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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斂就會向上挺腰,腰腹因快速收緊而顯現出姣好的線條輪廓,像是永遠只為他綻放的花朵。

淩斂的兩片臀瓣被撞得火熱緋紅,那條分身貼著小腹和主人一樣爽得哭濕了臉,謝承俯下身與淩斂接吻,下身一刻不停地抽送,終於將一片子子孫孫盡數射在了淩斂體內。

兩人貼在一起喘了片刻又湊近親吻,十指勾住彼此調情,沒一會兒下面又精神了,互相抵著戳在彼此小腹上。

“我渴了。”淩斂啞聲道。

謝承起身去找水,翻遍了房間只找到了幾瓶酒,他打開喝了口,倒是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待他回身給淩斂送酒時,卻看到淩斂起身坐在床頭,雙腿打開,前面只擋了件襯衫,而隱秘處的布料卻被浸濕了,不用說也知道是什麽東西。謝承喉頭一緊,感覺自己遲早要死在淩斂身上。

淩斂擡手摸了下心口,發現那種疼痛並非錯覺,因為有些難過地看向謝承,緩緩開口問道:“孫主任跟你說了什麽?”

謝承沒料到淩斂這句意外的發問,一時竟沒對上話,“當時告密的人是溫曉晟。”

這件事淩斂已從短信裏知曉,神情漸漸冷了下來,“如果你不知道這件事,還會和他在一起嗎?”

謝承走上前,直視淩斂,“我和他已經沒感情了。”

“那我呢?”淩斂追問,十年都不曾愛上我,現在是不是只因為得知了當年那段老師面前的告白?是感動,是愧疚,是懊悔,卻不是心動。

這些話淩斂沒問出口,謝承吻著他,不給他發問的機會。

“我愛你,以後也會。”謝承專註地看著身下的淩斂,細細吻過他的眉間鼻梁,“這是我的承諾。”

淩斂擡手撫摸謝承的臉頰,繼而停留在脖子,力道逐漸加重,在謝承茫然時翻身將人壓在身下,倨傲而漠然道:“你毀了我十年最好的光陰,憑什麽要我為溫曉晟造的孽買單。還有你,難道不清楚我最惡心別人用過的東西。”他從後面蘸了點流出的白濁,抹在謝承心口,隨之而來的還有他的熱淚。

“你讓我覺得惡心。”淩斂哽咽道,似乎真是惡心而非難過,他俯視著謝承的身體,眼中徒留厭惡,“毫無是處,如果你後面還沒被碰過,那我倒可以勉為其難接受你的告白。”說罷作勢要去摸謝承後面。

謝承從起初的困惑到憤怒最後已是失望,卻在淩斂伸手時又回到了憤怒的頂峰,他起身將淩斂反壓在身下,摁著淩斂的後頸不給他翻身的機會,竭力克制自己的怒火沈聲道:“淩斂,你再說一遍。”

淩斂喘著粗氣道:“不過是我沒得手的東西,再難得,也只是喜歡久了點的東西。你以為我愛你?我只是愛我自己,想找個幹凈順眼的而已。我……”

沒等他說完,謝承已經提起淩斂的腰迫使他擺出了任人操弄的姿勢,也不再給淩斂緩沖的機會,一鼓作氣頂了進去。他覆身壓著淩斂,咬牙切齒道:“我十年前就拉過溫曉晟的手,親過他的嘴,還互相打飛機,怎麽沒見你犯潔癖?如果不知道的話,我再講給你,這次我們重逢還做了更多你惡心的事,要我一件件講麽?嗯?”他重重頂了下掙紮的淩斂,看著身下因疼痛而驟然收緊的身體眼中掠過一絲心疼。

“你騙人。”淩斂悶哼道,他清楚謝承的謊話,可切實聽在心裏,眼前卻真切浮現出他們抵死糾纏的模樣。

謝承咬上淩斂的後頸,發狠道:“到底是誰在騙人?淩斂,你有太多機會離開,明明是愛上了,到頭來竟然拿這種謊話來騙人。”

淩斂疼狠了,帶著哭腔咒罵,那玩意兒卻又烙鐵似的灼燒他體內每一寸痛覺,丟盔棄甲似的撅著屁股被謝承貫穿,只得咬著左手手腕,用右手向後去推謝承的身體。

謝承看著那手指帶著冰冷堪堪抵在他的小腹,欲拒還迎似的推著趕著,絲毫沒能阻攔他開疆辟土,反倒因那脆弱的阻攔而興致高昂,跪伏在淩斂身後聳腰進出,像是不知疲倦的猛獸。

淩斂這次沒忍住,哭出了聲,一句句地喊疼。

疼得並不是身體,淩斂卻恨不得是身體。他的心被謝承捅得千瘡百孔,每一次沖撞都像是無情宣告這份感情的敗北,他什麽都得到了,卻什麽都沒有了,他的愛是拿自尊換的,日覆一日,年覆一年,他總盼著謝承有朝一日也會愛他如此,可這一天到來時他卻不再是他,唯有心痛無以覆加。

十三

謝承醒來時,淩斂不在身旁,除了滿室晨光和窗外隨風散入的孩童歡笑,還有逐漸鮮明的偏頭痛。他動了動喉嚨,發出幹啞的聲音,

“醒了?”淩斂從衛生間走出來,換回來昨天的衣服。他從茶幾上端來一杯水,湊到謝承面前道:“喝水。”

謝承緩緩支起身子,低頭就著杯口喝了一點,水溫正好,解了燃眉之急,於是啞聲道:“哪兒找到的,我昨晚只找到酒。”

淩斂朝酒櫃下層努努下巴,回頭見謝承蹙眉躺下用手臂抵著前額,料想他是偏頭疼犯了,便起身走到窗前關窗子拉上窗簾,盡量保持房間的安靜。做完這一切,他又慢慢走回床邊,坐下的瞬間猶豫著改為跪在地毯上,兩手按在謝承的太陽穴處輕輕揉壓。

謝承趴在床上,下巴枕著手臂,垂著眼任淩斂按摩,想到淩斂剛才別扭的姿勢,他悶聲說了句抱歉,半晌又略微生硬道:“明天來我家吧,也見見我爸媽,他們很喜歡你的禮物,也想見你。”

淩斂似乎笑了下,手上的動作沒停,輕聲道:“謝謝你。這十年,因為你,我才不曾松懈,想讓你看到更好的我。當然,也讓更多人看到了。我說這些不是告訴你十年有多難熬,因為這十年我並非每分每秒的愛你,只是把愛你貫穿在生活裏,已經是一種習慣,並不難熬。”

謝承聽出了淩斂的話外之音,擡眼看向淩斂,“我也喜歡你,沒必要騙你。”

淩斂感受到謝承身體的掙紮,強行把人按回去,伸頭親了下謝承的鼻尖,“我並不是懷疑你。只是這麽多年我從未想象過我們真正在一起的場景,所以無論如何都很難相信。上次我們分開時我很難接受,老周勸我先從面子做起,裝出不喜歡你的樣子,久而久之,裏子也就淡了。我試過,覺得騙人騙己適得其反,所以不會再回避對你的感情。”他握住謝承的右手貼在自己心口,目光溫柔而堅定,“你在我心裏,我喜歡你,也做好了繼續喜歡你的打算。只是我不再設想有你的將來,也不會再被這份感情所束縛。”

謝承猛然起身,手還覆在淩斂胸口,只覺指尖都是痛的,他把淩斂拖到床上,左手扣著淩斂的腦袋親吻他的嘴唇,帶著一種偏執的氣息試圖包裹住淩斂的唇瓣,再用力吸吮。淩斂沒有拒絕,趁著彼此換氣的時間,謝承盯著淩斂道:“你狀態不好,是不是一夜沒睡?先休息,等你醒了我們再談,回家的事也不急。”說罷作勢就把人往被窩裏塞。

“我想了一夜,也想明白了,不是一時興起,我不想逼死自己。”淩斂坐直身子,平視謝承,神色是不急不躁的柔和,“就像路遇大雨,也許我有心儀的避雨屋或雨傘,但在到達那裏之前沒必要一意孤行冒雨前進。即使心有所向,也不影響我走進一間房,開始一段新感情。也許就此安身,也許出門時已經雨過天晴。真正的緣分應該是遲早都會到來的,而非淋雨高燒最終卻一步之遙錯過幸福。”

謝承面露頹然之色,一方面又飽受頭疼折磨。幾乎沒有爭論講理的力氣,他擡手用力抵著太陽穴,低聲道:“我可以等你,等你能夠相信你我,接受這份感情。”

淩斂無意火上澆油,謝承受煎熬,他亦不輕松。昨晚那場瘋狂的情事後,他卻出奇地平靜下來,將這些年彼此的相處一一回憶,所謂的十年不過是自己給的枷鎖,即使沒得到渴望的回應,他從這份感情中所學的也並未白費。十年是他的時間,他的人生,他的選擇,不會因對象是謝承便喪失了自我。如果感情在人生中的比重很低,那麽這份等待也從信仰變成了喜好,僅僅是可有可無的一次失敗嘗試。

“你我的人生都不會因缺少愛情而無以為繼,這也不是我們人生的主題。感情所帶來的美好我不清楚,至少不是現階段所必須的,所以我不想以這種不信任的狀態在一起。勉強為之對彼此都是折磨,我們已經有了前車之鑒。”淩斂張開手臂抱住僵硬的謝承,“我不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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