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緊急出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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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歡問了最後一個問題：“為什麽你會找到我？為什麽你會知道我知道這件事？”
朱越靜靜地望著她：“崔涵說，你已經查出了一些眉目，而且你非常優秀，交給你來做這件事，他放心。”
崔涵之前沒有附身的時候，也許曾經靠近過自己，知道這些事倒也是可能的。
言歡皺了皺眉，問：“崔涵現在在哪？”
朱越說：“這就是我說的，我無法回答的問題。崔涵想繼續做好事，但並不想暴露自己。如果他直接來找你們，你們很可能會把他像犯人一樣地關起來吧？”
言歡無法否認。
她又想起顧矜來，胸口一陣悶滯，連呼吸都不太順暢了。
朱越輕輕地嘆了一口氣：“說實話，我很同情他的處境，也很理解他的選擇。所以我安排他去了米國。現在，連我也不知道他的去向了。”
言歡沒有深究這個問題，吸一口氣，問：“那個人是誰？”
朱越說：“崔涵說你也許認識他。他這位同事，一直很崇拜你，書桌上一直擺著你寫的兩本書。”
言歡楞了楞。
“名字？”
“郭禹辰。二十七歲。也是獄警。”
言歡對這個名字沒有印象。
她問朱越：“是哪三個字？”
朱越笑了笑，伸出受傷的左手輕輕握住了言歡的右手，將她的手掌心向上地托了托。
然後，他用右手的中指，在言歡的掌心一筆一劃地寫下了“郭禹辰”這三個字。
“看清楚了嗎？言警官。”
他冰涼的手指在她掌心劃動，令言歡生出些尷尬的感覺，尤其是在他之前曾直言求愛之後。
在看清三個字後，言歡抽回了自己的手。
她又問：“他附身到誰身上了？”
朱越顯然早已將相關的信息記得很清楚，口齒清晰毫無遲疑地答：“他附身到西華路九十七號‘老面館’老板的身上。”
朱越提供的信息已經足夠了。
言歡說：“謝謝。”
她準備走了，卻又想起一件事來，問：“顧叔叔，知道嗎？”
這是她一早便問過的問題。
朱越搖頭：“我還沒有告訴他。我只是跟他講，有些事情想要找你咨詢，請他幫忙將我安排在你身邊的位置。”
言歡點頭表示明白，又說：“那麽，能請你暫時不要告訴他嗎？”
顧衿的死，給顧寒山已經帶了太多創傷。如今顧衿行蹤不定，又何必徒惹長輩擔憂。
朱越微笑：“我明白了。我不會說的。”
言歡又說了一句：“謝謝。”
她知道了這麽多消息，再也無心久留，轉過身回了桌子。
侍者已經開始在布菜，而顧寒山站在舞臺一側，似乎是要打算上臺發言。
言歡疾步走到顧寒山的面前。
“顧叔叔！”
顧寒山覺察出她神色有異，問：“小言，出了什麽事嗎？”
言歡點點頭，滿臉歉意：“顧叔叔，很抱歉，但我們恐怕得走了。”
顧寒山眼底閃過驚訝，卻又很快露出了然神色：“有案子？”
“嗯，很急。”
顧寒山笑了笑：“工作要緊，沒關系的。你們去忙，我叫廚房打包幾份吃的給你們路上吃吧。”
言歡不好意思，擺手拒絕：“不用的，顧叔叔……”
顧寒山說：“你們忙起來哪有空吃東西？別客氣了。”
言歡沒再堅持，又道了幾句歉，然後才回到自己的桌子。
陳瀟誠和溫楊楊相談甚歡，正在碰杯喝飲料。言歡走近去，潑一盆冷水：“各位，有案子，我們得走了。”
陳瀟誠一口飲料差點噴出來，伸出手捂住嘴。
所有人臉上的笑都僵了僵。
言歡輕輕敲了敲桌子：“我已經跟顧叔叔打過招呼了。事情緊急，現在就走。”
朱越並沒有回到桌旁，言歡四下掃了掃，也沒發現他的人影。
但她也沒時間再去找他道別，帶著重案組的幾個人起身，走出了宴會廳。
來到酒店門外，沒有旁人在側，一臉掃興的陳瀟誠才問：“什麽案子啊？我們都沒接到電話。”
言歡如實相告：“是西海監獄的案子。”
幾個人的臉色都變了。
一位年輕的男侍者從酒店裏走出來，手裏拎著兩個疊滿餐盒的食品袋。
“各位警官！顧先生讓我給你們打包了一些吃的。”
言歡走過去，把他手裏的袋子接了過來。
她說：“辛苦你，謝謝。”
侍者望著她，眼神專註而溫和。
他輕輕地搖頭：“不客氣。您幾位路上開車小心。”
————————————————
西海監獄的罹難者名單早已整理完畢，郭禹辰的個人信息也很快就被調出來了。
他畢業於國內著名的警察學校，入職警察系統後，自願申請去西海監獄工作五年。
言歡曾多次去郭禹辰的學校講學。朱越說他對她十分推崇，或許正是因為有這樣一層淵源在。
但言歡很確定，她沒有見過這名字。
朱越關於郭禹辰的所有陳述都符合事實情況。郭禹辰是帝都本地人，大學畢業就結了婚，與妻子育有一女。
經過緊急會議後，重案一組兵分兩路，言歡、章嘉淳、寇皓去西華路九十七號“老面館”，而元平、周瀚、陳瀟誠去跟進郭禹辰妻女的那條線。
言歡在辦公室裏換下了一身禮服，穿上備用的制服和球鞋。
“老面館”位於一處大型住宅區後門外的街道上。
整條街上的店面大都為餐飲商鋪。在一圈正常營業的店鋪當中，大門緊閉的“老面館”非常顯眼。
聽周圍商鋪的人講，“老面館”已經停業一個星期了。據說老板老家出了點事情，所以臨時停業。
言歡將這消息告訴元平他們。與此同時，撬開“老面館”的門鎖，進去勘查。
“老面館”內的確一個人都沒有。桌椅都被擺放得很整齊，後廚也沒有堆放的垃圾和放爛的菜蔬，只有少量的臘貨和凍貨。
“老面館”的老板顯然是將一切安排好後才關門大吉的。
他不在這裏，那麽，他去了哪裏？
言歡在“老面館”裏沒有找到任何可以證明面館老板已被附身的證據。沒有發現裝血的罐子，沒有發現屍體。
她有些失望，走出大門外，深深地吸了口氣。
朱越說的話未必真的可信。她是不是被耍了？
這時候，元平打來了電話。
他的聲音，聽上去有些沈重：“言組，我們抓到他了。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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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越靜靜地望著她：“崔涵說，你已經查出了一些眉目，而且你非常優秀，交給你來做這件事，他放心。”
崔涵之前沒有附身的時候，也許曾經靠近過自己，知道這些事倒也是可能的。
言歡皺了皺眉，問：“崔涵現在在哪？”
朱越說：“這就是我說的，我無法回答的問題。崔涵想繼續做好事，但並不想暴露自己。如果他直接來找你們，你們很可能會把他像犯人一樣地關起來吧？”
言歡無法否認。
她又想起顧矜來，胸口一陣悶滯，連呼吸都不太順暢了。
朱越輕輕地嘆了一口氣：“說實話，我很同情他的處境，也很理解他的選擇。所以我安排他去了米國。現在，連我也不知道他的去向了。”
言歡沒有深究這個問題，吸一口氣，問：“那個人是誰？”
朱越說：“崔涵說你也許認識他。他這位同事，一直很崇拜你，書桌上一直擺著你寫的兩本書。”
言歡楞了楞。
“名字？”
“郭禹辰。二十七歲。也是獄警。”
言歡對這個名字沒有印象。
她問朱越：“是哪三個字？”
朱越笑了笑，伸出受傷的左手輕輕握住了言歡的右手，將她的手掌心向上地托了托。
然後，他用右手的中指，在言歡的掌心一筆一劃地寫下了“郭禹辰”這三個字。
“看清楚了嗎？言警官。”
他冰涼的手指在她掌心劃動，令言歡生出些尷尬的感覺，尤其是在他之前曾直言求愛之後。
在看清三個字後，言歡抽回了自己的手。
她又問：“他附身到誰身上了？”
朱越顯然早已將相關的信息記得很清楚，口齒清晰毫無遲疑地答：“他附身到西華路九十七號‘老面館’老板的身上。”
朱越提供的信息已經足夠了。
言歡說：“謝謝。”
她準備走了，卻又想起一件事來，問：“顧叔叔，知道嗎？”
這是她一早便問過的問題。
朱越搖頭：“我還沒有告訴他。我只是跟他講，有些事情想要找你咨詢，請他幫忙將我安排在你身邊的位置。”
言歡點頭表示明白，又說：“那麽，能請你暫時不要告訴他嗎？”
顧衿的死，給顧寒山已經帶了太多創傷。如今顧衿行蹤不定，又何必徒惹長輩擔憂。
朱越微笑：“我明白了。我不會說的。”
言歡又說了一句：“謝謝。”
她知道了這麽多消息，再也無心久留，轉過身回了桌子。
侍者已經開始在布菜，而顧寒山站在舞臺一側，似乎是要打算上臺發言。
言歡疾步走到顧寒山的面前。
“顧叔叔！”
顧寒山覺察出她神色有異，問：“小言，出了什麽事嗎？”
言歡點點頭，滿臉歉意：“顧叔叔，很抱歉，但我們恐怕得走了。”
顧寒山眼底閃過驚訝，卻又很快露出了然神色：“有案子？”
“嗯，很急。”
顧寒山笑了笑：“工作要緊，沒關系的。你們去忙，我叫廚房打包幾份吃的給你們路上吃吧。”
言歡不好意思，擺手拒絕：“不用的，顧叔叔……”
顧寒山說：“你們忙起來哪有空吃東西？別客氣了。”
言歡沒再堅持，又道了幾句歉，然後才回到自己的桌子。
陳瀟誠和溫楊楊相談甚歡，正在碰杯喝飲料。言歡走近去，潑一盆冷水：“各位，有案子，我們得走了。”
陳瀟誠一口飲料差點噴出來，伸出手捂住嘴。
所有人臉上的笑都僵了僵。
言歡輕輕敲了敲桌子：“我已經跟顧叔叔打過招呼了。事情緊急，現在就走。”
朱越並沒有回到桌旁，言歡四下掃了掃，也沒發現他的人影。
但她也沒時間再去找他道別，帶著重案組的幾個人起身，走出了宴會廳。
來到酒店門外，沒有旁人在側，一臉掃興的陳瀟誠才問：“什麽案子啊？我們都沒接到電話。”
言歡如實相告：“是西海監獄的案子。”
幾個人的臉色都變了。
一位年輕的男侍者從酒店裏走出來，手裏拎著兩個疊滿餐盒的食品袋。
“各位警官！顧先生讓我給你們打包了一些吃的。”
言歡走過去，把他手裏的袋子接了過來。
她說：“辛苦你，謝謝。”
侍者望著她，眼神專註而溫和。
他輕輕地搖頭：“不客氣。您幾位路上開車小心。”
————————————————
西海監獄的罹難者名單早已整理完畢，郭禹辰的個人信息也很快就被調出來了。
他畢業於國內著名的警察學校，入職警察系統後，自願申請去西海監獄工作五年。
言歡曾多次去郭禹辰的學校講學。朱越說他對她十分推崇，或許正是因為有這樣一層淵源在。
但言歡很確定，她沒有見過這名字。
朱越關於郭禹辰的所有陳述都符合事實情況。郭禹辰是帝都本地人，大學畢業就結了婚，與妻子育有一女。
經過緊急會議後，重案一組兵分兩路，言歡、章嘉淳、寇皓去西華路九十七號“老面館”，而元平、周瀚、陳瀟誠去跟進郭禹辰妻女的那條線。
言歡在辦公室裏換下了一身禮服，穿上備用的制服和球鞋。
“老面館”位於一處大型住宅區後門外的街道上。
整條街上的店面大都為餐飲商鋪。在一圈正常營業的店鋪當中，大門緊閉的“老面館”非常顯眼。
聽周圍商鋪的人講，“老面館”已經停業一個星期了。據說老板老家出了點事情，所以臨時停業。
言歡將這消息告訴元平他們。與此同時，撬開“老面館”的門鎖，進去勘查。
“老面館”內的確一個人都沒有。桌椅都被擺放得很整齊，後廚也沒有堆放的垃圾和放爛的菜蔬，只有少量的臘貨和凍貨。
“老面館”的老板顯然是將一切安排好後才關門大吉的。
他不在這裏，那麽，他去了哪裏？
言歡在“老面館”裏沒有找到任何可以證明面館老板已被附身的證據。沒有發現裝血的罐子，沒有發現屍體。
她有些失望，走出大門外，深深地吸了口氣。
朱越說的話未必真的可信。她是不是被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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