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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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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對於沈浪這個偽忍者來說,什麽忍道根本就同他沒有半毛錢關系。

不過通過這次維持三天的論道大會,沈浪還是有一點收獲的,那就是九星上忍並不是忍者的最高等級,後面還有傳說三重,史詩三篇,亙古三絕……

而影其實就是傳說第一重而已,至於沈浪至今都看不透的忍聖,恐怕已經進入了史詩層級。

這樣看來,沈浪就覺得自己更是猶如螻蟻一般弱小,雖然他現在可以憑借自己殺手的優勢,在世俗界橫著走,但搞不好某天就會從隱門,再出來一個不像忍聖那樣友善的大佬,那他在人家面前,也唯有被一指碾壓的下場。

“實力,看來無論在任何時候,都是最重要的啊!”沈浪已經有點暗暗懷疑在北歐遇見的那個神秘人,或許就是從隱門出來的強者了。

三天的論道大會之後,自然就到了沈浪最期待的忍者考試,這一天,所有要參加考試的忍者,再次聚集山肩廣場,同往常不同的是,在這廣場的中央,多出了六個圓形擂臺。

其中三個擂臺是用於中忍考試的,而另外三個則才是用於上忍考試。

而沈浪易容的越前拓海,就被分在了編號為上3的擂臺,至於中忍需要挑戰成功上忍,才能成功戴上刻著“上”的護額,要想更進一步,成為掌握實權的上忍,那就必須在通過第二輪的雨林權力爭奪戰才行。

“恐怕只要通過第二輪的權力爭奪戰,自己就能成為島國前十了吧。”這可是關乎沈浪能否打開魯班盒的大事,沈浪當然不會馬虎。

故而當主持忍者宣布,忍者考試開始的時候,沈浪就第一個沖上了上3擂臺,一指高臺上俯視眾人的上忍道:“你們之中,誰的內勁最強,就下來接受我殺魔的挑戰吧。”

眾人一聽“殺魔”二字,眼睛都量了,特別是那些一直都在暗戀殺魔的女忍者們,都紛紛湧向了上3擂臺,一時之間其餘幾個考試擂臺四周,就變得無比淒涼,無人問津了。

269. 內勁機槍

“殺魔,我愛你!”

“殺魔,我要給你生娃!”

“殺魔。我的第一次永遠留給你……”

聽著擂臺之下一浪高過一浪的女忍叫喊聲。沈浪都快要把持不住了。果然像社久京子那樣,在眾多愛慕者面前裝清高,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聽到第一個上臺挑戰的人。竟然就是在暗部傳得沸沸揚揚的狠辣殺魔,那些從暗部過來的上忍們。紛紛往後擠去。深怕沈浪一看自己不順眼,就點名挑戰了自己。

本來沈浪是想挑戰比爾那個白人忍者的。卻沒想到在旁邊的高臺之上,他並沒有看到比爾的身影,從而沈浪判斷。在這裏接受挑戰的上忍。最高也不會超過五星,也就是說高星上忍已經是實打實的上忍,是不需要接受中忍挑戰的。

“哼!”就在沈浪判斷著眼前情勢的時候。其中一個高大魁梧的白人忍者冷哼了一聲,道:“什麽殺魔。看起來也只不過是六星中忍的實力罷了,就讓我傑克斯好好陪其玩玩。順便檢驗一下,美洲忍者總部最新研制的內勁機關槍!”

隨著傑克斯從忍具包中。取出一把通體漆黑的五孔機關槍,眾人都震驚了。尤其是在場的白人忍者,因為只有他們才知道這最新研發的白人忍者主兵器。到底有多恐怖的殺傷力。

“內勁機關槍,也太酷了吧,我也想配備一把。”

“少來,你知道這美洲忍者最新研發的主兵器,到底有多難搞到嗎?不要說你一個黃種忍者,他們連普通的內勁手槍都不會賣給你,就是他們白人忍者也唯有那些背景極大的上忍,才或許能夠搞到這麽一把內勁機關槍。”

兩個距離沈浪不遠的黃種忍者正在相互交談著,這讓沈浪現在才知道,那比爾所用的白人忍者主兵器,原來就叫做內勁手槍。

雖然不知道這魁梧白人忍者手中的內勁機關槍,同普通的內勁手槍有何不同,但沈浪知道這個白人忍者的境界最多不會超過上忍四星,也就是比起那被自己折磨得半死不活的比爾還要不及,自己又何懼之有。

砰!

魁梧白忍一跳下到上3擂臺,就不停往那內勁機關槍灌入內勁,看來這所謂的暗黑科技還必須借助內勁提供能量才行。

哢嚓哢嚓……隨著魁梧白忍一拉槍栓,內勁機關槍那五孔槍管也隨即逆時針轉動起來。

“殺魔,趁這白人調制內勁機關槍,你趕緊出手將其解決啊,要是待它那五孔槍管順時針轉動之際,就是要取你性命的時候了。”一名島國忍者好心提醒道。

雖然沈浪有心盡快結束這上忍考試的第一場,獲得佩戴“上”字護額的資格,不過趁人之危可不是他殺手的風格。

哢嚓!隨著內勁機關槍的最後一圈轉完,傑克斯則用他那近乎兩米的身高俯視沈浪道:“小不點,你知道就在方才,你已經錯過了唯一一次能夠挑戰我的機會,而現在你將馬上變成一具全身穿孔冒煙的屍體!”

其實傑克斯這些準備動作,完全可以在高臺之上就已經做好,之所以要上了考試擂臺才開始為機關槍充能,因為他壓根就沒有將沈浪放在眼裏。

嘿嘿,其實你應該慶幸自己沒有趁機沖上來,否則你將死得更快,你以為全新開發的內勁機關槍就這點功能?要知道這可是遠可攻近可守的革命性主兵器。

“聒噪!”

沈浪可沒有這個傑克遜那麽磨嘰,一上來就是揮動七星大劍,打出了內勁外放。

咻咻咻咻……內勁殺芒撕裂空氣,朝著傑克斯切割而去。

嘟!看著密集的殺芒掃來,傑克斯根本不閃不避,反而露出了笑容,隨即將手中的內勁手槍一轉,在其槍托背後發出嘟的一陣響,然後眾人就發現,那密集的殺芒,竟然全被那槍托背後的圓孔吸收了進去。

如此變故,沈浪也是沒有想到的事,之所以打出內勁外放,沈浪也只是為了試探出傑克斯的實力罷了,但卻沒想到試探出的是內勁機關槍的另外一個逆天能力。

“嘿嘿,現在我傑克斯就讓你知道,什麽才叫做真正的‘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隨著傑克斯將內勁機關槍擺正,砰砰砰砰,在那五孔槍管的旋轉噴射之下,冒出的並不是內勁子彈,而是沈浪剛才打出的殺芒。

“厲害,這內勁機關槍竟然還有吸收別人招數,轉為自己使用的能力。”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豈不是說,接下來的所有招數都將對傑克斯無效,那還怎麽打?”

面對自己掃出的殺芒,沈浪當然不懼,只是伸展開內勁防禦,就將反制回來的殺芒擋在了周身之外。

有意思,看來這高科技還是一把多功能的槍械,果然不愧是科技發達的美洲,連忍者都這麽高大上。

但我就不相信了,如果是物理攻擊呢?你還能用這破爛玩意吸收反.攻回來不成。

“快看那小子身上的內徑墻面,這不是五星上忍才擁有的絕對防禦嗎?”

“怪不得殺魔如此厲害,原來早已是五星上忍境界,看來他護額上的‘中’早就應當換成‘上’了。”

對於沈浪的內勁防禦,傑克斯當然也是看到了的,不過他並不在意就對了,因為死在他內勁機關槍下的高星上忍可不止一手之數。

“小不點,看來你也是影藏了實力,不過也就這樣了……”

還未待傑克斯將話說完,葉莫就揮舞七星大劍砍了上去。

當然,這一次就像葉莫意料的那般,傑克斯根本就不敢用內勁機槍迎接,否則他的機關槍肯定會被大劍砍碎。

砰砰砰砰砰……

面對沈浪拔劍斬來,傑克斯又怎敢掉以輕心,舉起手中的內勁機關槍,就是五孔劇烈旋轉著,轟出了無數內勁子彈,硬生生將沈浪逼退。

但沈浪的步伐何等刁鉆,看似被他逼退,其實卻在迂回前進。

“白蘿蔔,如今你是要棄權呢,還是被我當場抹掉脖子。”

讓傑克斯怎麽都沒有料到的是,當他內勁就要耗完之際,脖子就已經被葉莫那把泛著寒光的七星大劍架住,讓他根本沒有再戰的餘地。

270. 挑戰成功

“我……我,我投降!”隨著傑克斯高高舉起自己的右手,葉莫就這樣挑戰成功。成為擁有忍界認證的上忍身份。

不過臺下的一大群圍觀忍者。看了這場虎頭蛇尾的戰鬥。就不是那麽喜悅了。

“什麽嘛,這傑克斯也太沒用,除了依仗一把內勁機關槍之外。好像就沒有其他厲害的地方了。”

“果然像這些來自科技發達的美洲忍者,都被自己的多功能主兵器給慣壞了。連一個像樣忍術都不會施展。”

聽著眾人議論的傑克斯。臉上一陣青一陣紅,什麽叫做自己被高科技主兵器給慣壞了。你也不是沒有看到,當時老子的脖子都被人家架住了,難不成你們還想讓我逆風翻盤不成。

估計沒待自己打出招數。自己的頭顱就已經搬家了。最讓自己特別郁悶的是,在那小子打出的敏捷身手下,自己都沒能將內勁機關槍的最強力量展現出來就跪了。

“殺魔。殺魔……”

隨著沈浪走下擂臺,那些早已變成花癡的女忍者們。都好像見到了天王巨星一般,紛紛擠開擋在面前的男忍者。就朝著沈浪蜂擁而去。

就當沈浪想著該如何應付如此場面的時候,在上1擂臺那邊。卻傳來了一聲驚呼,頓時引動眾人目光。

“快看。那是加藤次郎主動跳上高臺,接受考試中忍的挑戰了。”

“不會吧。這加藤次郎明知根本沒人敢挑戰他,竟然自己就主動跳了上去。”

聞言,沈浪對於這個叫做加藤次郎的青年才俊也是極其好奇的,只見上1擂臺站著的忍者,乃是一個背著雙刀的英俊忍者。

由於加藤次郎的上臺,在沈浪周身的女忍壓力,也頓時消減了不少,不過也還是有一部分死忠,拉著沈浪腳踝不放的。

“加藤次郎,這個名字怎麽這麽熟悉?”沈浪突然想起了那個在自己身上下定位針的加藤老匹夫來,莫非這加藤次郎還與那可惡的老家夥有什麽關系。

為此,沈浪還特意詢問了身旁一位挽住自己手腕不放的女忍者,“誒,你知道那加藤次郎同山肩廣場的掌管者有什麽關系嗎?”

那被沈浪詢問的女忍者,頓時笑臉紅撲撲,指著自己就大喊:“殺魔在同我說話誒,殺魔真的在同我說話誒,啊!我都快暈倒了……”

沈浪看著這個花癡,簡直無語了,難道這島國的女忍者都是這點智商嗎?隨便一個內勁爆發,沈浪就將這群花癡全都轟開,為了防止這些“死忠”再撲過來,沈浪隨即又給自己加了一層內勁防禦,一面她們老師拖著自己的腳踝,那還讓自己怎麽到上1擂臺那邊,見識所謂加藤次郎的戰鬥。

“我加藤次郎接受諸忍的挑戰,如果不想棄權的話,還請不要讓我等得太久。”

這已經是加藤次郎第三遍大放厥詞,但臺下在上1擂臺考試的中忍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去,挑戰加藤次郎的。

在山肩廣場不遠處的一座高樓之上,加藤就同幾個大人物觀看著忍者考試,飲酒聊天。

“果然不愧是加藤君的虎子啊,就這麽往考試擂臺一站,就嚇得眾人不敢上場挑戰,估計這上1擂臺的所有中忍都要失格了呀。”

“哪裏哪裏?”加藤哪裏會聽不出來這些老東西的話中有話。

也就是自己這樣公然利用規則,以權謀私的行為也不是第一次做,就是上幾次忍者考試也是一樣,就派上一名完全不屬於五星之下的上忍,硬生生讓一個擂臺的忍者全部失格。

這樣一來,今年新進的上忍便是瞬間少去三分之一的名額,那麽島國的忍者大本營,為新進上忍頒發出去的資源又會莫民奇妙,就有三分之一落到了加藤幾個頒發獎品的高層手中。

“客套話,我們也不想講了,加藤君你們這樣的吃相也未免太難看了一些。”這名大人物的意思很明確了,那就讓加藤將一部分獲利,讓出來給在座幾人都能得到甜頭。

“諸位的意思加藤我自然明白,你看這不是忍者考試還沒有結束嗎?等比賽結束後,我當然知道該怎麽做。”加藤可不會那麽傻,那是能托就拖。

轟!

在上1擂臺,終於有人沖上了擂臺,因為他並不想這一組就這樣不戰而降了,但是那名中忍剛一上臺,還來不及報上名號,就直接被加藤次郎一個火焰內勁,轟成了碎渣。

看著散落一地的焦糊碎渣,眾人就更加恐懼了,見到這加藤次郎如此心狠手辣,即便是沈浪也是再也看不下去了,要不是他乃上3擂臺考試,他都恨不得立即就沖上臺去,將這個家夥碎屍萬段。

就當眾人認為在這上1擂臺,再也沒有忍者敢上去送死之時,一個黑色身影,卻在無聲無息之間出現在了擂臺之上,沒人知道他是什麽時候站上去的,不過他們知道,無論身法多麽了得,遇上心狠手辣的加藤次郎,也唯有瞬間化粉的下場。

轟!果然,就在眾人還來不及看清那跳上去的身影面容之時,就又是一個火焰內勁轟了過來。

“又是一個去送死的!”眾人搖頭。

“是他!”不過沈浪在此刻卻睜大了眼睛,因為他看到了在熊熊火光當中,那纏在腰際的一圈圈鋼絲發著刺眼的寒芒。

嘭!火焰內勁在黑色身影上爆炸開來,但卻硬生生止住了,然後在那黑色身影的一掌之下潰散。

“小子,有兩下子嘛,不過你也只能站到現在了。”說著,加藤次郎雙刀齊出,結合火焰內勁刷了過去。

就是身在擂臺之下,看著那加藤次郎那風火輪一般的殺招,沈浪內心也是震撼無比,要是面對這樣的殺招,他也不知道自己能否全身而退。

“哼,太慢了!”從那聲音之中,也就傳出這樣一聲,隨機火焰雙刀就在碰觸到他的剎那,完全消散開來。

“這是怎麽回事,為何加藤次郎要收起如此強大的殺招,難道是他良心發現,要放這個中忍一馬了。”眾忍者都知道,要想施展出來的內勁自動消散,也唯有讓施術者收回攻勢。

但沈浪用註意力是看得一清二楚,那哪是什麽施術者收回了內勁,而是就在那一刻,黑色身影就已經先動了,用其腰間的鋼絲,直接纏住了加藤次郎的頭顱,然後神不知鬼不覺地切了過去。

啪嗒!

在眾人驚駭欲裂的目光當中,那還保持著得意微笑的加藤次郎的頭顱,就這樣詭異地跌落在地面之上。

“死,死了,貌似這名中忍,從始至終都呆立在原地沒有動過吧,為何加藤次郎就腦袋搬家了呢。”

“鋼絲,你看到了嗎?在哪家夥的腰間纏著的鋼絲上,多出了一點血絲。”

聞言,全場沸騰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華夏忍者,竟然就這樣輕易地擊殺了兇名赫赫的加藤次郎。

“闖大禍了,這個華夏忍者闖大禍了,要知道加藤次郎可是加藤大人最疼愛的一個兒子,如今他被人在加藤大人管轄的山肩廣場斬殺,那加藤大人還會善罷甘休嗎?”

271. 成為焦點

果然隨著那大叫不好的忍者說出,同幾個大人物喝茶看戲的加藤,就看到了他的兒子頭顱掉落的那一刻。

因此。無比憤怒的他。直接沖破了高樓窗戶沖到了上1擂臺。灌滿內勁的大手一拍,就要將那擊殺他兒子的兇徒拍成肉泥。

咻!還未待眾人反應過來,黑色身影那五指牽動腰間的鋼絲就動了。就這麽一下,加藤那灌滿內勁的手掌。就四分五裂在半空。

“啊!”隨著加藤發出一聲慘叫。閃退開來,眾人才總算反應過來。擂臺上的這人,到底出手有多麽的快準狠,簡直將忍者的刺殺素質發揮得淋漓盡致。

“好。很好。小子,你到底叫什麽名字!”加藤知道自己不是對手,因為他知道擁有如此速度的刺客。即便他打出什麽內勁都是百搭,人家絲線拉扯之間。便可瞬間將自己撕成碎塊。

現在退走,並不代表他加藤要放過兇徒了。而是他準備在考試的下一場,叫上幾個強大幫手。悄無聲息將其幹掉。

畢竟身為掌管山肩廣場的九星上忍,當然知道這第一輪上忍考試的規則。只要上臺的兩人不舉手投降,對方即便將其擊殺也是不能事後追究。

但倘若他方才那一掌得逞了。那還說自己由於沖動,不小心下了重手,但如今一擊不成,自己還斷了手掌,要是再公然為自己徇私的話,那他這個山肩管事就準備接受核心高層的降罪吧。

“荊由命!”黑色身影,就這樣將指尖的鋼絲重新纏繞在腰際,就連正眼都沒瞧上加藤一眼,便走下擂臺了。

“荊由命,哼,老夫記住你了!”說罷,加藤又使出對付沈浪的同樣招數,大袖一揮就帶著其兒子的屍首,離開了現場。

沈浪一見那加藤的粗劣表演,就暗自好笑,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每次被人得罪之後,都喜歡揮一揮衣袖,裝酷耍帥離開呢。

看著一陣微風朝著荊由命吹去,沈浪龍刺射出,將那隱秘在風中的定位針彈飛。

見到荊由命連加藤大人都能擊退,不少華夏忍者都內心澎湃不已,曾幾何時他們幻想過在島國的土地上,為華夏忍者揚眉吐氣,待奈何他們在忍界就是一直被打壓的存在,分到的研習資源根本連島國忍者的一半都不到,自身內勁提不上去,就更別提像荊由命那樣殺加藤次郎如蠻狗了。

“荊由命大哥,你所用的兵器,難不成就是傳說中華夏第一刺客荊軻,留下的盤龍絲。”

“你傻逼啊,身為華夏人誰都知道當年荊軻刺秦王之時,所用的兵器是一把叫做‘殘虹’的匕首,乃當年的趙國徐夫人所鑄。”

“你才傻逼呢,你所知道的事跡,也只不過是被載入史冊,人人皆知的荊軻刺秦王之時,藏於地圖畫卷中的殘虹,我所說的可是荊軻在刺秦之前,留給荊氏後代的兵器。”

沈浪聽著這兩個華夏忍者,傻逼來傻逼去實在是受夠了,就徑直插入了他們兩人中間走了過去,站在了荊由命面前。

其實沈浪過來也有結實荊由命的意思,像這樣的華夏豪傑,身為華夏血脈的人,又怎能不攀談兩句。

“方才多謝兄臺出手了!”荊由命向沈浪抱拳道。

沈浪沒想到荊由命原來早就識破了加藤的隱秘詭計,之所以不當場破去,可能是他也有自己的方法將那定位針從身體之上剝離。

其實更讓沈浪驚異的是,這一向冷傲的荊由命也有向人感謝的時候,故而沈浪也抱拳回應道:“沒想到荊兄也有客氣的時候。”

荊由命依舊面無表情,道:“你在我眼中乃是強者,自然受得起我的客氣,而像加藤那樣的小人,自然受不起我荊由命的正眼相看。”

聞言,沈浪這才明白什麽叫做不要臉了,他見過不要臉的人,但從來沒有見過像荊由命這樣不要臉,且讓你不得不佩服的人。

“荊兄,我就欣賞你這種不要臉的人。”

說著,沈浪和荊由命就在眾人困惑的目光當中,漸漸走開了。

沈浪和荊由命一見如故,就在山肩廣場臨時搭建的一處賣酒區域坐了下來。

兩人一坐下,沈浪就從自己的戒指,拉出了他的盤龍絲,展現在荊由命面前,“荊兄,你看我這兵器如何?”

荊由命驚訝,趕忙拉過絲線,看了又看,道:“你怎麽也有盤龍絲?!”

要知道盤龍絲可是荊家的祖傳兵器,可怎想這個世界居然還有另外一副。

沈浪不置可否道:“這是讓我七聖門的鍛造師打造的,只能說是真正盤龍絲的仿制品。”

荊由命摸過那鋼絲,覺得不可思議,就這種鍛造水平,幾乎到了一種以假亂真的地步。

“看來,我和殺魔兄還真是有緣,連所用並啟都一樣。”

其實沈浪的兵器可不止這一件,但他也沒有細說,只是轉移話題道:“對了,當初第一次在暗部後山遇見你的時候,我就有一個問題,想問你了?”

“殺魔兄,直說無妨。”荊由命從未結交過任何人,讓他沒想到他第一個能被自己放在眼中的人,竟會是個島國忍者,即便如此,身為極其傳統的華夏刺客,他還是很抵觸叫越前拓海這個島國名字的,故而一直都用殺魔稱呼沈浪。

“竟然荊兄乃華夏第一刺客的後人,又怎會屈尊在由島國忍者為中心的殺手組織暗部,難不成你是想偷師島國忍者的秘法?”

當聽到沈浪說道忍者秘法,荊由命更是一臉不屑道:“什麽來偷師?就這些所謂忍者,完全就將我們身為刺客的臉面都丟盡了,作為一名刺客本來就應該講究一擊必殺的快準狠,哪有像這樣使用什麽中看不中用的忍術,在我們第一刺客家族眼中,那根本就是破綻百出的玩意。

這樣的忍術根本就入不了我的眼,要不是我加入暗部乃是有要是要查,要不然我早就將這額頭上的忍者護額隨手丟掉了。”

沈浪可沒覺得荊由命在吹牛,就那種第一刺客家族的速度,估計沒有什麽忍術能夠近得了他的身,就會被他那盤龍絲瞬間絞殺。

不過說了這麽多,荊由命似乎還是沒有說出他加入暗部的原因。

就在沈浪覺得自己在挖取別人的秘密之前,是不是也該將自己易容的事情告訴對方,這樣才算坦誠相待的真朋友。

可是,荊由命在痛飲一大瓶酒,嘆息一聲,還是說出了自己加入暗部的真正原因,“哎,說起來還真是慚愧,我們上一代荊軻的屍體,竟會被人公然在眼皮底下偷走,而唯一的線索就指向了盤根在華夏的暗部。”

“什麽?!荊軻的屍體!那豈不是你們第一刺客家族的老祖先,都有三千多年了吧,估計屍體早該化成黃土了!”

當聽到乃是荊軻的屍體之時,沈浪著實被嚇了一跳,難不成當年的荊氏就已經擁有超乎想象的防腐技術了。

272. 無人問津

因為沈浪是聽說過在華夏有一具著名的馬王堆女屍,就是傳說中兩千多年前西漢時期完整保存下來的屍體,據說發掘時全身潤澤。皮膚都還有彈性。

“殺魔兄誤會了。我所說上一代荊軻。可不是我荊氏刺殺秦王的祖先,而就像影的稱號一般,乃是我荊氏第一刺客家族的第九十八代家主。凡是坐上這個位置的荊氏族人,就要拋棄原來的名字成為荊軻。”

沈浪發現當荊由命說道“荊軻”這個稱號之時。眼睛之中都會泛出光芒來。可想而知荊由命對於這個真正的第一刺客位置,也是極其向往的。

“那你在暗部找到了什麽線索?”沈浪不置可否地問道。

荊由命無奈地搖了搖頭。道:“我什麽都沒有找到,也許只有我做上暗部的核心高層,才能發現一點蛛絲馬跡吧!”

搞了這麽久。沒想到荊由命加入暗部的目的。同自己當初為了魯班盒的打開方法,是何等的相似。

……

忍者考試就在兩人的談話之中,悄然而過。接下來便是晉級者的受額儀式。

此刻首先進行的是,新進中忍的受額儀式。在高臺之上沈浪不僅看到了無塵和北野,甚至連許久未見的納蘭婷婷也站在了那裏。正接受著將下忍護額換成中忍護額的隆重過程。

但也有讓沈浪疑惑的事,那就是出賣身體換取研習利益的嘉念也站在了那裏。這說明那個賤女人也不知道用什麽手段,在短短時日將自己的實力提高了。

就當沈浪看著嘉念沈思的時候。嘉念也看向了沈浪這邊,眼神之中隱隱帶著輕蔑。

但沈浪也不在乎。被一個剛晉級的中忍嫉恨,根本就沒被沈浪放在心上。

如今嫉恨自己的人多得去了,不說那個白人忍者比爾,就是山肩廣場的執事也盯上了自己。

“小子,在你的身上好似有我十分迫切想要得到的氣息存在。”

就在沈浪和荊由命等待上忍受額儀式的時候,一個護額上寫著手裏的忍者,在經過沈浪身邊之時,突然這樣傳話道。

最讓沈浪註意的是,這個忍者背後,竟然還掛著兩把手裏劍,這讓沈浪下意識就認為,自己身上有極品忍具烽火手裏劍的事情暴露了。

可按理說他將烽火手裏劍藏在袖口裏,是絕對不可能被別人窺探到的呀,那麽這個主兵器為手裏劍的忍者,又是什麽來頭?

荊由命見沈浪一直盯著那護額刻著手裏的忍者背影,便好奇問道:“殺魔兄,怎麽了?”

沈浪想到荊由命比自己進入暗部早,便覺得他或許知道這個傳話給自己的人是誰,“荊兄你知道那背著兩把手裏劍的忍者到底是什麽來頭嗎?”

荊由命就知道沈浪對那家夥感興趣,說道:“那家夥叫手裏閆狂,乃島國手裏一族的天才忍者,早已步入九星上忍,至於他的實力恐怕不再加藤那老頭之下。”

“哦,手裏一族,聽起來好像還同手裏劍有聯系。”沈浪一看那手裏閆狂不像其他島國忍者一樣背著武士刀,就猜出了一二。

“的確,手裏一族向來以手裏劍的兵器內勁聞名一世,故而他們才會以手裏劍為主兵器。”荊由命解釋道。

聞言,沈浪總算是知道這個手裏閆狂為何會感應到自己藏在袖口內的烽火手裏劍氣息了,感情原來人家的手裏一族是專門玩手裏劍的行家。

雖然如此,沈浪可不認為手裏一族就擁有讓自己讓出烽火手裏劍的權利,要是那叫什麽手裏閆狂的家夥,敢同自己動手,沈浪也不妨讓他嘗嘗極品忍具的厲害。

“大哥!”

“大哥!”

隨著戴上中忍護額的無塵和北野跳下擂臺,同沈浪打招呼,沈浪知道該輪到自己接受上忍護額的時候了,只要進行完這個儀式,他就成為真正的上忍了。

沈浪同興奮的無塵和北野點了點頭,對於沈浪來說帶上這樣一個象征性的護額,根本激不起自己的半點興奮之情,有的只有對接近真相的迫切。

就是同沈浪一同跳上高臺的荊由命,似乎也懷著同沈浪一樣的心情,對於他來說,這忍者護額更是一種侮辱,身為華夏第一刺客家族,他根本不需要什麽刻著“上”字的護額來證明自己的實力。

隨著一幹忍者全都受額完畢,主持上忍才心情澎湃道:“從今天起你們就往忍道的路途上更進了一步,作為你們的前輩,我還是極其為你們高興的。

新進中忍的忍者考試之旅就圓滿結束了,不過對於新進上忍,你們的忍者考試之旅才剛剛進行了一半而已,接下來就是關乎你們能否成為掌管一方大權的爭奪戰了。

別以為只有九星上忍才擁有忍職護額,就是你們也擁有像我這個普通上忍一樣,佩戴上忍職護額的機會,那就是通過最殘酷的雨林權力爭奪戰。”

聽著主持上忍激.情澎湃的介紹,臺下的新進上忍們無不摩拳擦掌起來,就是沈浪和荊由命也暗暗握緊了拳頭,對於他們來說明天才是真正的關鍵。

沈浪是要通過雨林權力爭奪戰獲得島國前十的名額,成為探索瀛洲的上忍一員。

至於荊由命則希望掌握大權,從而獲得更多的信息,早日調查到第九十八代荊軻的屍體下落。

因為還有一點他沒有告訴沈浪的便是,下一代荊軻的選出,正是通過誰能將九十八荊軻的屍體帶回決出。

持著同自己一樣的目的,加入暗部的荊氏子弟可不止他荊由命一人。

“雨林權力爭奪戰的規則很簡單,以四人組隊的方式,誰能從其他四人小隊手中,爭奪到印有下、中、上以及影字樣的玉片,並將其組合成完整玉佩的隊伍,成功穿過毒物雨林的一組,極為勝利。

事不宜遲,各位現在就開始組隊吧,一會我們就要開往毒物雨林進行上忍考試的下一輪權力爭奪戰。”

聞言,全場一片嘩然,眾人都沒有想到上忍考試的第一輪才剛剛結束,卻要馬上進行下一輪的戰鬥了。

組隊很快就在只剩下上忍的現場進行,而沈浪早就打算好同荊由命一組了,但讓他們困惑的是,他們兩個強強聯手,竟然沒有一個新進上忍願意過來同他們組隊的。

這顯然不太正常,就當沈浪拉著一名女上忍,想用自己女忍殺手的魅力,將她拉近自己隊伍的時候,卻沒想到那女上忍,打死也不肯同他一組,還道出了其中原因,“你們得罪了加藤大人,誰同你們組成一隊,那就是去送死啊!”

聽到女上忍的回應,沈浪同荊由命都有點懵,不知道她到底是什麽意思,這第二輪上忍考試又同那加藤匹夫何幹?

就當全場的新進上忍都已經組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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