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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好到,與你為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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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好到,與你為敵

巫裘耀是真的嫉妒了,也羨慕了,他拼命想做的事情,可易涵那樣輕而易舉的做了,身份,有時候真傷人。

嚴夢真一個用力,直接推開可易涵,轉身大步的離開。

“真羨慕你,也嫉妒你,可易涵,人要學會知足,你不懂。”巫裘耀低聲說道。

“我警告過你的。”可易涵擦著唇,不忘提醒道:“只要我想擁有嚴夢真,隨時都可以辦到,你永遠無法得到,這就是最大的差別,巫裘耀,別執迷不悟了。”

“可易涵,我們宣戰吧。”巫裘耀直接說道。

“宣戰?為了一個女人,你要和我宣戰?你和她認識多久?我們做了十幾年的兄弟,巫裘耀,你確定嗎?”可易涵提醒道。

為女人,兄弟之情,是否太不值得了?

“愛情和時間是無關的,我承認,我心裏有她了,與其讓你這樣的折磨她,還不如讓她在我懷裏,我會照顧她,呵護她的,涵,你不愛她,放了她,我們依然是好兄弟,但你不放手,又不愛她,我不介意與你為敵,人生總該有一個,奮不顧身的愛人,我想,嚴夢真應該就是我的那一個。”巫裘耀很直接的說道。

這一次,他不再猶豫,絕不放棄。

“你愛她嗎?”可易涵好笑的問道。

“愛與不愛,我不清楚,但我不想讓她繼續做你的妻子了,可易涵,我想,我會愛上她,也快愛上她了,起碼看著你吻她,我嫉妒了,這就是苗條。”巫裘耀看著可易涵的眼睛說道。

巫裘耀是認真的,這一雙眼睛,他清楚明白,兩人彼此沒有說話,對視,時間都沈默了。

可易涵最終還是打破這個僵局,說道:“起碼她還是我的妻子。”

“若她不是呢?”巫裘耀反問道。

“那就隨你了。”可易涵不屑的說道。

嚴夢真那樣愛他,除非他不要,否則那個女人,絕對不會主動離開,他這點自信,還是有的。

“那我等你們離婚,涵,嚴寧才是你的妻子,嚴夢真早該放她自由了。”巫裘耀說完之後,轉身離開。

走到玄關之處,他的聲音再度傳來:“她的懷抱很有溫度,被她擁抱,能融化掉我這顆冰冷的心,試著去抱抱她,其實她很好,好到,我不惜與你為敵。”

門被關上,可易涵揚起手,桌子上面的東西,直接碎在地上了,邁起腳步,往嚴夢真房間走出去。

走到門口,就聽到嚴夢真的聲音傳來:“你就如那天邊的月亮,圍繞在你身邊的星星那麽多顆,每一個晚上,我都想靠近你,近一點,近一點,再近一點,終於,我來到了你的身邊,而你的眼睛,卻不在我的身上,你遙望著遠方,我又開始慢慢的離開你,遠一點,遠一點,再遠一點,終於離你遠了,你的眼睛依然不在我的身上,月亮啊月亮,你能不能看我一眼?一眼也好,我不強求,只要一眼,而你卻用冷漠對待我的一切。”

可易涵,我就如這一顆星星,在你身邊,你不會看我一眼,離開你,你依然不會理會我,我的存在,在你看來,就是可有可無的。

門被打開,可易涵黑著臉頰出現了,她原本想要解釋,可最終還是算了,低頭,繼續看著那一本詩集。

可易涵以為嚴夢真會解釋一下,起碼是最基本的尊重,可,沒有,她一點兒都不在乎。

可易涵走過去,將嚴夢真拉起來,不悅的說道:“我的妻子,你不打算解釋一下嗎?”

“解釋?你在乎嗎?妻子?嚴寧不是你的妻子嗎?”嚴夢真諷刺的反問道。

可易涵看著她的眼睛,嘴角上揚,捏住她的下巴說道:“情婦就是情婦,做人都那樣的體貼,你知道嚴寧是我的女人就好了,怎麽?打擾你好事?不高興了,嚴夢真,你和他如何歡愛,我都不介意,但記住了,不要臟了我的家。”

“你就這樣不在乎嗎?”嚴夢真反問道。

“為何要在乎你?若你跟他在一起了,我們更容易離婚一點兒。”可易涵笑著說道。

嚴夢真看著可易涵的眼睛,張開的嘴巴,最終閉上了,她,無話可說了。

“嚴夢真,你命真大,都這樣還沒有死。”可易涵摸著她的傷口說道。

“你很希望我死?”嚴夢真質問道。

可易涵很直接的說道:“死了對我有利無害。”

“好一個有利無害,可易涵,我曾經為了你,死過一個孩子,如今我也死了,你可知道,你的狠毒,有時候,真希望將你的心挖出來,看看是不是石頭做的,怎麽會這樣冰冷無本?怎麽可以這樣冷血?”嚴夢真拉著可易涵的手,放在她的小腹上面,說道。

“嚴夢真,你的生死和我從來無關。”可易涵低聲說道。

嚴夢真看著可易涵的眼睛,她見過冷漠殘酷的人,但你,是我見過的之最。

嚴夢真,你愛我,是你心甘情願的,自然付出,就沒有資格訴苦,沒有人將刀放在你脖子上面,逼著你愛?你要承受一切的苦。

“我到底是你的妻子?”嚴夢真咬牙切齒的吼道。

“妻子?不是你說,嚴寧才是我的妻子嗎?在我眼裏,你只是一個上位的小三,為了得到這一切,不擇手段,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賤 人,你永遠都無法成為我的妻子,永遠無法和寧寧媲美,你只會讓我惡心。”可易涵嫌棄的說道。

嚴夢真,忍不住笑了,最後笑得有些厲害了。

可易涵不悅的吼道:“你笑什麽?”

“笑什麽?哈哈,可易涵,我無法和嚴寧媲美,就她也配和我媲美嗎?你別臟了我。”嚴夢真低聲的說道,這語氣,高傲到了骨子裏面,也刺痛了可易涵的心。

“你別刺激我。”可易涵提醒道。

“刺激你?嚴寧這樣的女人,你都愛,還有什麽刺激可言?她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壞女人,不是你表面看到的那樣,可易涵,你聰明一世,卻被一個女人給迷惑了,做人要用心,不是眼。”嚴夢真大聲的說道。

“這就是你和寧寧最大的區別,她永遠都不會說你半個不字。”可易涵諷刺的說道。

“的確,這才是最大的區別,我永遠做不到她那樣虛偽惡心。”嚴夢真諷刺的說道。

下一秒,脖子被掐住了,他冰冷的聲音傳來:“你再敢說寧寧試試看?我不介意親手擰斷你的脖子。”

嚴夢真沒有回答,只是用冷笑,代表了一切。

可易涵諷刺的一笑,說道:“嚴寧,昨天晚上還說,讓我去陪你,還覺得對不起你,嚴夢真,你看看你的嘴臉,真讓我覺得可怕,也覺得可憐,你這個樣子,著實讓人覺得惡心。”

“惡心不惡心,都沒有意義了,我依然不改變,嚴寧,不好。”嚴夢真解釋道。

可易涵一個大手,用力的掐住嚴夢真的脖子,不悅的吼道:“你再敢說一句話試試看。”

嚴夢真用力的甩開可易涵的手,一個用力,兩人之間倒在地上,可易涵就被做了人肉氣墊了。

那麽熱的天氣,嚴夢真胸前的柔.軟,貼著可易涵的胸脯,那筆直的美腿,就在可易涵的腿上面,可易涵的下面,和嚴夢真的私.密.處.緊緊的貼在一起。

嚴夢真臉一紅,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可易涵看著身上的女人,他能看到那迷人的ru.溝,他的大手,突然捏住,諷刺的說道:“想要了吧?”

嚴夢真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可易涵一個用力,直接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笑著說道:“想要了,和我直接說道。”

嚴夢真好笑的說道:“是想要了?還是我?”

一楞,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可易涵直接抱起嚴夢真,回到房間裏面,將嚴夢真重重的壓在沙發上面。

“你放開我。”嚴夢真搖頭說道。

“嚴夢真,你嘴巴永遠都是這樣的硬,不過等一下,我就證明給你看,到底是你想要,還是我想要?”可易涵說完之後,大手握住嚴夢真的美麗,用力的捏著。

雖然她瘦小,可是胸是有料的,剛剛握著嚴寧,說實話,完全沒有任何的手感,滿腦子都是這個女人。

其實,若不是嚴寧來月事了,他都不知道,該如何拒絕?

只有面對嚴夢真,他才會這樣失去理智,下面難受的厲害。

“可易涵,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碰我,否則我會恨你的。”嚴夢真大聲阻止道。

他雖然說沒有,可,具體到底什麽沒有,她不了解,在她的思想裏,可易涵和嚴寧歡.愛過,她不能接受,起碼這麽短的時間裏面,無法接受。

“恨我?嚴夢真,我不碰你,難道你就不恨我了嗎?從毀掉你孩子那一刻,我就不害怕你恨我,這一次我依然不害怕你恨我,我只怕你恨的不夠。”可易涵說完,想要吻住嚴夢真的脖子,手也下來了。

“可易涵。”嚴夢真死死的按住他的手,眼睛都紅了。

“你嫌棄我?是找死嗎?嚴夢真,你就不該這樣。”可易涵不悅的反問道。

“是,我嫌棄你,這四年我一直都是你一個人的,幹幹凈凈的,你,現在和嚴寧歡做了荒唐的事情,你就臟了,我嫌棄你到了極點,可易涵,有了嚴寧,你還需要我嗎?我的身體不是讓你膩了嗎?為何現在還要扯著我?”嚴夢真用力的扭動著,不讓他得逞。

嚴夢真越是,可易涵越是不放手。

“那麽你呢?心裏藏著一個辰,眼裏裝著巫裘耀,嘴裏卻說愛我,你說,到底是我不忠誠,還是你呢?”可易涵諷刺的聲音傳來。

嚴夢真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情,沒有必要扯到別人。”

“你tm的愛我嗎?”可易涵冰冷的聲音傳來。

嚴夢真看著可易涵的眼睛,真恨不得將心挖出來給他看一看,愛我嗎?這一句話,多麽的傷人,若不愛,她就不會這樣卑微,就因為愛,她才淪落到這一份上面,張張嘴吧,剛剛想要說愛,可,最終還是停止了。

對於一個不愛你的人,訴說愛,終究是ng費口舌。

嚴夢真側過臉頰,美麗的鎖骨落在可易涵的眼裏,他趁機吻住,用力的吻住,弄出屬於他的標記---吻痕。

“痛。”嚴夢真皺著眉頭說道。

“剛剛他壓你的時候,你怎麽不覺得痛呢?”可易涵不悅的說道。

他告訴自己,不需要理會這個女人的事情,可腦子裏面就是不停的劃過,他很少這樣失控,很不悅。

“他沒有咬我,只是親我,我.......”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完,脖子就被死死的掐住了。

“你,你做什麽?”嚴夢真有些無法呼吸的說道。

他力氣太大了,感覺下一秒就會窒息一樣,這個男人下手沒有輕重,真的不小心失手了,也是有可能的,可,她並不想死在他的手中。

“他親了你?你讓他親你了?”可易涵咆哮道。

“你叫什麽叫?還能再大聲一點嗎?你不怕別人聽到我都害怕,你剛剛也看到了,我是不得已的,我,我掙紮了的,再說了,只是親親臉頰而已,在國外,這個是基本的禮節,你不是國外留學的嗎?應該很開放,現在這樣激動做什麽?”嚴夢真沒好氣的說道。

他,可以和別的女人那個,她,就不允許和別的男人接。觸了?沒有天理。

“我是你丈夫,我這是在管教你,嚴夢真,你嘴巴還能再厲害一點嗎?你以為我不敢修理你是嗎?我告訴你,今天我要好好讓你知道,誰才是你的男人,別跟我說外國的那一套,什麽見面禮,你tm的找死。”可易涵說完之後,直接咬住嚴夢真的紅唇。

嚴夢真再度堅定的認為,他就是屬狗的,否則不會這樣咬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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