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七章 楊府滅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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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定是知道了些什麽,楊怡玉忍下自己心中的急切。表面上鎮定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麽。”

“別裝了,奴家早就打聽的一清二楚了,僅僅一年的時間,楊小姐就把您的好二哥給忘了,不成?”綢兒笑道。

楊怡玉緊緊的握著手裏的那盞茶杯,自己的心臟都在顫動:“你……你到底知道些什麽?告訴我。”

綢兒“唉”了一聲道:“這可不行,奴家怎麽能將楊二公子的消息隨意告訴你。”

“那麽你要如何?”

“不如這樣,我們來做個交易,你將一年前楊公子的情況告訴奴家,奴家就將楊公子的下落告訴你如何?”聽席慕琛提起,楊怡玉根本就不知道楊威在哪,自己只要拿這個事情炸一炸她,就不相信套不出一年前的事情。

楊怡玉聽到這話之後沈默了許久,最終將事情說了出來。

“一年前的時候二哥被人刺傷,那時傷勢極重,幾乎命不久矣,但是就在這個時候家裏突然來了一個小孩,他說他能夠救二哥。那時我也不信的一個小孩能有什麽本領,可是就在他來的第二天二哥的傷勢真的有所好轉。但是後來的時候他竟然提出了要帶走二哥,爹和娘不知怎麽想的竟然同意了,之後我就再也沒有二哥的消息了。”

綢兒忽然抓住了重點問道:“你說那個小孩到底長什麽樣子?”

“小孩長的很漂亮,不過給人的感覺卻是十分的詭異。”

漂亮而又詭異的小孩?綢兒想了想,在江湖上自己似乎並不知道這麽一個人物。

楊怡玉見她不說話,有些不滿:“我把事情都告訴你了,那麽你可以告訴我二哥到底在什麽地方了吧?”

“這個問題奴家恐怕不能回答你,因為奴家也不知道楊二公子到底在哪兒?”

楊怡玉的臉一下子漲紅了她指著芷,氣了聲音都有些打顫:“你你你竟然騙我。”

“是啊,騙了你,你又能奈何?”綢兒沒臉沒皮道。

楊怡玉當真是氣急了,厲聲道:“我真不知道王爺為什麽會將你這種人放在身邊,放蕩輕浮,絲毫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今日我便替王爺教訓你這一個不知禮數的人,來人。”

說著進來了幾個侍從,聽到了自家小姐的吩咐,連連走上前想要制住綢兒,誰知綢兒就像一個滑溜的泥鰍一般左躲右躲的楞是讓他們連衣角都沒有碰到。就算是楊怡玉有修養的人也忍不住罵道:“你們幾個是幹什麽吃的!一個個的連個人都抓不住,真是笨死了。”

綢兒忽然眼珠一轉不知道想到什麽,一下子閃到了楊怡玉的身後,從後面抓住她兩個胳膊將她抵在自己的面前。

因為面前是小姐,所以那些侍從們更加無從下手,只能左跳一下右跳一下試圖從楊怡玉的身側將綢兒揪出來。

綢兒可不會像他們那樣小心,以防傷到他們小姐,她可是直接將楊怡玉像個陀螺一般拽來拽去的。不一會兒,楊怡玉的發飾就有些淩亂。

“你……你快點放開我。”

綢兒忽然將她往前一推:“放開你了,奴家就先走一步了。”

侍從們連忙上前將楊怡玉扶好,楊怡玉氣的拂開眼前人的手,看著綢兒遠去的背影只能暗暗地生著悶氣。

綢兒從她的院子裏出來之後並沒有馬上去找席慕琛,一個人出了楊府在街上閑逛。說是在閑逛,不如說是在找什麽東西。

忽然她的身形一閃消失在了這條街上,綢兒來到了一間破敗的院子裏,實在是想不明白向來註重門面的媚宗怎麽選了這麽個破爛地兒為見面地點。若是這件事情讓宗主知道了免不了一頓的訓。

一個人從這院子的屋頂飛身而下,穩穩的落在綢兒面前,恭敬地道:“四長老。”

“哎呀呀,這不是小五兒嗎,怎麽,你有空來這兒找我了?”綢兒笑道。

“四長老,宗主讓您回去。”名為小五的女子一臉面癱的說道。

綢兒連忙拒絕:“這可不行,近日我看上了一個極好的人,我還沒拿下他呢。等過些日子我再回去吧。”

小五看她一臉癡迷的神色,心裏無感,實在是想不到哪位男子能讓這位素來風流的四長老上了心。雖然不想打擾四長老的好事,但是宗主吩咐過一定要將四長老帶回去。

“那四長老打算什麽時候回去?”

“這個不急,不過既然小五你來啦,我這裏有件事需要你去做。”

吩咐完小五之後綢兒便興致沖沖的回去了,本想把自己所得的消息告訴席慕琛時,一進他的院子就見他和程之晏坐在那裏。

綢兒第一次見到程之晏的時候心裏便有些不舒服,這個人給自己的感覺十分的熟悉。尤其是看到他們兩個相談,甚歡心裏更加的不悅。

程之晏見她走過來立馬不再說了,席慕琛正聽著關鍵的時候見他不再說了便有些奇怪,順著他的視線向後看去,一見是綢兒便對著程之晏道:“不打緊,這些事情她聽了也無妨。”

程之晏有些不太高興:“她何時能插足你我之間的事?”

席慕琛一陣的心虛,還未來得及解釋,綢兒便上前道:“奴家怎麽就不能了?要說插足的那位也應該是說你吧。”雖說自己是一介江湖人士,但是他也不是什麽貴家公子啊,自己何必看他的臉色。

“你這人實在是不知分寸。”程之晏冷冷道。

席慕琛連忙打斷:“好了,我們都是為了那些兇案,何故這樣吵吵鬧鬧。”

話雖如此而是兩個人心裏同時升起“我可是把他/她當做敵人的”,但是礙於席慕琛兩個人最終沒有再吵。

“據我所知,楊威並沒有死。”程之晏率先開口道。

綢兒在一旁冷嘲熱諷:“哼,什麽叫據你所知,這個恐怕大家都知道了吧,那個楊二公子不但沒死,反而被那個神秘的小孩給帶走了。”

找死,這是程之晏此時腦中唯一的想法,不過礙於席慕琛在身旁,只能將所有的殺意埋在心底。

“又是小孩?”席慕琛皺著眉頭道,說實在的,他實在是不擅長應酬這些陰謀詭計,若是在戰場上殺敵自己還是擅長的,這些彎彎道道的實在是費腦子。

“沒錯,楊小姐說這小孩長的漂亮而且十分的詭異。”說著綢兒撇了一眼程之晏道,“程公子是江湖上的人,不知道有沒有聽過這個名號?”

程之晏可沒有理會她的挑釁,道:“今日來我便是與你說這件事情的,楊威在一年前本該就死了,但是卻被他以一種邪術救起,此邪術便是讓楊威在這一年內不斷的殺人,從而失去神志。這個孩子不是他的飼主。”

“哇,這不是和鬼宗的傀儡術一樣嗎?”綢兒吃驚道。

程之晏冷眼看了她一眼,冷笑道:“綢兒姑娘似乎對江湖上的事情甚為了解。就是不知道綢兒姑娘是從何處得到的這些消息。”

席慕琛一聽心裏疑惑,綢兒不過是普通人家的孩子,怎麽可能那麽了解江湖上的事兒?莫非她是騙自己的。

帶著懷疑的眼光看著綢兒,綢兒心裏一陣的懊悔,自己真是個沈不住氣的。呵呵的解釋道:“奴家雖然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但是魔道七宗鬼宗的名聲還是有所耳聞的。”

“呵,原來也只是有所耳聞而已。”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是說我見識淺薄嗎?”綢兒怎麽說也是一位女子,臉皮薄,就只差指著你的鼻子說你無知了,任誰都忍不了。更何況她還是媚宗的四長老。

“說你見識淺薄都是擡舉你了,鬼宗的傀儡術向來是操縱死人,而他的這種邪術則是以活人為祭,滅人性,斷因果。”程之晏道。

綢兒被他說的羞愧的低下了頭。

“之晏你怎麽會知道的這麽清楚?”席慕琛道,不是沒有懷疑過他的用心,前些天的時候他一個字都不說,他還曾勸自己不要管這閑事,但為何今日肯說了,實在是令人費解。

“我不說這些事情只是擔心你的安危,不過這些天來我看你這樣堅持,身形消瘦,心裏實在不忍。”

呵呵,你對一個大男人有什麽忍不忍的!要說不忍心的人也應該是我,說這話簡直是搞笑,等等,莫非她對席慕琛有不軌的心思?怎麽可能?堂堂的王爺怎麽可能對對草莽傾心,更何況是兩個男人,可是前些日子的時候風霄派的大弟子不就和獄宗的少主在一起了嗎。

說起那兩個人可真是江湖上的一段佳話,自從淩雲被抓到星雲派之後,獄宗的少主竟然親自上了星雲派,這導致風霄派派和獄宗同時上星雲派要人。星雲派倒也硬氣在兩方人要挾之下楞是沒有放人。在差點兒要鬧到盟主那裏的時候忽然星雲派突然松口放人了,眾人十分的好奇,但是星雲派口風緊的很,過了好久之後才有人打聽到,原來星雲派是收了一位神秘人的東西,那神秘人要求放了那兩個人。雖然不知道是什麽東西,但是能讓星雲派松口必定是不凡之物。再後來的時候風霄派居然和獄宗真的結了親,這下子可就是魔正兩道更加的和諧了。

席慕琛也感覺到一陣的尷尬:“咳咳,你知道些什麽就直說吧。”

“我已經查到了,楊威和那個小孩兒就在楊府的後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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