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九章 楊府滅門(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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綢兒小心翼翼地從窗戶上破了一個洞,屋裏的燭火十分的昏暗,然而綢兒竟然看到程之晏竟然在親吻席慕琛。此時席慕琛沒有意識,閉著眼躺在床上。而程之晏半跪在床邊情動的吻著。

綢兒無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一開始先是震驚,後來憤怒的情緒才慢慢的上來。

這個卑鄙無恥的人怎麽能夠這樣的褻瀆王爺!王爺是何等高貴的人,怎麽能夠容你這般放肆。

綢兒也算是江湖上的老人,這種事情也見過不少,但是裏面的人可是王爺啊,程之晏這樣做是要毀了他。他們那些皇族中人代表的可是天下的尊貴,豈能容得下一絲的瑕疵。程之晏這樣做簡直要王爺的命啊,那些人為了顏面可是什麽事都會做出來,他們兩個人都是江湖人還好說,可是一個王爺一個草莽,不可能的,他們根本就不可能更何況王爺還是自己看上的人,自己決不允許一個男人毀了王爺。

程之晏細細的吻著席慕琛,像是對待神明一樣虔誠,又帶著深沈的渴望。程之晏從他的唇慢慢的吻上了他的眉心,像是品嘗一杯甘甜而又醇香的美酒,那癡迷的神色讓任何人看了都動容。

“阿琛,如果你不是王爺該有多好啊,如果有一天你可曾願意為我放棄你的身份隨我去江湖?”不知又想到什麽,程之晏伸出手撫上他的臉,動作輕柔好似不敢將他驚醒一般,“呵,我真是癡心妄想,你怎麽可能舍得呢?可是我不甘心啊,不甘心我等一輩子,你都不會回應我。”

說著一改剛才的溫柔,就像一只瘋狂的野獸一般撕咬上他的唇,淡淡的血腥味在兩個人的口中蔓延,當然席慕琛對此一無所知。不一會兒,淡淡的薄唇有些紅腫起來,頭發淩亂,衣衫已經松散了。

“可是我最恨的不是別人的阻礙,而是你的軟弱。真恨不得將你關起來,讓任何人都找不到。”你是高高在上的王爺,一生尊貴耀眼,而我只能生活在陰暗裏,這樣的我們未來怎麽可能還會交集,可是我真的舍不得……。

“寧願死也不放手。”

就在程之晏的手探進席慕琛的衣服裏的時候,忽然聽見門口有細微的聲響,這種做好事的時候被人打斷讓人十分的惱火。

可是的綢兒嚇得冷汗都出來了,心裏正懊悔著,要是聽到那一句駭人驚悚的話,自己也不會碰到那花盆,正想要往旁邊躲躲避開時卻發現門突然打開了。

程之晏冷冷的看著綢兒,眼裏瞬間而逝一抹殺意,嘲諷道:“這夜深露重的,綢兒姑娘怎麽會出現在這兒?”

綢兒沒有錯過他眼裏的殺意,她可以確信如果這不是在席慕琛屋子外的話,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殺了自己。

“我為何不能在這?倒是你,剛剛你在這屋子裏做了什麽你自己知道。”綢兒道。

程之晏抱胸看著她,就像是看著一個螻蟻一般:“我做什麽與你何幹?我勸你還是不要多管閑事。和癡心妄想,否則我有一百種的方式殺死你。”

饒是綢兒這個媚宗的四長老也經不住的打了一個冷顫,不過畢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眼下可不是和他鬥嘴的時候,急忙道:“你我之間的恩怨先放下,楊氏夫婦在酒裏下了迷藥,恐怕他們另有圖謀,我們必須趕快將王爺喚醒。”

程之晏不在意的笑了笑將手指放在嘴上,做了一個“噓”的動作:“這可不行哦,好不容易他今日這樣乖,我可不允許任何人來打擾我們。”

綢兒見他這樣說心裏明白了大半,他既沒有對自己所說的話感到驚奇,恐怕他早已知曉了吧,又或者這下迷藥的事,根本就是他在背後操作著。自己可真是蠢啊,竟然想著讓他幫忙,可是不對啊,他幫自己不就是幫王爺了嗎?既然他喜歡王爺,又為何違背王爺的意願?他在搞什麽鬼?

“你就不怕我把你的所作所為告訴王爺?”

“告訴他又如何,我本就沒打算要瞞著他。”程之晏道。

綢兒瞬間大驚失色:“你……你不能這樣對待王爺。”

程之晏一聽,渾身散發著暴戾:“你是個什麽貨色,有什麽資格來說三道四!”

說著程之晏不願再理睬她,想要關上房門的時候,綢兒心裏一陣的恐慌,她知道程之晏這是要去做什麽,自己必須做點什麽去阻止他,否則王爺就在栽在這個禽獸的手裏了。

綢兒雙手摁住了門,但是虛弱的身子讓他發不出任何的力氣,只能夠整個身子都靠在門上,虛弱道:“你不能這樣對王爺!”

“你再多說一句,我現在就殺了你。”之所以不殺她,不過是因為席慕琛帶她回來的。雖然平日裏無禮蠻橫了些,既然席慕琛願意不在意,自己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若她再敢得寸進尺,自己不介意給她些懲罰。

說著一腳踹開了綢兒狠狠地關上了房門,綢兒心下焦急,不斷的用手拍打著房門。

“程之晏!程之晏!你不能!不可以這麽做,你會毀了王爺的,他會恨你的,不要……。”

屋裏的人沒有回應,綢兒此時的心跌落到谷底,他忽然明白程之晏在這麽做自然是不怕王爺恨他的,可是王爺那麽一個耀眼而尊貴的人怎麽能夠像個女人一樣雌伏在男人的身下,她不敢想象當王爺醒過來的時候會是多麽的絕望和痛苦。

王爺,王爺,求求你快醒來吧。您這麽好的人,怎麽能夠被他給毀了,快醒來認清這個畜牲。

綢兒一生中從來沒有感覺到像這樣的無力,她聽著屋內越來越重的喘息,心就像被刀子一刀刀的割一樣,感覺自己墮入了寒譚一般,冰冷無處不在的刺痛自己,如溺水的人呼吸困難的掙紮。

明明裏面那個人是自己的,明明他屬於自己了,為什麽還會發生這樣的事?為什麽!為什麽!

有溫潤的液體從臉上流了下來,綢兒伸手一摸竟然是自己的眼淚,呵,媚宗下來一風流著稱的四長老竟然流淚了,這傳出去真是有夠丟人的。

屋內的呻吟和喘息清晰的傳進了綢兒耳內,痛苦的歡愉和低聲的嗚咽如此的清晰,就像是自己在場一樣,此時她無比的希望,如果自己耳聾了該有多好,那樣就聽不到王爺的痛苦了。

如果王爺醒來該怎麽辦?他會不會忍受不了這屈辱?他一定會崩潰的,不要不要……。

不知過了多久,屋子裏的動作終於停了下來,綢兒的身子變得冰涼。她靠坐在門上松了一口氣,終於結束了嗎?

門忽然被打開了,一個身影籠罩了綢兒,擡頭看去,只見程之晏一臉淡定,讓人絲毫看不出他剛剛做了什麽齷齪事。

但是綢兒卻感覺到他渾身的氣質變了,若說從前的他是輕佻淡漠的人,那麽現在的他就像一個伺機待發的猛獸,暴戾嗜血。

“你進去為他收拾一下吧,但若是你敢做其他多餘的事情,我對你可不會留情。”

說完便大步的離開了,綢兒扶著門撐起自己的身體,雖然自己在外面凍的冰涼,但是迷藥的藥性也下去了不少。

就在她快要站起來的時候大腿一陣的酸麻,綢兒忍不住“啊”了一聲又差一點跌落在地上,她咬緊牙關,調動內力來舒緩自己。

終於手腳有了感覺之後綢兒才小心翼翼的推門而入,空氣中還彌漫著氣味,綢兒輕聲道:“王爺?”

屋裏漆黑一片,沒有任何人回應,若不是綢兒聽見屋內的呼吸聲,她都懷疑這屋內是否還有人。沒有絕望的吼叫和痛苦的咒罵,綢兒的心一下子又繃緊起來,若是王爺能夠將心中的不快發洩出來也好過這般寂靜的無聲。

綢兒摸索著想要點燈的時,床上的人終於發出了一絲的聲音:“別點燈。”

那聲音十分的喑啞,絲毫不見往日的清朗,綢兒哆嗦的將手裏的火折子熄滅,輕手輕腳的走到床前。

“王爺,您……您要不要洗澡?”

綢兒怎麽說也是媚宗的人,這些常識自己還是知道些的。

接著又是一陣的寂靜,就在綢兒以為他不會回答自己的時候,卻聽見席慕琛的聲音。

“他為何這樣做?”

那聲音真是讓綢兒心疼的一抽一抽的,她不知道該如何安慰眼前這個尊貴的人,程之晏這份對他的折辱便是一切痛苦的開始。

綢兒知道程之晏之所以這麽做是因為愛他吧,就如同自己那樣不擇手段爬上他的床,這樣一個美好的人有幾個人能夠拒絕呢?

明明自己一開始的時候也只是看上了他的臉,如今看著他這般模樣自己難受的厲害,到底是從什麽時候起自己的這份心思變了樣,也許是他對自己伸手的那刻,也許是他對自己的無限包容,更或許是因為對自己的那份愧疚讓自己深陷無法自拔。

自己愛他的心不比任何人少,若他認為自己是個丫環,那便就如此吧,自己真的不想逼他做決定了。

“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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