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2章裴臻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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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莫要惹麻煩?

“哼!你倒是想做好人。”秦至沒好氣道。左右那惡心的女人,看的不是她。

白卿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掌櫃的見秦至肯讓步。大喜。

“有有,還有一件水神之淚!”

“水神之淚?名字叫的倒是好聽。就是不知道配不配的上。”

“爺,您一定會喜歡的。這位姑娘看到也會喜歡的。”掌櫃的並不知道白卿眼盲。嘴裏倒是個沒把門。

而一旁的薛一蘭感覺到自己徹底的被忽視了。怒不可揭。

“這店裏的所有衣裳本姑娘都買了!”

掌櫃聽罷,並沒有買賣做成的歡喜。而是一臉愁苦。兩邊都不好惹。他可怎麽辦呢?

“真是被豬拱了。”秦至明顯是想惹事兒啊。那說話的聲音不大不小,卻很難不被薛依蘭聽到。

“你算個什麽東西?!就算長的很合本姑娘的胃口,也容不得你放肆!!”

長這麽大,還沒人敢這麽明目張膽的罵她!就算是那些個烈性子的男人,被自己弄進府中條教條教也就乖的跟狗似的。

自己想怎麽拿捏就怎麽拿捏。

白卿真是醉了。不就是買件衣服嗎?怎麽就演變成這種狀況的?肯定是秦至長的太招黑才連累自己!

以她這幾日對秦至的了解。他越是平靜無波,越是危險。

秦至沒有生氣。而是放下一直坐在腿上的白卿。

朝著薛依蘭走了幾步。上下打量了下她。

“這就是霓裳羽衣?”眼睛是看著薛依蘭。問的卻是掌櫃的。

“是,是!”掌櫃的忙應道。

秦至搖了搖頭。

“若是能穿在我家美人身上,說不定不失為一件美衣。可是如今……哎,都臟了。再是不能穿在美人身上了。”他的話音剛落。

薛依蘭身上的霓裳羽衣,瞬間支離破碎………而秦至也就是這個時候轉了身。

真是臟了他的眼睛……

“啊!!!!”薛依蘭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弄的驚聲尖叫起來。

“呱噪!”

打了個響指後,薛依蘭便如同失聲般發不出一點兒聲音。秦至走到在原地等他的白卿身邊。自然隨意摟住她的小蠻腰。

“若是衣裳有思想。遇到你這種人,也會生出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心思的。”

白卿不雅的翻了個白眼。真是的,都要走了,還不忘補刀!

雖然她看不見發生了什麽事兒,但聽的見,肯定不是什麽好事。

“對了,你那什麽水神之淚,也趁早毀了。別糟蹋了美衣。”

秦至說完帶著白卿無所顧忌的離去。

掌櫃子被他說的想哭的心都有了。這……這走了一個煞星,還留著一個怎麽辦呢?

白卿被秦至帶著,走街串巷。繞的她都有些頭暈的時候。便停了下來。

到了?

“沒有。”

那?

“步行太慢了。”

然後呢?你不會是要坐馬車吧?

“俗語怎比得上我的坐騎?”

白卿默。在你眼裏,除了你自己其他人都是俗語吧?你能瞧得上什麽?

秦至單手捏訣。使出召喚術。白卿明顯感覺到一股子灼熱撲面而來。

她是看不了那所謂的坐騎是什麽了。就感覺面前熱源好大一團。怪不得他要帶自己避開人群。原來,是這麽個大家夥。

烈火熊熊燃燒著。火焰之中,一匹黑色的麒麟顯現其中,不耐煩的打著鼻響。高傲的仰著頭,真是不可一世的嬌縱啊……

若是白卿能看到,一定會覺得有其主必有其寵。一個個都拽的跟二五八萬似得。

“哼!算你這回識相,沒有學那條蠢龍在我面前叫板。”秦至不甚滿意的拍了拍麒麟覆滿鱗片的後頸。

無題

麒麟貌似很怕他一般,在他靠近之時便瞬間收起滿身氣勢。乖順的低下頭。

這下秦至是真的滿意了。點了點頭。

“這就對了。我總教導你們。莫要對強者張牙舞爪。不然吃虧是在所難免的。你做的很好。”

轉身拉住白卿的手。

“上去。”

麒麟有些排斥外人。不安的刨著地。他畢竟不是專供人騎乘的低等畜生。

他是靈獸啊!且遠古時代便已經存在。自己的主人是沒辦法。但外人憑什麽?!

秦至感覺到他的排斥。伸手在他背上按了按。

“以後,她也可以。”似交代似命令。總之就是簡短有壓力。

麒麟不得不低頭!默許了白卿的存在。

白卿被秦至指引著上了背。觸手一片冰涼滑膩。沒有任何可以固定身子的著力處。

這究竟是什麽?馬也不是馬的,貌似還有鱗片。坐著怪不舒服的……這樣不抓不靠的很容易被摔下去好嗎,

秦至一個漂亮利落的翻身,坐在了白卿身後。

“哎,可惜你的眼睛看不見。不然可以瞧瞧這世間少有的靈獸。你也只能在我身邊才能有幸看見。是不是覺得很感恩戴德啊?”

白卿坐在前面,忍住想一巴掌抽過去的沖動。告誡自己,沖動是魔。這要是收不住手,後果很慘淡好嘛!

不過她可以換一種方式擠兌他。

既然這麽厲害,當初在崖壁上,為何不喚他出來助上一助?

秦至正處在自我感覺特別棒棒噠的狀態中。卻突然被白卿冷不防的這麽一發問。不由僵了僵。

“區區崖壁,用的著嗎。我徒手就能搞定!”絕對不能承認,召喚是需要體力和靈力相輔相成的,

缺一不可,而那時他重傷在身。別說體力了,就是靈力也被法陣所消耗的所剩無幾。就是有心想召喚靈獸,也無力。

當然,被敵人逼的很狼狽什麽的。爛在心裏就好。其她人,不必知道。

白卿未用心語在心裏切了一聲。誰信啊?有誰明明可以一勞永逸,卻偏要自虐呢?為了怕她笑話他,連這種低級的謊言都拿出來了。

真是顆玻璃心。

麒麟不愧為天下靈獸之王,這一點連龍族都比不上。麒麟一族生來只侍奉王者與強者。

龍族之所以能成氣候,不過是因為種群龐大罷了。且與蛟族通婚混淆血脈的事兒也幹。

而麒麟不同,萬年麒麟千年鳳凰百年龍。可想而知,一只麒麟是有多麽珍貴,且一旦認主,便不會改變。一身也只有一個伴侶。這幾種條件相加,讓他更加稀少難得。

白卿對麒麟不是很了解。但因著裴臻博覽群書。王府中的書房也比平常人家大上好幾倍。

裏面都是裴臻搜羅來的孤本奇書。在那段被冷待的日子裏。她便整日整日的待在裏面看書消磨漫長時光。

記得在一本異聞錄裏面寥寥幾筆提到過這種靈獸。

這麽難得的靈獸居然落到秦至手中,感覺還挺聽話。明顯是認主了啊。

他到底是什麽人呢?竟能降服這樣的靈獸?

這是自她們相處以來,白卿第一次對他的身份產生了興趣。

與此同時,麒麟在距離月楚都城百裏之外的地方。停了下來。

所到之處,夠安靜,夠荒無人煙。夠……滲人!沒錯就是滲人。

秦至傳達給麒麟得意思是找一個沒有人煙且安靜地地方方便他療傷。他與麒麟之間已經認了主。能心意相通。不必口述便能知道彼此得心意。

麒麟呢。也按照要求找了……

白卿從麒麟背上下來得時候,就已經感覺到所到之處有些不得勁兒!

首先要說的是,她的眼睛很特別,即便看不了東西,卻依然能夠感知活物所散發出來的熱源。且還能感覺到,死靈的陰元!!

這段時間,她也在努力適應這對兒不尋常的眼睛。總是有意無意的開始辨別火物死物以及死靈的區別。

死物她是感覺不到的。因為自身已經散發不出任何東西。而死靈不同。說白了,死靈就是游魂野鬼。他們是可以散發出陰源的!不同於生者的紅,而是一片慘淡的白!

她曾經為了搞清分清楚,也是費了不少功夫的。

所以,此時此刻,放眼感知。竟處處皆是一片慘白………

這……這的確是人煙稀少。都是游魂野鬼嘛,哪裏有半點活人之氣?!

無題

白卿就算是傻子加瞎子。也知道,這什麽地方了!立時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你做什麽?一臉便秘的表情?”

她表情能好的了嗎?!這是欺負她眼瞎,所以讓她來這種地方?

“難道你也感覺到這是個不錯得地方?小黑果然是聰明的”秦至讚許的拍了拍麒麟的大頭。

讚同個鬼啊!白卿的心裏活動覆雜的都要爆框了!

秦至……

“怎麽了?”

你不覺的這地方…

“這地方怎麽了?挺好的,我需要一個安靜無人的地方修煉。這地方剛好符合我的標準。”

是啊,有誰沒事到亂葬崗來呢?!除了秦至這腦袋裏有坑的人!

“小黑。你和她待在這裏。照看好她。”說完便也不管不顧白秦卿難看到扭曲得表情,哼著一首無名小曲悠哉離開了。

一陣冷風從腳底旋旋而起。灌的白卿周身發涼!

現在是個什麽情況?她就和麒麟兩個待在這裏了?眼前多到讓她有些頭暈的游魂野鬼,不停地在她眼前晃來晃去。這種感覺真的不好!

不過也是奇怪,明明游魂多如麻。卻一個個只在她周圍打轉。並沒有一個敢真正湊上前來的。

絕對不是顧忌自己。難道?難道是因為身邊的麒麟?是了,肯定是!麒麟乃靈獸之王。邪祟所懼。

麒麟似乎不怎麽願意留在白卿身邊,一直不耐煩的打著鼻響。作為靈獸,他怎麽可能感覺不到那些跟蒼蠅一樣的游魂?

毫不含糊的朝著周圍噴了一圈火……

任性啊!那吐得能是一般得火嗎?本來周圍還有些孤墳的被他這麽一噴。全都變成黑漆漆得渣子了。

不過這樣也好。白卿感覺周圍清凈了。眼前也沒那麽眼花繚亂了。

嘆了口氣,席地而坐。當真是有什麽樣的主人,就會有什麽樣的靈寵。

一樣的不可一世,眼裏容不得渣子。

麒麟見白卿沒精打采的抱膝坐在地上。便用大頭拱了拱她。讓她被迫挪了挪地兒後,自己便也臥在她旁邊休息。

嘿?秦至拿捏的她死死的也就算了。怎麽他也欺負她?這麽大的地方非的跟她擠在一起?

這麽大得塊頭,擋在她面前。很有壓迫感好嗎!

可是,白卿知道反抗無效。推也推不動。只好妥協作罷。

因著早上起來的著實太早,此時左右無事。即便這地方陰風陣陣鬼火森森。

但,麒麟身上卻不停散發出暖烘烘的氣息。熏的她雙眼倦怠,瞌睡蟲上腦。

一個不留神,便靠在他身上睡了過去。

麒麟一楞,扭頭看向膽大包天睡在自己背上的人。想著只要自己隨便一抖身子,她便能摔個狗吃屎……

卻終究沒這麽做。主人既然帶著她,就說明她得不同。若是欺負的很了。只怕主人會不高興。

隨即扭過頭,繼續不高興。

白卿一覺睡的很深沈。主要是麒麟的靠著著實舒服。讓她不願意輕易醒來。

直到感覺麒麟身子一抖,自己險些栽下來。卻在落地的一刻,落入一個不算寬厚卻溫暖好聞的懷抱。

“姑娘。你沒事吧?”

白卿的心一驚,第一反應就是,這人不是秦至!

“姑娘。雖然你不是故意倒在在下懷中,但你我這樣得姿勢著實不妥貼。”

這荒郊野嶺亂葬崗,怎的會有活人?!白卿根本就沒有在意來人若說的話。心思迅速動了起來!

對了,麒麟呢?!

白卿左顧右盼的動作引起了來人的註意。很快察覺到她眼睛得缺陷。

無效惋惜道

“姑娘生的如此傾國傾城。卻雙眼有疾。著實可惜了。對了,姑娘是擔心那怪物來再回來嗎?沒事的,在下剛接近姑娘,那怪物就嚇得落荒而逃了!”

那聲音裏透著無不得意的情感。

什麽?!麒麟居然拋下自己跑了?!這,這也太太不靠譜了吧?!

“姑娘?”來人見她不言不語。有些急切。

白卿指著自己的喉嚨搖了搖頭。這個人,看來是不認識麒麟了,居然說他是怪物。

不過也是,麒麟本就世間少見,尋常很難遇見。且,模樣確實長得四不像。被認做怪物,也很尋常。

“真是天妒紅顏……”

聽的出這人是真心為她惋惜。不過,這人的氣息似乎和秦至一般也很不尋常。

難道也不是尋常之人?

“在下段純字池人。不知姑娘芳名?也好稱呼一二。”他的態度很是有禮謙遜。不像心懷叵測之人。

不過,白卿也不敢掉以輕心。畢竟,她現在看不見,全憑感覺。

白卿示意他把手伸出來。段純忙遞過去。她便在她手上寫下兩個字。

“原來是白卿白姑娘。”段純的聲音顯得的很高興。

他,應該是個心思很坦蕩的人。因為互相告知了名字而這般高興。

“白姑娘可還有家人?若有,告訴我,我可以帶送你回去。”

白卿想了想,搖了搖頭。

如今,爹爹不在了。姐姐生死未蔔。她,還有什麽家人?若說有,也只能說昆傾和九凜了。只是現下自己根本就不知道他們在哪裏!

她那帶著感傷的表情成功的喚起了段純心中得惻隱之心。

想都不想開口道。且自帶腦補。

“白姑娘真是身世可憐,且身殘志堅。被怪物掠到這種淒涼之地,也能鎮定自若!段純佩服。”

身世可憐,身殘志堅是什麽鬼?!你這麽腦補真的好嗎?

無題

白卿竟一時無言以對。她能說,她和他嘴裏的怪物是一起的嗎?能告訴他,那其實不是怪物是神獸麒麟嗎?

“白姑娘。我決定了,要帶你回我派!”

所以說你擅自決定了什麽啊!有沒有問過我的意見?!

“我雖然沒有能力治好你的眼睛和喉嚨,但,我師父一定可以!所以我要帶你回去見他!”

你能不能一次性講完?大喘氣什麽的,真的很容易讓人誤會啊!

興許跟著他回去是個不錯的選擇?現下自己當務之急,就是治好眼睛,會不會說話都不重要。

她需要光明!

白卿想都不想的點了點頭!不要怪她親信。實在是這個邀請對她家有誘惑力。讓她不得不點頭!

段純見她不再愁容滿面。心裏也很是歡喜,不由心中感嘆白姑娘這樣的美人還是適合多笑。這樣,才能完美得詮釋傾國傾城的定義啊!

“那我們這就離開這裏!”段純自然的拉屎起白卿的手,知道視力有損,便想著牽引她。動作十分小心溫柔。

一點也不像某人簡單粗暴不講理!

但,卻在聽到一個聲音後。心便立刻沈入谷底!

“沒想到,我只不過是去了幾炷香的時辰。你便這麽快自我易主了?”

秦至似笑非笑的看著此時雙手交疊的兩人。臉上雖淡然無波,心中卻怒海滔天。

很好!這女人水性楊花背著自己勾搭上,勾搭上段蠢?!

沒錯!就是段蠢!當初他們一群人合著夥傷他。別以為他會既往不咎!善心什麽的能吃嗎?!

有仇必報才是他的性格!

“妖孽!咩想到你真的在這兒!”段純在看到秦至的一瞬間也激動了。

“妖孽?哼。臭道士,毛都沒長全呢,就學著人家收妖降魔。也不看看自己什麽資質。有沒有這個道行!”

敢說他是妖孽?段蠢這蠢貨,**跟招子長反了嗎?!

“秦至。追了你這麽久,可算是找到你了!今天就要收了你回家給師父煉丹!”

“早上起床吃蒜了?”秦至不鹹不淡的來了一句。

段蠢楞了一下,聞了聞自己的口氣。難道被他聞到了?

“吃了又怎麽樣?不影響我收你!”

“怪不得口氣這樣大。莫說即便傷著也不把你放在眼裏,現下我可是恢覆了九成功力。看在你確實蠢的不可救藥的份上,把你身後的那個瞎眼的女人交給出來,我可以考慮讓你好好滾蛋。”

秦至的身後站著麒麟,也是一臉輕蔑得看著段純。主人是什麽人?收拾一個小道士簡直輕而易舉。

與此同時,秦至用心語和白卿溝通。

“你現在自己走過來,我可以考慮對你從輕處罰。”

白卿有些猶豫了。也不知道段純靠不靠譜。能不能擺脫秦至。

就在她有所猶豫的時候。

秦至態度變了。他覺得在他伸出手來的時候,那女人就應該感恩戴德的趕緊握緊他的手!而不是,躲在一個註定要被炮灰掉的臭道士身後猶猶豫豫!!

“你已經沒有機會了!”秦至森冷無情的聲音。再次傳來時。白卿覺得有些不妙。

段純在自家門派中,一直是最為認真刻苦的。也一直是個性翹楚。

只不過,今天他遇到的是,幾乎完全恢覆到全盛狀態下的秦至。

就有些……怎麽說呢。

秦至呢,也一直是他那一輩的各種變態。無論是玄術,毒術。還是其它什麽,他都能學精且舉一反三,不拘泥現狀。推成出新。天生的修行之人,資質逆天!

這是他師父對他的評價。而那些同門對他的形象就只有一個。變態加瘋子。偏執得瘋子……

當他沈溺在一中沒有突破功法時。那種廢寢忘食。偏執得接近瘋狂的執著,讓人看著都膽寒。

他就想一塊海綿,在不停的吸收知識。似乎永遠都無法滿足一般……

放當然,這都是桑森對他的評價。而他自己只是覺得,世間太無聊。歲月又太過漫長。不學點東西,消磨時間,簡直都要長蛆了……

段純看他眼神不善的盯著白卿,身子不由遮了遮。

這個舉動無疑是激怒了秦至。

“小黑。我就不動手了。這次給你玩兒。”秦至緩緩開口對身旁的麒麟吩咐到。

麒麟興奮的揚蹄而起,不稍片刻,居然幻化出一個人形。仔細一看,赫然是秦至的翻版!?

秦至擰眉不喜。

“那麽多樣子可以化,偏要損了我高大上的形象。”一臉嫌棄要死的表情,真真戳中了麒麟的玻璃心。

“主人,那麽多容顏。化來化去,最後還是主人的最好。”這馬屁拍的……

“算你有眼光。”

正中馬屁。

“小黑說的都是大實話!”

那一臉迷弟化身的表情,若是白卿能看到,絕對是要掉雞皮疙瘩的!

“速戰速決。”

“好噠!對了,主人,那女人……”

秦至倪了他一眼。那眼神太冷。讓麒麟不覺一個激靈。直覺告訴他,那女人以後有罪受了,

“當然……留著。”

漫長無趣的時光,總要給自己找點樂子,才能消磨不是嗎?

白卿有些無語這兩主仆的無良。自己生死,居然就這麽談笑風生般的決定了?!

有沒有問過她的意見啊餵!

接下來,進行的戰鬥。那純粹是麒麟單方面完虐段純。有其主必有其仆這就話,被麒麟詮釋的相當完美!

無題

其實吧,段純的修為功法真的不差。但,他遇到的是有一個變態主子的麒麟!

So,麒麟不僅高他一籌還喜歡下黑手。不在乎招式。只要能給對方造成傷害,就沒什麽顧忌。

段純不一樣。有正派包袱。所以,招式都使的中規中矩。

麒麟一臉得意的把捆的跟粽子似的段純扔到秦至身邊時。很明顯感覺到自家主人,心情是愉悅的。

雖然,主人一般深藏不露。整人無形。但他就是知道,感覺的的。

誰叫他和主人心意相通呢?哈哈哈哈哈哈……

秦至一副我是boos我怕誰的姿態看著,此時一身狼狽。跌坐在他腳邊的段純。

“照理說。我應該殺了你……”

“卑鄙!!”

秦至好似沒有聽到他的話,接著慢悠悠的走到白卿身邊。輕佻的勾起一縷她的長發。

“他說我卑鄙。你覺得呢?”語氣很輕。但白卿覺那種屬於他的壓迫之感,又深重了些。

我看不見。

白卿果斷回答。她,知道現在不是惹他生氣的時候。

“你逼迫一個弱女子做什麽?!妖孽果然都是惡的!”段純激奮道。

“看在當初你為我求過情。饒你一命吧。”秦至覺得自己真是大發慈悲。若是放在往常。那可是不會這般善良了。

他不是什麽良善之輩。在他眼裏,若是被旁人欺到頭上拉屎。那就是蠢的死。活著,也是罪過。

“呸!有種你就殺了我!不過,一命換一命。你必須放過白姑娘。”

秦至目色微寒。

“就這麽一點兒時間,就被人惦記上了?竟肯為你要生要死呢。”

秦至和她貼的很近。溫熱的氣息撫在她臉上。卻只覺,後背發涼……

不過是個傻子。何必跟他一般見識?

“你的意思是放了他?”

我什麽也沒說。

開玩笑,若她說個是。不僅她吃不了兜著走。段純估計也不會有什麽好果子吃。

再說了,這人真是矛盾,剛才不是都說放過段純嗎?又來問她。這絕對不是想要征詢她的意見。

這是坑啊……

秦至滿意的點了點頭。

“段蠢。你需知道。這世上,美好的東西,都是屬於強者。弱者,不應該窺視。”

食指挑起,白卿精致白皙的下顎。

“她的命運在誰手中呢?”秦至似自語,又似在打問。

麒麟在一旁笑的不懷好意。因為用的是秦至的模樣。秦至從未像他那樣笑的那般張狂。

麒麟一笑,那張原本就好看的不像話的臉,更添了幾分邪魅狂狷。

秦至!

白卿很不喜歡,他這樣一副視人如螻蟻的調調。莫名的反感。

“生氣了?呵呵。好了,我累了。”

麒麟聞言十分狗腿的化為原型。小跑到他身邊侯著。

“秦至!你這妖孽,總有一天我會滅可你!!”

化剛說完,他的頭發居然生了火……

“啊!!!”說來也奇怪,那火焰,並沒有燒到段純的皮肉。目標似乎只有他的頭發。

很快,一頭黑發被燒的幹凈!

火也像有生命般熄滅了?!

段純變成了一個……一個閃亮亮的光頭。

“秦至!!你不得好死!!”段純悲憤莫名。他的頭發!

“主人!他的頭現在活脫脫的像一個鹵蛋。哈哈哈,太好笑了!”麒麟笑的腿兒直打顫。

“段蠢。我早說過。你們風波門,就是一群蠢武夫。眼睛都長在屁股上。我還能有什麽期待呢?妖魔不分。還敢出來亂折騰。”

段純當然聽的出來,他言語裏的鄙夷。

“你敢說你不是妖孽?一身死氣。靠著妖魔靈獸的血氣活著?!這不是妖孽是什麽?只怕連妖魔都不如吧?”

段純的話就如同一把刀子,準確的插到了秦至的心窩子。

他,最大的恥辱就是被他們風波門看到最最不堪的時候。他的病發作之時,必須要有靈氣的血肉來滋養……

他殺的那些妖魔都是該殺的!!這段純憑什麽置喙?!

“主人!他這是分分鐘想死的節奏啊!”麒麟見自家主子臉黑的跟鍋蓋一樣,也不開心了。

白卿聞言忙抓住秦至的胳膊。

“你想求情?”

秦至的臉色陰的都要滴出水了。

你在乎他的話?

秦至咩想到她會有此一問。

“他算什麽東西。”

不過一個小小的道門還能值得他上心了?

既然如此。狗吠而已。何必在意?

她必須讓秦至的怒火壓下來。不然,這段純小命休矣!

“你倒是狼心狗肺。可惜了這蠢貨還願意為你舍生忘死。”秦至的眼睛是盯著她的,一瞬不瞬,不帶過她所有細微的表情。

可是,他註定是要失望了。白卿對他帶有侵略性得眼神,毫無壓力。

為什麽呢?她盲啊!所以,她的臉色是淡然沒有一絲一毫的在意上心。

不過萍水相逢。

“好!很好!這種蠢貨,也不值得你在意。”說完,秦至簡單粗暴的拉著白卿坐在了麒麟背上。

“段蠢。我對你網開一面。不是縱容你可以繼續羞辱我。再有下次…哼哼,你懂的。”

語畢,連一個眼神都不想再給他。悠哉的揚長而去。

段純,盯著他們離去的背影,都要盯出血來了!

從來沒有哪一次像此時此刻般,恨自己的沒有用!

技不如人,還想著救人,簡直是可笑啊!

師父說的沒錯。三界之大,不是他一個楞頭青能亂來闖的。

空有一顆救世的心,沒有半點用處。

可是,眼睜睜的看著敵人揚長而去。還……還真他媽不爽啊!

白卿知道,這次跟秦至回去。他沒那麽好說話。畢竟,畢竟在他讓自己跟他走的時候。她猶豫了。是真心猶豫了……

你給我的脖子上帶什麽了?

白卿用手感覺了下脖子上那冰冷得金屬觸感。好看得秀眉皺的死緊。

秦至漫不經心的笑了笑。

“能是是什麽?莫非你以為是價值連城的首飾不成?”

從來沒想過。

“這就對了。對主人不忠心的人,怎麽配的上主人的恩惠呢?”

無題

若是那時她沒有半點猶豫的跟著自己。興許,他高興了。金銀首飾什麽的算得了什麽?!

她錯就錯在,不該,不該妄想指望段蠢那個蠢貨可以帶他走!

我們身份是平等的!

她了沒答應做他的仆人!

“平等?呵呵,強過我再說。不然,所謂平等都是狗屁!”

白卿不想和一個瘋子多說。她在意的還是脖子上這個又重又不舒服的東西!

你究竟給我帶的是什麽?

“哦,也沒什麽。為了防止今日之事重演的,給你的小禮物。”

白卿扯了扯那套在脖子上的金屬環。信他的話就有鬼了!不行,一定要找機會離開這個瘋子!

突如其來的窒息感,讓白卿驚恐的瞪大雙眼。頸項之上猶如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死死扼住!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

“放心。不會要你命。只會讓你享受到死亡臨近的樂趣……”

我………

“對了。若你腦子裏沒有想離開我的,自然不會受苦。”秦至笑的很燦爛。

你,到,底,給,我,戴,了,什,麽?!!

白卿咬牙切齒道。

“說了是讓你一心一意跟著我的神器啊。”

為什麽這玩意兒能控制我的思想?!

“為什麽?這個啊,原本是用來控制兇獸的懲罰箍。我用著不怎麽順手,便順手改造了下。沒想到,放在你身上竟然如此好用!”

秦至的聲音裏有透著絲絲興奮。

白卿覺得自己簡直了。魂淡!!再一次成了他的試驗品!!

“我想換做第二個人。估計都沒這麽好的效果!畢竟,你的記憶裏融合可我的一些記憶,而這個箍,經過改造,對記憶很敏感。尤其是對我這個主人的。所以,對腦海裏不利於我的思想能做出正確的處置。”

秦至。你不覺得……不覺得這樣做很不正常嗎?

白卿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靜下來。

“有什麽不正常呢?從你欠我一條命的那一刻起,就應該知道。你是我的。既然是我的,怎麽可以離的心思呢?”

秦至這樣一副理所當然的口氣讓她很別扭。

我是我自己的,不是任何人的。你的救命之恩我會報,但這不代表我將自己買給你了!你可以不顧我的意願為所欲為!!

這是白卿跟著他入世以來的第一次爆發。讓秦至有些措手不及。

半晌

“原來。你心裏是這麽想的。不過很可惜。這只是你的想法而已。我現在就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訴你。我秦至的東西,不管是人還是物,在毀滅之前,都不可以生背叛我的心思。不然,呵呵,你懂的……”

我不懂!!我只知道,你跟瘋子沒兩樣!

“瘋子?不錯,挺適合我的。”秦至知道自己有病,不光是生理還是心裏,體內還是體外,都有。

不過對他來說,最最嚴重的不是身體上得病。而是心理上的。

從他有記憶起,對這個世間就沒什麽好期待。什麽都沒意思。做任何事情,不過是為了消磨這漫長而又無聊的時間。

有時候,為了研究一個功法或者武器。他可以不眠不休沈浸其中。

在他還沒有完全辟谷的時候。有一次,為了一個好深的陣法,差點沒把自己餓死。

直到他師父把已經餓脫了形的他拖出來。強行餵水位飯。才勉強活了下來。

不過,也是從那一次開始,他就昏迷了很長一段時間。也開始做夢。

夢裏,那道看不清面容得聲音總是會對自己說一句話。反反覆覆的好不擾人清夢!!

若無相欠,怎會相見?

起先,他以為是自己走火入魔才會有這般癔癥。所以根本就沒在意。

可是,因為沈睡的時間很長。而這句話又不是在夢中只出現一次兩次。

這不由讓他生疑。

話說,他即便陷入沈睡。那也只是身體不能動彈。而,意識是異常清楚的。所以,左右躺著也是躺著。便開始研究起那句話來。

欠?是他欠她的,還是她欠他的?

哼!肯定不是自己欠夢中那個女人的。一定是她欠他的,所以才借由夢境來告訴自己,她是要償還的!

想通了這點,他便開始試著和夢中那個她說話。

人都說,日有所思,夜也所夢。

但,他平日裏即便再無聊。也未曾思念過一個女子。絞盡腦汁,也沒有映像。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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