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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限的道路要走。

“前面Navi的人問我們昨天休息得怎麽樣,Joker說很好,就這樣。”高天淩打過很多次SLI,這種程度的北俄語還是能聽懂的,他把聲音提高了點,提醒周刻刻,該拍定妝照了,要聊可以等午餐的時候和Navi的人坐一塊慢慢談。

周刻刻簡單和Navi-DY道別,

回歸了LFD隊伍裏。

“Joker,你可以的啊!語言天賦滿分!”朱海洋吹捧道。

“略知一二,略知一二。”

周刻刻忍著笑,

不是因為“八國語言精通”的任務,他哪可能學那麽多種語言。

在這裏派上用場,

也只是巧合。

如果Navi的人講的是烏語而不是北俄語,

他也只有傻看的份。

基輔到底是位於東部,

又是首府,講北俄語的確實多,

烏語一般流通於鄉村,或者是貧民窟裏。

其實他們還是很熱情的,

如果不是語言不通的話。

只要一個歪果人說北俄語,

那麽說北俄語的群體會視他為“自己人”,而使用烏語的那一部分,則會認為這個家夥和他們不是一夥的,會在不經意間疏遠他,甚至冷漠敵視。

在這裏,

語言才是識別敵我的方法,

與體征無關。

周刻刻最擔心的,

是萬一遇上光頭佬。

到時候只能先試試波蘭語和德文能不能騙過他們,實在沒辦法的話,可能要借助暗夜魔王的30倍增益了。

他自己能利用“疾跑”跑掉,

LFD的其他人可不一定跑得出去。

“去餐廳的時候,可不要再說北俄語了啊。”

高天淩好意提醒道。

周刻刻也知道,

大多數烏克藍餐廳會在餐廳外面掛一面豬形的北俄旗幟,寓意為:豬與北俄人不得入內。

像他這種黑頭發黃皮膚,

卻說著一口地道北俄語的人,

大概率會被餐廳老板當成韃靼人給趕出去。

“你們看看造型師的建議怎麽樣?”

秦璐璐拿著一塊畫板過來,

上面有造型師畫的幾個簡單分鏡,

是LFD五位各自的定妝照,

和全員一塊的定妝照。

造型師得知這是一支來自西恩的隊伍後,給出的設計是“愛與家庭”。

因為其他隊伍早早地把“友誼與熱血”等萬金油設計都拍完了,輪到Vita的時候,甚至出現了全員癲狂的定妝照。

留給LFD的算好了。

第九十三話:練習賽開始

SLI的賽事官方,正在對舍甫琴科歌劇院裏的比賽場地,做最後的確認工作,下午的練習賽定在酒店內打完。

其實賽事官方曾一度有“積分賽”在酒店內打完,等淘汰賽再進歌劇院的場地打的想法。

不過在多次反覆議題下,

否決了這個方案。

絕地的舞臺架構與其他電競賽事項目不盡相同,

參賽選手多是一個大亮點,

一開始就在舍甫琴科歌劇院的比賽場地進行,節目效果會拉到滿格,能引爆更大的熱度與關註度。

LFD全員正在房間內調試外設,

他們身後跟著賽事方的一名裁判,

這樣的裁判在每一個房間都各有一位,FPS的賽事中,利用鼠標隱藏壓槍宏等輔助軟件的事件頻發,對其他苦練的選手十分不公平,因此,往往在FPS賽事的比賽中,對選手所使用的外設會格外註意,甚至禁止參賽選手攜帶外設。

周刻刻趴在另一邊,

經過教練老徐重新更改戰術,他只需要在正賽的時候出場替代高天淩即可,練習賽、積分賽則由蘇帆頂上沖鋒位。

“如果他們四個沒法進入淘汰賽的話,你還是得早點上場的。”老徐補充了一句。

LFD的其餘四人面面相覷,

不是老徐看扁了他們,

SLI和PCL、PCI等賽事真不是一個級別,沒有LFD-Joker的LFD戰隊,真不一定能從積分賽裏游出來。

“阿福,有和南洋賽區的人交流過嗎?他們落點一般是哪裏?”高天淩準備完畢,靜靜等待比賽開始。

練習賽相當於正賽的預言,

在練習賽中無法確立LFD在大小電站的霸權地位,他們也別想正賽的時候其他隊伍會把這麽好的資源點讓出來。

“R城加學校。”

阿福其實想詢問澳洲賽區的人,

後來仔細想想澳洲賽區確實蔡,來SLI屬於湊數的,也不可能和其他幾個賽區的人爭奪大城區的落點,他們大概率是落邊角位置打野的。

“Joker一會看錄像的時候記一下。”

老徐戴上了眼鏡,

神情專註。

他不單單是教練位,

同樣身兼了數據分析師的位置。

但自從得知了周刻刻有“過目不忘”的天賦後,便將數據分析著一塊交給了他。

周刻刻在積分賽記錄下的所有數據,

會成為LFD在正賽中的制勝關鍵。

“嗯,我知道了。”

周刻刻的主要任務在賽後錄像,現在則是其餘四人發力的時候。

“我們分配到了哪一組,都有誰?”

教練老徐把身體微微前傾,

審視了一遍練習賽服務器中的ID。

“有Team Liquid,C9,OGN等隊伍,南洋賽區的人好像不在,哎?我好像看到了Banana......”朱海洋提到Banana,興致就來了。

在國內練習賽的時候,

劉暢開掛沒人管,

到了SLI賽程上,

就可以看看他到底有幾斤幾兩了。

“別管他們,做好自己的事。”

教練老徐呵斥道。

沒他的資歷壓著,

朱海洋隨時可能飄起來,

不然憑他“國服三大狙”的技術水平,不可能沒隊伍找他。

之所以一直在野,

純屬脾氣差,

人家寧可找個天賦差點的,

也不願意請人來當大爺。

LFD也是出於無奈,

加上老徐能壓得住他,

此外,

經過一個月的訓練,

周刻刻也算是能壓住他的人。

老徐靠的是資歷,

周刻刻靠的是實力。

大概過了幾分鐘,

分到A組的戰隊都進入了比賽服務器,

所有人都載入到出生島,

登機還有一分鐘倒計時。

出生島上嘰嘰喳喳響個不停,

因為是練習賽,

也沒有禁選手們的麥克風,

彼此熟識的職業選手們互相攀談起來。

LFD和Banana可沒什麽好談的,

他們本來就是敵隊,

Banana更是差點拆得LFD解散,

沒有破口大罵出來,

都是老徐盯瞄朱海洋盯得好,

要不然其他幾個賽區的人就能聽上一出完全聽不懂的天籟之音。

飛機的引擎聲緩緩響起,

練習賽的航線很不友好,從N港往Y城方向,落點定在G港、P港的隊伍很可能更改落點,就近降落,或者快速降落,搶車轉移。

“不管來幾個隊伍,都要打下大小電站。”

老徐下了死命令。

大小電站是LFD最熟悉的落點,

也是他們執行轉移入圈等戰術的起點,

如果沒有在練習賽中確立對大小電站的霸權位置,積分賽中也討不到好處,隨便什麽人都敢來大小電站轉一圈,會造成不必要的損失。

八朵傘花在大小電站區域上空打開,

除卻LFD的四位,

還有四人。

“還真有隊伍杠上了?”

朱海洋忍不住發出了聲。

周刻刻把手機鎖屏,

兩步靠近了他的四位隊友。

“應該是Team Liquid。”

他輕聲提醒道。

之前一個月,

老徐把其他幾分賽區的比賽錄像都給他看了好幾遍,周刻刻對各個戰隊的落點以及入圈線路都記得很清楚,甚至精確到每個選手習慣用什麽槍,在多少米內的精準度有多高,他都記得很清楚。

“他們是被航線影響才落這裏的嗎?”

高天淩問了一句。

“不,他們最常用的落點就是大小電站,打不過的話,才會轉移到Y城。”

周刻刻的話語使得LFD其他幾位都捏了把冷汗。

賽事方派過來的裁判聽不懂華文,

他也不太在意。

一是現在練習賽,

打贏了也沒什麽收益。

教練和隊友提醒只能算作教學的一部分。

第二是他真聽不懂,

LFD完全可以隨便扯犢子說和賽事無關的話題。

“還是二二分推的戰術,一個點都不能放!”

高天淩指揮道。

練習賽中不能打下來,

之後的一切都會變得異常艱難。

LFD還在和Liquid戰隊的人鬥智鬥勇之時,

公屏上閃出了一條信息。

“C9-Moody使用P18C淘汰了Banana-Fluent。”

朱海洋笑出了聲:“劉暢那蔡碧又送一血了。”

他得意著呢,

Liquid的人可沒有任何松懈,

遙遙的98K正中朱海洋頭部,

LFD-Yang倒地不起。

和朱海洋分在大電站的蘇帆快速往他所在的位置靠,Liquid的人與朱海洋所處位置過遠,手中的槍只有單發狙,補人不便,要不然朱海洋就是繼劉暢之後被淘汰的。

第九十四話:確立霸權

“對面應該是在大電站後面的倉庫位置,你們有鏡嗎?”周刻刻記得Team Liquid的搜索線路,精確到秒鐘,即他們落點只要是在大小電站,比賽進行到哪一秒,他便可以準確報出對方的位置。

當然,

搜索線路一般都是隊伍中數據分析師給出的最佳搜索路線,能保證隊伍中每一位成員時間收益最大化,時間精確到秒、

周刻刻能自信確認他們的位置,

也是出於對其他戰隊數據分析師所提供的的數據,進行反向推導。

技能“過目不忘”,以及“概率學”,

在推論敵人位置是時候是很可靠的。

“沒鏡,不過我可以試試機瞄,蘇帆有狙嗎?AK也可以。”朱海洋被扶了起來,他和蘇帆躲在了幾個油桶之後,他把視角調向了周刻刻所指引的位置,果不其然,大電站後方的倉庫位置,一個手肘隱隱閃過。

不愧是Joker !

朱海洋悻悻然道,

沒有他在的話,

可能自己還要蘇帆都得涼在大電站,

之後被老徐狂批是免不了的。

換做其他人可能會忽略掉倉庫之後閃過的手肘,

但朱海洋到底是國服三大狙之一,

對視點圖動態極為敏感,

屏幕上的像素變化哪怕再細微,

也會被他察覺到。

“就一把AKM。”

蘇帆把槍丟在地上,按住Shift拉位置,他手上沒槍,無法成為第二條槍線,不過好在身上有件二級甲,被命中不足以致命。

果不其然,

倉庫後方隱藏的槍口開火了。

98K的子彈正中LFD-SF的身軀,

在槍口冒出火光的那一刻,

LFD-Yang手裏的AKM也扣動了扳機。

單發7.62子彈正中敵人眉心。

公屏上傳來令人振奮的消息:

“LFD-Yang使用AKM爆頭擊倒了Liquid-S5”

Team Liquid在小電站的人得知了隊友被擊倒的消息,手中動作不由地加快,然而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在高天淩的眼裏。

他的運氣不錯,

落地拿到了VSS,

自帶消音器和四倍鏡,還帶全自動,前期中遠距離掃射十分致命,並不是每個人都有落地拿到全盔全甲的運氣,VSS前期利器的優勢很快展現了出來。

Liquid的人想拼運氣出逃到小電站外的車上,快速移動援馳大電站的隊友,被LFD-SanC使用VSS快速掃射直接打趴在小電站墻邊,爬都沒爬出去。

Liquid在小電站的第二人很快被周刻刻點出位置,阿福和高天淩完美包夾,完成雙殺。

最終,

獨木難支的Liquid最後一人,選擇開船逃離,但還是被朱海洋一槍從船上給狙了下來,直接淘汰。

Team Liquid成為了第一支被淘汰的隊伍。

公屏上得知了這一消息的其他十四個戰隊,

紛紛詢問了各自的教練,

淘汰掉Team Liquid的是誰。

要知道Team Liquid可是歐服常駐霸主級別,現在的時間已經跳到收縮第一個安全圈,雙方比落地拿槍速度不現實,也就是說,淘汰掉Liquid的人,剛槍技術要強於Team Liquid,這是一件多麽可啪的事情。

“LFD Gaming。”

所有人都得到了這一個答案。

LFD Gaming,西恩賽區老牌豪門。

外界的人並不知道LFD處於解散邊緣,

所以沒有太驚奇。

只有Banana的人,尤其是姚林森,才為之感嘆。

一個月之前,

他們還是湊不齊四人的隊伍,更何況高天淩還有受傷,參賽時間受限。

可現在,

他們的初登場,

直接拿歐服豪強Team Liquid祭天,

這是一個月之前完全不敢想的事。

“......”

姚林森轉頭看向他的另外三位“隊友”,是隊友嗎?根本不是,他們三個只是來SLI蹭熱度的開掛主播罷了。

直到現在還是飄飄然沈浸在所謂的“國服第一”之中,殊不知積分賽一開始,那便是他們的末日。

開掛主播來蹭職業比賽的熱度,

是會蹭死在賽場上的。

更不要說逗魚TV和LFD已經把Banana的人標成死敵了,SLI一結束,他們的電競......不,應該說直播生涯,也走到了盡頭。

姚林森沈默無言,

一個人駕車離開P城,

找了個野點躲了起來。

Banana被C9戰隊滅得只剩他一個,

剛槍?

不存在的,

劉暢手裏拿著UMP居然連C9拿手槍的都對不過,難道讓姚林森一打四麽?

平時魚塘捕魚的時候隨便29殺沒問題,

可現在是職業電競的賽場,

在場的每一位都是各大賽區的巔峰之中的巔峰,

沒有兩把刷子的人根本不配站在這個賽場上。

又讓姚林森怎麽去一打四?

他真的後悔了,

但沒有任何辦法,

一切只能等到SLI之後。

其他戰隊的人也紛紛和各自的教練確認了LFD的落點位置,得知LFD只落大小電站後,都松了口氣。

大小電站只有Team Liquid和Team FaZe的人會落,和他們一點關系都沒有。

只要註意LFD的入圈線路就好,

暫時避開鋒芒總是好的。

之後的賽況,

周刻刻就沒有再多加參與了,

他們已經確立了對大小電站的霸權,

想要來大小電站的,

先得掂量掂量自己打不打得過Liquid。

LFD對大小電站霸權的確立,

最受影響的當屬於落點位於Y城的隊伍,

Liquid的第二落點正是Y城,

要是他們無法把Liquid打出Y城,

該選下一個落點的就是他們了。

周刻刻退回到沙發,

繼續和蒙塵發消息,

蒙塵黃金周去高原上玩了,說是要從高原一路抵達尼泊爾,到時候給他帶把尼泊爾軍刀回來。

尼泊爾軍刀雖說是軍刀,

但在兵擊譜系裏,

應該歸屬於彎刀一系。

周刻刻暫時還沒學習彎刀的用法,即使蒙塵真帶回來了,也用不上。

蒙塵給他發了一張在火車上的照片,

鏡頭之中,

蒙塵身邊聚滿了一堆面色羞紅的少女,一個個眼神都帶著暧昧往蒙塵身上看。

這年頭文藝女青年都喜歡去高原上洗滌心靈,名為洗滌心靈,實際則是......

蒙塵這種痞痞帥帥的皮囊更是她們所喜歡的類型,周刻刻不忍為他的人身安全所考慮。

別去趟高原回來腎虧了,

那可真是......

“總之一定要註意安全!”

周刻刻給蒙塵回了這條消息,

他接下來打算問問有關“電競社社長”的事,

QQ上彈出了一個視頻通話窗口把他打斷了。

顯示來自“Happy Sugar Life”。

“......”

周刻刻看著不斷閃動的動漫頭像,

猶豫了。

沙糖這時候彈他視頻幹什麽?

現在是基輔時間下午三點,

天穹市應該是晚上八點了,

那麽汐斯塔應該是夜間十點。

直接問沙糖或許更好一點?

周刻刻想了想,

最終接受了視頻邀請。

第九十五話:泳裝沙糖(補昨天)

“大主播,終於肯加我好友了?”

手機屏幕上一整個都是沙糖的自拍臉,出於她和齊裏慧長得一模一樣的關系,周刻刻不怎麽感冒。

倒是秦璐璐在一旁臉色不好,

又不好發作。

“我又不直播,找我有事嗎?”

周刻刻沒好氣地回道。

“沒事就不能找你嗎?”

“再廢話我掛了。”

周刻刻可沒什麽時間和她貧,

他只想了解所謂的“電競社社長”相關,以及......沙糖到底是不是背刺自己的元兇。

雖然說目前看不出她有任何病嬌的征兆,

但是......

病嬌這種東西,

不都是粉切黑嗎?

前一秒還能笑瞇瞇地互相攀談,

開水壺響起後立馬提起菜刀就是切,誠哥快跑啊誠哥!

“哼!虧我還想給你透露一下那個女生的事情,既然你那麽難相處,還是算了吧。”

說著沙糖就做勢要掛視頻。

“掛就掛唄。”

周刻刻翻個白眼,

大不了問蒙塵去,

你在這吊誰胃口呢?

又不是只有你一個人知道。

“你!你!真是氣死我了!”沙糖眉頭緊蹙,臉上染起了怒容的紅色,在燈光的映襯下尤為可愛。

她這時候的表情,

也像極了齊裏慧傲嬌的樣子。

“說不說。”

周刻刻面無表情。

“說當然是得說,前提是你得答應我一件事。”沙糖把鏡頭稍微拉遠了些,周刻刻才看清了她現在的狀態,她還穿著泳裝呢!

即便是領略過無數少女風情的周刻刻,也不由得目光凝滯了幾秒。

沙糖和齊裏慧不同的幾點,

也在泳裝服飾的照應下,

一一凸顯了出來。

比如齊裏慧還有點小肚腩啦,但沙糖不一樣,她那是標準的馬甲線,對身材保持幾乎到了嚴苛的地步。

比如齊裏慧是個砧板,

但沙糖就玲瓏剔透,該凹的地方凹,該凸的地方凸。

平時穿校服可看不出來啊......

周刻刻輕輕抹了一下額角的汗滴,

清醒了一點。

大概這就是傳說中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吧。

分體式泳裝很好地把沙糖的身材優勢展現出來,鎖骨上的凹陷部分和打了光一樣,異常地吸引人。

“別BB那麽多好麽,我真要掛了。”

周刻刻可懶得和一個有“最大背刺嫌疑”的人談條件。

“其實只是一個委托而已,你不是委托事務所的負責人嗎?”沙糖終於耐不住了,和盤托出。

“早說不就完事了,你這樣的放在網文裏會被人噴水字數的。”周刻刻坦然道。

順帶黑一波楊芋。

“等黃金周結束了,能邀請事務所全員一起去高山牧場上玩嗎?”沙糖語氣十分懇切,眼神中帶著哀求。

事務所全員?

周刻刻反應了一下,

那就包括了齊裏慧的呀!

他也答應了要幫齊裏慧追求沙糖來著,沙糖這麽提議難道不是順水推舟?

“也不是不行。我回頭和他們商量一下。”

周刻刻心裏說著哪裏用商量啊,

我直接欽定了,

回來以後的周末就去高山牧場玩去。

順帶叫上陸一菲,

給她和楊芋打打助攻豈不是極好的。

“那謝謝啦!”

沙糖臉上逐漸揚起笑意,

慢慢補上了一句話:“那我也可以告訴你,和你約定了的那個女孩啊......”

說到一半,

她又故意繞起彎來。

“快說,基輔這邊流量貴的要死。”

周刻刻做勢要掛機。

“哼哼哼,她其實就住在你家對面啊!”

沙糖露出了小惡魔惡作劇得逞了一般的神情,鏡頭一晃一晃的,然後歪倒在床上,周刻刻差不多是知道她什麽狀態了,大概開心地躺倒了吧。

在家的對面?

周刻刻停頓了幾秒。

他還沒搬去夏茜琳那裏之前,確實是住在一幢覆式樓裏,對面鄰居是誰,記憶異常的不清晰。

如果是這樣的話......

那個女孩應該屬於“青梅竹馬”屬性。

周刻刻得到了有用的消息,

也不去管沙糖了,

直接掛斷。

既然是住在對面,

完全可以等打完SLI回去再搞清楚。

如果真如沙糖所說的,

原主和青梅竹馬約定了一起成為職業選手,卻最終沒有履行諾言的話,被她背刺致死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也許背刺兇手是誰也就可以定論了。

真相臨近了......

周刻刻緊繃的神經不由得松弛了幾分,

盡管沙糖這個人挺難纏的,

但給出了一條還不錯的線索。

看在這條線索的份上,

周刻刻沒把她拉黑。

很快,

Happy Sugar Life再次給他發了條信息,只不過這次不是視頻通話邀請,而是一張照片。

是沙糖白天的自拍照。

驕陽之下,

她躺在沙灘上沐浴著陽光,眼神迷離,若牛奶一般絲滑。

“是不是有點迷上我了?”

Happy Sugar Life補上了一條消息。

周刻刻呵呵一笑,

連回都沒回。

沙糖確實很可愛身材也很好,

但在排除背刺嫌疑之前,

他是不會有所觸動的。

想交往也要有命才行啊,

也許這只是沙糖隱藏病嬌本質的面具下,一出恐怖的陰謀呢?

還真有可能!

想到這,

周刻刻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照片裏嫵媚誘人的沙糖也沒那麽難以移開視線了。

“我去外面走走。”

周刻刻和LFD的人打了聲招呼。

“給我帶包煙回來!”

教練老徐一直盯著四位選手的屏幕,沒有分神。

周刻刻向秦璐璐伸出一只手,

也沒有出聲,

寓意:給錢。

秦璐璐沒好氣地從包裏拿出幾千格裏夫納來:“在我拉到新讚助之前,要省著點用!”

匯率大概是1:4,

但基輔的消費水平相較其他地方確實高了一點,不是LFD這種經費欠缺的隊伍消費得起的。

幣值100上面畫著的頭像,

正是烏克藍詩人舍甫琴科,

SLI的賽場舍甫琴科歌劇院,正是用他的名字命名的。

他曾用詩歌號召烏克藍脫離北俄統治,

是這邊家喻戶曉的人物。

“要什麽牌子的?”

周刻刻問了句。

“萬寶路吧......這邊其他的也抽不慣,太沖了。”老徐沈默了幾秒才回答,國內的都是烤煙,這邊的話......一言難盡啊。

萬寶路也不是本地的品牌,

只不過在這邊有代理而已。

“哦哦。”

周刻刻在手機上搜了下位置,離開了房間。

第九十六話:順路垂釣

各支戰隊都待在自己的房間,

偶爾會有一兩個替補出來透氣。

周刻刻午餐的時候和Navi的人聊得挺歡樂,二只戰隊之間又有互相交流的經驗,如果不是絕地賽制有賽區區分,他們完全可以一起開一場練習賽。

路過回廊的時候,

有人向周刻刻拋出橄欖枝:晚上有趴踢,要一塊來嗎?

周刻刻瞥了一眼對方的入場卡,

似乎是北美賽區一個戰隊的領隊,

金發挽到一邊,

透出一絲絲女士香水的氣息。

他婉拒了對方的邀請。

趴踢太過鬧騰,

不適合他。

如果邀請的是Navi那幾個,或者是朱海洋的話,他們應該會一口答應下來。

周刻刻夾著波蘭文讀本自若離開,

很快,

他聽到了那位領隊繼續和其他人調笑開了,似乎是在說他是個書蟲。

周刻刻知道他們那一塊,

非私立學校內,

學習成績好的人會遭到嚴重的校園霸淩。

在他們那裏,位於校園食物鏈頂端的男生,一定是校運動社團的隊長,而女生,則是在各個社團都吃得消的交際花。

他們崇拜的是盲目自信過頭,甚至有些魯莽的男性。

含蓄內斂的人在那裏沒什麽市場。

從引入的電影情節內就能看得出來。

周刻刻手中拿著書本給他們的初始印象便是書卷味十足的學者,再加上他的黃皮膚和黑頭發,幾乎和學霸二字綁定了。

那位領隊的邀請並非真心,

只是隨口一說而已,

她也知道周刻刻一定不會答應的。

周刻刻也沒空和她們浪費時間,

他只想找個空氣流通的地方覆習覆習語言學,房間裏太悶了。

離開酒店,

老城區的道路狀況比他想象得要糟得多,

這裏可是首府,

道路崎嶇開裂時不時就能看到好幾處。

不過路人的出行十分守序,

車輛嘛......

怎麽看怎麽像酒駕,

周刻刻聽Navi的人說,他們這裏伏特加噸噸噸噸噸以後再開車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所以過馬路的時候千萬要註意人身安全。

“真是可怕。”

周刻刻就近幫老徐帶了包煙,

順帶詢問了一下附近有公園綠地之類的地方沒有,小貨攤的老太太很熱情的為他指引了方向,只要周刻刻遇上的是說北俄語的本地人,對方都熱情有加。

他也研究過地圖,

只要避開貧民窟的話,

遇上說烏語的人概率不大。

周刻刻向對方道謝,

慢慢往公園溜達。

一路上的建築都是上了年紀那種,和夏茜琳說得“和我們這裏三十年前一樣”一毛不差,基輔老城區的建築物已經三十年沒有更新過了。

唯一一個剛建起來的新建築,

也只有一家大型超市。

三十年間,

只更新了一家超市而已。

周刻刻只能劃算著打完比賽再給夏茜琳拍些風景照了,老城區這一塊真沒什麽看頭。

不過......

SLI的比賽場地,

舍甫琴科歌劇院似乎是個不錯的選擇。

他這麽想著,

晃晃悠悠來到了公園內,

和他想象中不太一樣。

如果是國內的話,

也只有早間和晚間會有大爺大媽跳廣場舞,

但這裏,

大白天也有人演奏小提琴之類的樂器,而且還都是些年輕人。

藝術氛圍非常濃厚。

側面說明了工作崗位不足,

也難怪大多數人會離開這裏去波蘭或德打工。

周刻刻找了一處靠近湖邊的長椅,

靜靜躺下,

隨手翻開波蘭文的讀本,就著公園內各自的樂器表演,十分愜意。

基輔的天空和油畫中的“碧藍”二字幾乎是一模一樣,沒有受到什麽汙染,連一點點灰蒙蒙的感覺都沒有。

周刻刻隨意拍了幾張,轉發給夏茜琳,繼續享受著難得的寧靜。

一個月的高強度訓練,

再加上蒙塵的補習,

他一天內的休息時間都是擠出來的。

同時兼顧職業電競和學業,

真的太難了。

如果沒有UI技能的輔助,

他可能撐不到一個星期就放棄二者之一了。

休息了近半個小時,

周刻刻精神大振,

提起勁返程。

等他打開手機定位時,

才驚奇地發現,

公園裏居然沒信號。

基輔也不是處處都有手機信號覆蓋......

確切的說,

除了國內,

其他地方的信號覆蓋一言難盡。

“......”

丟了手機導航的周刻刻和無頭蒼蠅一樣,哪曉得怎麽返回酒店。

北俄語沒白學!

周刻刻兩步踏到湖邊,

找了個正在釣魚的路人問路。

對方剛好有大魚上鉤,

註意力完全不在周刻刻這邊,

不為所動。

“Какпройтивотель?”

周刻刻重新問了一遍。

湖面上浮游著的浮漂猛然向下一沈,

連帶垂釣者本身都拉離了座位,

往前踏了好幾步。

漁夫帽悄然滑落,

金色的長發垂然落下,

周刻刻都沒料到在這裏垂釣的會是一位少女,因為一路上過來年輕人都比較少,都是些老爺爺老太太,再加上垂釣一般都是上了年紀的人的活動,他沒有將二者聯想到一塊去。

“Помогимне!Помогимне!”

少女在請求他的幫助。

無奈之下,

周刻刻只能先把讀本放下,

協助少女一起把那只巨大的獵物拉上來。

“Следитезамоимритмоминикогданеделайтерезкихдвижений.(跟我的節奏,千萬不要突然發力。)”

少女的目光全然只在湖面上的浮漂,

一點沒註意她幾乎要倚倒在周刻刻身上了。

周刻刻倒是沒什麽感覺,

非要說的話,

毛絨絨的。

“одн!два!”

“одн!два!”

少女不斷喊著口號,

湖中的獵物不斷掙紮著,抵抗著岸上兩位協力合作的獵人。

它究竟是會成為晚上的盤中餐,

還是繼續在承包整座魚塘,

就看能不能逃過那只魚鉤了。

“Сейчас,изовсехси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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