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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心機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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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心機太重

嚴夢真皺著眉頭,手有些酸了,她有些疑惑了,這個男人,應該不至於和她鬧著玩兒吧?

這樣很沒有意思,一時間,空氣都凝固了,她,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感覺有些暧昧了,他一步步靠近,熱氣都散在她的臉頰上面,有些不舒服了。

巫裘耀看著嚴夢真思考的模樣,真的是充滿了誘/惑/力,他的身體忍不住往前靠,突然想嘗一嘗她的紅唇,如此有光澤,應該很好吃吧,就在要繼續的時候,車窗被敲響了,可易涵那一張黑色的臉頰,不能再黑了。

“好事被擾了。”巫裘耀貼著嚴夢真的耳垂,小聲的說道,隨後越過她的身體,去打開那個按鈕,一轉頭和嚴夢真的臉頰對上,差一點兒就可以接/吻了。

可易涵快速打開車門,就在要對上的時候,將嚴夢真拉下車子,阻止這一切,他不高興了,很不高興。

“涵。”巫裘耀像沒事發生一樣,叫了聲。

可易涵的臉頰再度黑了。

剛剛和嚴寧站在窗邊,就看到巫裘耀的車出現在這裏,而那個女人也上車了。

他不明白,為何巫裘耀在這裏?

他原本不想理會的,可還是忍不住,隨便找了一個借口下來,剛剛走到車子面前,就看到裏面的兩人,若不是他來的及時,估計他們已經接/吻了,嚴夢真挺厲害的,昨天還是仇人,竟然就變情/人了。

“怎麽在這裏?”可易涵問道,手抓著嚴夢真的手腕,那力度讓嚴夢真痛到了極點,越是掙紮,越是痛。

“沒事,路過而已,剛好看到她,就讓她上來坐坐。”巫裘耀笑著說道。

“她的事情和你無關,是我讓她在這裏站著的。”可易涵說道。

“這張臉曬壞了多可惜,那麽漂亮,我被吸引了。”巫裘耀很是認真的說道。

他見過美麗的,但是嚴夢真這樣的,他還是很少見,漂亮,冷漠,可愛,各種吧,不過,心機也很重,這,他並不欣賞。

可易涵看著巫裘耀的眼睛,狠狠的將嚴夢真拽到一邊,一字一句的說道:“給我安安分分的站在這裏,否則不要怪我對你不客氣,耀,上來坐坐吧,剛好有事找你。”

巫裘耀淡淡的一笑,下車,關窗,跟著可易涵的後面,只是走到門口,又折回了,將手中的鑰匙遞給嚴夢真,笑著說道:“你可以去車裏坐坐。”

可易涵看到這一幕,從嚴夢真手中搶過鑰匙,放在巫裘耀的手中,直接說道:“我管教我女人,你就不要攙和了,不合規矩。”

巫裘耀聳聳肩膀,看著嚴夢真有些無奈的說道:“幫不了你了。”

巫裘耀進屋之後,可易涵以最快的速度走到嚴夢真的面前,捏著她的下巴說道:“不要給我隨便勾/引人。”

嚴夢真懶得說話,她在想,她要去哪裏?才能逃避這樣的陽光,得不到她的回答,可易涵有些不耐煩了,大手深入她的衣服裏面,捏著她的雪/峰,她不悅的放抗道:“放開我。”

“回答我。”可易涵再度說道。

“我沒有勾引/任何他。”嚴夢真快速說道。

“你這樣看人就是勾/引。”可易涵狠狠的捏著她的雪/峰,突然咬住她的肩膀,狠狠的一口,嚴夢真吃痛的叫了聲,一分鐘之後,可易涵才放手,轉身,離開,關門,她再度一個人了。

她側過臉頰,看著肩膀上面的牙印,他是什麽意思?屬狗的?

突然看到那邊一處陰涼的地方,人,還是多為自己想一想吧,她走過去,安靜的坐在那邊,閉著眼睛,累了,繼續休息。

可易涵和巫裘耀坐在書房裏面,一句話都沒說,巫裘耀有些不耐煩了,問道:“你說,找我有事情的?”

“不要靠近她。”可易涵沈默良久,說道。

“她?誰?嚴寧還是你的新婚妻子嚴夢真?”巫裘耀喝著咖啡笑著反問道。

“誰都不是你能碰的。”可易涵很認真的說道。

“涵,別太貪心了,這不是古代,男人不可能三妻四妾的。”巫裘耀提醒道。

“她不是你能碰的。”可易涵再度說道。

“你可以直接說,沒有必要拐彎抹角,兄弟之間,見外了就不好。”巫裘耀笑著說道,那眼神是故意的,就等可易涵說出那三個字。

“嚴夢真。”可易涵最終還是說道。

“那麽嚴寧呢?”巫裘耀反問道。

“我的事情,我會處理好,我提醒你的,你也給我聽清楚了,她很聰明,若你被她纏上了,一輩子都脫不了身,我是為了你好,再者,我穿過的破鞋,你應該是不屑的,耀,你想要什麽女人沒有?沒有必要在她身上做實驗,誘/惑會讓你跌入谷底的。”可易涵好意提醒道。

“有些誘/惑/是值得了,涵,你說的我都明白,我答應你,我會努力控制,但,若她太可愛了,我無法自拔,請你原諒,到時候你也許會感謝我,替你解決了她,晚上酒吧見。”巫裘耀起身拍著可易涵的肩膀,微笑離開了。

走到門口,可易涵的聲音傳來:“她,是我的,一輩子的期限。”

巫裘耀轉過頭,反問道:“既然如此,昨晚何必那樣呢?可易涵,嚴寧才是你的最愛,記住了。”

可易涵一楞,他到底在糾結什麽?嚴夢真是誰的,和他有什麽關系?

若嚴夢真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了,那是最好的,到時候直接說她出軌了,這樣更好離婚,只是,為何他想到嚴夢真和別的男人好,他就難受呢?

門關上,再度被敲響,嚴寧走進來,不解的問道:“談什麽?談那麽久。”

可易涵,你醒一醒吧?眼前這個女人,才是你的未來,才是你的最愛。

嚴夢真,只是你的阻礙,若不是她,你愛的女人,不會受到這樣的委屈,你更加不會被人威脅,他,的心裏,不該有她,更不該在乎她,想到這裏,他輕輕的抱住嚴寧,低聲說道:“沒事,我愛你。”

嚴寧點點頭,滿足到了極點,愛她就夠了。

巫裘耀下樓,坐上車的時候,突然發現這個女人躲在那邊。

他淡淡的一笑,下車走過去,看著她熟睡的樣子,忍不住笑起來了,她還真的沒心沒肺,這樣都能睡著,剛想去叫醒她的時候,可易涵的聲音再度傳來:“送我去公司。”

“你沒車?”巫裘耀有些不耐煩的說道,為何總是被他打擾?他是故意的。

“你做司機就夠了。”可易涵瞥了一眼嚴夢真,率先上車。

巫裘耀搖搖頭,****,他竟然成司機了。

上車之後,巫裘耀沒有發動車子,只是看著可易涵說道:“確定要她在這裏嗎?可易涵,嚴夢真這樣的誘?惑、人,你確定放心?”

“開車吧。”可易涵冰冷的聲音傳來。

巫裘耀點點頭,發動車子,可易涵看著那一角的女人,眼眸深邃了。

門被打開,嚴寧走出來,看著周圍,找了一圈,終於找到嚴夢真了,她走過去,直接拉起嚴夢真,不悅的說道:“你不是要和我聊聊嗎?現在就聊吧。”

嚴夢真看著嚴寧,掙紮開她的手,率先走進去,坐在沙發上面,說道:“的確是該好好聊聊了,嚴寧,你打算糾纏到什麽時候?”

“糾纏到什麽時候?嚴夢真這一句話,是應該我說的吧,你卻反客為主了,不覺得笑話嗎?你還要在這裏呆多久,你還打算破壞我們到幾時?”嚴寧大聲的說道。

嚴夢真皺著眉頭,看著嚴寧,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說道:“嚴寧,我知道你愛他,他也愛你,可是我和他是夫妻。”

“那又如何?夫妻可以離婚的,只要你提出來就好了,你答應我會取消婚禮,你沒有做到,我可以當做沒事發生,不如你提出離婚吧,我和涵就能正大光明在一起了,嚴夢真,放手吧,何必弄得自己遍體鱗傷呢?”

“已經傷成這樣了,也不在乎別的了,嚴寧,我和他是合法夫妻了,我們是受到法律的保護,你愛他是一回事情,不犯法又是另外一件事情了,請你不要在這裏出現了。”嚴夢真看著嚴寧的眼睛,一字一句的提醒道。

嚴寧站起來,淡淡的一笑,諷刺的說道:“其實,你說的,我都懂得,說到底,你們只是多了一張證書,可又如何?若男人不愛你,就算你有十個證書,都沒有用的,你能抱著證過一輩子嗎?你遇到委屈,你能讓證件給你擦眼淚嗎?我該說你天真還該說你如意算盤打錯了呢?”

嚴夢真看著嚴寧得意的樣子,沒有說話,嚴寧則繼續說道:“我抱得是人,可易涵這個真是的人,他一開始就是我的。”

“可昨晚他抱得是我,睡在我的床上,嚴寧,差不多就收手吧。”嚴夢真說道。

“收手,那真的是做夢,我已經退步了,你不能逼我,他愛我,所以我會爭取到底的,即使魚死網破,我都不介意,我得不到的,別人也休想得到。”嚴寧擡起頭,看著嚴夢真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

“看來,只有如此了。”嚴夢真無奈的說道。

真不想爭,可這件事情,似乎一開始就是爭,她不該進入這一趟渾水裏面,可一開始,就是她制造的渾水,自作孽不可活,算是明白了。

嚴寧走到嚴夢真的面前,拉住她的手腕,似笑非笑的說道:“不要以為你是我的姐姐,我就不敢對付你了,你知道,我狠起心來,誰都不在乎的,嚴夢真,我不介意讓你死,你不要一次次的挑戰我。”

“我從不懷疑你的狠毒,正因為如此,我才不肯放手,可易涵不該得到你的愛,你不是愛,是自私的占有。”嚴夢真甩開嚴寧的手,快速的說道。

她,看著嚴寧的眼睛,看不到一絲絲的愛,那是占有欲,那是爭鬥欲,那是她的戰勝欲,和愛無關。

“自私的占有?呵呵,那也好過你和你的媽媽?你說,你們這個是不是真傳?媽媽是小三,所以自己女兒也是小三,一家人都是小三,小三專業戶?真厲害。”嚴寧笑著說道,那個微笑,深深的刺痛了嚴夢真。

她可以說這些侮辱話,因為她有錯,她可以這樣的羞辱,因為他們彼此攻擊,但,決不能詆毀她的母親,這是她嚴夢真的底線。

嚴夢真拉住嚴寧的手,一字一句的說道:“給我道歉。”

“道歉?憑什麽?我說錯了嗎?不就是小三專業戶嗎?若你媽媽不是小三,怎麽會有你呢?小小三。”嚴寧挑釁的說道。

“道歉。”嚴夢真捏著嚴寧的手,有些激動的說道,那力度,讓嚴寧都皺了眉頭。

嚴寧甩開嚴夢真的手,再度說道:“做了就要承認,說事實,為何要道歉?不要臉的臭小三,只會搶別人的男人,惡心。”

嚴夢真看著嚴寧的眼睛,她氣憤到了極點,握緊拳頭。

“呵呵,果然什麽都會遺傳,這話真沒錯。”嚴寧說完之後,往樓上走去,那得意的背影,讓嚴夢真激動了。

嚴夢真拉住嚴寧的手,最後說道:“我說道歉。”

“小三就是小三,將來你的孩子也會是小三,所有人都會告訴她,她的外婆,媽媽都是小三,世世代代都是小…….”三還沒有說出口,嚴夢真的耳光就落下來了,嚴寧一個轉身,直接從樓梯上面滾下來了。

鮮紅的血液從嚴寧的額頭流下來,她楞了楞,最終走到嚴寧的身邊,剛剛伸出手,嚴寧激動的推開,大聲說道:“嚴夢真,到底是你狠毒,還是我狠毒?你清楚明白,你以為這樣對付我,我就會退讓嗎?做夢,我要你死。”

嚴夢真看著嚴寧著一副樣子,沒有繼續說話,走到儲藏室,拿出醫藥箱,剛想給嚴寧上藥的時候,她仇恨的目光,她最終說道:“你自己上藥吧,你可以說我,但是不能說我母親,有些話過了,不要怪我。”

嚴寧冷笑的看著嚴夢真,那個笑容,讓嚴夢真後怕了。

實在有些受不了了,嚴夢真轉身,回到房間裏面去了,她是累了,看看自己的手,哎,怎麽就把自己逼到這一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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