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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挑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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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挑釁者

“回去?哼,你以為我會給你這個機會嗎?他喝醉了,你想要再度勾/引他上床,以後都不可能,他是我的,婚結了,別的再也沒有了。”嚴寧快速說道。

“所以,我得到的不是一個婚禮,只是結婚兩個字?”嚴夢真笑著問道。

“你以為你穿著婚紗,成為新娘就可以是真的新娘嗎?他心裏的新娘是我,今日和他歡/愛的人,也是我,我不介意你親自圍觀的。”嚴寧走到嚴夢真面前,看著她的眼睛,堅定的說道。

這,就是挑釁。

“你知道,今**必須回去的,何必和我爭呢?”嚴夢真走到嚴寧的面前,提醒道。

嚴寧氣急敗壞的看著她,揚起手,一個耳光剛剛落下來的時候,嚴夢真直接接住了,她低聲說道:“被你打過,總該吸取一些經驗的,寧寧,不要隨便動手,否則吃虧的是你,涵,醉了,不會出現你嘴裏的事情,若真的發生了,那也是再正常不過的,夫妻之間,你無法控制。”

嚴寧狠狠的甩開嚴夢真的手,不悅的說道:“賤/人就是賤/人,一開始就知道你不安好心,還對你那麽好,我真的是瞎了眼。”

“不要這樣說我,你也好不到哪裏去?若有一天可易涵知道你的內心,知道你的真面目,若還能這樣愛你,也算是一種本事。”嚴夢真笑著說道。

你不善,也不要怪我狠。

“那你就拭目以待吧,嚴夢真,我會讓你時時刻刻感受到你丈夫,對我的偏愛,我會讓你一天天感受到他對我的火熱,到時候你會主動提出分手的,他愛我愛的火熱,有一天你會明白的。”嚴寧微笑的說道。

“嚴夢真。”可易涵突然起身,看著嚴夢真說道。

“嗯?”嚴夢真不解的轉過頭,還沒有來得及問,怎麽回事的時候,人已經被可易涵抵觸在墻壁上面,t他大手狠狠的握住她的雪峰,那力度讓嚴夢真吃痛的皺著眉頭,她不知道,她此時誘/惑人/的模樣。

可易涵內體一熱,唇被含住,他吻得火熱,幾乎要將嚴夢真融化到身體裏面去。

不要說嚴夢真了,嚴寧都徹底楞住了,剛剛想要說話的時候,她的電話響起,她直接掛掉電話,可電話很不客氣的再度響起來了。

“爸,今晚我在朋友家,不回來了。”嚴寧快速說道。

“我在門口等你。”嚴東說完之後,快速掛掉電話,讓嚴寧沒有任何說話的機會。

她看著手機,嚴東是故意的,嚴夢真也是故意的,她很想阻止這一切,可是她不得不離開,剛剛走到可易涵那邊,短信直接傳來:“一分鐘之內到外面。”

嚴寧握緊拳頭,指甲都陷入手掌之中了,看著眼前火熱的兩人,她無奈的轉頭,握緊拳頭,恨,再度深了。

門重重的關上,似乎是用另一種方式提醒可易涵,聲音太響,吵到可易涵了,他停止他的所有動作,溫柔的看著嚴夢真第一次知道,原來,他可以如此溫柔。

“可易涵。”嚴夢真溫柔的叫了聲。

“我,不愛你。”可易涵說完之後,閉著眼睛,人重重的倒在嚴夢真的懷裏。

他的確是不愛她的,既然如此?為何還要吻她呢?除了替身,她想不到更好的理由了,她搖搖頭,用盡全力,將他拖到房間裏面去了。

兩人同時倒在床上,嚴夢真快速起身,看著他醉酒的樣子,無奈到了極點,伸出手,解開他的衣服,看著他完美的身材,臉頰再度紅了,想到剛才的火熱,她差一點就有感覺了,她真惡心,竟然想到這裏了。

她快速搖搖頭,給他脫掉褲子,將棉被蓋好,剛剛起身,手就被拉住了,下一秒就落入可易涵的懷裏。

她貼著可易涵的胸口,那心跳聲是那樣的有力,她知道,這個懷抱不屬於她,他的心跳也是為了嚴寧,她原想要離開,可最終還是沒有掙紮,就安靜的閉著眼睛。

其實她想過,比這個更加糟糕的新婚之夜,不過如今也算是好的,累了,就這樣閉著眼睛,入睡了。

嚴寧上車之後,沒有說一句話,嚴東讓司機發動車子,車廂一時間都安靜了,很久之後,嚴東說道:“沒事就不要去打擾他們了。”

嚴寧點點頭,表示明白,可是她心裏卻沒有這樣想,她開始幻想,可易涵和嚴夢真在歡愛,他們瘋狂的樣子,她快要抓狂了,若不是嚴東在這一輛車裏,她真的會跳車,她的心,早就飛了。

嚴東,你如此偏心,也不要怪我,將來狠毒了,你和嚴夢真都一樣,阻止我的人都一樣,死。

這一個夜晚,有人睡得舒坦,有人不安,心思迥異。

可易涵皺著眉頭,睜開眼睛,看著刺眼的陽光,動了動身體,卻發現不太方面。

他低著頭,看著胸口的女人,她身上還是婚紗,那皮膚在陽光的照射下面,更加的白皙了,就這樣看著她的模樣,顯得格外的恬靜,有一種月歲靜好的感覺,他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剛剛要觸及的她臉頰的時刻,門鈴響起。

他用力的推開嚴夢真,下一秒就離開了,嚴夢真皺著眉頭,起身揉著頭,挺疼的。

門打開,嚴寧紅腫的眼睛,楚楚可憐的模樣就出現在可易涵的眼裏,她趁著嚴東去公司,就趕過來了,她要來質問可易涵,昨晚喝醉了,做了對不起她的事情,她恨,她妒,她怨,她更想嚴夢真死。

“寧寧,你怎麽了?”可易涵緊張的問道。

“我怎麽了?你怎麽了吧?昨晚新婚之夜如何?”嚴寧好笑的問道。

“新婚之夜?我喝醉了,不記得了。”可易涵說道。

“不記得了,那麽好,我說給你聽,你當著我的面,和這個女人激/吻,那麽你告訴我,我不在你們面前,你們做了什麽?”嚴寧指著嚴夢真,大聲的問道。

可易涵轉過頭,看著嚴夢真,他,昨天喝的多了,斷片了,許多事情都不記得了,那麽這個女人呢?

“我不記得了。”可易涵快速說道。

“不記得了?那麽你新婚妻子記得不?不如對我講一講?你們昨晚是如何的瘋狂?我姐姐和我最愛的男人,如何背叛我?如何一次次的背叛我?”嚴寧拉著嚴夢真的手,將她拽到可易涵面前,激動的吼道。

嚴夢真沒有快速回答,她只是輕輕的掙紮掉嚴寧的手,走到一邊,低聲說道:“不如,我們聊一聊吧?”

“聊一聊?好,我們聊,就從昨天晚上的事情開始聊,涵,不記得了,你也不記得嗎?”嚴寧激動的吼道。

“不用這樣大聲,沒有必要引起鄰居的圍觀,昨晚的事情,我記得,我們也只是做了,我們該做的事情,這樣也有錯嗎?我提醒過你的,我們是夫妻,做任何事情,都是合法的,寧寧,別鬧了。”嚴夢真皺著眉頭說道。

昨晚姿勢不好,頸椎很痛,人,也難受。

“給我閉嘴。”可易涵不悅的警告道。

“我並不打算說話,是她逼我的。”嚴夢真聳聳肩膀,有些無奈的說道。

“真會裝可憐,我逼你的?你和我男人歡愛,也是我逼你的嗎?可易涵,你說你愛我,你說除了婚姻,別的都可以給我,這是你對我的承諾嗎?如果你愛著這個女人,你可以告訴我,我可以全身而退的,不至於這樣對我?你們歡/愛,我卻像個傻瓜一樣等你,我為什麽要這樣?”嚴寧委屈的說道。

“所以,昨晚你勾/引的我?”可易涵看著嚴寧梨花帶雨的樣子,愧疚到了極點,看著嚴夢真的臉頰,一時間所有的矛盾,都指向了她。

“你主動吻我的,她可以作證。”嚴夢真實話說道。

她不想被冤枉,可說實話又遭人厭惡,這日子真難過。

“賤/人就是賤/人。”可易涵說完之後,拉著嚴夢真的手,往外面走去。

嚴夢真快速阻止道:“有話直接說,外面很熱。”

“要的就是你熱,你認為,你配在這裏說話嗎?給我滾到外面去。”可易涵說完之後,不顧嚴夢真的掙紮,將她推到外面,關上門,,不讓她進入。

他走到嚴寧的面前,拉住她的手說道:“我保證,昨晚和她什麽都沒有發生。”

“你保證,你都斷片了?你還能保證什麽?”嚴寧苦澀的說道。

她真的輸的一塌糊塗,真可憐。

“醒來之際,她和我的衣服都在,我喝多了就只會睡覺,做不了什麽的,寧寧,這一條路很難走,若你不信任我,更加難走,你知道,我不喜歡解釋,你除了信我,別無選擇,千萬不要因為別人,壞了我們之間的感情,這樣不值得。”可易涵拉著嚴寧的手,很認真的說道。

嚴寧看著可易涵的眼睛,她是了解的,其實可易涵說的很有道理,這一條路太難走了,若她一直跟著可易涵鬧,那就代表她將可易涵推出去,她不可以這樣失去理智,聰明的女人,才能留住男人,她很早之前就明白這個道理了。

嚴寧,五年之前,你可以得到可易涵,讓他等你五年,如今你依然可以得到他,只要你等一段時間就夠。

想到這裏,她抱住可易涵,溫柔的說道:“涵,對不起,我太激動了,那也是因為我太在乎你了,姐姐並不如我想的那樣簡單,我只是害怕,她會搶走你,我會失去你,除了你,我一無所有。”

可易涵溫柔的拍著嚴寧的肩膀,撫摸著她的秀發,保證道:“婚結了,別的我都不管了,嚴寧我愛你,我絕對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情,至於嚴夢真,我會讓她知難而退的。”

嚴寧用力的點點頭,只是她明白,只有愛,那是遠遠不夠的,她還要更多,人都是貪心的,若能得到,那一定要得到,到死都不肯放手。

嚴夢真擡起手,看著門鈴,最終還是放下來了,摸著口袋,該死的,竟然沒有帶手機,這八月份的天氣,炎熱到了極點,看了看周圍,卻沒有發現遮太陽的地方。

昨晚,她只是受害者,可是解釋,又有何用呢?哎,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再度想辦法的時候,一聲喇叭聲,引起嚴夢真的註意。

巫裘耀打開玻璃窗,笑著說道:“不如來這裏避一避吧?”

嚴夢真看著他的微笑,擡起頭,看著刺眼的日光,她走過去,上車,關門,關窗,動作一氣呵成。

“我的車,你也敢上。”巫裘耀側過臉,看著嚴夢真似笑非笑的說道。

“你敢讓我上,為何我不敢上?怎麽?是來找可易涵的,還是來看我笑話的?昨晚做的不錯。”嚴夢真問道。

“你知道嗎?聰明的女人,並不招男人喜歡嗎?你,太聰明,所以可易涵才厭惡你。”巫裘耀說道。

“呵呵,笨女人也不一定招男人喜歡吧,喜歡不喜歡,不是取決於笨還是聰明,而是男人自己的一顆心,愛了即使再笨再聰明那都是愛,他厭惡我,很久了,不說我了,說吧,來這裏做什麽?”嚴夢真看著巫裘耀的眼睛,再度詢問道。

巫裘耀看著嚴夢真的眼睛,沈默了一會,突然解開安全帶,一步步的靠近嚴夢真,那邪魅的微笑,讓嚴夢真有些不舒服了。

她本能的往後退,可,到了最後,根本就沒有路了,而他卻繼續靠近,嚴夢真的手,放在他的胸膛,阻止他的所有動作,有些不自然的說道:“我想,有事直接說,空間本來就小,天熱又熱,沒有必要如此靠近。”

“嚴夢真,嚴夢真,這名字真好聽。”巫裘耀輕輕的念著嚴夢真三個字,有些暧/昧的說道。

“擡舉了,你叫?”嚴夢真問道。

“你的男人。”巫裘耀笑著說道。

“先生,不如你先起來,這樣我不習慣說話,而且也不和規矩,到底我是你兄弟的老婆,朋友妻不可欺,這個道理你應該明白的?”嚴夢真的手用力的推著這個男人,可是他紋絲不動,似乎就這樣耗上了。

“承認我是你男人,我就起來,說,我是你的男人。”巫裘耀就如孩子一樣耍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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