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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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蟲]
林緒舟今天沒什麽戲份，只需要下午去補一個鏡頭，所以他上午直接去了公司。
鄭釋照常匯報完工作後，提了一句：“對了林總，由於聯姻的事沒公開，當時小夏先生也受了無妄之災。”
林緒舟擡眸，“嗯”了一聲。
這他知道，也壓了。
“今天夏老的秘書打來電話，說……”鄭釋猶豫了一下，盡量用詞委婉，“說我們辦事不當，讓小夏先生受委屈了。”
林緒舟皺起眉。
“林總您看，我們是不是有所表示？”鄭釋建議自家超少用微博的老板，“您發個微博公開一下這件事？”
“夏知河並不介意。”林緒舟開口。
這幾天夏知河從沒跟他提過這件事，據他的觀察，應該也沒有因為這個不開心。
鄭釋在心裏嘆氣。
心說您自己對輿論不在意，別人不一定啊……到時候你們小兩口鬧矛盾還不是我們這些上班狗遭殃。
“……無論介不介意，”鄭釋作出最後的掙紮，“您主動官宣，小夏先生一定會開心的。”
林緒舟聞言淡淡擡眸：“你怎麽又知道？”
他記得上次自己服軟，也以為夏知河會開心。
結果呢？夏知河連家也沒回。
鄭釋：“……”
剛才好像在失業的邊緣試探了一下。
“就這樣吧，”林緒舟繼續看資料，“發布會更正式，在那之前沒必要提前宣布。”
——一個顧客都沒有的按摩中心裏，夏知河和郝超凡一臉嚴肅。
“怎麽樣？離嗎？”郝超凡用手撐著下巴問。
夏知河沈默了一會兒。
點頭：“要離，但不是現在。”
“為什麽？”郝超凡皺眉，“這事不是越早越好嗎？趁生米還沒煮熟……”
他說到一半忽然自己頓住了。
緊接著瞪大了眼睛：“你們，不會已經？”
夏知河：“……”
“還不都怪你的果照！”他在桌下踢了郝超凡一腳，“讓他以為那是你送我的，還以為我很喜歡。”
郝超凡楞了一秒，“噗”地笑了出來：“那……你腰還好嗎？”
夏知河：“……”
現在還有點僵硬是真的。
“他技術怎麽樣？”郝超凡眼睛閃過一絲異常的光芒，“這你第一次吧？這種事你感覺怎麽樣？有沒有爽到……”
“郝超凡！”夏知河差點兒沒站起來，耳朵瞬間紅透了。
“錯了錯了，不逗你了，”郝超凡趕緊改口，嬉皮笑臉“嘖”了一聲，“你還是個單純的乖小孩兒呢。”
夏知河耳尖還紅著：“是你不要臉。”
“說正事，回歸正題啊，”郝超凡忍住笑，正色起來，“為什麽不現在離，趁他還以為自己瞞的很嚴實的時候，突然扔出來，直接離婚，不好嗎？”
“他那樣的脾氣，肯定不會願意離婚的，”夏知河揉了揉臉，熱度逐漸下去了，他認真道，“我現在提出離婚，他肯定還會用那些手段逼我。”
“但我爸媽公司還沒緩過來呢，”夏知河支著腦袋，“所以最起碼近期，我們不能打草驚蛇。”
“……有道理。”郝超凡恍然大悟，但隨即又皺起眉，“那你怎麽應付他？我現在都不知道這人是怎麽想的。”
“他要是喜歡你，為什麽還包養別人？他要是不喜歡你……那還費這麽大勁？”
夏知河也皺眉了。
現在看來，林緒舟肯定沒有表面那麽喜歡自己。仔細想想，如果真心要在一起的話，他們當時結婚是不是太低調了點？
而且林緒舟身為公眾人物也沒有任何官方宣布，還導致他在網上白遭了那麽多不好聽的話。
想到林緒舟昨晚那麽體貼，夏知河忍不住感慨這人演技真厲害。
——中午十二點，林緒舟的車準時停在樓下，夏知河今天答應了要去和林家父母吃頓飯，不算正式，就是家常見個面。
“餓嗎？”林緒舟等他上車後問。
夏知河很乖地回答：“還好。”
林緒舟視線放在車窗外，看到郝超凡坐上了輛出組車，他微微斂眸：“郝超凡每天都在按摩店？”
“他是技師，”夏知河回答，但是很上道地作出保證，“你放心，我有跟他保持距離。”
林緒舟楞了一下。
他看向夏知河，卻猝不及防對上少年乖巧的笑，臉頰兩側的酒窩若隱若現。
有什麽不太對勁兒，林緒舟因為這個笑給忽視了。
“今天很乖。”他說。
夏知河看向車窗外，沒有說話。
車停在林宅門口時，夏知河心裏還是有點緊張的。
因為他有點受不住林媽媽的熱情。
但是進門時，來迎接他們的是個年輕男人。
這人也很熱情，接過他手裏的禮物：“可算來了！”
夏知河第一反應是林緒舟還有個弟弟。
但他隨即聽到林緒舟不甚愉快的聲音：“你怎麽在這兒？”
“來見見傳說中的嫂子啊。”那人回答。
夏知河這才仔細去看這個人的臉。
他楞住了。
這張騷包的臉，不就是照片上的謝濟嗎！
對方還親切地跟他打了招呼：“你好啊，小朋友。”
夏知河眼睛微微睜大，竭力掩飾住了自己的震驚。
這年頭，情人都這麽牛逼了嗎？
這可是林緒舟父母家啊，他這個原配還站在這兒啊！
竟然這麽明目張膽……
“改口。”林緒舟蹙眉。
謝濟“嘖”了一聲：“行，嫂子!”夏知河擰著眉：“……不用這麽叫。”
他現在心裏很不痛快。
林緒舟果然是個禽獸。
仗著自己不知道，竟然就這樣把包|養的情人帶到家宴上！
渣男。
“那就叫小河了，快進來快進來。”
謝濟長相不差，尤其笑起來眼尾是往上揚的，像個男妖精一樣，會勾人似的。
夏知河在心裏“嘖”了一聲，這確實符合他想象中被包養的小情人形象。
“小河來啦，”林媽媽果然還是和那天一樣熱情，見到他就跑過來捧住了他的臉，“快讓我看看瘦了沒有？”
林緒舟及時站在了兩人之間：“媽。”
“你幹嘛？”林媽媽瞥他一眼，“你的臉又不可愛！”
臉可愛的夏知河這時候往後退了一下，躲開了林緒舟要攬住他的手臂。
林緒舟回頭看他，眉間微皺。
“對了，”林媽媽這時推開林緒舟道，“小謝剛回國，一直嚷嚷著想見你，一起吃頓飯，小河不介意吧？”
夏知河笑著搖頭，無意間和謝濟笑意盈盈的眼睛對視了一下。
見他？
見他幹嘛，宣誓主權？
這人笑得挺人畜無害的。
林緒舟這時再次站在了他面前，面對著他：“看他幹什麽？”
夏知河：“……”
行，你的你的，不讓看拉倒。
“行啦都過來吃飯了，”林媽媽笑著招待他們，“你們兩個都是跟小舟關系最近的孩子，是一家人，都別見外啊。”
夏知河在心裏嘆口氣。
看來林緒舟和謝濟對老人瞞得很完美，洗腦洗得也很徹底。
“媽，”林緒舟打斷她，“您說錯話了。”
“是啊，”謝濟笑著開口，“我跟小河不能相提並論的。”
夏知河再次氣結。
這兩人一唱一和真的很猖狂了。
——吃過飯後，林爸爸因為高興喝得有點多，去澆花醒酒了，林緒舟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林媽媽拽進了廚房。
夏知河剛才喝了一整杯白酒，現在腦袋暈乎乎的。
等他反應過來時，發現客廳就只剩下他和謝濟兩個人了。
對方倒了杯果汁遞給他，然後在他身邊坐了下來。
夏知河瞬間提高了警惕：“謝謝。”
“客氣什麽，”謝濟對他笑了一下，“你才是主人，跟我客氣林緒舟會揍我的。”
夏知河沒說話。
“你認識我嗎？”謝濟往他這邊湊了湊，眼神期待，“聽沒聽過我的歌？”
夏知河下意識往後挪了一下：“認識，但沒聽過。”
謝濟點點頭：“那你可以去聽聽，我唱歌很好聽的，喜歡的話我送你唱片？”
“好。”夏知河喝了口水，腦袋還是暈的。
謝濟笑了起來：“你是真的又乖又可愛啊，怪不得林緒舟對你這麽死心塌地。”
夏知河皺了一下眉頭。
這人是在反諷他？
“我跟林緒舟認識這麽多年了，第一次見他戀愛腦，”謝濟繼續說，“可從沒見他對誰這麽上心過。”
夏知河眼前都是重影，說話逐漸不過腦子：“他對你也很上心。”
畢竟都帶到家裏了。
“開什麽玩笑，”謝濟逮著機會就發牢騷，“他這種冷冰冰的也就我願意倒貼，我身邊比他熱乎的人多了去了。”
夏知河楞住了，酒勁兒逐漸上來，腦子開始短路。
“真的？”他問。
“我騙你幹嘛？”謝濟皺眉。
夏知河：“……所以，還有很多人比林緒舟對你還好？”
“那也不是，林緒舟畢竟是我老板，照顧我，”謝濟攤手，“別人這方面比不過他。”夏知河：“……”
老天鵝。
他頭更暈了，這酒太過上頭，他腦子真的快沒辦法運轉了。
也就是說，謝濟不僅被林緒舟包養了，還被其他人包養……
他原來……是個鴨？
夏知河感覺周圍天旋地轉的，他慢吞吞把手裏的杯子放到了茶幾上，怕自己接下來會手滑給摔了。
“我能，冒昧問你一個問題嗎？”他有點艱難地開口。
“當然，別見外。”謝濟很友好地對他笑笑。
夏知河：“你……身體沒病吧？”
謝濟：“噗。”
他一口飲料噴出來：“哈？”
夏知河心裏很擔憂。
畢竟這個謝濟接觸過那麽多人，很有可能染病啊。
謝濟要是有病，那林緒舟肯定逃不了。
他前段時間還剛和林緒舟……
離婚可以，要是因此無辜感染上什麽病，那就虧大發了！
“我身體……很好啊，公司都有按時體檢的，”謝濟被問得開始懷疑人生，“你問這個幹嘛？”
夏知河勉強松了口氣：“……沒事，就是關心一下你。”
謝濟更勉強地笑了笑：“……”
謝謝您啊。
林緒舟就是這時候從廚房出來的，客廳沙發上，夏知河懵懵地還在關心只見了一面的謝濟。
而謝濟這個出了名的狐貍精，一直在對夏知河笑。
他眼眸微沈，三兩步過去把夏知河拽到自己身後，警告謝濟：“別對他笑。”
謝濟委屈：“我……”
“你真夠了。”夏知河在他身後開口。
這麽護著，無語。
林緒舟蹙眉，回頭看他。
夏知河垂著眼，顯然心情不怎麽樣：“我才不稀罕他。”
空氣靜了幾秒。
林緒舟高興了，對他勾了勾唇：“那就好。”
夏知河更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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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他知道，也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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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緒舟皺起眉。
“林總您看，我們是不是有所表示？”鄭釋建議自家超少用微博的老板，“您發個微博公開一下這件事？”
“夏知河並不介意。”林緒舟開口。
這幾天夏知河從沒跟他提過這件事，據他的觀察，應該也沒有因為這個不開心。
鄭釋在心裏嘆氣。
心說您自己對輿論不在意，別人不一定啊……到時候你們小兩口鬧矛盾還不是我們這些上班狗遭殃。
“……無論介不介意，”鄭釋作出最後的掙紮，“您主動官宣，小夏先生一定會開心的。”
林緒舟聞言淡淡擡眸：“你怎麽又知道？”
他記得上次自己服軟，也以為夏知河會開心。
結果呢？夏知河連家也沒回。
鄭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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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吧，”林緒舟繼續看資料，“發布會更正式，在那之前沒必要提前宣布。”
——一個顧客都沒有的按摩中心裏，夏知河和郝超凡一臉嚴肅。
“怎麽樣？離嗎？”郝超凡用手撐著下巴問。
夏知河沈默了一會兒。
點頭：“要離，但不是現在。”
“為什麽？”郝超凡皺眉，“這事不是越早越好嗎？趁生米還沒煮熟……”
他說到一半忽然自己頓住了。
緊接著瞪大了眼睛：“你們，不會已經？”
夏知河：“……”
“還不都怪你的果照！”他在桌下踢了郝超凡一腳，“讓他以為那是你送我的，還以為我很喜歡。”
郝超凡楞了一秒，“噗”地笑了出來：“那……你腰還好嗎？”
夏知河：“……”
現在還有點僵硬是真的。
“他技術怎麽樣？”郝超凡眼睛閃過一絲異常的光芒，“這你第一次吧？這種事你感覺怎麽樣？有沒有爽到……”
“郝超凡！”夏知河差點兒沒站起來，耳朵瞬間紅透了。
“錯了錯了，不逗你了，”郝超凡趕緊改口，嬉皮笑臉“嘖”了一聲，“你還是個單純的乖小孩兒呢。”
夏知河耳尖還紅著：“是你不要臉。”
“說正事，回歸正題啊，”郝超凡忍住笑，正色起來，“為什麽不現在離，趁他還以為自己瞞的很嚴實的時候，突然扔出來，直接離婚，不好嗎？”
“他那樣的脾氣，肯定不會願意離婚的，”夏知河揉了揉臉，熱度逐漸下去了，他認真道，“我現在提出離婚，他肯定還會用那些手段逼我。”
“但我爸媽公司還沒緩過來呢，”夏知河支著腦袋，“所以最起碼近期，我們不能打草驚蛇。”
“……有道理。”郝超凡恍然大悟，但隨即又皺起眉，“那你怎麽應付他？我現在都不知道這人是怎麽想的。”
“他要是喜歡你，為什麽還包養別人？他要是不喜歡你……那還費這麽大勁？”
夏知河也皺眉了。
現在看來，林緒舟肯定沒有表面那麽喜歡自己。仔細想想，如果真心要在一起的話，他們當時結婚是不是太低調了點？
而且林緒舟身為公眾人物也沒有任何官方宣布，還導致他在網上白遭了那麽多不好聽的話。
想到林緒舟昨晚那麽體貼，夏知河忍不住感慨這人演技真厲害。
——中午十二點，林緒舟的車準時停在樓下，夏知河今天答應了要去和林家父母吃頓飯，不算正式，就是家常見個面。
“餓嗎？”林緒舟等他上車後問。
夏知河很乖地回答：“還好。”
林緒舟視線放在車窗外，看到郝超凡坐上了輛出組車，他微微斂眸：“郝超凡每天都在按摩店？”
“他是技師，”夏知河回答，但是很上道地作出保證，“你放心，我有跟他保持距離。”
林緒舟楞了一下。
他看向夏知河，卻猝不及防對上少年乖巧的笑，臉頰兩側的酒窩若隱若現。
有什麽不太對勁兒，林緒舟因為這個笑給忽視了。
“今天很乖。”他說。
夏知河看向車窗外，沒有說話。
車停在林宅門口時，夏知河心裏還是有點緊張的。
因為他有點受不住林媽媽的熱情。
但是進門時，來迎接他們的是個年輕男人。
這人也很熱情，接過他手裏的禮物：“可算來了！”
夏知河第一反應是林緒舟還有個弟弟。
但他隨即聽到林緒舟不甚愉快的聲音：“你怎麽在這兒？”
“來見見傳說中的嫂子啊。”那人回答。
夏知河這才仔細去看這個人的臉。
他楞住了。
這張騷包的臉，不就是照片上的謝濟嗎！
對方還親切地跟他打了招呼：“你好啊，小朋友。”
夏知河眼睛微微睜大，竭力掩飾住了自己的震驚。
這年頭，情人都這麽牛逼了嗎？
這可是林緒舟父母家啊，他這個原配還站在這兒啊！
竟然這麽明目張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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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心裏很不痛快。
林緒舟果然是個禽獸。
仗著自己不知道，竟然就這樣把包|養的情人帶到家宴上！
渣男。
“那就叫小河了，快進來快進來。”
謝濟長相不差，尤其笑起來眼尾是往上揚的，像個男妖精一樣，會勾人似的。
夏知河在心裏“嘖”了一聲，這確實符合他想象中被包養的小情人形象。
“小河來啦，”林媽媽果然還是和那天一樣熱情，見到他就跑過來捧住了他的臉，“快讓我看看瘦了沒有？”
林緒舟及時站在了兩人之間：“媽。”
“你幹嘛？”林媽媽瞥他一眼，“你的臉又不可愛！”
臉可愛的夏知河這時候往後退了一下，躲開了林緒舟要攬住他的手臂。
林緒舟回頭看他，眉間微皺。
“對了，”林媽媽這時推開林緒舟道，“小謝剛回國，一直嚷嚷著想見你，一起吃頓飯，小河不介意吧？”
夏知河笑著搖頭，無意間和謝濟笑意盈盈的眼睛對視了一下。
見他？
見他幹嘛，宣誓主權？
這人笑得挺人畜無害的。
林緒舟這時再次站在了他面前，面對著他：“看他幹什麽？”
夏知河：“……”
行，你的你的，不讓看拉倒。
“行啦都過來吃飯了，”林媽媽笑著招待他們，“你們兩個都是跟小舟關系最近的孩子，是一家人，都別見外啊。”
夏知河在心裏嘆口氣。
看來林緒舟和謝濟對老人瞞得很完美，洗腦洗得也很徹底。
“媽，”林緒舟打斷她，“您說錯話了。”
“是啊，”謝濟笑著開口，“我跟小河不能相提並論的。”
夏知河再次氣結。
這兩人一唱一和真的很猖狂了。
——吃過飯後，林爸爸因為高興喝得有點多，去澆花醒酒了，林緒舟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林媽媽拽進了廚房。
夏知河剛才喝了一整杯白酒，現在腦袋暈乎乎的。
等他反應過來時，發現客廳就只剩下他和謝濟兩個人了。
對方倒了杯果汁遞給他，然後在他身邊坐了下來。
夏知河瞬間提高了警惕：“謝謝。”
“客氣什麽，”謝濟對他笑了一下，“你才是主人，跟我客氣林緒舟會揍我的。”
夏知河沒說話。
“你認識我嗎？”謝濟往他這邊湊了湊，眼神期待，“聽沒聽過我的歌？”
夏知河下意識往後挪了一下：“認識，但沒聽過。”
謝濟點點頭：“那你可以去聽聽，我唱歌很好聽的，喜歡的話我送你唱片？”
“好。”夏知河喝了口水，腦袋還是暈的。
謝濟笑了起來：“你是真的又乖又可愛啊，怪不得林緒舟對你這麽死心塌地。”
夏知河皺了一下眉頭。
這人是在反諷他？
“我跟林緒舟認識這麽多年了，第一次見他戀愛腦，”謝濟繼續說，“可從沒見他對誰這麽上心過。”
夏知河眼前都是重影，說話逐漸不過腦子：“他對你也很上心。”
畢竟都帶到家裏了。
“開什麽玩笑，”謝濟逮著機會就發牢騷，“他這種冷冰冰的也就我願意倒貼，我身邊比他熱乎的人多了去了。”
夏知河楞住了，酒勁兒逐漸上來，腦子開始短路。
“真的？”他問。
“我騙你幹嘛？”謝濟皺眉。
夏知河：“……所以，還有很多人比林緒舟對你還好？”
“那也不是，林緒舟畢竟是我老板，照顧我，”謝濟攤手，“別人這方面比不過他。”夏知河：“……”
老天鵝。
他頭更暈了，這酒太過上頭，他腦子真的快沒辦法運轉了。
也就是說，謝濟不僅被林緒舟包養了，還被其他人包養……
他原來……是個鴨？
夏知河感覺周圍天旋地轉的，他慢吞吞把手裏的杯子放到了茶幾上，怕自己接下來會手滑給摔了。
“我能，冒昧問你一個問題嗎？”他有點艱難地開口。
“當然，別見外。”謝濟很友好地對他笑笑。
夏知河：“你……身體沒病吧？”
謝濟：“噗。”
他一口飲料噴出來：“哈？”
夏知河心裏很擔憂。
畢竟這個謝濟接觸過那麽多人，很有可能染病啊。
謝濟要是有病，那林緒舟肯定逃不了。
他前段時間還剛和林緒舟……
離婚可以，要是因此無辜感染上什麽病，那就虧大發了！
“我身體……很好啊，公司都有按時體檢的，”謝濟被問得開始懷疑人生，“你問這個幹嘛？”
夏知河勉強松了口氣：“……沒事，就是關心一下你。”
謝濟更勉強地笑了笑：“……”
謝謝您啊。
林緒舟就是這時候從廚房出來的，客廳沙發上，夏知河懵懵地還在關心只見了一面的謝濟。
而謝濟這個出了名的狐貍精，一直在對夏知河笑。
他眼眸微沈，三兩步過去把夏知河拽到自己身後，警告謝濟：“別對他笑。”
謝濟委屈：“我……”
“你真夠了。”夏知河在他身後開口。
這麽護著，無語。
林緒舟蹙眉，回頭看他。
夏知河垂著眼，顯然心情不怎麽樣：“我才不稀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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