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他是什麽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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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新雅請言歡在離小區很近的一家餐廳吃了一頓飯。
飯畢，言歡和傅麟鵬先送傅新雅回家，而後傅新雅又囑咐傅麟鵬送言歡下樓。
傅麟鵬跟言歡說：“我要搬回家裏來住了，直到開學再回學校。”
言歡說：“沒關系的，我開車去哪裏都方便。”
傅麟鵬笑了笑：“你一個人開車到處跑，要註意安全。”
言歡微笑著點點頭，表示明白。
她看著傅麟鵬的臉，心裏忽然生出一個奇異的念頭。
傅麟鵬聽見她問了句很奇怪的話：“鵬鵬，你有多高？有一米八沒有？”
傅麟鵬垂下眼，笑了一下。
一瞬間裏，心裏有無數的念頭轉過。傅麟鵬笑著，調侃著答：“你剛剛見過我媽媽，這時候忽然開始嫌棄我矮，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言歡也忍不住笑了，搖頭，說：“不是，我就是問一下。”
“小生身高178厘米，體重64公斤。言小姐，你還有什麽想問的嗎？”
言歡笑出了聲。
笑著笑著，她倒還真的索性問了出來：“傅先生，請問你昨晚一點到兩點之間，在做什麽？”
傅麟鵬望著她，微微地蹙了蹙眉頭。
他知道言歡是在同他開玩笑。但是這句好似對嫌疑人進行問訊時的話，還是令他本能地覺得不舒服。
他說：“別鬧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言歡敏銳，感覺到傅麟鵬有一點不愉快。
或許是自己的玩笑話太過分了？
她收起了嬉笑，點了點頭：“那我走啦。”
言歡沒有糾纏剛剛的話題，傅麟鵬心裏松下來一口氣。
他眉眼溫和地瞧著他心愛的女孩，說：“到家了給我信息。”
“我知道啦。拜拜！”
回家的路上，言歡信手打開了車載收音機。
常聽的電臺最近出了一檔新節目，將一些經典電影改編成廣播劇重新演繹。
今天播的正好是《無間道》。
言歡打開收音機的時候，廣播劇已經播放到高潮的部分。
————————
“給我一個機會。”
“怎麽給你機會。”
“我以前沒的選，現在我想做個好人。”
“好啊，去跟法官說，看他讓不讓你做好人。”
“那就是讓我去死。”
“對不起，我是警察。”
“誰知道？”
————————
這部電影很出名，連言歡這種幾乎不看電影的人也知道它的大概內容。
身邊親近的人，揭下面具，卻是勢不兩立的敵手。
不知道為什麽，言歡竟忽然想起了傅麟鵬。
想起了他在那張照片裏拿在手裏的卡通面具。
傅麟鵬的身高和體重，乃至於聲音，都符合昨夜殺人未遂的嫌疑人的特征。
很早以前，言歡就學習過犯罪心理畫像相關的知識。
她要找的兇手，是一個聰明且冷靜的人，可能受過良好教育。
他具有一定的體力，能夠輕易制服受害人，因此極有可能是男性。
在人前，他很可能將自己偽裝得很好，很容易讓人放下戒心。這樣，他才更容易欺騙和接近他人。
他還很有可能有某種童年陰影，導致了人格的缺陷。這陰影，也許是缺失的父愛，也許是長輩的嚴苛，也許是別的什麽。
他具有相當的反偵察能力，作案時具有一定的儀式感，很可能熟悉連環殺人犯罪的相關知識，並學以致用。
他使用解剖刀在受害人的掌心留下印記，可能是從事醫學相關的工作……
想著想著，言歡心底莫名地升起一股淡淡的涼意。
那個人的模樣，也許真的跟傅麟鵬差不多。
想深一點，她自己也符合兇手選擇的受害人的特征。
年輕的獨居的女性。
只不過，她是警察，絕不是一個適合下手的對象。
如果……
言歡及時在腦中中斷了不祥的推測。
天使和惡魔，也許共用一張臉孔，但內裏截然不同。
這個兇手會冷靜理智地殺害無辜的人，殘忍且冷酷，應該很難體會到旁人的情緒，移情能力差。
這樣的人，不會懂得什麽是愛。
而傅麟鵬這樣溫柔。他對她的好，並不止於表面。
他願意在炎炎夏日花兩個鐘頭來回，去一個離得很遠的療養院裏做義工，是因為他喜歡的女孩有親人在那裏需要照顧。
兇手或者也會學別人用咖啡和玫瑰去動搖年輕的女孩子，但是，傅麟鵬所做的一切，不像是一個殘忍無情的人能做到的事情。
他們或許相似，但不會是一樣的人。
他們不可能是一樣的人。
————————
人的思維是種很奇怪的東西。
雖然言歡早已做出判斷，認為傅麟鵬絕不可能是她要找的兇手，可是一覺睡醒來，她腦子裏兇手的模樣，竟又一次地和傅麟鵬重疊。
這個念頭實在可怕。
言歡被折磨得十分難受。到了差不多九點鐘，她在洗手間裏給傅麟鵬發短信：“在做什麽呢？”
傅麟鵬很快回覆了：“在圖書館查資料。你呢，不忙嗎？”
言歡想了想，發一句：“我想你。”
傅麟鵬回道：“專心上班吧。我中午過來找你一起吃飯。”
“可我現在就想見到你。拍張照片發給我吧。(*^__^*) ”
隔了一會兒，言歡收到傅麟鵬發來的彩信。
打開來，果然是他的自拍。
鏡頭裏，白衣少年眸光沈靜，笑容溫和。
看多幾眼，她簡直要臉紅心跳。
言歡仔細地把他的照片存進手機的內存卡中。
剛做完這件事，她正準備給傅麟鵬回消息，手機忽然一陣震動。
電話是昨天晚上那個案子的受害人汪琳打來的。
“言警官，我跟家裏人商量過了。我準備辭職回老家去。”
言歡聽到她這樣講，有些急了，說：“我們還在追查試圖加害你的兇手，也許後面還需要你的幫助。”
汪琳的聲音裏，夾帶上些許哭音：“我在帝都一個親人都沒有，現在只敢住酒店，閉上眼睛就會做噩夢。言警官，不是我不配合你們工作，但是我真的好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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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畢，言歡和傅麟鵬先送傅新雅回家，而後傅新雅又囑咐傅麟鵬送言歡下樓。
傅麟鵬跟言歡說：“我要搬回家裏來住了，直到開學再回學校。”
言歡說：“沒關系的，我開車去哪裏都方便。”
傅麟鵬笑了笑：“你一個人開車到處跑，要註意安全。”
言歡微笑著點點頭，表示明白。
她看著傅麟鵬的臉，心裏忽然生出一個奇異的念頭。
傅麟鵬聽見她問了句很奇怪的話：“鵬鵬，你有多高？有一米八沒有？”
傅麟鵬垂下眼，笑了一下。
一瞬間裏，心裏有無數的念頭轉過。傅麟鵬笑著，調侃著答：“你剛剛見過我媽媽，這時候忽然開始嫌棄我矮，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言歡也忍不住笑了，搖頭，說：“不是，我就是問一下。”
“小生身高178厘米，體重64公斤。言小姐，你還有什麽想問的嗎？”
言歡笑出了聲。
笑著笑著，她倒還真的索性問了出來：“傅先生，請問你昨晚一點到兩點之間，在做什麽？”
傅麟鵬望著她，微微地蹙了蹙眉頭。
他知道言歡是在同他開玩笑。但是這句好似對嫌疑人進行問訊時的話，還是令他本能地覺得不舒服。
他說：“別鬧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言歡敏銳，感覺到傅麟鵬有一點不愉快。
或許是自己的玩笑話太過分了？
她收起了嬉笑，點了點頭：“那我走啦。”
言歡沒有糾纏剛剛的話題，傅麟鵬心裏松下來一口氣。
他眉眼溫和地瞧著他心愛的女孩，說：“到家了給我信息。”
“我知道啦。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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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聽的電臺最近出了一檔新節目，將一些經典電影改編成廣播劇重新演繹。
今天播的正好是《無間道》。
言歡打開收音機的時候，廣播劇已經播放到高潮的部分。
————————
“給我一個機會。”
“怎麽給你機會。”
“我以前沒的選，現在我想做個好人。”
“好啊，去跟法官說，看他讓不讓你做好人。”
“那就是讓我去死。”
“對不起，我是警察。”
“誰知道？”
————————
這部電影很出名，連言歡這種幾乎不看電影的人也知道它的大概內容。
身邊親近的人，揭下面具，卻是勢不兩立的敵手。
不知道為什麽，言歡竟忽然想起了傅麟鵬。
想起了他在那張照片裏拿在手裏的卡通面具。
傅麟鵬的身高和體重，乃至於聲音，都符合昨夜殺人未遂的嫌疑人的特征。
很早以前，言歡就學習過犯罪心理畫像相關的知識。
她要找的兇手，是一個聰明且冷靜的人，可能受過良好教育。
他具有一定的體力，能夠輕易制服受害人，因此極有可能是男性。
在人前，他很可能將自己偽裝得很好，很容易讓人放下戒心。這樣，他才更容易欺騙和接近他人。
他還很有可能有某種童年陰影，導致了人格的缺陷。這陰影，也許是缺失的父愛，也許是長輩的嚴苛，也許是別的什麽。
他具有相當的反偵察能力，作案時具有一定的儀式感，很可能熟悉連環殺人犯罪的相關知識，並學以致用。
他使用解剖刀在受害人的掌心留下印記，可能是從事醫學相關的工作……
想著想著，言歡心底莫名地升起一股淡淡的涼意。
那個人的模樣，也許真的跟傅麟鵬差不多。
想深一點，她自己也符合兇手選擇的受害人的特征。
年輕的獨居的女性。
只不過，她是警察，絕不是一個適合下手的對象。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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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和惡魔，也許共用一張臉孔，但內裏截然不同。
這個兇手會冷靜理智地殺害無辜的人，殘忍且冷酷，應該很難體會到旁人的情緒，移情能力差。
這樣的人，不會懂得什麽是愛。
而傅麟鵬這樣溫柔。他對她的好，並不止於表面。
他願意在炎炎夏日花兩個鐘頭來回，去一個離得很遠的療養院裏做義工，是因為他喜歡的女孩有親人在那裏需要照顧。
兇手或者也會學別人用咖啡和玫瑰去動搖年輕的女孩子，但是，傅麟鵬所做的一切，不像是一個殘忍無情的人能做到的事情。
他們或許相似，但不會是一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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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多幾眼，她簡直要臉紅心跳。
言歡仔細地把他的照片存進手機的內存卡中。
剛做完這件事，她正準備給傅麟鵬回消息，手機忽然一陣震動。
電話是昨天晚上那個案子的受害人汪琳打來的。
“言警官，我跟家裏人商量過了。我準備辭職回老家去。”
言歡聽到她這樣講，有些急了，說：“我們還在追查試圖加害你的兇手，也許後面還需要你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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