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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章:哲彥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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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凝霜自然知道,原本想著親自處理此事,也是怕哲彥再著了對方的招數,可哲彥既然堅持,那自己也不可能一直護著他。

“好,那就讓你親自處理,這件事還得從舒顏那裏下手,哲彥,你自幼機靈,可卻太過重情義,這是優點也是弱點,當初你九叔就想著利用你這點,那個丫鬟舒顏也想著利用,你萬萬不可再被蒙蔽了。”

哲彥也想到了舒顏,在書房之中,只有他們兩個,雖說那個時候舒顏不斷反抗,可現在想來一切都太奇怪了。

又盯著哲彥喝了一次藥才回宮了,回到宮中沒多久蘇景琛就來了,“哲彥如何,可查清楚了是何人算計?”

他自然也是擔心,但是國事牽絆,加上柳凝霜已經過去,他也就不過去了。

柳凝霜坐下扶著額頭,嘆了口氣,香兒見了過去站在她的身後為她揉著太陽穴。

“那藥性十分強烈,哲彥竟然能忍著這麽許久,用了蝕心草之後他痛苦非常,我更是心疼,幸好現在都沒事了。”

蘇景琛握緊了拳頭,“你不該縱著他,他到底是皇子,出了這等事,便是納了一個侍妾也好。”

這意思便是那蝕心草毒性太強,心疼自己的兒子了。

柳凝霜睜開雙眼看向他,“咱們這幾個孩子,別的都還好,偏偏在男女之事上最是像你,他要是願意又怎麽會跳進荷池,我當娘的,難道讓他醒來懊悔?”

蘇景琛聽著也是心疼哲彥,越是心疼就越是怨毒了背後之人。

“此事你瞧著是誰所為?”

她揮揮手讓香兒她們都下去了,說道:“幾年過去了,當初的那個少年也長大了,只是沒想到出場就是這麽下作的手段,只怕他也沒想到哲彥竟然不願至此,將事情鬧的這麽大。”

不說皇室中的男子,便是一般的高官富商家,真是中了這招數的,也不過就是幸了一個丫鬟,哪裏會守著自己的身子,不去汙了那些清白的丫鬟,在他們看來,那些丫鬟和自己的性命相比根本算不得什麽。

蘇景琛緊皺眉頭,“你是說子華?”

“是,九王爺的兒子到底也是能忍耐的,他要回來為他父母報仇,看準了哲彥的性子,以為此事定然萬無一失。”

他神情陰冷,冷聲說道:“原本看著血緣關系上,他如果能好好地躲著過一輩子,倒也就罷了,可他現在竟然對哲彥出手,那可怪不得我這個伯父了。”

“你莫要輕敵,如果只是蘇子華也就罷了,當初九王爺和柳含經營多年,一朝出兵輸了,雖說我們又拔除了不少人,可暗地裏還藏了多少實力,我們都不知道,這些實力現在可都是在蘇子華手上!”

他輕輕拍著她的手,柔聲道:“你放心,我不會!”

自從當上了皇帝,他更明白了一個道理,一個再不起眼的敵人都很有可能突然大咬自己一口,所以不能輕視。

暗夜中,舒顏被鎖在柴房,雖說快入夏了,白日裏雖熱,夜晚還是冷風不斷,她不斷抱著磨蹭著自己的胳膊,以求一些暖意,實在不行,也只能將那些稻草蓋在身上,她伺候哲彥久了,雖說也是下人,可地位不同,她的身子早就和外頭那些高門小姐的身子一般嬌嫩,那稻草讓她十分不舒服,好歹也能暖些了。

門外響起了一陣響動,她猛地坐了起來,只聽吱呀一聲,門打開了,速記光也照射了進來,幾個下人提著燈籠進來,一下就將整個柴房都著涼了。

她狼狽地擡頭看著哲彥,只見哲彥低頭淡淡地打量著她,讓她看著十分陌生。

“將燈籠掛好,都出去吧。”

“是。”

柴房就剩下兩人了,舒顏眼睛一轉跪在地上磕頭說道:“奴婢有罪,沒能檢查好書房中的東西,讓王爺中毒受罪,請王爺重重責罰,只是此事奴婢當真不知,也確不是奴婢所為,王爺,當日奴婢也是嚇的不行啊!”

她一開口將自己心裏早就已經想好的說辭都說了出來,可是哲彥聽著似乎沒有一點感覺,和她想象中的會將她扶起來,會說相信她的模樣一點不同。

“你跟著我有幾年了?”他面無表情地開口問道。

舒顏總覺得哲彥今日很是不同,可又說不上來哪裏不同,只能老實回答:“三年有餘快四年了。”

哲彥頗有些感嘆,“倒是也快,你和我差不多大,當初我瞧著你還是個小女孩,那個時候你剛進宮被分到了我的雲華宮,倒是個十分有眼力勁兒的。”

舒顏不知道他說這些做什麽,只說道:“王爺謬讚,奴婢只是想盡心伺候好王爺,並未多想什麽。”

他擡腳圍繞著她轉了一圈,“並未多想?本王可還記得前些日子你對本王表明心跡,這麽快就收心了?”

舒顏眼神顫抖,可也沒有因此就慌神了,而是低頭說道:“奴婢不知天高地厚,竟想著高攀,當日王爺訓斥了奴婢,奴婢就知道了自己太過多想,日日讓自己收心,如今確實不敢有所遐想,奴婢跟著王爺許久,更不會有那等下作心思用藥算計王爺,王爺,求您一定要相信奴婢啊!”

她說的情真意切,還真是厲害,可惜了,今晚的哲彥很是清醒,以前他從未將舒顏往壞了想,可經歷了這件事,又加上了娘的提醒,他可不是傻子,不會一點都看不出端倪。

“這話放到從前我就信了。不錯,當本王毒性大發的時候,你確實要推開本王,那不是害怕,真的不願,你對本王若真的存過那等真心,也不會那麽快就放下,更不會有那般舉動!”

說著停在了她的面前,問出了那一句他醒來後就想問的話,“舒顏,你究竟是誰?到我的身邊來又是為什麽?”

舒顏整個身子都僵硬了,怎麽會,他怎麽會突然就想的這麽清楚?

不行,她不能認,絕對不能認,她淚眼汪汪地哽咽道:“王爺,舒顏不知您是何意,奴婢當真沒想過害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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