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章 逝者已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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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然昨日一般,只是不知道欒笙現在怎麽樣了。

有時候感覺時間白駒過隙一般,有時候卻又感覺無比漫長。

我想再瞇個回籠覺,平覆一下心情,同時做一下心理建設,接下來怎麽在工作中面對吳天。

結果吳天的手機此時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我也不由得一驚,一般這時候來電話怕不是什麽好消息,果然,寥寥幾句他就掛斷了電話,走到門口對我說:“剛剛劉忻來電話,說欒笙走了。”

我閉上眼睛,眼淚再也控制不住的流下來。

我不想在吳天面前哭,於是強忍著悲傷沖進衛生間,打開浴花,讓噴頭對著我的頭,這才敢泣不成聲的哭出來。

這個案子最混蛋的人應該就是孫德本,結果他才判了兩年,再過一年就要放出來了,而這三條無辜又年輕的生命就這麽消失了。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老實人規規矩矩活的像狗,最後卻免不了兔死狗烹的結局。

“啊——————”我大聲的嘶吼一聲發洩心中的憤懣和不甘,我們是法律的衛道士,但是法律卻總是保護不了最該保護的人!

我們到底守衛的誰?!

逐漸冷靜了之後,我脫下濕漉漉的衣服扔進洗衣機,同時沖了個澡。

如果往常屋裏沒人的話我光腚來回走也不怕,這冷不丁有雙眼睛吧心裏總不得勁,雖然身上裏裏外外上上下下都看過了,但是作為一個內斂的CHINESE,我還是不習慣裸/體在人面前來回走的,畢竟也沒啥馬甲線這等身材。

那麽眼下就面臨一個不大不小尷尬的問題,我是叫吳天閉上眼睛等我換好衣服再睜開呢還是叫吳天給我送套衣服?

想來想去這兩條好像都不現實,先不說吳天哪知道我內衣放哪,就算真讓他給我送來,那和我直接走出去穿有什麽區別?

就在我這裏為這點雞毛蒜皮的事糾結的時候,吳天突然拉開拉簾,我猛然一驚的看向他,他也奇怪的看著我:“水灑都停這麽半天了你咋還不出來?”

我手都不知道該放哪了,只能用毛巾擦頭當鴕鳥掩蓋尷尬的走出來,然後直奔衣櫃找衣服。

迅速的穿好衣服後吳天站在門口看著我:“我先回家換套衣服,你今天要是感覺身體沒休息夠就再休一天。”

我轉頭看向他:“我沒那麽矯情。”

吳天:“那行,一會兒收拾完陪我回趟家。”

我眉頭不禁一皺:“你不就是回家換套衣服麽?為什麽還要我陪你回家?”

吳天插著胳膊理所當然的口吻說:“當然是順便一起吃個飯。”

我眉頭皺的更緊了,手裏抓的內褲狠狠的摔在了抽屜裏:“我特麽的昨晚上跟你說的話你當放屁是吧?”

吳天卻面不改色的繼續道:“我都聽進去了,正因為如此,我不能一錯再錯。”

我看到吳天低著頭,似乎這算是他在我面前的“低姿態”了。

但我已經受夠了這種被他操控的感覺了,依舊冷著臉:“呵呵,你這種補過的想法還真是自以為是啊,往好了說你這是不尊重我的想法,私自強加上你自己的想法,然後又自我為中心的為了減少心中的負罪感來一意孤行,往難聽的說,你這不過又是粉飾自己的一種借口罷了,我再次聲明,我受夠了!我不是你的附庸,這裏也不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這裏是我家,如果下次再沒經過我同意就私自進來,我就真的要報警了。”

雖然在吳天這麽一個刑警支隊長面前說報警聽起來像是個笑話,但是我看到吳天的臉色真的陰沈的可以擠出水來。

不知道為什麽,看到他這種表情我真的痛快,太特麽痛快了!

吳天什麽都沒說轉頭離開了,看到門被關上的那一刻,我臉上洋洋自得的嘴角才驟然消失。

其實我真不想跟他關系鬧的這麽僵,但是我只要還是溫和的笑臉對他,他似乎就是有一種誤解,誤解我還會像從前那樣,對他無條件無保留的順從。

我已經不是從前那個我了。

都說真正相愛過的人是做不了朋友的,現在我似乎真的意識到這點了,本來以為跟吳天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就可以像同事一樣井水不犯河水。

但事實卻不是這樣的,曾經愛過的人依舊是多看一眼都是痛苦,不是因為他現在不愛自己而痛苦,而是一看見他就能想到曾經為了愛他而委屈自己的那份屈辱。

僅僅剛剛幹了警察一天,我現在就已經被吳天和欒笙的案子壓的想打退堂鼓了。

但是人那就是這麽賤,沒有吃不了的苦,只有享不了的福。

再困難也是我向往的工作,再痛苦也總比之前渾渾噩噩的活著強百倍。

我吹幹頭發,穿好衣服,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眼睛還是能看到紅血絲,臉上依舊能感到火辣辣的,但依舊要擠出一絲微笑,眾生皆苦,比起死去的人,能活著已屬不易。

到了警局換上警服,正巧趕上吳天也來了,結果他直接進來之後看都沒看我一眼,直接把一個頭盔放到衣櫃裏就走了。

我砸吧砸吧嘴,看起來有點像冷戰的節奏呢?老子是怕玩冷戰的人麽?

換好衣服後走出了更衣室,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不知道今天有什麽安排,感覺所有人都在忙就我很閑。

我湊到龐悠悠旁邊看她在寫什麽報告,看起來有點像我之前弄的案件陳詞,不禁問道:“丫頭,這就算結案了?”

龐悠悠看我:“不然呢?那三個學生已經抓起來了,DNA結果也已經出來了,還沒等審訊就全撂了,他們承認作案事實,但是都說是乾嘉祥強迫他們這麽做的,他們以前經常受到乾嘉祥的霸淩,所以才在他的威脅下做出那種喪盡天良的事情,現在乾嘉祥也死了,也死無對證了,就看他們官司怎麽打了,對了,如果你是他們三個的律師你會怎麽打這官司?”

我想了想,直言道:“當然是先收集證據了,所謂誰主張誰舉證,他們說自己被脅迫,那一定要有被脅迫的證據,如果僅僅是口供一致不一定會被認定,如果有其他證據佐證就更有說服力;脅迫作案一旦認定的話罪責幾乎會很輕,雖然也算從犯,但是他們還未成年,恐怕不會判的很重,加上受害人已死,欒笙的爺爺幾乎也不可能上訴,所以官司也不會拖很久,以我以往的經驗來看,這事八成就是私了了,三家家屬湊錢給欒笙的爺爺息事寧人,然後最多判個管教,最重也就是有期加緩刑。”

作者有話要說:

今早一看,收藏掉了2個,4點的時候一看,又掉了一個,厲害了我的親們,我想在腦門上寫一個大寫的服,不過我也真是笑了,不過我倒是很好奇為什麽早不掉晚不掉偏偏發了點感慨就掉了,想想掉了也好,要麽就是不喜歡這個文,要麽就是不喜歡我,不喜歡就不喜歡吧,咱也早該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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