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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晉江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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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厲景華的問話, 秦子墨也不含糊,直接說道:“你媽覺得我影響了你的前程。”

“影響我的前程?”

二十九歲就已經成為神鷹特種大隊大隊長的厲景華茫然了,他是真的有點無法理解, 秦子墨哪裏影響了他的前程, 要不是與秦子墨十幾年的競爭與追尋, 小時候不愛學習的他早就長成了標準的紈絝子弟,家裏不說感謝秦子墨,反而是怪對方影響了自己的前程。

這從何說起?

看著還沒想明白的厲景華,剛剛想明白關鍵的秦子墨提醒道:“知子莫若母。”

其實,之前他也不太明白厲景華母親為什麽要找自己, 找自己還說自己影響了厲景華的前程,在今天之前他都還只是以為與厲景華這十幾年的糾纏讓對方的母親看不過去, 愛子心切才出面幹預,可此時, 他終於明白了,起因就是厲景華喜歡自己。

一句知子莫若母, 道出了事情的根本。

也許,最開始的時候沒有人想過厲景華與秦子墨的糾纏是因為喜歡, 可隨著時間的流逝, 厲景華一如既往的如此對待秦子墨,甚至是幹預到了秦子墨的正常交友, 自此,他家裏人估計才明白過來, 這一切的行為根源不過是因為同性相吸。

同性相吸, 對於他們那樣的家庭來說,是萬萬不允許的。

“你們回去吧,我估計我提交的退役報告都批了。”秦子墨勸道。

既然是厲景華的母親出面了, 那就說明對方的家人應該是知道的了厲景華對他的情感,然後才有了其母委婉請求秦子墨退役的要求,甚至,秦子墨還有一種猜想,他被有補償的退役,估計是厲景華家人商量後的最好結果。

畢竟,對方是軍人世家,而他也算是有功於朝廷。

“不可能,我哥不會騙我的。”

厲景華斬釘截鐵地否定道,說這話的時候,他臉上的表情兇狠無比。

可見他到底有多自信。

要說厲景華最相信誰,那肯定是最相信自家的哥哥,他哥比他大十五歲,可以說,從小,他哥就是把他當作兒子來養,不管他想要什麽,他哥一定會滿足,可以說,要不是厲景華的父母嚴厲看管,說不定他哥能寵出一個紈絝子弟。

寵弟狂魔可以了解一下。

既然有如此的哥哥,厲景華就萬萬不信他哥會騙自己,想到這,他幹脆掏出了手機,他要向他哥確定秦子墨退役申請批覆的事。

一只白皙修長的手覆蓋在了厲景華拿手機的手上。

一白皙一小麥,兩種鮮明的膚色形成了最強烈的對比,可這種對比卻異常的和諧。

“為什麽?”眼珠有點紅的厲景華擡頭看向了白皙手掌的主人。

“沒用的,就算申請還沒有批覆,我也不會再回去了。”

深深嘆息一口,秦子墨解釋道,再找不出延壽的辦法,他與系統都見不到明天早上的太陽,再糾纏退役的事,也沒有什麽意思,再說了,與厲景華糾纏了十幾年,他是真的累了,就這樣結束也挺好。

雖說退役他有點舍不得,可畢竟是五星上將夫人的請求,看在厲家的補償上,他接受這個交易。

答應的事就不可能反悔,這是誠信,再說了,在不知道厲景華喜歡自己的時候他都能選擇退役,現在在知道厲景華是真的喜歡自己後,秦子墨覺得自己更不可能再回去。

無法回應的感情,沒有必要給人希望。

就在此時,小麥色的大手突然緊緊的包裹住了白皙的手掌,厲景華死死地盯視著秦子墨認真地說道:“秦子墨,給我一次機會行嗎?”他想要試試同性間的情感,剛知道喜歡眼前這人,就要失戀,他有點接受不了。

看著神態異常認真的厲景華,秦子墨神情有點恍惚。

他跟對方認識了十幾年,這十幾年來,他們不僅是校友,是競爭者,也是生死相托的戰友。

雖然他有點煩厲景華管自己管得太多,可對於對方的人品,他是全然的信任,要說提交退役申請的事,他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並不僅僅只是接受厲景華母親的請托。

更不是什麽畏懼強權。

秦子墨在現實中的身份是神鷹特種大隊的副隊長,主管高科技電子裝備,一直與厲景華這個隊長配合得默契無比,可由於他在電子領域實在是太有名,很容易成為敵人率先估計的對象,為了保護他,經常都會有戰友犧牲。

每犧牲一個戰友,對於他來說,都是一種精神上的折磨。這種折磨再伴隨著厲景華的糾纏,他覺得自己要是再不退役,估計不在折磨中沈默,就在沈默中爆發。

所以在見過厲景華的母親後,他理智地選擇了退役。

因為秦子墨知道,他的心理出現了問題,他不想在崩潰後無法控制情緒,也不想與厲景華這群戰友兵戎相見,所以還不如趁早脫離,這也是他選擇綁定系統去異界做任務的根本原因,而上一個世界的自我死亡,就是受了心理因素的影響。

“子墨,答應我,給我個機會好不好?”

就在秦子墨沈思時,好不容易知道自己真實想法的厲景華忍不住扯了扯他的手再次問道。

這一扯,也不知道是秦子墨毫無防備,還是厲景華用力過猛,秦子墨半個身子越過茶幾被對方差點扯到了懷裏,聞著屬於厲景華的氣息,再感受著高熱的體溫,毫無防備吃了虧的秦子墨肯定不幹,於是趕緊手忙腳亂地掙紮起來。

兩手這一亂動,那就按到了不該按的地方。

一聲悶哼,厲景華倒吸了一口冷氣,被迫放手。

“活該。”擺脫了厲景華的糾纏,秦子墨站在一旁毒舌地問候。

面對毫不留情的秦子墨,本就心情不順的厲景華頓時兇狠了起來,不僅是手纏了上來,連腳也纏了過來,然後,兩個二十好幾的大男人像幼兒園的小朋友一樣在不算寬大的客廳裏你來我往的糾纏著,面對突然就變化的畫風,秦子墨也是無奈得很。

每一次!

每一次兩人的見面最終都會演變成動手動腳。

幾分鐘後,又一次的四肢抵死纏綿,兩人都用自己的身軀有技巧地限制了對方的行動,四肢都無法動彈,打鬥也就被迫停止。

見此,厲景華滿意了,滿意後的人嘴賤道:“秦子墨,這下你可跑不了拉,實在不行,我就把你鎖回去,我還不信帶不走你。”

“滾!”

“你滾一個給我看看,我虛心學習學習。”

秦子墨:......

眼看著時間在飛快的流逝,厲景華還在糾纏不清,著急上火的秦子墨頓時火大了,火了的人手腳動不了,咱這不是還有嘴嗎,上嘴。

咬!

面對秦子墨的上嘴咬,厲景華是無措的。

頭抵著頭顱,頸交著頸,四肢彼此糾纏無法動彈,由於厲景華比秦子墨高了半個頭,所以秦子墨此時能咬的地方就只能是厲景華送在嘴邊的脖子,對於他來說,管他是脖子還是頭,能解氣就行。

花瓣一樣的紅唇一口叼住了厲景華脖子上的肉。

瞬間,一道暗啞的悶哼聲立刻就從厲景華的口中溢了出來。

秦子墨下嘴的力道不算輕,可也留了情,脖子可是人體最脆弱的地方,他敢咬傷厲景華,卻不能真的把人咬死,畢竟,脖子上可連著無數的動脈與血管,所以這一咬,不說是見血,起碼也是見印。

可被怒氣沖昏了頭的秦子墨忘了一件事。

那就是,脖子不僅是人體最脆弱的地方,同時也是最敏感的區域,幾乎是他咬上對方脖子的瞬間,厲景華就起了反應。

身心都起了反應。

從秦子墨的嘴唇接觸到厲景華的皮膚開始,電流一樣的酥麻感就迅速占領了厲景華的全身,這種感覺很陌生,可卻讓人興奮無比,同時,還有種讓人站在雲端上的不真實感。

這是厲景華第一感受到來自秦子墨的同性魅力。

他抱過秦子墨很多次,四肢纏繞的次數也數不勝數,可從來沒有哪一次的感覺如同今天,聞著屬於秦子墨的清新氣息,他心跳如鼓,血脈噴張,就連呼吸都沈重了起來,這是身體與情緒都異常興奮的表現,而這一切感覺的堆積頓時讓人有了一種別樣的沖動。

厲景華知道這種沖動是什麽,畢竟他是真真正正的男人。

“秦子墨,松嘴!”

聲音暗啞,帶著一點讓人難以察覺的顫抖,此時的厲景華就像是在極力控制與忍耐著什麽,在控制變身的同時,他的身子也隨之輕輕顫抖,這份顫抖代表著什麽,他非常的清楚,因為他知道自己此時最想幹什麽。

經歷過與魏明縉的肌膚之親,秦子墨也知道這份隱忍代表著什麽。

察覺到厲景華的變化,理智迅速回籠的他僵硬著身子一點一點地放開了嘴下的肉,非常非常的小心,就像是怕驚動了某種怪獸,同時,秦子墨也在心中後悔,為什麽要咬人,咬就咬了,為什麽要咬厲景華的脖子,難道不知道這是男人不能碰的禁區!

一點一點的挪開嘴唇,酥麻的難耐也在折磨著厲景華。

汗珠從厲景華的額頭滑落了下來...

這滑落而下的汗珠不僅折磨著心癢難耐的厲景華,也刺激著小心翼翼的秦子墨,兩人都知道,一個處理不好兩人的關系可就要轉變了,對於未知的轉變,厲景華是期待與看好,而秦子墨則是抵抗,他不敢。

註定無緣何必有牽連。

隨著厲景華汗珠的滑落,對方的氣勢與氣息也濃烈起來,小小的客廳,不過是一會的功夫就充滿了屬於兩人的氣息,氣息交織著,化作最醇厚的烈酒,讓兩人的心緒也不穩起來。

放開叼在嘴上的肉,秦子墨緩慢地挪動著頭顱遠離厲景華。

雖然,他卸了四肢的力道放開了厲景華,可厲景華並沒有自覺的在第一時間就放開他,甚至在察覺到秦子墨放手後,他用更大的力量來擁抱秦子墨,如此貼身的擁抱,秦子墨清楚地感知到屬於厲景華身軀的變化。

這是一個覺醒了的男人。

而這個男人有著雄獅般的體質。

“嗯...,那個,厲景華,你先放開我好不好?”到此,秦子墨有點慫了,不慫不行,要知道,男人可都是下半身思考的物種,在本身就對厲景華沒有意思的情況下,他是真的不想招惹厲景華。

當然,他也不想吃虧就是了。

秦子墨選擇了放手,就變成了厲景華糾纏不清,面對此情此景,被咬了要害的的厲景華如何能善罷甘休。

肯定是不能的!

緩緩低頭,入眼的是一張驚世絕倫的容顏,這張容顏不僅有著最完美的五官,還有著一雙靈動的眼眸,每次看著這雙眼睛,厲景華就覺得靈魂得到了升華,順著眼睛往下看,是高挺的鼻子,鼻子下是一張粉紅的嘴唇,看著那紅色的玫瑰花瓣,卡嘣的一聲響,厲景華只覺得那根叫做理智的弦斷了。

盯著紅色的花瓣,他的心臟劇烈地收縮與跳動著。

同時,也鼓動著他做點什麽。

仿若是被秦子墨的容顏迷惑住了,又仿若是被那朵玫瑰花所吸引,厲景華眼裏的波濤翻滾得越來越厲害,隨著浪潮一波又一波,他的眼眸也迅速黑沈一片,與此同時,厲景華臉上的表情變了,變得充滿了攻擊力。

看著這樣的厲景華,秦子墨知道要遭。

瞬間,他掙紮了起來。

不掙紮都不行,反正左右都是個死,還不如抗爭一把,在這種思想的鼓勵下,他奮力地掙紮起來,同時,四肢也毫不猶豫地攻擊著厲景華,嘴裏還說道:“厲景華,咱們可是戰友,你可別占我便宜。”

秦子墨不提醒還好,本來,厲景華就在極力地控制與忍耐著。

可就是因為秦子墨的提醒,瞬間讓他想起了十幾年前的那個不算吻的吻,那是一個嚴寒的冬天,由於父親工作的調動,那一年他隨著父親到了南方小城,也就是他此時站立的這座城市,為了不耽誤學習,他被安排進了最好的實驗一中。

插班生。

也就是在那裏,他遇到了秦子墨。

現在想起來,厲景華都覺得自己好傻,為什麽就以為是互看不順眼,那明明是他的一見鐘情。

操場上,全校的師生都集中在主席臺前,穿著一件簡潔白襯衫的秦子墨代表著學生站在主席臺上發言,因為他是第一名,全校的第一名,此時的秦子墨是孤傲的,猶如一匹絕世的孤狼,只一眼,就吸引了厲景華全部的目光。

看著挺拔如青松的秦子墨,厲景華只覺得對方耀眼無比。

也刺痛了自己的眼。

因為,從小,他才是孩子王,他才是光源的中心,也正是那一眼,讓他記住了這個精致漂亮的男孩。

不服氣。

不服氣在第一時間就深埋心間,從那以後,厲景華的目光就會不自覺地跟隨著秦子墨的身影打轉,最開始的時候,他只是默默的關註,可秦子墨越優秀就越襯托出他的無能,到此,不管是有心人的挑撥,還是他自己的不服氣,最終,讓他選擇了競爭與追尋。

隨著執迷的人越陷越深,不可避免的,厲景華與秦子墨產生了交集,也產生了沖突。

也正是因為第一次的沖突,他才發現,被漂亮得似精靈的男孩註視是個什麽樣的心情,那是開心,也是心之雀躍,自此,厲景華沈淪了下來,而這一沈淪就沈淪了十幾年,到今天,他才明白,原來最開始他就被秦子墨所吸引。

由吸引而產生競爭,由吸引而帶來戰鬥。

那年的冬天,當秦子墨的目光終於放在他的身上後,兩人由此而產生了無數的爭奪與交集,同時也讓他這個學渣第一次感受到了來此學霸的鄙視與報覆。

那是實力的全面碾軋。

期末考試後,不服氣的厲景華在成績公布後的下午,把秦子墨堵在了學校旁的一條小巷裏,在哪裏,兩人經歷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打鬥,也就是在那場打鬥中,兩人第一次有了最親密的接觸。

那是一個意外之吻。

十幾年前,厲景華的身高與體重都已經在秦子墨之上了,所以,當年的第一場打鬥幾乎算得上是厲景華壓著秦子墨打,畢竟厲景華是從軍區大院裏出來的,打架的技巧那是身經百戰,可就算是如此,秦子墨也沒有低頭服輸。

不服輸,幹就是。

當年由於秦子墨個子比厲景華矮小一些,打架肯定是十八般武器都用上。

除了手腳,當然也就包括了嘴。

反正只要能贏就行,誰還在乎過程如何。

就在轉臉的那一瞬間,一個往左,一個往右,兩人的嘴親在了一起,那算不上是一個吻,其實就是一個蜻蜓點水的接觸,可就是這一下,厲景華震驚住了,他從來不知道一個男孩子的嘴居然能那麽柔軟,那麽香甜,這份恍惚讓他在戰鬥中失去了先機。

趁著厲景華的恍惚,本來打不贏的秦子墨可算是逮著機會了,在脫離前狠狠地揍了厲景華幾拳。

為此,兩人的梁子可算是徹底結下了。

那是厲景華第一次打架打輸,對於從軍區大院裏出來的孩子王來說,這可是奇恥大辱,為此,當年的他忽視了那一吻給他帶來的震撼與躁動。

從此,越發針對起秦子墨,自從,兩人糾纏得也就越深。

被秦子墨成績數次碾壓後,厲景華這個公認的學渣終於決定奮發圖強,一雪前恥。

而這一發奮圖強,可就不得了,原來學渣的智商那是穩穩的在線,經過一年多的艱苦追隨,他終於趕上了秦子墨學習的進度,自從,兩人也就成了真正的競爭對手。

而這一糾纏,時間就過去了十幾年。

也許是當年的親嘴事件在兩人的心中留下了太大的震撼,再之後的對戰中,誰也沒有再犯如此低級的錯誤。

所以剛剛秦子墨情急下的一口,是十幾年後,兩人第一次最親密的接觸。

那是紅唇與肌膚的相親。

雖然不是嘴與嘴的親吻,可敏感的脖子並不下於唇與唇的接觸,厲景華至今沒有談過感情,也從來都沒有過女人,所以他的身體非常的敏感,在喜歡之人的刺激下,脖子上的敏感讓他渾身都輕微地顫抖了起來,這是屬於男人的快/感。

緊密相接的軀體,一波一波的快/感刺激著厲景華,也刺激著他的神經。

看著厲景華那越來越深邃的眼睛,在武力值不對等的情況下,秦子墨只能絕望的嘆息,他跑不了了。

果然,隨著重重的呼吸聲,屬於厲景華的霸道氣息碾壓了下來,瞬間,厲景華就吻上了一直在誘惑著自己的紅唇,那是他十幾年前的夢,也是他此時情感的歸屬。

當唇與唇接觸的一瞬間,酥麻感貫穿了兩人。

同時,兩人的頭皮也一陣陣的發麻,那是身體與精神的共鳴。

一接觸到秦子墨那柔軟的嘴,厲景華的內心就滿足地嘆了一口氣,同時,他也知道,他算是栽了,這輩子都栽到了秦子墨的手上。

溫溫軟軟的唇,猶如果凍一樣的Q彈,感受著這不一樣的觸感,厲景華在打了一個寒顫後,下意識伸出舌頭輕舌忝了一下嘴下的糖果,瞬間,顫抖的人就由一人變成了兩人。

這個吻不僅震驚了厲景華,也震驚了秦子墨,他從中感覺到了熟悉的味道。

厲景華屬於打蛇順竿上的人,在察覺到秦子墨嘴唇的美妙,在感知到秦子墨的不設防後,他無師自通地加重了親吻的力道,甚至,還撬開秦子墨的牙關,攻陷了更深處的甜蜜,在這一瞬間,受到影響的兩人同時都發出一道壓抑的悶哼。

那是極致的享受與刺激,也是屬於兩人的情/谷欠。

初嘗情感的美好,厲景華不可能就此停下。

用雙腿把秦子墨抵在墻上,解放了雙手的厲景華用手捧起了秦子墨的頭顱,看著早就描繪過無數次的臉龐,他帶著最虔誠的態度再次吻了下去。

厲景華的內心非常的激動,因為他找到了今生摯愛。

被厲景華捧著頭顱為所欲為的秦子墨此時早就驚呆了,因為就在剛剛,一直沈默的系統突然發出了一道愉悅的尖叫。

他們找到魏明縉了。

厲景華的靈魂波動居然與魏明縉是同一個。

也就是說,厲景華就是魏明縉,是他心心念念了兩個世界的男人,在這一刻,秦子墨是真的驚呆了。

驚呆的他也就忘記了阻止厲景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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