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六章 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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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雙手撫上那人的胸口,稍微一用力便聽見“噗”的一聲,接著整個心臟便被芷掏了出來,那個人未來的及再看一眼,便直直的倒了下去。

芷笑了一聲,將手中的那顆心臟扔到了一邊轉身就消失在這黑夜中。

就算是趁著夜色上山,山上的道路也是崎嶇不平,芷快到山洞的時候忽然看見洞口裏有一個黑影在那,心下疑惑,走進一看竟然是楊威一動不動的坐在那裏,芷沒好氣道:“你傻子在那裏幹什麽?”

楊威聽到聲音迷茫的擡頭看去,看到他的一瞬間,眼裏突然亮了一下,帶著笨拙的步伐向他走去。

小心翼翼地將芷的雙手捧起來,那雙細嫩白皙的小手上還有著斑斑的血跡,楊威竟然皺了皺眉頭:“臟。”

芷一楞隨即“噗嗤”的笑出聲:“哈哈哈,你竟然嫌我臟,你知不知道你手上有多少條人命?若真要嫌棄,你就要連你自己一塊兒嫌棄了。”

楊威似乎沒有聽懂他說的話,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了一塊手帕將他的手細細的擦幹凈,但是有些血跡已經幹了,僅僅用手帕擦擦不下去的。楊威似乎也註意到這點,只不過他不知道該用什麽法子去掉,只能夠更加用力地擦拭。

芷煩的想要抽回手,但是卻被他拽的緊緊的:“放手,你弄疼我了。”

這話嚇的楊威趕緊停了下來,但是眼睛還是緊緊的盯著他的手,固執道:“臟。”

“知道了,知道了,我這就去洗,行了吧。”

楊威跟著芷到了這座山洞後面的一條小溪旁,盯著他將手上的汙漬洗幹凈。

“看看。我洗幹凈了,這下滿意了吧。”

楊威沒有說話,但是芷卻能從他的神情中看出了滿意的神色,這一年來每次殺人的時候,楊威總是不願讓芷動手,若說他不想殺人,可每次芷指定人時,他都會毫不猶豫的下手。

山洞裏的東西十分的簡陋,能夠看的過去的也就那張石床,平日裏的時候,芷不會在這個山洞裏居住,也就晚上的時候會來住上幾天。

這山洞裏的裝飾都是楊威一個人弄成的,尤其是那張石床,十分的柔軟幹燥。

芷一下子撲到了那張石床上翻滾了幾圈,三下兩下的將自己的衣服脫下,那張石床很大,但是芷卻沒有打算讓楊威上來,楊威也十分自覺的坐在的地上。

不知怎的,芷竟然覺得他窩在那裏有些可憐,雖然自己與他以往就是這樣相處,也許是因為過些天的時候自己會讓他將他的至親之人殺了,畢竟和他相處了一年心裏多少愧疚吧。

“上來睡。”

楊威似乎沒有聽懂,在這昏暗的山洞裏楞楞的看著他,芷被看的有些心煩,不耐道:“叫你上來睡就睡,看什麽看。”

這下楊威是聽懂了,小心翼翼的爬上了床,但是楊威的身材魁梧,他一上來將整個床占了個大半,芷一下子就被擠到了一個角落,此時他心裏有些暗暗的後悔,為什麽要讓他上來呢?

雖然這樣想著,但是自己終究沒那個臉面讓他再下去。

接下來的這幾日原河內不斷有人死,每個人的死狀都和那天一樣淒慘,席慕琛以王爺身份命令當地的官府加緊夜晚巡邏,但是案子卻最終沒有任何的收獲。

“王爺,昨夜又有人死了。”

一個官兵在書房裏跟席慕琛報告,席慕琛擺了擺手讓他下去,這些天除了死亡人數不斷增加,真是一無所獲。

“難道真的沒有法子抓到那個人嗎?”席慕琛對一旁的程之晏道。

程之晏不忍心看他為難,但是又不能夠說出口,只能安慰道:”那種人是江湖人士,做什麽事向來隨心所欲,你已經好幾天都沒有睡個安穩覺了,不如我陪你去散散心吧。”

“這種時候你怎麽還能說出這樣的話,現在整個原河的人們都開始恐慌,若是不能抓住那個兇手,這原河一天都不會安寧,你也是東祭的子民,怎麽能夠坐視不理呢?”席慕琛氣憤道。

這話說的好沒道理,程之晏雖然是東祭的子民,但是這種殺人案件向來是由官府負責,說白了,程之晏就是一介草民,如何能管的了官府的事。至於為什麽席慕琛會這樣說,也許是因為他氣糊塗了,也許是因為他早就將他視為自己的人。當然,這視為自己的人並不僅僅觀賞王妃的名號,而是將他放在與自己等同的地位上。

“我……。”

席慕琛總覺得這件事情程之晏多少是知道一些的,別問他為什麽會懷疑,他只是這樣認定而已。

席慕琛嘆了一口氣道:“我並非要你為我做些什麽,只是你的心裏裝了太多的事情,我都不知道什麽時候你才會與我坦誠相對。”

說完便拂袖離開了留下程之晏一個人楞楞的坐在那裏。

席慕琛心裏郁悶便在楊府裏轉悠,突然聽到假山的另一邊有人在說話,兩個人說話極其的隱秘,席慕琛心下好奇便悄悄的走了過去。

“娘,那天你和爹說的話到底是不是真的?”這個聲音是楊怡玉的。

那麽另一位想必便是楊夫人了吧。

“什麽話,你這孩子又聽到了什麽?”

“就是……就是二哥沒有死,這是到底是不是真的?如果二哥沒有死,他為什麽不回家?”

“你胡說些什麽!威兒早就在一年前死了,為娘不管你聽到了什麽,這話你最好忘記,而且不要對任何人提起。”

“可是……。”

“沒有什麽可是,若是你不想讓我楊家毀滅,就不要將這話告訴任何人。”

席慕琛十分的好奇她們口中的那個楊威到底是誰?回去之後他別讓自己的侍衛出去打聽了。

等那侍衛回來的時候,席慕琛才知道原來楊威竟然是楊父的養子,由於一年前的一次刺殺,楊威被人一劍刺中了心臟,雖然用著各種的名貴藥草,但是終究是強弩之末。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楊府突然來了一位神秘人,緊接著楊威就消失了,有人說他是被神秘人帶走,有人說他早已死了。但最終楊家放出消息,楊家二公子去世。

“即使已死之人,那麽為何會再掀風波呢?”席慕琛喃喃道。

就在這個時候綢兒大大咧咧的走了進來,一見到席慕琛愁眉不展的在那裏便道:“王爺是有什麽煩心事嗎?說出來讓綢兒為您分憂。”

席慕琛好笑道:“你一個女子如何能為本王分憂?”

“王爺說這話可就不對了,古人說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雖然這話並不是什麽好話,但是這也說明了我們女子也是有本事的。”綢兒反駁道。

一身艷麗的紅衣,肌膚雪白,加上她這俏皮靈動的雙眼讓人忍不住的心動,但是席慕琛心中早已有他人,對此並不為所動。

此時他心裏正掂量著這件事的可行性,綢兒見他不說話,心裏十分的氣悶,但是他畢竟是王爺,自己也不好把在媚宗調教弟子的語氣搬上來,只好忍著耐心道:“王爺,到底有什麽事不妨直說吧。”

席慕琛最終下定了決心開口道:“近日發生的這些命案,你可知道?”

綢兒翹起了二郎腿,道:“略知一二。”

“這件事情本不應該讓你參與,但是你既如此說了,那麽我這裏確實是有一件事要你去做。”

綢兒一聽來了興趣,睜大眼睛問他:“到底什麽事?”

“我想讓你去套一套楊怡玉的話。”

說著便將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告訴了綢兒,當然關於那天晚上的事情還是有所保留的。

綢兒聽了之後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去了楊怡玉的那個院子了。

綢兒一進那個院子就看見楊怡玉坐在梨花樹下發呆,雖然那棵梨花樹早已雕落的不成樣子,但是奈何樹下的人美,所以看上去也只是有些淒涼的美景圖。綢兒實在是想不明白那些大家閨秀們怎麽有耐心的坐在位子上那麽多的時辰。

“這大冷天的,楊小姐不在屋子裏暖著,竟然跑到外面凍著,這樣的體質真是讓綢兒好生的羨慕。”

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楊怡玉的思緒,看著眼前的艷麗人心裏一陣的不屑:“你怎麽來我這了?”

“你我多日未見了,難道奴家想找楊小姐聊聊天都不可以嗎?”說完沖著楊怡玉一個媚眼過去。

楊怡玉向來是討厭這種舉止放蕩的女子,她與自己向來是不對付,若說她想自己這種話,自己可是一個字都不相信。

“我沒什麽和你好聊的,你還是趕快走吧,省得在這裏礙我的眼。”

綢兒一聽馬上露出了傷心的神色:“楊小姐怎麽可以這樣對奴家?也罷,既然楊小姐不歡迎奴家,那麽奴家只能去找楊二公子訴說奴家心中的苦楚了。”

說著便想起身離開,誰知卻被楊怡玉一手抓住了手腕,綢兒一臉驚慌失措道:“哎呀,楊小姐這是做什麽?”

“你口中說的那個楊二公子是誰?”楊怡玉道。

綢兒媚笑道:“還能是誰,自然是楊威楊二公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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