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顧寒山的生日邀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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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警局。
劉浩廷辦公室。
言歡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劉浩廷替她倒了一杯水。
兩個人相對而坐，默了兩秒後，劉浩廷開門見山地說：“小言，陸競宸交代了西海監獄的事情。跟你說的，基本一樣。”
他沒有用“呂莉”而是用“陸競宸”來指代那人。這已經說明一切。
她終於不再是孤軍作戰了。
言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說：“那就好。”
劉浩廷苦笑：“沒想到活了大半輩子，我還能碰見這種奇事。”
言歡扯了扯嘴角，也露出一個淡淡的笑。
她問：“接下來，怎麽辦？”
劉浩廷說：“上面打算成立專門的團隊全力解決這件事，避免影響進一步擴大。考慮到你比較早就發現了這個問題，也熟悉情況，所以我們打算將重案一組全體成員都納入專門團隊。”
言歡點了點頭。
劉浩廷的臉色有些沈重起來：“這件事涉及的人員，很多都是窮兇極惡的罪犯。他們改頭換面卷土重來，會比以前更難對付。如果應對不當，後果不堪設想。你有沒有什麽想法？”
言歡蹙著眉頭，說：“從防禦的角度來看，無非幾種方法。首先，要監控各種血液的獲取渠道，看看有哪些人的取血量超過正常所需。畢竟這是他們附身後的口糧。其次，監控西海監獄服刑犯家屬的動態。最後就是要從已經捕獲的，像陸競宸這樣的人身上，了解更多關於他們的特性。不過，要做這些事，會需要大量人手，還有可能打草驚蛇。”
劉浩廷聽得很仔細，頻頻點頭。
他說：“你說的這些，我們都會考慮到。團隊還在組建的過程中，不過，術業有專攻，重案一組暫時還是維持原狀，該幹嘛幹嘛，如果出現了那群人犯下的刑案，會移交到你們手裏。”
言歡聽明白了，點頭：“好的。”
劉浩廷又說：“有醫學團隊，在對陸競宸的情況進行研究。現在已經有了一個新的發現。他的身體在遭遇一般的創傷後會很快愈合，但用白銀器械造成的傷口愈合速度會非常慢，跟正常人基本一樣。”
這件事，言歡和商默文早在對付高俊豪的時候就已討論過。傳說中的西方吸血鬼畏懼銀器。只是，他們還沒有來得及實踐驗證這一點。
劉浩廷打開一個上鎖的抽屜，從中拿出一枚U盤，插上桌上的辦公電腦。
他戴上老花鏡，然後沖言歡招招手。言歡會意起身，來到辦公桌前，看向電腦屏幕。
劉浩廷攥著鼠標，打開U盤裏的一個文件夾，雙擊其中一份視頻文件。
短暫的一段黑色畫面後，陸競宸出現在視頻的中央。
他被關在一個透明的罩子當中，倚靠在罩子一角坐著，臉色憔悴，唇色發白，似已力竭。
陸競宸赤裸著上身，手腳並沒有被禁錮，但左胸口當日被商默文刺中的位置——心臟——被一條銀色的、拇指粗的鏈子直接洞穿。
鏈子很長，兩頭固定。被鏈子洞穿的傷口不斷地有血緩緩滲出，但流血量不大。
玻璃罩子的下方有排水口，從陸競宸身上流出的血最後會從那個小小的排水口流出去。
視頻裏的這一幕，令言歡感覺不適。
她下意識地想起顧矜，產生了非常不好的聯想，臉色也不禁有些發白。
言歡說道：“他這樣，會不會死？”
劉浩廷苦笑：“雖然這麽做不人道，但我們怕他心臟的血管愈合後，沒有辦法控制他，所以暫時只能用這樣的辦法，一方面讓他心臟的傷口無法愈合，另一方面輸血給他，讓他保持生命力。”
劉浩廷看出言歡臉色不好，操控鼠標，將視頻關掉。
他拔下U盤重新鎖好，說：“專門銀質武器已經在趕制中，做好以後會配發給你們。相關情況，你向重案一組的兄弟們傳達一下。當然，不用我說你也明白，這件事超出常理，務必保密。”
言歡又點頭：“我知道的。”
劉浩廷笑了笑，結束談話：“你要是沒什麽特別的情況，今天就回來上班吧。”
言歡答：“好的。我一會兒直接回辦公室。”
劉浩廷頓了頓，說了句無關的話：“你幫我捎兩百塊給小商買點牛奶什麽的。我這頭事太多，實在抽不開身。”
言歡楞了一下，應下了：“沒問題，劉局。”
回到辦公室，言歡將該通報的情況通報了。重案一組的幾個人已事前得到了劉浩廷的親自指示，倒是沒有露出更多意外。
這些人跟言歡共事多年，都是見過風浪的精英，熟谙人情世故，也正直厚道。
沒有人主動提起顧矜的名字。
聽說商默文在家摔倒傷了腿，眾人紛紛表示下班後要去探視。
覆職的第一天就這樣相安無事地度過。下班後，眾人分乘言歡、陳瀟誠和周瀚的座駕，奔赴商默文新搬的公寓。
路上，言歡的手機響了。
她看一眼來電提醒，神經一下繃緊了。
電話竟然是久未聯系的顧寒山打來的。言歡立刻接聽。
“叔叔，您好。”
顧寒山的聲音仍是一如既往地溫和從容：“歡歡，是不是在開車呢？”
言歡開著車，猶豫了一下，說：“沒關系，您說。”
顧寒山笑了一聲：“是這樣的，我打算這個星期天辦一場生日會，邀請朋友們聚聚，熱鬧熱鬧。你有沒有時間來參加下？”
言歡記得顧寒山的生日正是下周二。他選在周末辦生日會，大概是為了時間方便。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顧寒山會忽然邀約，但言歡只怔了一下，就很快地應道：“沒問題的，叔叔。”
顧寒山笑了笑：“那就太好了。能不能麻煩你幫我邀請重案一組的其他幾位警官？要是大家都有時間，就一起來玩一玩，人多也熱鬧。”
言歡說：“好的，我一定通知到。”
“那就麻煩你了。我一會兒把時間地址用短訊發給你。”
掛斷電話，言歡沈默了一陣，才對坐在副駕駛上的元平說：“剛剛是顧叔叔給我打電話。”
元平立即明白過來：“顧矜的爸爸？”
“是的。顧叔叔這個星期天要辦生日會，邀請我們組都去參加。”
元平默了一陣，才說：“應該去的。小顧跟我們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他現在人不在，我們要多去看看顧先生。”
言歡覺得口中發苦，慢慢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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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浩廷辦公室。
言歡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劉浩廷替她倒了一杯水。
兩個人相對而坐，默了兩秒後，劉浩廷開門見山地說：“小言，陸競宸交代了西海監獄的事情。跟你說的，基本一樣。”
他沒有用“呂莉”而是用“陸競宸”來指代那人。這已經說明一切。
她終於不再是孤軍作戰了。
言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說：“那就好。”
劉浩廷苦笑：“沒想到活了大半輩子，我還能碰見這種奇事。”
言歡扯了扯嘴角，也露出一個淡淡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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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浩廷說：“上面打算成立專門的團隊全力解決這件事，避免影響進一步擴大。考慮到你比較早就發現了這個問題，也熟悉情況，所以我們打算將重案一組全體成員都納入專門團隊。”
言歡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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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歡蹙著眉頭，說：“從防禦的角度來看，無非幾種方法。首先，要監控各種血液的獲取渠道，看看有哪些人的取血量超過正常所需。畢竟這是他們附身後的口糧。其次，監控西海監獄服刑犯家屬的動態。最後就是要從已經捕獲的，像陸競宸這樣的人身上，了解更多關於他們的特性。不過，要做這些事，會需要大量人手，還有可能打草驚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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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你說的這些，我們都會考慮到。團隊還在組建的過程中，不過，術業有專攻，重案一組暫時還是維持原狀，該幹嘛幹嘛，如果出現了那群人犯下的刑案，會移交到你們手裏。”
言歡聽明白了，點頭：“好的。”
劉浩廷又說：“有醫學團隊，在對陸競宸的情況進行研究。現在已經有了一個新的發現。他的身體在遭遇一般的創傷後會很快愈合，但用白銀器械造成的傷口愈合速度會非常慢，跟正常人基本一樣。”
這件事，言歡和商默文早在對付高俊豪的時候就已討論過。傳說中的西方吸血鬼畏懼銀器。只是，他們還沒有來得及實踐驗證這一點。
劉浩廷打開一個上鎖的抽屜，從中拿出一枚U盤，插上桌上的辦公電腦。
他戴上老花鏡，然後沖言歡招招手。言歡會意起身，來到辦公桌前，看向電腦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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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關在一個透明的罩子當中，倚靠在罩子一角坐著，臉色憔悴，唇色發白，似已力竭。
陸競宸赤裸著上身，手腳並沒有被禁錮，但左胸口當日被商默文刺中的位置——心臟——被一條銀色的、拇指粗的鏈子直接洞穿。
鏈子很長，兩頭固定。被鏈子洞穿的傷口不斷地有血緩緩滲出，但流血量不大。
玻璃罩子的下方有排水口，從陸競宸身上流出的血最後會從那個小小的排水口流出去。
視頻裏的這一幕，令言歡感覺不適。
她下意識地想起顧矜，產生了非常不好的聯想，臉色也不禁有些發白。
言歡說道：“他這樣，會不會死？”
劉浩廷苦笑：“雖然這麽做不人道，但我們怕他心臟的血管愈合後，沒有辦法控制他，所以暫時只能用這樣的辦法，一方面讓他心臟的傷口無法愈合，另一方面輸血給他，讓他保持生命力。”
劉浩廷看出言歡臉色不好，操控鼠標，將視頻關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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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浩廷頓了頓，說了句無關的話：“你幫我捎兩百塊給小商買點牛奶什麽的。我這頭事太多，實在抽不開身。”
言歡楞了一下，應下了：“沒問題，劉局。”
回到辦公室，言歡將該通報的情況通報了。重案一組的幾個人已事前得到了劉浩廷的親自指示，倒是沒有露出更多意外。
這些人跟言歡共事多年，都是見過風浪的精英，熟谙人情世故，也正直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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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言歡的手機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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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竟然是久未聯系的顧寒山打來的。言歡立刻接聽。
“叔叔，您好。”
顧寒山的聲音仍是一如既往地溫和從容：“歡歡，是不是在開車呢？”
言歡開著車，猶豫了一下，說：“沒關系，您說。”
顧寒山笑了一聲：“是這樣的，我打算這個星期天辦一場生日會，邀請朋友們聚聚，熱鬧熱鬧。你有沒有時間來參加下？”
言歡記得顧寒山的生日正是下周二。他選在周末辦生日會，大概是為了時間方便。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顧寒山會忽然邀約，但言歡只怔了一下，就很快地應道：“沒問題的，叔叔。”
顧寒山笑了笑：“那就太好了。能不能麻煩你幫我邀請重案一組的其他幾位警官？要是大家都有時間，就一起來玩一玩，人多也熱鬧。”
言歡說：“好的，我一定通知到。”
“那就麻煩你了。我一會兒把時間地址用短訊發給你。”
掛斷電話，言歡沈默了一陣，才對坐在副駕駛上的元平說：“剛剛是顧叔叔給我打電話。”
元平立即明白過來：“顧矜的爸爸？”
“是的。顧叔叔這個星期天要辦生日會，邀請我們組都去參加。”
元平默了一陣，才說：“應該去的。小顧跟我們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他現在人不在，我們要多去看看顧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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