快速下樓,就看到可易涵在廚房裏面,突然想到那一晚上,他做的小米粥。

嚴夢真突然笑了,其實很多時候,都渴望他能給她做一頓飯,如今再度現實了,其實,她想要的不過如此,卻奢求不得。

她輕輕的走進去,從背後抱住可易涵,深深吸了一口氣,低聲說道:“可易涵,若這是夢,我希望用不蘇醒。”

巫裘耀的身體一顫抖,她竟然認錯人了,可,他沒有馬上揭穿,就這樣被她抱著,感覺真好。

“涵。”嚴夢真叫了聲,可根本就沒有得到任何回應,她剛剛想要松開,可。。。。。。

巫裘耀突然轉過身體,將嚴夢真擁入懷裏,笑著說道:“這一早上就讓我欲.火.焚.身,你說,我該怎麽辦?”

嚴夢真一楞,快速的推開巫裘耀,說道:“怎麽?怎麽是你?”

“不然你以為是誰?可易涵?嚴夢真若我不來,你死了都沒有人知道,是你主動投懷送抱的,真好。”巫裘耀笑著說道。

嚴夢真羞愧到了極點,竟然連他們的背影都分不清,做人真的太失敗了。

“那個,你,你,謝謝你。”嚴夢真說道。

那麽她,頭上的傷口,是他包紮好的,就說,可易涵,怎麽會管她的死活呢?

“嘴巴說謝謝有什麽用?要以身相許才對。”巫裘耀說完之後,一個用力,將嚴夢真抱起來,直接將她壓在沙發上面,嚴夢真忙說道:“你做什麽?”

“吻你。”巫裘耀說完之後,對準她的紅唇,吻下去,在快要接近的時候,嚴夢真轉過臉頰,吻,不偏不倚的落在脖子上面了。

“你們做什麽?”可易涵不悅的聲音傳來。

嚴夢真一楞,快速起身,理理自己的頭發,說道:“我還有事。”

剛剛擡起腳步,手就被拉住了,可易涵諷刺的說道:“有事?是我打擾你們的好事吧?”

嚴夢真甩開他的手,不悅的說道:“做人不能太霸道,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這不符合道理,可易涵,我沒有阻止你和嚴寧歡.愛,我,你也管不了。”

“管不了?你是打算和他做.愛嗎?”可易涵不悅的吼道。

“你不也和嚴寧做.愛了嗎?”嚴夢真激動的吼道。

“我沒有。”可易涵大聲的說道。

“沒有,我昨天親眼…….”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可易涵以吻封緘。

他,沒有和嚴寧繼續,只因她打破了一切氣氛。

而如今,她卻和別的男人纏。綿了,若他沒有回來,他們該如何呢?他,不爽。

他要用吻證明,嚴夢真是他的,他要用這樣的方式,讓巫裘耀知難而退,想到這裏,火熱的吻,更加的霸道了。

他的舌尖深入嚴夢真的口腔之中,舌尖滑過她的所有貝齒,他要霸道的占有她。

越到後面,越是用力,該死的,他就不該擔心嚴夢真,還提前回來,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該死。

嚴夢真已經沒有思想了,他那一句,他沒有,是什麽意思呢?那麽昨天晚上做夢,夢到的吻,不,不是夢,是真實的,可,該死的,巫裘耀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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