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傅麟鵬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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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開愛慕與依戀，言歡還由衷地感激著傅麟鵬。
他這樣地聰明，又這樣地溫柔。因此，他知道她需要什麽，並肯慷慨地給予。
言歡雖然是第一次談戀愛，但也知道，傅麟鵬為她做的，比許多人的男朋友要多得多。
自從傅麟鵬成了療養院的義工，他們見面的地點，由國家圖書館附近轉移到了療養院附近。兩個人獨處的時間雖然減少了，但卻最大限度地方便了言歡，讓她能夠兼顧母親和戀人。
作為療養院的義工和一名在讀醫學碩士生，傅麟鵬當然也在很多方面照顧著江好妹。
這個星期五是江好妹五十一歲的生日。
言歡同她商量要怎麽慶祝的時候，江好妹說：“小傅幫了很多忙，我們請他吃頓飯吧。記得挑家貴一點的地方。”
言歡於是提前跟傅麟鵬講：“周五的中午你有時間嗎？”
傅麟鵬沒有回答，只是問：“有什麽事情？”
“我媽媽說，要請你吃飯，感謝你一直照顧我。”
言歡沒有提到江好妹的生日，唯恐傅麟鵬知道了，又會去準備禮物，徒然給他增加負擔。
傅麟鵬有些意外，感覺很高興，微笑著說：“阿姨太客氣了。我並沒有做什麽。”
言歡說：“去嘛，一頓飯而已，是媽媽一點心意。”
傅麟鵬點了點頭：“我一定去。不過，我下午有一場考試，兩點開始，所以吃完飯就得馬上走。”
言歡說：“那要不改在下午吧。”
傅麟鵬搖搖頭：“沒關系，就中午吧。阿姨晚上睡得早，打亂她的作息不好。”
言歡看著他，輕輕地嘆了口氣。
傅麟鵬覺察了。他微微蹙起眉心，問：“怎麽了？”
“鵬鵬，”她最近突發奇想，開始這樣稱呼他，疊音字裏滿滿的嬌憨與柔情，“我感覺遇見你，就像是中了彩票。”
傅麟鵬不禁莞爾。
剛認識的時候，他只知道她是個木訥的書呆子，熟悉以後，才知道她竟然還是個滿嘴蜜糖的情話高手。
他說：“看來你是真的為我著迷了。”
言歡紅了臉，卻很認真地點了點頭。
傅麟鵬笑著，說：“女孩子還是要矜持一點比較好。”
“我不。我好喜歡你呀，鵬鵬。”她索性誇張起來，儼然成了一個老戲骨，面不改色地說著肉麻臺詞，撩得傅麟鵬先繃不住了。
他垂下眼去，避開她熱辣的視線。
“走了，回見，我的大小姐。”
————————
周五的午餐其樂融融。
雖然言歡刻意沒有同傅麟鵬提起，但他還是通過江好妹在療養院的登記資料，知道了這一天是她的生日。
傅麟鵬給江好妹買了一條淺藍色的紗巾做禮物。
紗巾質地柔軟，色彩溫柔夢幻，很合江好妹的意。
“小傅，又讓你破費了。”
傅麟鵬答：“生日一年只有一次。”
飯畢，把江好妹送回療養院後，言歡開車送傅麟鵬回學校。
車子行至一半，前方的車子停下來了。言歡探頭瞧過去，發現前面竟排著長長的車流。
竟像是堵車了。
言歡趕緊打開了收音機，調到交通資訊的頻道。
果然，是幾分鐘前，前方道路發生重大車禍，因而造成了交通擁堵。
預計道路會在半小時內恢覆通暢。
而現在已經是一點四十分了。
傅麟鵬頻頻看手機上的時間。言歡感覺很抱歉，懊惱地說：“真的該在下午吃飯的。”
傅麟鵬雖然心急，仍安慰她，說：“阿姨願意請我吃飯，我難道還得讓她將就我的時間嗎？這是意外而已。”
“可是你的考試怎麽辦？”
“我成績好，遲到一小會兒也會及格的。”
最終，傅麟鵬在兩點二十五分才趕到考場。
言歡陪著他一路小跑到了考場門口。監考老師正是任課老師，認識傅麟鵬。
他看著傅麟鵬氣喘籲籲的模樣，又看看言歡，皺起眉頭：“還有五分鐘就不能進場了。這可是期末考試。”
言歡試圖解釋：“老師，對不起，路上堵車了。”
監考老師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行了，別說了。快進去吧。”
言歡把傅麟鵬送進了考場後，也趕回警局上班。她給傅麟鵬發信息：“考完了給我打電話吧。”
到了差不多下午五點鐘，她才接到傅麟鵬打過來的電話。
他的聲音聽上去有些疲憊：“我考完了。”
“怎麽樣？”
他笑了笑，說：“放心，沒事。”
言歡並不太放心，說：“晚上我來找你吧。”
傅麟鵬難得地拒絕了她：“別，我還有點事。明天再聯系吧，你也早點休息。”
言歡聽他這樣講，略微有些疑惑，但也只好打消了主意：“那好吧。”
掛斷電話後，傅麟鵬並沒有回寢室。
考試在下午四點半就結束了。但是在打給言歡之前，傅麟鵬接到了另一個電話。
電話是他的母親傅新雅打過來的。
傅新雅跟他一周通一次電話，時間一般是周六上午。
母子間的交流並不算多。
接到傅新雅的電話，傅麟鵬有些意外：“媽。”
傅新雅一句寒暄的話都沒有，徑直說道：“你今天回家一趟。”
傅麟鵬微微錯愕。
他還有一周的時間就放暑假了，傅新雅是知道的。
“媽，家裏出了什麽事嗎？”
傅新雅沒說是什麽事：“你回來再說吧。”
傅麟鵬跟言歡講完電話後，直奔學校大門外的公交車站。
他的家在帝都北郊，很遠。又趕上下午的交通高峰期，路上堵得水洩不通。
傅麟鵬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七點鐘。
夏季天黑得晚，但這時候，也已暮色四合。
傅麟鵬拿出鑰匙來開門。客廳裏靜悄悄的，廚房那邊飄來飯菜的香氣。
傅麟鵬換了鞋子，走到廚房裏頭去。
傅新雅果然站在廚房裏，圍著圍裙，正在低頭切菜。
傅麟鵬喊了一聲：“媽，我回來了。”
傅新雅分明聽見了他的話，卻連頭都沒有擡，口裏說：“冰箱裏有可樂，你自己拿著喝。我炒個菜就出來。”
傅麟鵬站在原地，楞住了。
他很敏銳，對傅新雅也很熟悉。
只一句話，他就覺察到，傅新雅很不高興。
而且，這不高興，是沖著自己來的。
傅麟鵬一下子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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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樣地聰明，又這樣地溫柔。因此，他知道她需要什麽，並肯慷慨地給予。
言歡雖然是第一次談戀愛，但也知道，傅麟鵬為她做的，比許多人的男朋友要多得多。
自從傅麟鵬成了療養院的義工，他們見面的地點，由國家圖書館附近轉移到了療養院附近。兩個人獨處的時間雖然減少了，但卻最大限度地方便了言歡，讓她能夠兼顧母親和戀人。
作為療養院的義工和一名在讀醫學碩士生，傅麟鵬當然也在很多方面照顧著江好妹。
這個星期五是江好妹五十一歲的生日。
言歡同她商量要怎麽慶祝的時候，江好妹說：“小傅幫了很多忙，我們請他吃頓飯吧。記得挑家貴一點的地方。”
言歡於是提前跟傅麟鵬講：“周五的中午你有時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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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媽說，要請你吃飯，感謝你一直照顧我。”
言歡沒有提到江好妹的生日，唯恐傅麟鵬知道了，又會去準備禮物，徒然給他增加負擔。
傅麟鵬有些意外，感覺很高興，微笑著說：“阿姨太客氣了。我並沒有做什麽。”
言歡說：“去嘛，一頓飯而已，是媽媽一點心意。”
傅麟鵬點了點頭：“我一定去。不過，我下午有一場考試，兩點開始，所以吃完飯就得馬上走。”
言歡說：“那要不改在下午吧。”
傅麟鵬搖搖頭：“沒關系，就中午吧。阿姨晚上睡得早，打亂她的作息不好。”
言歡看著他，輕輕地嘆了口氣。
傅麟鵬覺察了。他微微蹙起眉心，問：“怎麽了？”
“鵬鵬，”她最近突發奇想，開始這樣稱呼他，疊音字裏滿滿的嬌憨與柔情，“我感覺遇見你，就像是中了彩票。”
傅麟鵬不禁莞爾。
剛認識的時候，他只知道她是個木訥的書呆子，熟悉以後，才知道她竟然還是個滿嘴蜜糖的情話高手。
他說：“看來你是真的為我著迷了。”
言歡紅了臉，卻很認真地點了點頭。
傅麟鵬笑著，說：“女孩子還是要矜持一點比較好。”
“我不。我好喜歡你呀，鵬鵬。”她索性誇張起來，儼然成了一個老戲骨，面不改色地說著肉麻臺詞，撩得傅麟鵬先繃不住了。
他垂下眼去，避開她熱辣的視線。
“走了，回見，我的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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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言歡刻意沒有同傅麟鵬提起，但他還是通過江好妹在療養院的登記資料，知道了這一天是她的生日。
傅麟鵬給江好妹買了一條淺藍色的紗巾做禮物。
紗巾質地柔軟，色彩溫柔夢幻，很合江好妹的意。
“小傅，又讓你破費了。”
傅麟鵬答：“生日一年只有一次。”
飯畢，把江好妹送回療養院後，言歡開車送傅麟鵬回學校。
車子行至一半，前方的車子停下來了。言歡探頭瞧過去，發現前面竟排著長長的車流。
竟像是堵車了。
言歡趕緊打開了收音機，調到交通資訊的頻道。
果然，是幾分鐘前，前方道路發生重大車禍，因而造成了交通擁堵。
預計道路會在半小時內恢覆通暢。
而現在已經是一點四十分了。
傅麟鵬頻頻看手機上的時間。言歡感覺很抱歉，懊惱地說：“真的該在下午吃飯的。”
傅麟鵬雖然心急，仍安慰她，說：“阿姨願意請我吃飯，我難道還得讓她將就我的時間嗎？這是意外而已。”
“可是你的考試怎麽辦？”
“我成績好，遲到一小會兒也會及格的。”
最終，傅麟鵬在兩點二十五分才趕到考場。
言歡陪著他一路小跑到了考場門口。監考老師正是任課老師，認識傅麟鵬。
他看著傅麟鵬氣喘籲籲的模樣，又看看言歡，皺起眉頭：“還有五分鐘就不能進場了。這可是期末考試。”
言歡試圖解釋：“老師，對不起，路上堵車了。”
監考老師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行了，別說了。快進去吧。”
言歡把傅麟鵬送進了考場後，也趕回警局上班。她給傅麟鵬發信息：“考完了給我打電話吧。”
到了差不多下午五點鐘，她才接到傅麟鵬打過來的電話。
他的聲音聽上去有些疲憊：“我考完了。”
“怎麽樣？”
他笑了笑，說：“放心，沒事。”
言歡並不太放心，說：“晚上我來找你吧。”
傅麟鵬難得地拒絕了她：“別，我還有點事。明天再聯系吧，你也早點休息。”
言歡聽他這樣講，略微有些疑惑，但也只好打消了主意：“那好吧。”
掛斷電話後，傅麟鵬並沒有回寢室。
考試在下午四點半就結束了。但是在打給言歡之前，傅麟鵬接到了另一個電話。
電話是他的母親傅新雅打過來的。
傅新雅跟他一周通一次電話，時間一般是周六上午。
母子間的交流並不算多。
接到傅新雅的電話，傅麟鵬有些意外：“媽。”
傅新雅一句寒暄的話都沒有，徑直說道：“你今天回家一趟。”
傅麟鵬微微錯愕。
他還有一周的時間就放暑假了，傅新雅是知道的。
“媽，家裏出了什麽事嗎？”
傅新雅沒說是什麽事：“你回來再說吧。”
傅麟鵬跟言歡講完電話後，直奔學校大門外的公交車站。
他的家在帝都北郊，很遠。又趕上下午的交通高峰期，路上堵得水洩不通。
傅麟鵬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七點鐘。
夏季天黑得晚，但這時候，也已暮色四合。
傅麟鵬拿出鑰匙來開門。客廳裏靜悄悄的，廚房那邊飄來飯菜的香氣。
傅麟鵬換了鞋子，走到廚房裏頭去。
傅新雅果然站在廚房裏，圍著圍裙，正在低頭切菜。
傅麟鵬喊了一聲：“媽，我回來了。”
傅新雅分明聽見了他的話，卻連頭都沒有擡，口裏說：“冰箱裏有可樂，你自己拿著喝。我炒個菜就出來。”
傅麟鵬站在原地，楞住了。
他很敏銳，對傅新雅也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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