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章 早就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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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哥……吳哥……天哥……放過我,都說‘做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你得留一條活路給我,做事太絕容易損陰德,你看看現在都幾點了啊!都幾點了啊?你是發情期的豹子嗎?能不能稍微……稍微的像個人?哎——哎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你聽我說,你再幹我我就從這涼臺跳下去信不信?”

就在我一頓白活的時候,吳天這家夥上下其手的嚇唬我,最後一句話總算是把他鎮住了。

吳天擡頭盯著我冷冷一笑:“你敢麽?別忘了你現在就穿了一個褲頭。”

我深吸一口氣:“別說我還穿了一個褲頭,你再這麽倒行逆施,假公濟私的欺壓我這個一窮二白老百姓,就算裸/奔我也要跳下去!”

吳天被我的話逗的噗嗤一笑,倒在我旁邊枕著胳膊說:“你說你明天就找個新歡把我攆走,我倒要看看你明天能找來什麽新歡。”

我臉一沈,尷尬的哼了哼:“我就……就隨便那麽一說……”我翻了個白眼,要是能找來新歡還不早找了?

吳天似乎也看穿了我的心裏所想,呵呵一笑:“你說你是不是□□?說話都不經大腦。”

我做了一個封嘴的動作,身子轉了過去,咱不說話了,說得多錯的多。

結果吳天這個大火爐還是把我包裹住靠在我身後。

艾瑪,他是把我當抱枕了,我特麽的感覺自己像只貓,渾身不自在卻逃不掉!

最後等吳天真的睡著了,我緩緩的把他翻了過去,自己這才舒服的睡了過去。

這一天經歷的太多,睡覺也睡不實,恍恍惚惚做了個夢。

結果特麽的連做夢都在做春/夢,我也是醉了,這要是讓吳天知道非以為我特麽欲求不滿呢,殊不知夢裏我都感覺自己像是被QJ一樣,有一個看不見臉的人趴在我身上動來動去的。

這種感覺觸碰到了我記憶深處,白天孫德本的話,天臺上我對乾嘉祥說的話,統統像心理暗示一樣把曾經已經深埋的記憶翻了出來。

其實過程並不重要,但是回憶起來的時候真的特別反胃。

“你能跟我出來見面就代表著心照不宣……”

“雖然我可能用了一點小手段,但這只是情趣……你不也是很爽麽?”

“都是成年人了,我想吳天也應該能理解,你以為他就那麽幹凈麽?你信不信一查一個準?呵呵……”

“你是有多傻多天真?你以為跟吳天解釋他就會相信你嗎?不信我把照片發給他看你看他什麽反應?”

“別人碰過的東西——就算再喜歡——我也不要——你給我滾——”

我猛然驚醒,渾身冷汗,在這黑漆漆的房間裏,我再一次被噩夢驚醒。

這個噩夢我已經許久沒再想起了,其實這幾年來這個陰影一直無時無刻的圍繞在我身邊,因為這個陰影,我幾乎喪失了原本的自信和樂觀。

此時聽見吳天在旁邊酣然入睡的聲音,簡直像是夢中夢一樣不可思議。

我的微微顫抖的手指插進了頭發裏,心臟還在砰砰直跳,根本毫無睡意。

悄然下了床穿上衣服站在涼臺抽了顆煙,當初當我離開吳天的時候,我心如刀割,我花了這麽多年才認清一個現實,那就是當你愛上一個人的時候,就是給他可以肆意傷害自己的武器。

這個世界沒人能傷害自己,只有自己能傷害自己,但你愛上對方的時候,也同時愛上了喜歡對方的自己,當對方不再愛你,就感覺那個愛著對方的自己也不值得被愛了。

於是我用一次次幾乎是自虐的方式讓自己忘記,忘記曾經深愛著對方的自己,因為忘記那個自己,也就等於忘記了那段感情。

我本來已經都忘了的……

我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黑洞洞的臥室,猶如我此刻空洞的內心,愛過的感覺已經忘記了,還能再記起來麽?

一根煙不知不覺就抽完了,我打算去睡沙發,已經習慣了一個人睡覺,兩個人抱在一起的熱度早已經不習慣了。

不過當我拿起抱枕準備離開的時候,吳天的手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

“你去哪?”吳天沈聲問。

我不禁驚訝:“你啥時候醒的?”

吳天:“你驚醒的時候我就醒了。”

我此時完全看不見吳天的臉,但是卻能感覺到他手腕的熱度。

想來之前我碰他肩膀的時候他都能醒,真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真的睡著過。

我:“哦……”我拿著抱枕的手不知道該不該放下。

吳天把我向他身體一拽:“當年你為什麽不跟我解釋?”

我的心咚咚的響了起來,我這是還在做夢麽?我曾經做夢的時候夢到過吳天這麽質問我,然後我向他解釋,但是每次解釋都沒有什麽好結果,他最後總是會非常失望的痛罵我,直到我氣的受不了醒過來為止。

至此我聽到這種“開頭語”的夢境就會下意識的驚醒,因為我不想再一次次的自虐。

我每次在夢裏的時候都會委屈的想哭,但是現實中我卻忍不住笑了。

“我說過,沒什麽好解釋的。”

吳天:“今天白天你在孫德本那裏突然吐了,是應激反應吧?為什麽當年你不跟我說?”

我想把手抽出來,吳天卻沒有放手的打算,我把床頭燈打開,照亮了我跟他的臉。

我面無表情的看著吳天,連我自己都沒想到我會這麽冷靜:“你給過我機會解釋麽?”

吳天聞言把我抱入了懷裏:“對不起……”

我緩緩的把吳天推開:“不用說對不起,你現在可能都忘了,但我沒有忘,這不僅僅是個機會的問題,你那時候已經不愛我了,就算我解釋也沒有意義了。”

吳天激動否認:“沒有——我……”我伸手堵住了吳天的嘴,笑著搖了搖頭:“你沒感覺,我有感覺,我不知道你為什麽會突然又想起我這麽個人,但我知道你那時候其實心裏已經沒有我了。”

吳天愈加激動了,抓住我的手瞪著眼質問道:“誰告訴你的?!誰跟你這麽說的?!”

我搖了搖頭:“你真都忘了,或許是你的記憶自我美化?還是你覺得這樣否認就能真的否定過去?我知道跟你聊天的那些人或許跟你清清白白的,不像我,臟的徹頭徹尾根本不可能洗白,但……”

我擠出一絲笑容,心中還是感覺很絞痛:“我能感覺的到,你跟其他人聊天的興致遠勝過跟我說話,和一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人聊天已經沒有新鮮感了,我從來不看你手機,但是那天我心血來潮的偷看一眼的時候,你都想不到我都看到了什麽聊天記錄吧?”

吳天的臉色也變了:“我跟他們真的什麽都沒有。”

我笑的更燦爛了:“我知道,我都看見了,你或許坦坦蕩蕩,但你以為我是瞎子嗎?字裏行間的關心和溫柔能用坦蕩就能掩蓋其背後的目的嗎?我不相信你真的毫無感覺……而且……”

我仰著頭一邊笑一邊又控制自己不哭出來:“就是我曾經仰視的人,原來也會像舔狗一樣跟人聊的熱火朝天,而這種待遇是我不曾有的,從來都沒有,因為在你面前我始終卑微的像條狗。”

吳天的手松開了,我也把手抽了回來。

“今天都把話說道這份上了,咱倆也算是徹底攤牌了吧?所以這不是我給不給你機會的問題,都已經不年輕了,成熟一些吧,我不知道你到底要找回什麽,但是曾經的時光和感情永遠都回不去了。”

我拿起抱枕離開了臥室,躺在沙發上發現天色竟然又亮了。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晚上基友找我碼字,說收藏掉了,我笑笑說正常,但我沒說我根本不漲收藏,她說反正只要不被白嫖就好,我也只能笑而不語,讓我想起來那句名言,有人因沒有鞋而感到悲傷,卻忘了有的人連腳都沒有。

每天支撐我寫下去的可能就是個位數的末點點擊,只要不是0,就代表有人在看,所以我還是會繼續寫。

沒有推薦的情況,更新一章或許連首點都不漲一個,就這個數據怕是也輪不到什麽推薦了,不過我還是會好好的繼續寫完,不管幾個人看完,我想有人看我就知足了,至於白嫖不白嫖的,我可能已經沒資格妄言,我的目標也很簡單,寫完就好,謝謝一直在追文的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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