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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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伍,場上就只剩下兩名實力最弱的兩個黑人上忍沒有組隊成功了。

無奈之下,這一男一女的黑人上忍也唯有皺著眉頭,走到了沈浪和荊由命身旁,道:“沒辦法,為了參加雨林權力爭奪戰,我們也只有同你們組成一隊了。”

273. 雨林爭奪戰 (上)

聽這話還好像很不情願,其實沈浪和荊由命兩人才無奈呢,他們兩個明明就是其中最強的組合。卻硬生生落到被人嫌棄的境地。

“誒。你們兩個都叫什麽名字。還有為什麽說得罪了加藤,到了毒物雨林就是去送死。”沈浪還是忍不住,向那兩名加入自己隊伍的黑人忍者問道。

“我叫巴布魯。她叫巴布津,我們乃來自非洲同一部落的忍者。”男的黑人忍者巴布魯介紹道。

緊接著女黑人忍者巴布津道:“怪不得你們竟敢同加藤大人結仇。原來你們壓根就不知道這第二輪的潛規則。”

“什麽潛規則?”沈浪不禁奇怪。

“那就是凡是在毒物雨林死掉的忍者。都被當成是毒物所殺,就是島國的核心高層也不會追究什麽。如此絕佳的報仇機會,被殺死愛子的加藤大人又怎會不找來人手暗下毒手。”巴布津說道。

此刻沈浪和荊由命才恍然大悟,原來那什麽毒物雨林。還是最佳的殺人場所。

“看來。我們這次雨林之戰可要加倍小心了。”沈浪對荊由命道。

“哼,不就是區區一個加藤匹夫嗎?即便讓他叫再多的幫手,那也是百搭!”顯然荊由命要比沈浪自負多了。對於什麽忍者,他從來就沒有放在眼裏。

隨著所有新進上忍的組隊完成。一輛輛直升飛機也降落了下來,載著他們就往島國最南段的一個熱帶島嶼飛去。那裏便是毒物雨林的所在地。

直升飛機之上,每個隊伍都得到了一枚玉片。而沈浪這隊得到的是刻有“上”字的玉片,也就是說他們還要從其他小隊搶奪到刻有下、中、影的玉片才行。

也就是每個四人小隊。都要同其餘握有不同字樣玉片的小隊戰鬥才行,這樣的賽制不可謂不殘酷。

載有不同小隊的直升飛機。降落在熱帶島嶼的不同邊緣,他們將在島嶼的任意一個方向進入毒物雨林,哪個隊伍能在前三拼合好玉佩,進入島嶼中央的終點,便能獲得權力護額。

沈浪四人下了直升飛機,就看到圍繞毒物雨林的沙灘上,並沒有看到其他隊伍直升機的身影,就足於說明這個毒物雨林的面積到底有多大。

“荊兄,這裏就屬你的隱秘身法最強,這個上字玉片還是放在你那裏保險一些。”沈浪身為這四人小隊的隊長,自然要為最後的勝利著想,故而就將手中的上字玉片交到了荊由命手上。

“那好,我們進入雨林的當務之急就是,找到擁有其餘三塊玉片的隊伍,將玉片搶奪過來,然後便可以直奔雨林中央而去。”荊由命將沈浪交給自己的玉片,揣進了懷裏,顯然身為華夏第一刺客家族,荊由命懷中肯定擁有比忍具包更為隱秘的空間器具。

當然為了預防萬一,沈浪也將自己的註意力展開到最大,為了就是警惕加藤那老匹夫會勾結其他強者在毒物雨林埋伏他們。

“現在的時間是淩晨5點30分,第二輪上忍考試,雨林權力爭奪戰開始!命魔小隊出發……”

隨著開飛機的那名裁判上忍,看著手中的懷表,對沈浪這個取名為命魔的小隊宣布道。

聞言,沈浪毫不遲疑就帶領四人,急速掠入毒物雨林之中。

沖入毒物雨林沒多久,沈浪等人就見識了什麽叫做毒物,那簡直是他們根本想象不到的生物。

只見在他們的頭頂,時不時就有龐大無匹的毒蟲經過,當一條堪比蟒蛇大小的巨型蜈蚣,穿梭雨林而過之時,沈浪完全驚呆了。

“這到底是什麽蜈蚣,竟然如此巨大?”連荊由命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刺客,都為那掃過樹梢的巨型蜈蚣驚住了。

“這是泰坦蜈蚣,本來早已滅絕了,不過最近幾年由於全球變暖,不知怎麽這種遠古時期的巨獸,卻突然重現天日了,我本以為只有非洲的尼羅河流域,才能再現這種怪物,卻沒想到在這個熱帶島嶼竟然也出現了它的身影。”巴布魯看著在頭頂樹梢,爬行而過的巨大千足蟲,小聲道。

巴布津似乎想到了什麽,補充道:“在我們非洲有個傳說,那就是泰坦蜈蚣乃雨林的守護神,倘若你不破壞雨林的話,泰坦蜈蚣一般不會攻擊人類的。”

聞言,沈浪和荊由命這才安心了不少,想象一下倘若他們受到如此巨大的蜈蚣追殺,那是一副多麽驚天動地的事情。

雖然他們並不知道泰坦蜈蚣有多強大,但是他們也不想嘗試去做這第一個敢吃螃蟹的人。

隨著一群扇動巨大翅膀的蜻蜓飛過,沈浪等人逐漸深入到了毒物雨林當中。

而一路之上,巴布魯和巴布津這個來自熱帶非洲的黑人忍者,也不停為沈浪和荊由命補充著熱帶雨林的知識。

“剛才飛過的一群長著大翅膀的蜻蜓,就叫巨脈蜻蜓,也是遠古物種之一,幸運的是它們只吃蟲子,不吃人類。”

就在巴布津為沈浪等人講解巨脈蜻蜓的時候,毒物雨林當中突然變得朦朧起來,一種極其嗆鼻的氣體飄蕩出來。

“起霧了?怎麽還帶顏色的?”荊由命問道。

“不,不對,我的註意力……”沈浪驚恐的發現,這突然籠罩下來的煙霧,竟然連他的註意力都可以腐蝕,這讓沈浪頭腦一陣刺痛,也只能趕忙就將註意力收回。

“不是霧氣,這是硫磺瘴氣,擁有可怕的侵蝕毒性,我們必須馬上戴上防毒面具,否則五臟六腑非要被硫磺瘴氣侵蝕成膿水。”

說著,巴布魯和巴布津就從各自的忍具包中,取出了防毒面具戴上,這讓沈浪和荊由命看著,是完全傻眼了。

防毒面具?誰會帶這種東西啊,要知道他們可不是熱帶非洲來的忍者,怎麽會知道毒物雨林,還會出現什麽如此劇毒的瘴氣。

“怎麽了?”巴布魯看著沈浪和荊由命呆呆第看著自己,問道:“怎麽還不戴上防毒面具啊!”

還未待沈浪說話,荊由命就先沒好氣說道:“防毒面具?那主持上忍可沒有同我們講這些,我們怎麽會知道進入這毒物雨林,還需要準備什麽防毒面具啊。”

此刻,沈浪是一個勁的不停點頭啊,要知道不是他們兩個一直憋著氣,恐怕現在就已經被毒啞了,但沈浪也知道即便他的肺活量再好,也是堅持不了多久的。

“不會吧,這是雨林生存的常識好不!”巴布津簡直不敢相信,兩人在聽說第二輪上忍考試,乃是雨林權力爭奪戰之時,竟然沒有事先準備防毒面具。

現在沈浪覺得荊由命和自己一樣,估計都有一種想要罵娘的沖動,要知道他們可都是從亞熱帶季風氣候的華夏而來,怎麽會知道這些在熱帶雨林生存的常識。

更讓他們想要暴揍一頓的是這所謂考試的舉辦方,竟然事先根本就沒有告知他們雨林有瘴氣,需要帶上防毒面具,否則必將內臟融化而亡。

274. 雨林爭奪戰 (中)

“殺魔兄,難道我們兩個還沒有趕上一場戰鬥,就要在這什麽瘴氣之中。閉氣而亡了嗎。這特麽的也太丟臉了吧!”荊由命胸口起伏著。明顯的他都快要支持不住了,再憋氣下去估計非要窒息而亡不可。

就在這時,憋得臉綠的沈浪。突然想起自己還有內勁防禦可以使用,便立即由內而外展開了內勁防禦。將圍繞自己四周的瘴氣驅趕了出去。

“哈喝……哈喝……”沈浪在內勁防禦之中拼命呼吸著空氣。對荊由命道:“荊兄,憑借你的內勁。估計現在也可以使用內勁防禦了吧!”

當荊由命看見沈浪打出內勁防禦之時,就已經覺得沈浪這個方法乃是絕妙了,就跟著也打出了內勁防禦。在裏面貪婪地呼吸起來。

但讓兩人沒有安穩多久的是。這可怕的硫磺瘴氣,竟然連他們的防禦也能侵蝕。

茲茲茲茲……在沈浪的內勁防禦冒出了絲絲白煙,那是被硫磺瘴氣侵蝕散開的內勁。

我的天。這硫磺瘴氣簡直吊炸天了呀,不僅能夠侵蝕註意力。而且連內勁防禦也抵抗它不了。

看來為今之計,也唯有防毒面具才能對這些瘴氣起到過濾作用了。

“不可能的!”荊由命突然好似想到了什麽。道:“竟然這上忍考試的舉辦方知道這裏大多數忍者,都不是來自熱帶。故而他們不可能不通知大家準備防毒面具,竟然我們兩個楞頭青沒帶。那其他飛熱帶小隊也肯定沒帶。”

“你的意思?”一直都在沈浪兩人想著辦法的巴布津,聽到荊由命的分析。問道。

“要是我們能夠多帶兩個防毒面具進來就好了。”巴布魯多想在自己的忍具包中,又再次多出兩個防毒面具啊。

沈浪接著荊由命的思路分析,道:“荊兄的意思是,在這毒物雨林當中,必將有各組急需的防毒面具存在,只不過就像玉片一般,需要通過爭奪才能獲得。”

“沒錯,還是殺魔兄懂我,你簡直就是……”荊由命本想說,沈浪乃他肚子裏的蛔蟲,但一想到這個比喻似乎不太合適,就又咽了下去。

想到這裏,眾人也不再遲疑,加緊時間就往硫磺瘴氣的深處沖去,或許就在前方有他們需要的防毒面具。

至於正在茲茲冒煙的防禦,相信也還能支持一段路程,再不濟他們也可以在防禦破裂之後,重新再布置一個,只不過消耗的內勁,將是龐大無比,如果在遇到其他爭奪小隊之前,就將氣消耗一空,那他們也唯有成為待宰羔羊的份了。

“吱吱哇哇……”

那是在瘴氣當中,在樹梢不停跳躍的猴子叫聲,本來在熱帶雨林當中,遇到一群猴子,那是極其正常的事情。

“這是喀麥隆猴,在非洲中西部的喀麥隆有大量棲息。”

巴布魯和巴布津的熱帶經驗不可謂不精通,在朦朧的瘴氣當中,他們光是聽到猴子的叫聲,就能判斷出這些猴子的種類來。

但岌岌可危的沈浪和荊由命哪裏還會去聽兩人的介紹,他們只想盡快找到防毒面具戴上。

就在一個個靈巧身影,不停在他們頭頂跳來跳去的時候,沈浪突然好像想到了什麽,就朝著那上蹦下跳的喀麥隆猴抓去。

“隊長?你要做什麽?要知道這些喀麥隆猴只吃樹葉和野果,它們可不會傷害人類。”巴布津以為沈浪想要殺害喀麥隆猴,就一把攔在沈浪身前。

沈浪知道自己不解釋清楚,這個非洲女忍者是怎麽都不會讓自己行動的了,“難道你們就不會覺得奇怪嗎?如今在毒物雨林可是充滿了硫磺瘴氣,為何這些喀麥隆猴就能好似不受任何影響地跳來跳去呢?”

荊由命一下就知道了沈浪意思,“你是說,這些猴子也許就戴了我們極其需要的防毒面具。”

沈浪不知可否地點了點頭道:“很有這種可能,倘若這是考驗上忍洞察力的一關,那舉辦方就很有可能這樣做,但又或許是,這些喀麥隆猴早已習慣了這裏的瘴氣環境,已經長生了免疫力。”

聽了沈浪這麽說,荊由命毫不猶豫就跳上了樹杈,驚得喀麥隆猴驚慌逃竄。

可惜瘴氣太濃了,荊由命也只能看到一大群影子在面前晃來晃去,並不能看清它們是否戴了防毒面具。

“荊兄,這些猴子很靈敏,又有瘴氣做掩護,我們必須合作才行。”說著沈浪就抽出七星大劍,就跳到了一顆大樹上,橫著站立在樹幹之上。

隨即,揮動七星大劍,一道道風波就朝著荊由命掃了過去,同時也驅趕著一群猴子往荊由命那邊靠近。

咻!

荊由命的盤龍絲結成網狀,順勢一裹,就罩住了三只措手不及的喀麥隆猴。

這個時候,荊由命才總算看清楚了,在這三只喀麥隆猴的口鼻之上,果然戴著長長的桶罩,荊由命當然知道這的確就是防毒面具。

“有了,果然如同殺魔兄猜測的那般,這些猴子都帶著防毒面具。”

沈浪聽著荊由命樹上的喊話,接著就見荊由命將裹在盤龍絲中的三只喀麥隆猴帶了下來。

然後,不等憂慮的巴布津說話,荊由命就將其中一只較小的放走,而摘下剩下兩只喀麥隆猴戴著的防毒面具。

“殺魔兄,接著!”荊由命將防毒面具戴上之後,就將另外一個拋給了沈浪。

就當沈浪也戴上防毒面具的時候,那兩只失去防毒面具的喀麥隆猴,就劇烈顫抖起來,在其口鼻之間都不停咳出鮮血來。

巴布津就知道會這樣,因此她抽出黑人忍者的主兵器長矛,就沖到了那兩只抽搐的喀麥隆猴身邊,極其溫柔地撫.摸著它們的毛發。

“寶貝,安心去吧!”巴布津說著,就用長矛瞬間貫穿了它們喉嚨,讓它們一擊斃命。

沈浪和荊由命在一旁呆呆看著,皆不知巴布津這是在做什麽,它們本來就要被瘴氣毒死了,為何還要給它們補刀。

巴布魯似乎看出了沈浪兩人的困惑,道:“巴布津是給它們解除痛苦,那種生不如死的折磨,才是對它們的最大殘忍,如今它們終於得到解脫。”

聞言,沈浪和荊由命都感到自慚形穢,他們不僅搶奪了這兩只喀麥隆猴的防毒面具,竟然還一直冷眼旁觀著它們在瘴氣當中遭受折磨。

“好了,這不怪你們,要怪只能怪那些制定考試規則的高層,竟然他們將戴上防毒面具的喀麥隆猴,放到毒物雨林就說明他們本意就是要讓眾忍獵殺它們的。”巴布津擦了擦長矛走了回來。

“對了,你幹嘛不順便把它們給埋了。”沈浪剛想就地挖一個坑來著。

“不用,它們的屍體會逐漸被其他動物吃掉,然後分解成養分,被這裏的樹木吸收,溶入整個雨林自然當中,這才是它們最好的歸宿。”

聽了這兩個黑人忍者的認知,沈浪才知道自己在他們面前,除了實力強大很多外,就只有無地自容的份了。

為此他明白了一點,那就是生命的最好歸宿,便是通過食物鏈再重新回歸到大自然當中。

275. 交戰

就在沈浪四人途經一條小河之時,他們聽到了兵器的交接打鬥聲,隨即四人就立即在茂密的樹梢隱藏起來。

“快說。你們小隊到底將玉片藏到哪去了。要不然我一旦松手。你就掉進這雨林的河裏,去餵食人魚吧!”

瘴氣當中,一個背著巨錘戴著防毒面具的上忍。手中提著不停掙紮同樣帶著防毒面具的上忍,懸在了河面之上。

而在他倆四周。還散落著四具上忍的屍體。還有兩名明顯就是巨錘上忍的隊員,正在翻動著其中三具別隊屍體。

看來在這條充滿食人魚的雨林小河邊。方才進行過一場玉片的慘烈爭奪戰,而巨錘上忍一方在折損一人之下,將對方三名隊員擊殺。但好似並沒有從他們身上找到玉片。才會留下其中一人進行逼問。

“隊長,現在我們該怎麽辦?”巴布魯知道如今可是偷襲的絕佳時機,但他的實力有限。也只能聽從沈浪的安排。

“如今瘴氣稀薄不少,竟然我們能夠在樹上看到他們。那他們斷然也會註意到我們。

這樣,荊兄你就帶著巴布魯和巴布津。繞到那兩名搜查屍體的忍者身後,悄悄地將他們做掉。而那個背著巨錘的上忍,就交給我對付。”

“沒問題!”說著。荊由命便帶著巴布魯兩人,悄無聲息地竄下大樹。而沈浪則抽出七星大劍,只要荊由命那邊一得手,他便會直接利用樹枝彈射向那好似最難纏的巨錘上忍。

荊由命見這三個人的距離靠得太近,為了不讓他們彼此形成照應,還必須將他們引開才行。

這個時候巴布魯和巴布津這兩個非洲赤道來的忍者,就起到了至關重要的角色了。

只聽他們在茂密的灌木叢中弄出一陣陣聲響,卻讓人錯當成是野獸經過才會發出的動靜,這讓那兩名巨錘上忍的同伴,不得不過來查探。

“什麽東西?”瘦高上忍問道。

“我看應該是野獸,如果將其獵殺,今天在雨林過夜的食物就有著落了。”說著那微胖上忍就放下了手邊屍體,轉而抽出武士刀,朝著荊由命躲藏的茂密灌木叢行去。

“哼哼,哼哼……”就在這時,巴布魯學出了野豬叫聲,這讓微胖忍者就完全放松警惕了。

“看來還是一頭野豬,對付這樣毫無攻擊性的野獸,我徒手就能擺平!”說著微胖上忍收起了武士刀,一把撲進了灌木叢中。

可是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就在他撲進去的剎那,迎接他的竟然是一條閃著寒芒的盤龍絲。

荊由命不愧是華夏第一刺客家族出身,就這麽一手,結果一名新進上忍連一絲動靜都沒有發出來。

瘦高上忍本來也覺得灌木叢後面乃是野豬,但讓他不解的是自己的同伴怎麽跳進去之後,就沒動靜了?

“誒,胖子,怎樣?野豬逮住了嗎?”瘦高上忍朝著灌木叢喊道。

但茂密灌木叢中,除了野豬的叫聲之外,就再沒有其他聲音了,他的同伴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般。

怎麽回事?難不成這胖子還想吃獨食不成。

“瘦子,怎麽了?”巨錘上忍聽到了同伴的聲音,詢問道。

“胖子那家夥,跑去灌木叢抓野豬,進去之後就沒有動靜了。”瘦高上忍道。

“你去看看,記得提高警惕!”巨錘上忍可不覺得有誰能夠悄無聲息地幹掉他的同伴,畢竟他們雖然是新進上忍,但也是一等一的身手,要不然他們這個小隊,就不會如此輕易地滅掉對方小隊了。

“是,隊長!”瘦高上忍抽出了武士刀,就小心翼翼地往灌木叢行去。

就在他接近灌木叢的時候,卻沒想到突然一捆鋼絲就從灌木叢裏面射了出來,直接將其全身裹住,就被拖入了灌木叢中,期間他竟然連半點的聲音都來不及發出。

“得手了!”沈浪一直註視著荊由命那邊的行動,當他看到第二個上忍被盤龍絲裹住,拖入灌木叢之時,就知道是該自己出馬的時候了。

灌滿內勁的雙腿一蹬,隨著彎曲枝椏的彈射,讓沈浪拉著七星大劍,就朝著巨錘上忍斬去。

“誰?”巨錘上忍的反應,不可謂不靈敏,就當沈浪距離他不到兩米的時刻,他想都沒想就將手中的人質丟向了沈浪。

這一招是沈浪完全沒有想到的,要不是他知道這個被人挾持的家夥,還將自己小隊的玉片藏起來了,沈浪早就順勢一劍將其劈成兩半了。

但現在不行,他必須從其口中得到另外一塊玉片才行。故而沈浪瞬間收住了自己的必殺一劍,轉而翻身一蹬,將好像死狗一般飛向自己的上忍,一腳踩下地面。

可正是如此,沈浪已經遲了,因為巨錘上忍已經揮舞巨錘橫掃向沈浪身軀。

砰!

沈浪來不及躲避就用七星大劍擋了上去,兩器相交,爆出璀璨火花,將兩人都向後逼退。

就這麽一交手,沈浪就震驚了,因為那巨錘上忍就只是向後退了五步而已,而他呢?直接撞在了後面的樹幹之上。

怎麽回事,這個大漢不就是個新進上忍嗎?說不定連內勁的絕對防禦還未能打出,這樣的低級上忍,自己完全可以橫掃一大堆的。

但沈浪不知道的是,同樣震驚的還有巨錘上忍,他看著沈浪手上的七星大劍,似乎想到了什麽,道:“暗算小子,難不成你那把長劍也是上平忍具不成,不然被我的裂地錘一錘下去,不當場折斷也將瞬間變形。”

聞言,沈浪才總算明白自己為何會被一錘掃飛了,原來那大漢的巨錘竟然還是一把同九星長劍同一等級的忍具。

本來他還覺得這忍界的上品忍具,肯定向初代的烽火手裏劍那般,也是稀罕品,卻沒想到一上來就遇到這樣一個舉著上品忍具的家夥。

其實巨錘上忍也有同樣的困惑,畢竟他這把裂地錘可不是自己的,乃是他為了獲得權力爭奪戰的勝利,特意從其巔峰上忍的老師那裏借來的。

276. 垃圾上忍

難不成這小子的上品忍具長劍,也是從巔峰上忍那裏借來的,要知道區區一個新進上忍。又怎可能擁有此等寶物。

巨錘上忍在仔細打量一番沈浪之後。才突然想起一個人。那就是傳聞中的殺魔,雖然他一直就呆在島國修行,可沒有加入暗部。但對於殺魔這號突然冒出的厲害角色,也是略有耳聞的。

“聽說殺魔的主兵器。就是鑲嵌有七顆寶珠的長劍。難不成你這個暗算小子就是殺魔不成?”巨錘上忍語氣之中略帶一絲不屑。

沈浪一看大漢這身裝扮,就知道他乃一名島國忍者。但讓他不解的是,他竟然到現在才認出自己,或許他並不是暗部的忍者。那在上忍考試的第一輪。他也應當見過自己挑戰傑克斯才對。

對了當時自己乃是主動第一個上臺的,難不成這家夥壓根就沒看前面的挑戰,直到後面才來的?

“沒錯。我就是殺魔,竟然聽說過你爺爺的名號。那還不趕快乖乖將玉片叫出來!”沈浪橫著黏在樹幹之上,俯視巨錘忍者道。

“哼!什麽東西。要不是影在暗部,你們這些窩在華夏的暗部忍者。在我青茗道眼中就是一群渣渣。”青茗道曾經同許多暗部忍者交手過,才會得出這樣一個結論。

“的確。對於暗部都是渣渣這一點,我殺魔還是極其讚同的。”沈浪本來就不是暗部一員。當然不會因為有人詆毀暗部,就會氣得面紅耳赤,非要為暗部證明不可。

但倘若這個叫青茗道的家夥,敢詆毀七聖門,那就不一樣了,自己非要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額?”青茗道從沒想過一個暗部的忍者,竟然會這麽不要臉就承認了自己觀點,“竟然你已經承認自己乃是渣渣,那還不趕快將玉片交出來。”

“呵呵,還真是好笑,我說暗部的忍者都是渣渣,可沒有說我是渣!”沈浪話鋒一轉道:“不過,青茗道你這個名字,如果在華夏還真是一個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好名字呢。”

“哼,少在這裏拍馬屁,竟然不肯乖乖將玉片交出,那就去死吧!”青茗道腳步一蹬,就揮舞巨錘,朝著沈浪而去。

就當沈浪說出“青茗道”這個名字在華夏還真是一個不錯名字的時候,荊由命在一旁灌木叢是眼淚都要笑出來了。

“荊由命大哥,你在笑什麽啊?”巴布津看著荊由命捂著肚子在笑,就好奇問道:“對了,如今這裏的兩個家夥都已經搞定,難道我們不過去幫忙嗎?”

“不用,相信殺魔兄能夠對付!”荊由命知道沈浪也不想自己出手幫助,但說著他還是忍不住笑起來,“殺魔這小子實在太逗了,你們兩個知道清明在華夏是什麽節日嗎?”

巴布魯和巴布津相互對視了一眼,都從防毒面具露出的眼神中看到了困惑,問道:“什麽節日?”

“掃墓的節日……沒想到在島國,竟然還有人會取‘清明到’這樣一個詛咒自己早死的名字。”說著,荊由命就又開始捂著肚子抽動起來。

巴布魯和巴布津看著彼此攤了攤手,聽了荊由命的話,但他們還是聽不出這到底有什麽好笑的。

兩人也只好覺得,或許非洲人的笑點,同華夏人的笑點不同吧。

哢嚓!

沈浪所站立的高大樹木,隨著青茗道的一錘落下,瞬間炸裂開來,轟然倒地,上品忍具裂地錘的威勢可不是蓋的。

“喝,有本事不要逃啊!”青茗道見沈浪好似猿猴一般靈巧,在樹木之間是竄來竄去,根本就不能利用裂地錘轟中沈浪。

“那就如你所願!”其實沈浪這是在觀察裂地錘的功能,畢竟是上品忍具肯定有它的強大之處。

而他這把七星大劍雖然也是上品忍具,但卻是一個例外,因為聽忍聖講,這七星大劍唯有同九代影的血繼限界結合起來,才能發揮出它的威力,在自己手中也只不過是一把材料堅硬,削鐵如泥的普通寶劍罷了。

可沈浪觀察了這麽久,青茗道使用裂地錘,也只不過能夠砸出爆炸效果而已,這讓沈浪隱隱有些失望。

“內勁龍刺!”沈浪不再試探,就直接朝著青茗道射出龍刺。

咻咻咻咻……密集的龍刺射出,青茗道防毒面具下的臉都綠了,趕忙舉起裂地錘就拼命抵擋起來。

這讓沈浪看了是拼命搖頭,不就是自己所有招數中最弱的龍刺嗎?沒想到這個青茗道連躲避都如此吃力。

記得上一次利用龍刺,好像也只能在高星上忍的絕對防禦下,射出一個裂痕吧,卻怎料這新進上忍竟然這麽垃圾。

這不,就當沈浪搖頭之際,那青茗道利用裂地錘阻擋不到的地方,已經被龍刺劃出好幾道血口。

“好厲害的殺招!”青茗道勉強躲過龍刺的殺芒,抹了一把額頭流下的冷汗,道:“還好我身法了得,否則非要被這恐怖殺芒撕裂不可。”

聞言,沈浪差點沒從樹梢之上,直接栽倒下來。

就你這樣被幾道龍刺,就掃出血口的人,還好意思說身法了得,簡直同那些島國執法隊是一路貨色啊。

要不是你有裂地錘阻擋,估計也是被殺芒,一招秒的下場。

“殺魔小子,這如此密集的恐怖殺招,所要消耗的內勁恐怕也是天文數字吧,如今你內勁多半已經枯竭,看你還怎麽同我鬥!”

感覺自我良好的青茗道,見沈浪不再射出內勁龍刺,就認為沈浪消耗巨大,如今便是他反擊的絕佳時機。

“內勁枯竭?清明到君,你不是在開玩笑吧,就這樣小招數,所消耗的內勁就跟同蠅頭小指這麽多,不要說這樣你就承受不住了,那你也太弱了吧!”沈浪看到青茗道如此吃力的躲避,就覺得好笑。

“少來這套,想要恐嚇我,然後拖延時間恢覆內勁對吧,告訴你,我青茗道可不是三歲小孩,別想用這樣的下三濫技巧騙到老子。”

277. 求饒

青茗道沒見識過沈浪的戰鬥,當然無法理解沈浪這樣一個,同自己一樣的新進上忍。在打出如此厲害的殺芒後。還有內勁剩餘。

因為他一直都是以自己的新進上忍實力為衡量標準的。所以根本不會想到自己的判斷,已經完全出現了偏頗。

“不信?那就再讓你嘗上幾發好了。”

咻咻咻咻咻咻……還未待青茗道反應過來,沈浪七星大劍揮舞之間。便又是密密麻麻的殺芒朝他掃來。

“我曰,這。這特麽的。還是人嗎?同樣的新進上忍,為何我們的差距就這麽大呢?”

毫無縫隙可言的一堆接一堆的殺芒掃過。在青茗道所站的一方位置,早已塵土飛揚,枯葉漫天。

“殺。殺魔閣下。我,我青茗道認輸……認輸了啊!”在密集的半月殺芒當中,傳出了這樣一聲殺豬一般的喊叫。

當然。只要青茗道肯將玉片乖乖交出來,沈浪也沒必要趕盡殺絕。欺負這樣一個新進上忍,沈浪還覺得臉紅呢。

“很好。早知道這樣做,就不用活受罪了嘛!”說著。沈浪就直接從樹梢跳落到青茗道面前,為了防止青茗道引誘自己過來。再使用他那上品忍具對自己不利,沈浪也一直將七星大劍橫在身前。

但就在塵埃落定。枯葉飄下的時候,沈浪才看清楚青茗道此刻的狼狽模樣,那活脫脫就是一個血人啊,全身上下基本都被殺芒掃過一遍,血液是嘩嘩地往下淌啊。

要不是青茗道用裂地錘擋住自己的頭部,估計此刻早就變成一具血屍了,又怎還敢將沈浪騙過來,然後用上品忍具偷襲?

“殺魔閣下,饒命啊,我青茗道上有老下有小,你就看在我們同為島國忍者的份上,就放過小人一馬吧!”

還未待沈浪反應過來,青茗道就將他那龐大身軀跪了下來,直接抱在了沈浪大腿之上,防毒面具下那是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哀求啊。

“我去,有沒有這麽慫,虧我當初還以為你這個背著巨錘的上忍,乃十分難纏的家夥呢?你有點骨氣好不好!”沈浪想起自己當時在樹杈之上,看到巨錘上忍那提著人質的兇狠氣勢,還以為他們會有一場惡鬥呢。

“我也想要有點骨氣啊,但有骨氣也沒用啊,小人與殺魔閣下的實力差距實在太大了呀,要是殺魔閣下再慢一點收手,估計小人早就被那密集殺芒撕成碎片了。”青茗道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麽,連忙將玉片和裂地錘硬塞到沈浪手上,哭道:“殺魔閣下,就看在小人將玉片和上品忍具都乖乖奉上的份上,就饒了小人一命吧。”

沈浪本來也沒想要什麽裂地錘來著,但這完全認慫的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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