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章宮心計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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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即使用,也是愈後恢覆三個月,才能循序漸進地,少量使用。我問你,你從受傷到現在,多久了?”楊皂言恨不能上手揍上兩拳,楊紅薄又是傷員,只能發著火拍著桌子訓道。可憐大理石的桌面,很快便布滿了細微的裂紋。

“我這不是剛滿了三個月嘛……我……也沒怎麽用靈力……而且,你看,我現在不咳嗽,不發熱。用完靈力了,也沒有什麽問題。”楊紅薄沒想到楊皂言是來找自己算賬的,滿臉喜氣冷不防地瞬間耷拉下來,主動開始認慫。

晚飯過後,夜色暗沈,鑒於楊紅薄準備都準備了,而且認錯態度良好。楊皂言領了兩支火把,兩人單獨去了後山。

楊皂言左手舉著火把,一邊借著火光探路,一邊頭也不回地右手向身後伸去,想拉著楊紅薄,卻沒拉到人 ,莫名其妙地回頭問道,“你說的那個地方,還有多遠?”

只見楊紅薄左手也舉著火把,故而沒有手可以接住楊皂言遞過的手,呆呆地看著楊皂言伸在半空中的手片刻,持劍的右手,繼續砍斷周遭的樹枝,給倆人讓出路來,用劍指著遠處說道,“快到了,你看到前邊那塊大石頭了嗎?到了那就到了。”

另一邊,古聖山門派的院子裏,小師弟在夜色下,獨自走出自己的房門,趁著整日看著他的師姐,楊皂言終於不在身邊的時候,靜靜地走到了大師兄的房門口。默然了一瞬,輕推屋門,那扇楊皂言怎麽也打不開的,有著禁制的屋門,便緩緩打開了……

“這個地方不錯啊,視野開闊,你還挺會選地方。”楊皂言看著這個有點類似舜愴崖,但是比舜愴崖小得多的,隱蔽僻靜的,由半空中突出一塊的巖石形成的天然平臺,站在邊緣感嘆了一句。

楊紅薄把各色花火都取來放到楊皂言手邊,帶著她慢慢坐在崖邊,兩人腿部半懸著,雙腳來回在空中隨意地逛蕩著。楊皂言欣賞著腳下遼闊的密林,頭上無邊的星辰,吹著涼爽的夜風,身心舒暢,滿意地拍了拍楊紅薄的肩頭,難得真心實意地誇獎道:“辛苦你了,這裏我很喜歡。”

借著兩人各自外側的,插在地上的火把散發的光芒,楊紅薄坐在楊皂言身旁,盯著楊皂言的瘦肩、後頸、細腰、玉手,感覺自己一雙手不知道放哪裏好,口幹舌燥地幹咳了一聲:“嗯,你喜歡就好。”

小師弟進到楊青漓的屋內,緩步走到書架前,取下掛在書架側面的竹簫。從袖口裏取出一方沾過水的半濕手帕,將竹簫輕輕擦拭,無聲地擦了一遍又一遍…擦完盯著竹簫看了一刻鐘,帶著回憶似的移至唇邊,悠悠地吹奏了起來 ……夜月清風,屋檐上灑落著靜謐的月光,一曲嗚咽的相思淚隨風飄過……

“真漂亮……”楊皂言輕聲感嘆著,凝望上空絢麗綻放的美麗火光,不知什麽時候,斜靠到了楊紅薄的肩上,楊紅薄受寵若驚,不知所措。

小師弟把吹過的竹簫,又清潔幹凈,維護保養了一番,放回了書架側面。不知什麽時候,臉上掛滿了淚痕。默默地移著腳步,來到了大師兄的衣櫃前,輕手取出一件湖青色的長衫,關了衣櫃。抱著衣衫坐到了大師兄的床上,凝視了一陣子那長衫,捧起到眼前,低頭小心翼翼地嗅了嗅,微弱無聲地貼著衣服閉上眼,哭了起來……

“給我,我要你那個!”楊皂言忽而坐直起身子,奪過楊紅薄手裏的小星星般地煙花棒,逗弄著晃起棒頭,看著它轉出無數甩尾飛濺的亮光,開心地笑了起來。楊紅薄砸吧著嘴,回味著剛剛還沒來得及好好感受,就馬上沒了的,楊皂言靠過的,肩膀的觸感。

小師弟側身倒在了楊青漓的床上,臉貼著夏涼被,感受那溫柔的觸感,一手將衣衫抱在懷裏,一手輕柔地摩挲著大師兄躺過的被面,陷入了回憶中……

“哇~哇~哇……太美了~”楊皂言聽著砰砰砰地禮花,一顆顆不斷炸著巨響,噴射上天,哄地一聲散開,照亮了夜空,閃耀著奪目的光華,興奮地手舞足蹈……

小師弟蜷縮在床上,咬著被角,襯著遠方的煙火聲,終於放任自己,痛哭流涕……

楊紅薄鼓足勇氣,張開雙臂,用力把笑鬧著的楊皂言抱進了懷裏。楊皂言嚇了一跳,紅著臉呆楞了片刻,默默地貼上了楊紅薄的胸口,側耳只聽見蹦、蹦、蹦的心跳聲。

楊紅薄大喜過望,正緊張地剛要說些什麽……突然,遠處一絲殺意襲來,有什麽東西,此刻緊緊地盯上了自己的後背。楊紅薄目光狠厲地一轉頭,大聲喝道:“誰?”

楊皂言聞聲擡起了頭,也警惕地側耳細聽,感到了一股殺氣直奔而來,夜幕下藏著不對的動靜。

“真可惜。那次你重傷,我本有機會除掉你。但林子追半天,沒能找到人。”

一個陰沈的男聲從暗黑的密林中傳出,“沒想到,今天你自己主動點燃煙火,把位置暴露給我。”

“是你!”楊皂言一聽,立馬推開楊紅薄,拔劍怒視,“我今天就要為大師兄報仇,拿命來!”

楊紅薄默默站到楊皂言身前,一手用劍鞘將楊皂言護在身後,一手拔劍而立,警惕地望著,背離石臺的密林深處。

密林中閃出一黑衣人,一劍殺來。楊紅薄手疾眼快,引劍霸氣回擋,反手再刺,兩人一連三次你來我往,金石相擊之聲,響徹夜空。

楊皂言原地不動,只看到兩人的身影,接連不斷地在自己周遭突現,身側不遠處的火把光芒,在深沈的黑暗中,隨風搖曳。照著腳下不大範圍,映著臉龐上露著寒光的雙眸,殺氣蒸騰。

只聽“哐當”一聲,楊皂言擰過頭來,只見楊紅薄技高一籌,果斷擋住三道劍光,擦著對方腰部就是一劍,蒙面人悶哼一聲,連退幾步,持劍戒備地停在懸崖外圍。手裏拿的竟是枯榮劍!

楊皂言登時暴起,飛身直刺蒙面人胸口。“言兒!”身後楊紅薄出聲喚道,一口血緊接著噴出口來。

蒙面人緊忙向右一閃,錯過身一轉,飛起腿就要一踢,欲將楊皂言直接借力踹落懸崖!

楊皂言剛一刺空,身子本已大半前傾,眼看片刻就會就要傾出石臺之外,回身就要用左手抓住蒙面人的身子。

恰逢對面一腳踹來,楊皂言便一扭手腕,就勢一拉蒙面人腳踝。

蒙面人被拉住了腳踝,擡手就要用劍剁了楊皂言。此時,楊紅薄橫架一擋,將蒙面人的劍格住。

楊皂言空中回身左手拉著蒙面人,右手緊跟著翻轉斜刺向蒙面人大腿,憑著一刺之力,堪堪停住了身形,站定在石臺邊緣。蒙面人咬牙痛呼,楊紅薄左手劍鞘架著,右手松開自己的劍,伸出手拉住楊皂言,炎鈺劍叮地落在地上。

楊紅薄只左腳踏地,右腳將炎鈺劍向後一踢,左手大力一擡蒙面人的劍,右手上瞬間用力一拉。不敢耽誤地將楊皂言連著蒙面人兩人一道,死命拉回了石臺內部。

楊皂言和蒙面人剛一落地,蒙面人就要下手再砍,楊皂言立馬拔出插進蒙面人大腿的劍,用劍柄一頂。只留給蒙面人腿上一道不深,但足足拉扯出一寸長的口子。

蒙面人一手摸著腰上的傷,一手拿著劍捂著腿上的流出的血,嘖了一聲:“臭楊覆歸,連徒弟也這麽麻煩!”

楊皂言迅速向內陸疾退了幾步,持劍望著蒙面人,詫異地想,他認識我師父?厲聲質問道:“你憑什麽罵我師父!你殺我大師兄,也是因為我師父?”

“我憑什麽不能罵他?”,蒙面人呸了一聲,突然噗嗤又笑了,“倒是你說對了一句。我殺那兩個男的,就是因為他們決鬥時,讓我聽見了他們是臭老頭的徒弟。臭老頭居然在我來報仇前,就死了,破墳還用陣法護著,沒法鞭屍。自然要拿他的徒弟出氣。”

當兩人對峙之時,楊紅薄亦退回遠處,拾起了失劍。但是只拿著劍停在原地,大口喘氣,不斷咳嗽,全身都泛著不正常的潮紅,臉上更是像能冒出血色。

楊皂言聽到身後的咳嗽聲,一邊警惕著蒙面人,一邊用餘光瞥向身後一眼,知道楊紅薄肯定不好受。傷還沒好,就大量使用劍氣和靈力,再用下去,性命不保,色厲內荏地命令道:“你給我歇著!這裏有我。”

其實不用楊皂言命令,楊紅薄已然動不了了,杵著劍半跪在地上,渾身劇痛,只顧喘氣。

作者有話要說: 如果沒看懂的話,我也沒辦法,我不知道除了通情那種手法,還有什麽方法,能還原案發現場的所有細節……

☆、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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