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四章 肝膽俱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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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邊還有幾個各自公司的董事。

古人都說喝酒論人生,商場,也免不了觥籌交錯。

向秦華暉敬酒的人很多,多是想要巴結。

一席下來,酒也喝了不少,而舒迎夏總是巴拉著碗裏的飯粒。看熱鬧的人自然不少,開始詢問舒迎夏的身份。

秦華暉只回了句,新聘的助理,不太懂規矩,帶她出來見識見識。眾人聽到這些,也便了然,能讓秦華暉帶出來的人,大都有其過人的本領。

“不如,我們敬舒小姐一杯?”

一個不嫌事大的董事開了口。

此時關註點全在舒迎夏身上。

卻不知我們的張總嘴角輕啜,一瞬之間,讓人輕易捕捉不到。

或許一個高倍單反,慢動作乘32,可能會看見這一幕。

舒迎夏一下子紅了臉,生怕自己因醉酒誤事。

“抱歉,我不喝酒。”

“沒事,沒事,喝點小酒,無妨。”

幾位董事隨聲附和著。只想著敬著小輩,也算是賣了秦華暉一個面子。

舒迎夏此時騎虎難下,一雙杏眼無辜求助的看著秦華暉。

“沒事,不會醉的。”

低沈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一如那日,她聽到便覺得耳朵會懷孕的嗓音,那晚的經歷在眼前一幕幕放映,又不是她勾引的他!

想起以前的事,臉頰燒紅,面對他,只覺自愧難當,害怕又出醜事,不禁反問,

“我可以以茶代酒嗎?”

“別怕,那天的事,我都忘了。”

突然俯近的一句話,溫柔不已。又想起那天夜晚,舒迎夏更是羞愧得擡不起頭。那天,他和她強調那天,他們親近的那天。

他就像惡魔,她在他面前總是宛若透明,他總能輕易看穿她的一切,包括心之所想。

微醺的董事自然不會放過這大好的機會,只以為舒迎夏在欲拒還迎,出來辦事,哪有不會喝酒的?不過是些小伎倆、小把戲。

就這樣,舒迎夏半推半就喝下大半杯紅酒,索性酒的濃度不高,沒那麽容易醉。

不懂酒的她,如先前一般,一次性猛喝一氣,喝完才開始後怕酒是否下藥。

秦華暉將她的那點浮動的小心思盡收眼底。

“放心。”

他的聲音就像施有魔法,讓人安心。

酒過半巡,晚宴接近尾聲。

舒迎夏以身體不舒服為由,先行離場。

國外與祖國的不同在於,有些地區僅是私有財產,以致這個貴族酒店的後面竟有一處小別墅,好奇心驅使,舒迎夏邁著緩慢的步伐。

走走,正好解解酒。

夜晚的天空,有了些許濕意。看著漫天繁星,對牛郎織女的愛情更是羨慕。

“你不知道,有些地方不能到處亂竄嗎?”

不覆餐桌上的溫柔,那聲音,恢覆了他一貫的淡漠,甚至有些瘆人,在這微涼的夜,聽著更顯寒冷,讓人害怕。

“刻意來我公司找我,不怕我傷害你嗎?”

“只是,只是什麽?只是想我了?舒小姐這麽急不可耐?”

眼前陡然放大的俊臉,熱氣噴薄到她臉上,努力忽視掉心裏莫名的某種情緒,推了推他。

“秦華暉,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要是再近一點,恐怕他又會掐著她的喉嚨,讓她不得呼吸。幽深,暗冷,如巨大的黑洞般,有種將人吞噬掉的魔力。

秦華暉嗤笑一聲,“那時哪樣?這樣?”

他突然伸手摟住她的腰,突然手不由加大力道,好似在掐她的後背,被抓的生疼。

“放手”。

他長得又確實好看,深潭般的眼眸,高挺的鼻梁。

突然,他的臉更近地貼過來,舒迎夏瞪大了眼,不由咽了咽口水。

閉上眼,竟有些小期待地等待著他的親吻。

過了數秒之後,耳邊一聲蔑笑突兀響起。

“走,不是要看嗎,讓你看個夠。”

果真,喜怒無常是變態的天性。

別墅六層的樓房,共有四面,又似四合院一般密不透風,隱蔽性極好。裏面的房間不計其數,外面還設有大的游泳池,網球場、高爾夫球場,甚至還有比足球場還要大的花園。花園的綠化做得非常好,樹木修剪的極好,還剪出一個大大的字,隱隱約約的有些看不真切。

突然有聲狼叫,很是淒涼。

四周沒有開燈,漆黑的環境顯得陰森不已,舒迎夏下意識往秦華暉身邊靠過去。肌膚若有若無的碰觸,少女的馨香又一次鉆進他的鼻息,不想承認身體對她的渴求,冷不丁冒出一句, “又想要了?”

舒迎夏立刻惶恐起來,對一次次情欲過的後怕,使得她渾身顫抖。

倔強的回他,“我沒有。”

未等秦華暉說話,趕忙又搶著說道,“我不想!”

如果沒有第一次她的情願,或許他會考慮相信她的話。

她臉上顯露出的堅韌,讓他看的心情極度不快,一下子咬上她的唇。

緊緊咬住的唇密得留不出一點空隙。她霸道的進入她的鼻腔,瘋狂掠奪,拼命占有。

舒迎夏使勁的推他,腳下一橫,踢到了他的腿。

秦華暉看著她剛剛的行為,簡直想把她撕碎。他只是想看她能做到哪一步,原來貓爪也會伸向他。

也許是憎怒,也許是她闖入此地的行為,讓他生氣萬分,他兇猛地撕裂她的衣服,胸前的春光乍洩。

他不想讓她看見行屍走肉的他,一點都不想,她更不想她卷入這場是非。

為什麽?

這麽不聽話?

羞辱的眼淚,無助的仿徨,將她所有的堅強擊得粉碎!她咬緊牙關,強迫自己不可以哭喊出聲,卻不知道唇已被她咬破,泛出血腥。

一滴,兩滴……和她的淚一齊落入胸前,在暗處蕩漾開一朵朵鮮紅妖冶的小花!

他的唇陡然停住,仿佛萬分不喜她的血液,神色自若地站直身子,在黑暗中,站姿優雅得像是不曾發生過任何事一樣,他冰涼的手指鉗住她被淚水洗禮過的下顎。

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她真是討厭死了這種感受,為什麽,他真是可以肆無忌憚的挑撥她的心神,還依舊高高站立。

只是那手指冰冷得令她顫抖,他無形中的摧毀力量,幾乎令她肝膽俱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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