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周末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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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福生”笑笑，走過去，首先按住了“譚新新”的肩膀：“顧警官，坐著別動。”
他手上制住了“譚新新”，目光卻牢牢地停在綁在對面座椅上的兩具屍體上。
屍體還沒有出現活動的跡象，空中的高俊豪化成一道白光，鉆進了譚子易的身體裏。
“錢福生”輕輕吐出一口氣來，瞇了瞇眼。
事情的發展，對他來說，太理想了。
而被“錢福生”按住肩膀的“譚新新”，則在心裏大呼不好。
這遲來的第二次附身，給了他直接與現世溝通的機會。但是，好巧不巧地，他竟然又一次地附身到了小孩身上。
這一次的宿主，年齡更小、身體更脆弱。
跟上次不同，這回，他身邊圍著三個附身到成人身上的同類。
固然，他們是同類，都是以血為食的怪物。
但同時，他們是罪犯，而他，是警察。
————————————————
這幾天，言歡覺得心神不寧。她將之歸咎為生理期。
這段時間裏，對“吸血鬼”的調查毫無進展。她只好定期地同那些被她送進西海監獄的罪犯家屬們聯系，逐一詢問情況，希望得到些線索。
但直到目前為止，仍然一無所獲。
警局裏人多眼雜，行事不便。
下班後，言歡和商默文一起回到她的公寓裏，吃完路上買回的盒飯後，開始給罪犯家屬打電話。
“您好。請問您是董庭昊的家屬嗎？我是帝都警局重案一組的言歡。”
“是，還是因為上次那件事。這一個星期，有沒有陌生人出現在您和您家人身邊？”
“……好的，我明白了。如果有什麽可疑人物拜訪，請您務必聯系我。謝謝。”
並不是所有的家屬都會配合。事實上，對於言歡這個將自己家人送進監獄的女警察，家屬們的態度都不太客氣。
而且隨著電話次數的增多，他們的冷淡和不耐，也表現得越來越明顯。
又一通電話掛斷後，言歡拿著手機發了一會兒楞。
商默文在旁，看著她略顯疲倦的臉孔，說：“我去切點水果來。”
言歡回過神：“我去吧。”
商默文拿起一旁的手杖站起來，堅持道：“我去。”
他在廚房裏洗凈了三個蘋果，削皮切塊，整齊地碼放在盤子裏，插上牙簽，端出來。
盡管一手拿著拐杖，一手端著盤子，但商默文把盤子托得很穩。
言歡起身，將盤子接過來，放到桌子上。
兩個人悶不吭聲地開始吃蘋果。言歡吃得又快又急，將蘋果咬得“哢哢”作響，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思。
相比之下，商默文吃得很慢也很少。第二塊吃完，他就放下牙簽，默默看著言歡。
言歡心裏有事，沒覺得不妥，兀自將剩下的蘋果吃完後，動手收拾殘局時，才發現商默文的異樣。
她怔了一瞬，開口問：“怎麽了，有事？”
商默文點了點頭，說：“你臉色不好。是不是不舒服？”
言歡楞了楞，伸出手拍了拍自己的臉：“我覺得還好。”
“要不，今天先休息吧。電話明天再打也不遲。”
商默文的目光裏透著關切。
言歡想了想，沒堅持：“也好。”
商默文說：“明天早上我十點鐘再過來。你好好睡一覺。”
言歡點點頭：“好。你也早點休息。”
送走商默文，言歡走進浴室，草草地洗了個澡，而後回到臥室，撲倒在床。
她的確很疲倦。
疲倦到頭挨著枕頭，就立即睡過去，沒有給自己任何胡思亂想的時間。
第二天早上六點半鐘，鬧鐘盡職盡責地將她喚醒。
言歡自然可以賴床，但卻一腳踢開了被子，翻身下床。
洗漱一新後，她換上了白襯衣和黑色休閑褲。今天不必上班，但過一會兒商默文會過來，所以不能穿著睡衣到處亂走。
言歡往新買的保溫養生壺裏放入茉莉花茶。上次在韓林麗的家裏見到這個東西，她覺得很有趣，於是回來便上網買了個類似的。
很快地，屋子裏花茶的香味四溢。
言歡給自己煮了一包速食拉面。吃完拉面後，又喝了一杯剛泡好的花茶。
昨日的疲勞完全消失。她感覺自己又是一條精神奕奕的好漢了。
今天是周六，休息日。
現在才七點一刻，很多人應該還在睡懶覺。
盡管言歡很想繼續昨天的工作，把事情早點做完，但這時候去擾人清夢，顯然會事倍功半。
她起身去書房，找到一卷不久前從警局電腦上拍下轉印出的舊案卷宗來看。
十點鐘，門鈴響了。
是商默文來了。
言歡把他迎進屋子裏：“在部隊呆過的人，果然很守時。”
商默文笑了笑：“沒有打擾你休息吧？”
“沒有，我六點多就起床了。”
“那，你吃過早飯了？”
“嗯。已經十點了啊。”
商默文怔了一下。言歡這才發現，他手裏拎著一個塑料袋。塑料袋裏疊放著一次性的打包盒。
她笑了笑，伸手把袋子接過來：“一會兒午飯時再吃也是一樣的。你吃了沒？”
他點點頭：“我也是六點多鐘起床的。看來下回我可以早點來。”
他們照例坐到餐廳的桌子旁邊。言歡說：“太早了不方便打電話。現在可以了。”
“還有幾家要聯系？”
“三家。”
言歡一邊說，一邊翻開一側的文件夾。
文件夾整理了他們已經取得聯系的家屬情況。言歡把文件夾攤開，送到商默文手邊。
商默文拿出筆執在手裏，表示自己準備好了。
言歡笑了笑，看著紙上的信息。
這一頁上，印著張靜如的電話和照片。下面手寫的字體，是之前聯系的情況記錄。
她沖著商默文點點頭，將手機調至功放模式，而後撥通了張靜如的手機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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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上制住了“譚新新”，目光卻牢牢地停在綁在對面座椅上的兩具屍體上。
屍體還沒有出現活動的跡象，空中的高俊豪化成一道白光，鉆進了譚子易的身體裏。
“錢福生”輕輕吐出一口氣來，瞇了瞇眼。
事情的發展，對他來說，太理想了。
而被“錢福生”按住肩膀的“譚新新”，則在心裏大呼不好。
這遲來的第二次附身，給了他直接與現世溝通的機會。但是，好巧不巧地，他竟然又一次地附身到了小孩身上。
這一次的宿主，年齡更小、身體更脆弱。
跟上次不同，這回，他身邊圍著三個附身到成人身上的同類。
固然，他們是同類，都是以血為食的怪物。
但同時，他們是罪犯，而他，是警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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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裏，對“吸血鬼”的調查毫無進展。她只好定期地同那些被她送進西海監獄的罪犯家屬們聯系，逐一詢問情況，希望得到些線索。
但直到目前為止，仍然一無所獲。
警局裏人多眼雜，行事不便。
下班後，言歡和商默文一起回到她的公寓裏，吃完路上買回的盒飯後，開始給罪犯家屬打電話。
“您好。請問您是董庭昊的家屬嗎？我是帝都警局重案一組的言歡。”
“是，還是因為上次那件事。這一個星期，有沒有陌生人出現在您和您家人身邊？”
“……好的，我明白了。如果有什麽可疑人物拜訪，請您務必聯系我。謝謝。”
並不是所有的家屬都會配合。事實上，對於言歡這個將自己家人送進監獄的女警察，家屬們的態度都不太客氣。
而且隨著電話次數的增多，他們的冷淡和不耐，也表現得越來越明顯。
又一通電話掛斷後，言歡拿著手機發了一會兒楞。
商默文在旁，看著她略顯疲倦的臉孔，說：“我去切點水果來。”
言歡回過神：“我去吧。”
商默文拿起一旁的手杖站起來，堅持道：“我去。”
他在廚房裏洗凈了三個蘋果，削皮切塊，整齊地碼放在盤子裏，插上牙簽，端出來。
盡管一手拿著拐杖，一手端著盤子，但商默文把盤子托得很穩。
言歡起身，將盤子接過來，放到桌子上。
兩個人悶不吭聲地開始吃蘋果。言歡吃得又快又急，將蘋果咬得“哢哢”作響，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思。
相比之下，商默文吃得很慢也很少。第二塊吃完，他就放下牙簽，默默看著言歡。
言歡心裏有事，沒覺得不妥，兀自將剩下的蘋果吃完後，動手收拾殘局時，才發現商默文的異樣。
她怔了一瞬，開口問：“怎麽了，有事？”
商默文點了點頭，說：“你臉色不好。是不是不舒服？”
言歡楞了楞，伸出手拍了拍自己的臉：“我覺得還好。”
“要不，今天先休息吧。電話明天再打也不遲。”
商默文的目光裏透著關切。
言歡想了想，沒堅持：“也好。”
商默文說：“明天早上我十點鐘再過來。你好好睡一覺。”
言歡點點頭：“好。你也早點休息。”
送走商默文，言歡走進浴室，草草地洗了個澡，而後回到臥室，撲倒在床。
她的確很疲倦。
疲倦到頭挨著枕頭，就立即睡過去，沒有給自己任何胡思亂想的時間。
第二天早上六點半鐘，鬧鐘盡職盡責地將她喚醒。
言歡自然可以賴床，但卻一腳踢開了被子，翻身下床。
洗漱一新後，她換上了白襯衣和黑色休閑褲。今天不必上班，但過一會兒商默文會過來，所以不能穿著睡衣到處亂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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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地，屋子裏花茶的香味四溢。
言歡給自己煮了一包速食拉面。吃完拉面後，又喝了一杯剛泡好的花茶。
昨日的疲勞完全消失。她感覺自己又是一條精神奕奕的好漢了。
今天是周六，休息日。
現在才七點一刻，很多人應該還在睡懶覺。
盡管言歡很想繼續昨天的工作，把事情早點做完，但這時候去擾人清夢，顯然會事倍功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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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商默文來了。
言歡把他迎進屋子裏：“在部隊呆過的人，果然很守時。”
商默文笑了笑：“沒有打擾你休息吧？”
“沒有，我六點多就起床了。”
“那，你吃過早飯了？”
“嗯。已經十點了啊。”
商默文怔了一下。言歡這才發現，他手裏拎著一個塑料袋。塑料袋裏疊放著一次性的打包盒。
她笑了笑，伸手把袋子接過來：“一會兒午飯時再吃也是一樣的。你吃了沒？”
他點點頭：“我也是六點多鐘起床的。看來下回我可以早點來。”
他們照例坐到餐廳的桌子旁邊。言歡說：“太早了不方便打電話。現在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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