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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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濟看著林緒舟嘴角的笑，活像見鬼了一樣：“你們撒狗糧可以，為什麽要傷害我。”
林緒舟沒心思去搭理，他現在有點開心。
不是有點，是有很多點。
夏知河在徹底醉倒前心裏想的是，原來鴨還會受到傷害。
然後他就撐不住失去意識了。
林緒舟很輕松地把人抱起，往樓上臥室走。
謝濟一看這畫面，臉上帶著笑吹了聲口哨。
林媽媽隨即在他背上拍了一下：“閉嘴，別吵小夏睡覺。”
謝濟：“……”
“那您上去幹嘛？”
林媽媽上樓梯的腳步頓住，回頭瞪他一眼，用氣音道：“我看我兒子，你去外邊兒教你叔叔澆花，一會兒都給我淹死了。”
謝濟嘆口氣：“唉，聽不了墻角，連屋裏也不讓待了。”
說完就沖林媽媽一個wink，晃著去了小花園。
林媽媽：“……這孩子。”
她剛上樓，林緒舟就已經關上臥室門出來了。
“蓋好被子了吧？”林媽媽往那邊看了一眼。
“嗯，”林緒舟嘴角帶著笑意，“他酒量差，睡熟了。”
林媽媽拍了他一下，也笑了：“就沒見你這麽高興過，怎麽樣，看樣子小夏現在對你印象不錯？”
林緒舟認真想了一下，從昨晚到現在，夏知河對自己的排斥確實少了。
尤其今天，不僅不抗拒，還很乖。
他點頭：“進展的很好。”
“明天要進組吧？”林媽媽又問了，“十幾天不回來？”
接下來是幾場夜戲要趕，之後就是白天戲份排滿，林緒舟“嗯”了一聲：“公司我已經安排好了。”
林媽媽“嘖”了一聲：“誰問你公司的事了？”
“現在小夏正對你有好感呢，你突然出差，這一中斷，等你回來什麽好感也沒了。”
林緒舟微楞，皺起了眉。
“我記得小夏還在上學，暑假也沒什麽事，”林媽媽很會猜自己兒子的心思，“你把他帶去劇組玩兒兩天？”
這一聽確實是個好主意。
但林緒舟一向雷厲風行，這次猶豫了：“需要征求他的意見。”
夏知河很看重按摩店，讓他突然跟自己去無聊的橫店，大概率會不願意。
林媽媽“嘖”了一聲：“結婚的時候沒見你征求人的意見。”
林緒舟：“……”
——夏知河醒來時天已經黑了，腦袋有點暈，但是因為喝的少，所以不疼。
他們沒有在林宅這邊過夜，而是開車回了家。
夏知河對醉之前的很多細節都忘了。
他只記得……那個謝濟好像親口承認他自己是個鴨。
想到這兒夏知河沒忍住看了正開車的林緒舟一眼。
這人看著……儀表堂堂的，口味還挺重。
想到自己也和林緒舟做過那種事，他心情沈重地吸了吸鼻子。
趕緊離婚吧，林緒舟都帶小情人見父母了，趁早離婚對誰都好。
“受涼了？”林緒舟從後視鏡看了他一眼。
夏知河別開眼：“沒有。”
“對了，”他問，“謝濟呢？你不管他嗎？”
剛才他們離開時，看到謝濟還靠在沙發上玩手機，沒有要走的意思。
就像是把林宅當家了一樣。
林緒舟側眸看他：“問他做什麽？”
夏知河閉嘴了：“隨口。”
問都不讓問。
林緒舟見他垂下了眼，握在方向盤的手緩緩握緊：“商量件事。”
“什麽。”夏知河沒擡頭。
“我明天需要進組，”林緒舟道，“半個月後才回。”
夏知河瞬間擡頭並亮起眼睛。
意識到現在需要降低林緒舟的警惕性，他又趕緊掩飾住了。
林緒舟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兩下，剛打算開口繼續。
夏知河一臉乖巧：“你放心，我在家等你。”
林緒舟把“你跟我一起”咽了回去。
“你其實……”
夏知河：“我每天下班都按時回家，不會再亂跑。”
林緒舟：“……”
他默了幾秒，不動聲色地沈了沈眸：“……留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那你……要不在家裏安個攝像頭？”夏知河超級善解人意，“或者，安在按摩店也行。”
林緒舟蹙眉，心裏發堵：“我不是這個意思。”
“嗯？”夏知河疑惑，“那是什麽意思？”
林緒舟：“……”
他還能說什麽？
第二天一早，鄭釋和司機已經等在門口。
夏知河和林緒舟正面對面沈默著吃早餐。夏知河氣色很好，看起來心情不錯。
林緒舟的情緒就更低了。
草草吃完飯後，他擦擦手，不死心開口：“我離開的這幾天，我們要保持聯系。”
夏知河擡頭看他，“嗯”了一聲：“好啊。”
“我拍戲很忙可能沒時間接電話，但最起碼要發消息，”林緒舟繼續道，“我要知道你每天都做了什麽。”
夏知河再次點頭：“沒問題。”
林緒舟頓了一下，他微微頷首掩飾住輕皺的眉頭，手指敲在餐桌上：“三餐都要發，吃了什麽，跟誰吃的，在哪裏，我都要知道。”
夏知河這次沒有那麽幹脆地點頭。
林緒舟很微小地擡了下眉。
只要夏知河說出半句接受不了的話，他就有機會開口把人一起帶走。
但是——夏知河：“好呀，不過會不會耽誤你拍戲？”
“這樣吧，我按時給你發消息匯報。”
林緒舟：“……”
他拿個影帝一路順暢，近幾年逐漸接手自家公司，從來也只有運籌帷幄的時候。
他一向只會讓別人為難，竟然因為一件小事，被夏知河堵得一時沒有任何辦法。
他潛意識裏知道，自己完全可以使用慣例強勢的手段，夏知河反抗也沒有任何用處。
但是面對著少年乖巧的神情，帶著淺淺笑意的眼睛，他……
“晚上睡前也要打電話。”林緒舟聲音沈沈的。
夏知河笑出兩個淺淺的酒窩：“你不是要拍夜戲？”
“……那就發消息。”
“沒問題。”
夏知河站在家門口，看著林緒舟的車逐漸消失在視線內，迅速掏出手機給郝超凡發微信：[你上次說的新創業計劃，在哪兒？！]對面很快發來一個定位。
夏知河在原地蹦了好幾下。
自由！
——劇組的拍攝很緊張。
林緒舟到了之後上妝，換衣服，還要趁縫隙時間過一遍臺詞，這也是他沒有強求讓夏知河跟過來的原因之一，自己沒有多少時間陪他。
林緒舟一整個上午都沒有任何停頓休息的時候，手機也一直放在休息室。
直到十二點多，拍攝暫停，大家都去休息。
八月份正是夏天最熱的時候，穿一上午厚重的戲服早就出了一身的汗。“手機給我拿過來。”林緒舟一邊往化妝間走一邊對鄭釋道。
鄭釋幫他拿過了戲服，看著他幾近濕透的白T恤：“我查看過了，沒有需要您處理的事，午飯已經備好。”
林緒舟蹙眉，回頭問他：“夏知河沒有發消息？”
鄭釋一楞，努力想了幾秒後，趕緊點頭：“發了，一個小時前。”
林緒舟頓住了腳步，黑了臉：“我說過讓你及時通知我。”
“抱歉林總，”鄭釋慌了，“我以為您指的是緊要的事。”
林緒舟盯著他看了幾秒，手背有青筋微微突起：“現在去把手機拿來。”
“好，好的。”鄭釋回頭就跑。
剛剛好像又在失業的邊緣試探了一下。
手機很快被拿過來，林緒舟喝了口水，點開了短信對話框。
我的夏知河：[食物：牛排，還有一個小蛋糕地點：樓下餐廳夥伴：郝超凡，按摩老師都有保持距離哦，午安，掰掰不用回]盯著這條問卷式消息看了足足半分鐘，林緒舟原本微亮的雙眸逐漸變暗。
他手指往下劃了一下，擡眸問鄭釋：“沒了？”
鄭釋抹汗：“……沒了。”
就這一個消息，拍攝那麽緊張，他肯定不會拿去打擾老板啊，而且小夏先生都說了不用回！
他可真難。
林緒舟擰眉看著手機屏幕，直到熄滅變成黑屏，他才把手機扔到一邊。
“傍晚那場戲幾點結束。”他問。
“六點鐘。”
“好。”
傍晚六點，剛收工，林緒舟戲服沒脫就坐在休息椅上，率先給夏知河編輯消息。
怎麽還不發消息？
他打出來又刪掉，沈默著思考，到底怎樣的開頭，能讓天聊起來。
但就在他猶豫的時候，手機“叮”地響了。
我的夏知河：[晚飯：火鍋地點：樓下另一家餐廳夥伴：郝超凡，按摩老師都有保持距離哦，好好工作不用回掰掰！]林緒舟：“……”
他默了快有一分鐘，不再猶豫，編輯了一條消息過去。
林緒舟：[很忙？]對面沒一會兒就回覆了。
我的夏知河：[今天跟著按摩老師學習了一天，等你回來就可以給你按摩了！
就是有點累，你拍夜戲也要註意身體呀，不用回了趕緊睡吧！]林緒舟剛看到消息時怔了一下，緊接著他眸底就多了分笑意。
鄭釋看到自己老板笑了，大松一口氣。
他沒克制住好奇心，往前湊湊偷瞥了一眼。
瞥完他就楞住了。
“林總……”
林緒舟因為這條消息心都塌了一塊兒，眼也沒擡：“怎麽？”
“林總，”鄭釋一臉艱難，“這……是自動回覆啊。”
林緒舟：“？”
他試探著，隨手點了個：[晚安]手機緊跟著“叮”了一聲。
我的夏知河：[今天跟著按摩老師學習了一天，等你回來就可以給你按摩了！
就是好累呀，晚安睡啦]林緒舟：“……”
小朋友能耐了。
竟然用自動回覆糊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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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緒舟沒心思去搭理，他現在有點開心。
不是有點，是有很多點。
夏知河在徹底醉倒前心裏想的是，原來鴨還會受到傷害。
然後他就撐不住失去意識了。
林緒舟很輕松地把人抱起，往樓上臥室走。
謝濟一看這畫面，臉上帶著笑吹了聲口哨。
林媽媽隨即在他背上拍了一下：“閉嘴，別吵小夏睡覺。”
謝濟：“……”
“那您上去幹嘛？”
林媽媽上樓梯的腳步頓住，回頭瞪他一眼，用氣音道：“我看我兒子，你去外邊兒教你叔叔澆花，一會兒都給我淹死了。”
謝濟嘆口氣：“唉，聽不了墻角，連屋裏也不讓待了。”
說完就沖林媽媽一個wink，晃著去了小花園。
林媽媽：“……這孩子。”
她剛上樓，林緒舟就已經關上臥室門出來了。
“蓋好被子了吧？”林媽媽往那邊看了一眼。
“嗯，”林緒舟嘴角帶著笑意，“他酒量差，睡熟了。”
林媽媽拍了他一下，也笑了：“就沒見你這麽高興過，怎麽樣，看樣子小夏現在對你印象不錯？”
林緒舟認真想了一下，從昨晚到現在，夏知河對自己的排斥確實少了。
尤其今天，不僅不抗拒，還很乖。
他點頭：“進展的很好。”
“明天要進組吧？”林媽媽又問了，“十幾天不回來？”
接下來是幾場夜戲要趕，之後就是白天戲份排滿，林緒舟“嗯”了一聲：“公司我已經安排好了。”
林媽媽“嘖”了一聲：“誰問你公司的事了？”
“現在小夏正對你有好感呢，你突然出差，這一中斷，等你回來什麽好感也沒了。”
林緒舟微楞，皺起了眉。
“我記得小夏還在上學，暑假也沒什麽事，”林媽媽很會猜自己兒子的心思，“你把他帶去劇組玩兒兩天？”
這一聽確實是個好主意。
但林緒舟一向雷厲風行，這次猶豫了：“需要征求他的意見。”
夏知河很看重按摩店，讓他突然跟自己去無聊的橫店，大概率會不願意。
林媽媽“嘖”了一聲：“結婚的時候沒見你征求人的意見。”
林緒舟：“……”
——夏知河醒來時天已經黑了，腦袋有點暈，但是因為喝的少，所以不疼。
他們沒有在林宅這邊過夜，而是開車回了家。
夏知河對醉之前的很多細節都忘了。
他只記得……那個謝濟好像親口承認他自己是個鴨。
想到這兒夏知河沒忍住看了正開車的林緒舟一眼。
這人看著……儀表堂堂的，口味還挺重。
想到自己也和林緒舟做過那種事，他心情沈重地吸了吸鼻子。
趕緊離婚吧，林緒舟都帶小情人見父母了，趁早離婚對誰都好。
“受涼了？”林緒舟從後視鏡看了他一眼。
夏知河別開眼：“沒有。”
“對了，”他問，“謝濟呢？你不管他嗎？”
剛才他們離開時，看到謝濟還靠在沙發上玩手機，沒有要走的意思。
就像是把林宅當家了一樣。
林緒舟側眸看他：“問他做什麽？”
夏知河閉嘴了：“隨口。”
問都不讓問。
林緒舟見他垂下了眼，握在方向盤的手緩緩握緊：“商量件事。”
“什麽。”夏知河沒擡頭。
“我明天需要進組，”林緒舟道，“半個月後才回。”
夏知河瞬間擡頭並亮起眼睛。
意識到現在需要降低林緒舟的警惕性，他又趕緊掩飾住了。
林緒舟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兩下，剛打算開口繼續。
夏知河一臉乖巧：“你放心，我在家等你。”
林緒舟把“你跟我一起”咽了回去。
“你其實……”
夏知河：“我每天下班都按時回家，不會再亂跑。”
林緒舟：“……”
他默了幾秒，不動聲色地沈了沈眸：“……留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那你……要不在家裏安個攝像頭？”夏知河超級善解人意，“或者，安在按摩店也行。”
林緒舟蹙眉，心裏發堵：“我不是這個意思。”
“嗯？”夏知河疑惑，“那是什麽意思？”
林緒舟：“……”
他還能說什麽？
第二天一早，鄭釋和司機已經等在門口。
夏知河和林緒舟正面對面沈默著吃早餐。夏知河氣色很好，看起來心情不錯。
林緒舟的情緒就更低了。
草草吃完飯後，他擦擦手，不死心開口：“我離開的這幾天，我們要保持聯系。”
夏知河擡頭看他，“嗯”了一聲：“好啊。”
“我拍戲很忙可能沒時間接電話，但最起碼要發消息，”林緒舟繼續道，“我要知道你每天都做了什麽。”
夏知河再次點頭：“沒問題。”
林緒舟頓了一下，他微微頷首掩飾住輕皺的眉頭，手指敲在餐桌上：“三餐都要發，吃了什麽，跟誰吃的，在哪裏，我都要知道。”
夏知河這次沒有那麽幹脆地點頭。
林緒舟很微小地擡了下眉。
只要夏知河說出半句接受不了的話，他就有機會開口把人一起帶走。
但是——夏知河：“好呀，不過會不會耽誤你拍戲？”
“這樣吧，我按時給你發消息匯報。”
林緒舟：“……”
他拿個影帝一路順暢，近幾年逐漸接手自家公司，從來也只有運籌帷幄的時候。
他一向只會讓別人為難，竟然因為一件小事，被夏知河堵得一時沒有任何辦法。
他潛意識裏知道，自己完全可以使用慣例強勢的手段，夏知河反抗也沒有任何用處。
但是面對著少年乖巧的神情，帶著淺淺笑意的眼睛，他……
“晚上睡前也要打電話。”林緒舟聲音沈沈的。
夏知河笑出兩個淺淺的酒窩：“你不是要拍夜戲？”
“……那就發消息。”
“沒問題。”
夏知河站在家門口，看著林緒舟的車逐漸消失在視線內，迅速掏出手機給郝超凡發微信：[你上次說的新創業計劃，在哪兒？！]對面很快發來一個定位。
夏知河在原地蹦了好幾下。
自由！
——劇組的拍攝很緊張。
林緒舟到了之後上妝，換衣服，還要趁縫隙時間過一遍臺詞，這也是他沒有強求讓夏知河跟過來的原因之一，自己沒有多少時間陪他。
林緒舟一整個上午都沒有任何停頓休息的時候，手機也一直放在休息室。
直到十二點多，拍攝暫停，大家都去休息。
八月份正是夏天最熱的時候，穿一上午厚重的戲服早就出了一身的汗。“手機給我拿過來。”林緒舟一邊往化妝間走一邊對鄭釋道。
鄭釋幫他拿過了戲服，看著他幾近濕透的白T恤：“我查看過了，沒有需要您處理的事，午飯已經備好。”
林緒舟蹙眉，回頭問他：“夏知河沒有發消息？”
鄭釋一楞，努力想了幾秒後，趕緊點頭：“發了，一個小時前。”
林緒舟頓住了腳步，黑了臉：“我說過讓你及時通知我。”
“抱歉林總，”鄭釋慌了，“我以為您指的是緊要的事。”
林緒舟盯著他看了幾秒，手背有青筋微微突起：“現在去把手機拿來。”
“好，好的。”鄭釋回頭就跑。
剛剛好像又在失業的邊緣試探了一下。
手機很快被拿過來，林緒舟喝了口水，點開了短信對話框。
我的夏知河：[食物：牛排，還有一個小蛋糕地點：樓下餐廳夥伴：郝超凡，按摩老師都有保持距離哦，午安，掰掰不用回]盯著這條問卷式消息看了足足半分鐘，林緒舟原本微亮的雙眸逐漸變暗。
他手指往下劃了一下，擡眸問鄭釋：“沒了？”
鄭釋抹汗：“……沒了。”
就這一個消息，拍攝那麽緊張，他肯定不會拿去打擾老板啊，而且小夏先生都說了不用回！
他可真難。
林緒舟擰眉看著手機屏幕，直到熄滅變成黑屏，他才把手機扔到一邊。
“傍晚那場戲幾點結束。”他問。
“六點鐘。”
“好。”
傍晚六點，剛收工，林緒舟戲服沒脫就坐在休息椅上，率先給夏知河編輯消息。
怎麽還不發消息？
他打出來又刪掉，沈默著思考，到底怎樣的開頭，能讓天聊起來。
但就在他猶豫的時候，手機“叮”地響了。
我的夏知河：[晚飯：火鍋地點：樓下另一家餐廳夥伴：郝超凡，按摩老師都有保持距離哦，好好工作不用回掰掰！]林緒舟：“……”
他默了快有一分鐘，不再猶豫，編輯了一條消息過去。
林緒舟：[很忙？]對面沒一會兒就回覆了。
我的夏知河：[今天跟著按摩老師學習了一天，等你回來就可以給你按摩了！
就是有點累，你拍夜戲也要註意身體呀，不用回了趕緊睡吧！]林緒舟剛看到消息時怔了一下，緊接著他眸底就多了分笑意。
鄭釋看到自己老板笑了，大松一口氣。
他沒克制住好奇心，往前湊湊偷瞥了一眼。
瞥完他就楞住了。
“林總……”
林緒舟因為這條消息心都塌了一塊兒，眼也沒擡：“怎麽？”
“林總，”鄭釋一臉艱難，“這……是自動回覆啊。”
林緒舟：“？”
他試探著，隨手點了個：[晚安]手機緊跟著“叮”了一聲。
我的夏知河：[今天跟著按摩老師學習了一天，等你回來就可以給你按摩了！
就是好累呀，晚安睡啦]林緒舟：“……”
小朋友能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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